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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出尔反尔太过分了! ...
“雪之,我的脸受伤了。”
林逸飞的眼神从没离开过雪之,看的陈侑文七窍生烟。
金毛捂着自己脸上受伤的地方,嘴角流了点血出来,那是刚刚不小心被打到脸上擦伤口腔后流出来的血。
但此时却被他当做了卖惨的工具。
陈侑文简直要气死了。
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不要脸。
他本以为对方会打回来,两人你来我往起码要打一阵子。
等人走了,他再关上门来找雪之使心眼。
说金毛是居心不良的小三,再狠狠给人上上眼药,好叫雪之再也不和这个贱人见面。
这下可好,这个死人竟然比他先一步用了苦肉计,虽然在他看来这人演技拙劣到令人发指,可雪之竟然像是相信了。
陈侑文转头看看自己的小男友:“雪之,他是做给你看的,是在演戏。”
但雪之看起来担心极了。
林逸飞把嘴里的那点血吐出来,坐在门口的地上,恶狠狠的看了陈特助一眼,接着卖惨:“我明天没法上台了,雪之,答应你的事我做不到了。”
接着他说起自己要还贷款交学费之类的事情。
以前他看见这样的手段只会觉得恶心,心生厌恶,可真到了自己用的时候,他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想到当绿茶是件这么爽的事。
怪不得这个死装货总喜欢暗戳戳给人使绊子。
他说着说着,扶着地的手臂过于做作的抖了一下,像是没能稳住,险些摔倒。
雪之立刻跑出去扶人了。
陈侑文伸手想抓,却扑了个空,手指在对方衣角擦过,仿佛错过一只翩跹的蝴蝶。
雪之很担心的看着林逸飞,这小没良心的其实原本没有多么担心对方,只是看见林逸飞吐血又咳嗽,觉得害怕。
又听见对方第一反应是答应他的事做不到了,一下就被感动了,控制不住的出来扶人。
何况他也觉得陈侑文有点过分了。
他们只是亲了嘴而已,这人为什么突然打人?
“你干嘛呀!他是个歌手,要上台唱歌的,你把他脸打破相了他怎么上台表演啊?”雪之挡在林逸飞面前瞪着“蛮不讲理”的陈特助。
陈侑文快要被林逸飞气死,再被雪之气活过来。
他觉得自己的命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明明他才是雪之的男朋友,但他的小男友却当着他的面维护这个小三!
他伸手想去拉人,却被对方甩开了。
陈特助定定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又看向投来挑衅目光的金毛。
对方冲着他轻蔑的笑了笑,咧出来的白色虎牙透着些许叫人厌恶的森白。
这明明是只心怀不轨的恶狼,可雪之偏偏以为他是条狗。
心软又笨笨的漂亮小男生扶着金毛歌手起来,还担心的摸摸对方脸上擦破的那点伤口。
陈侑文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捅了一刀又一刀。
他站在那里,明明白天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坐拥世界,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到了晚上就成了彻头彻尾的输家。
“你还可以吗?”雪之紧张的抬头看。
林逸飞装的过头,简直不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反倒像是得了什么绝症,可他却极为享受此时的示弱:“不太可以。”
他抓着雪之的手往自己脸上摸,每摸到一个地方,都泛起一阵骨酥皮麻的战栗。
脸上烫极了,眼神亮的吓人,活像盯紧了猎物的狼。
而被视作猎物的雪之浑然不觉,还在一点点往陷阱里跳:“那怎么办?你要去医院吗?”
他想了想:“你要抹点药吗?还是贴个膏药?”
他不知道膏药能不能治这种擦伤。
林逸飞自然对小医生的诊断说好,被雪之小医生诊治着,他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此刻关系一下倒错起来,下午的输家成了胜利者,下午的赢家却输得面色惨败。
林逸飞从没这么清晰的认识到,他的输赢、名分其实都不重要,在雪之心里占据着什么地位最重要。
他盯着小漂亮的小脸:“你帮我抹药。”
陈侑文抓住雪之的手,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我们家里有药。”
雪之转头看向陈特助,观察了一下,确认对方不会再突然发疯,这才满意。
这才对嘛,闹什么啊。
雪之转头跟金毛说:“我去拿药。”
刚一进门,大门就被关上了。
陈侑文用后背抵着门,恨不得用门缝把外面的恶犬夹死。
他看向不明所以的雪之,露出笑容:“我来给他送吧,抹药还要用药油把受伤的肌理搓开,太麻烦了,还是我来,正好,我也要跟他道个歉,毕竟是我先动的手。”
这个回答让雪之很满意,他那所剩无几的善心很快就蒸发了,同意了对方的说法,在陈特助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不要再打架哦。”
无论怎么说,就算是打架,也不能冲着别人吃饭的家伙下手。
陈侑文点头应了。
一出门,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扯着领子,撕扯到猫眼看不到的楼梯间,你一拳我一拳的下着狠手。
两人虽然眼神凶狠,却极为默契,没有一个人出声,都在咬着牙硬抗。
当时陈侑文打过来的那一下一早就被林逸飞打了回去,他甚至怕这个贱人学自己一样卖惨,全都朝着对方这在衣服底下的地方招呼。
两个人沉默的打完,打到彼此接近力竭的时候才停手。
陈侑文这才把装在口袋里,几乎已经被打散了的药扔到金毛歌手身上:“拿着赶紧滚。”
林逸飞轻嗤出声:“老货。”
“老”这个字深深刺伤了陈侑文。
他比雪之大太多,长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长年累月受着上司的折磨,在他变得成熟的同时,他也明显显得更加市侩精明。
和林逸飞相比,他简直像雪之的叔叔。
听见这句话,他几乎能当场气死。
他忍了又忍,知道自己现在没多少精力,右手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如果现在再打,他确实讨不了好,所以没被刺激上头。
他转头看了对方一眼,轻蔑的笑了笑:“小三。”
“你!”林逸飞咬牙切齿,站起来的瞬间扯到了刚才被痛扁的腹直肌,轻嘶出声,带动着脸上的伤也跟着发痛。
两个人谁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任由视线在半空中火花四溅的碰撞。
“嘭!”
门板在林逸飞眼前关闭,他死盯着那个亮着一个点的猫眼,简直要从门外望进去,看清楚里面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陈侑文进了门,先去把自己手腕上受伤的地方重新包扎起来,再去见雪之。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血腥味。”雪之皱着鼻子去闻,却一下把男人搂住。
陈侑文急不可耐的从漂亮小男生身上确认着什么,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换回对方一点点同情。
“他什么时候来的?嗯?宝宝和他待了多久?”他黏黏糊糊的搂着人,着魔一样吮吸着那样清甜的气息,不可抑制的亲吻着对方。
那唇瓣仿佛春日清晨的花朵,带着微甜的露水,香得他头昏脑涨,整个人都快要死掉。
雪之被堵着嘴,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
他被直接亲哭,只能伸手去乱打人。
原本,他的嘴巴在今天就已经使用过度,刚刚才亲过,现在又被亲,躲也躲不掉,急得乱扇巴掌。
男人似乎被他的巴掌刺激的更加兴奋,亢奋极了,对着他的嘴巴又啃又咬,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
“宝宝好漂亮,宝宝照过镜子没有?就那么直接出去给他看了。”陈侑文停顿了一下,接着,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我不在乎,宝宝,我不在乎。”
他不在乎雪之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只要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好。
雪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莫名有些心虚。
他想开口询问:“你是不是……”
他想问陈侑文是不是听见他和林逸飞说的话了,他说他们俩不是恋人关系的时候,这个人是不是听到了。
他想着刚好趁这个工夫,把两个人的关系说开。
对方似乎对他俩的关系有什么误解,他想讲清楚。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嘴巴就立刻又被堵住。
陈侑文惶恐万分,警铃大作,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对方想要说什么,当即堵住了对方的嘴巴。
他急不可耐的亲吻着对方,吸吮那柔软的唇舌。
他用自己的嘴唇描摹对方的轮廓,诉说着爱意,祈祷对方忘记刚才的一切,最好能忘记要说的那些叫人心冷的残忍话语。
“我爱你,我爱你。”
他含糊的在亲吻的间隙表白。
不给对方留一丝一毫的拒绝机会。
雪之那双美丽的眼睛含泪,在灯光下泛着莹莹柔光,宝石一样漂亮。
眼皮被热气蒸得发红,整个人浑身都是暖乎乎,热烘烘的,却也刚好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他被亲到不知道要怎样了,乖得不像话,软软的靠在对方的怀里,任着人伺候。
等到对方帮他换好衣服,他的眼睛里还是雾蒙蒙的,看起来不是很清醒。
“好漂亮,宝宝。”陈侑文轻轻摸着他纤薄的眼皮,心里的爱几乎控制不住的要满溢出来,淹没全部的理智。
“不要分开,好不好?我不在乎你和他有什么,他只是你找的一个替身,对不对。”他轻轻亲了亲对方薄薄的眼皮,在那泛着粉晕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雪之脑袋里混混沌沌,本就不是很聪明的脑袋瓜变成了一滩浆糊。
他原本就是一只脑容量不是很大的小仓鼠,让他在这样的时候保持理智真是太难为他了。
他已经被亲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见对方似乎还想亲,立刻往被窝里缩。
陈侑文真是一个贴心的助理,哪怕他现在正在伺候的不是自己的上司,他也依旧能把人伺候的清清爽爽。
连半点粘腻都不会剩下。
“不亲了,不要亲了。”雪之伸手出去胡乱的打。
陈侑文伸着脸去接巴掌。
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他脸上,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屈辱,反倒兴奋的眼睛都发红。
“宝宝,我今天睡在这里,好不好?”
他隔着被子搂住人,用嘴巴轻轻亲了亲被子里的人:“不亲了,我晚上听你话,我不乱动,可不可以?如果我乱动,你就把我赶出去。”
哄了好半天,雪之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陈侑文怕自己出门就被锁在外面,在这个房间的淋浴洗了澡。
他看了看浴室的大小,决定以后在这里也加一个浴缸。
改的更温馨一点,让雪之更喜欢这里。
雪之在被子里缩着,等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他今天吃的很饱,体力消耗也很大,睡前又亲了好一阵子,已经被亲到迷糊了,即使是下午睡过,依旧睡得很快。
陈侑文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缩在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的小汤圆。
白白净净一张小脸就那么柔软的陷在被子里,像被子温暖的馅儿。
他心都塌陷下去一块,几乎当时就控制不住的要去亲。
鼻尖在对方身上仔细的搜寻,仿佛真的是某种鼻子灵敏到极致的狗,能从对方的皮肤上闻到情敌的气味。
他警惕的俯身,和雪之拉开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放置自己把对方弄醒。
试探了一阵子,他轻轻喊着:“雪之?宝宝?老婆?”
没有回应。
确定对方真的睡着了,他才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子里。
床上有两床被子,但他偏要和雪之盖同一个。
他盯着雪之的侧脸,一点点把自己手腕上的纱布拆开。
雪白纱布离开伤口的瞬间,掀起已经成型的血痂,刺痛让他脸色发白,但动作依旧坚定不移。
他一边拆开纱布,一边轻轻吻着雪之,像是要用亲吻缓解伤口的疼痛。
“我爱你,我爱你,宝宝。”他一声声说着,在黑夜中,似游蛇轻嘶。
他拆开了纱布,伤口已经因打架再次撕裂,鲜红的血从中渗出。
他轻轻把人搂到怀里,把血一点点引流到那两片漂亮的唇瓣之中。
漂亮的人不由自主的吮吸着血液,像只美丽年幼的吸血鬼。
这样血腥的场面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无比华丽,宛如一场悄无声息的初拥。
他看见自己的血被对方一点点咽下,想到今天那失控的时刻,对方肚皮上冒出又消失的花纹。
手臂因失血而战栗,他却兴奋的眼眶发烫。
如果他猜测的是真的。
雪之当时说出那些刺心的话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时,他就在楼梯间,只是没有露面。
他怕自己一出现,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和他撇清关系了。
直到林逸飞想要放肆,他才忍不住冲出去打人。
好残忍的小少爷,明明都要他了,还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陈侑文被吸血吸到眼前一阵阵发黑,才轻轻移开自己的手,把那伤口再次包扎好。
他看着漂亮小少爷那因为染着血所以变得鲜红的唇瓣,玫瑰一样鲜艳,还带着对方身上独特的芳香。
他轻轻吻了上去,尝到了自己血腥味,混合着对方的味道,几乎无法分离。
“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问出声。
在对方醒着的时候,他无比清楚得到的回答可能会时什么样的。
雪之已经睡熟,自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他却侧耳听着,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获得了什满意的答案似的,亲昵的吻了吻对方的鼻尖:“我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把自己受伤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两道伤疤几乎重叠在一起。
我们永远不分开。
半夜,果然如陈侑文所料,雪之喊着别人的名字迷糊起来了。
体温变热,并没有昨天晚上那样滚烫到吓人,只是一直喊着热,让人给他水。
陈侑文含了一口水度过去,接着就被用力的抱住,不让他离开了。
雪之哭湿了一张小脸,一直到后半夜,他才慢慢平复。
连续吃两顿,他的小肚子已经有些发胀,微微鼓起来,变成一个柔软微妙的弧度,好像里面已经躺着属于他们两人的宝宝。
陈侑文看得近乎痴迷。
他知道了雪之身上的异常之处,却决心为对方隐瞒下来。
雪之身体情况有异,他也不是个正常人,他们天生一对。
住在楼上的林逸飞并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他像条打了胜仗的斗犬,兴奋的在家里踱步。
和前一天晚上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肌理克制自己想要下楼把人偷过来的想法,告诉自己现在还太早。
他不能这么着急。
虽然他只要一想到楼下现在可能出现什么情况,他就焦躁到想要摔东西,但他已经学会了克制。
脸上被那个贱人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这样的痛感却成为了他情绪的催化剂。
他激动到难以自制,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
他要把雪之抢走,他会把雪之抢走。
他过度兴奋,倒在床上,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白色柔软布料,将之轻轻盖在脸上。
手因此摇晃。
-
雪之醒来的时候,陈侑文依旧在家里。
男人没有去上班,而是破天荒的请了年休假,把家里收拾的一干二净。
他的动作很小心,基本上不会发出声音,但还是吵醒了人。
雪之皱着眉头坐在柔软的被子里。
小脸上带着无法驱散的起床气。
他很生气。
不管是对现在的陈侑文,还是对对方昨天晚上做的事情。
他一醒来就知道这个家伙昨天晚上不老实了。
虽然他并不聪明,可他是只吃过饱饭的小魅魔。
这样撑到有点想打嗝的感觉,他绝不对猜错。
更让他生气的是。
虽然饱腹度涨了,可他的进度条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和之前那样一模一样。
上面飘了一层红色的进度条仍然稳稳停留在满格的三分之一状态。
为什么!
他不是已经吃了两次饭吗?
反复翻看之前系统发过来的通关须知,他才终于知道自己的进度条究竟差在哪里。
不是要吃三次饭。
而是要吃三种饭。
而陈侑文,只能算是一种主食。
这个,这个没用的男人!
不给他解忧,净给他添麻烦!
他几乎忍不住对着男人发火。
陈侑文一敲门,一个枕头就朝着他砸过来了。
“怎么了?”他问。
雪之不好说是自己看错了通关规则,又忍不住向对方发脾气:“你出尔反尔!”
陈侑文却很不要脸,他说自己根本挡不住,还很干脆的承认了错误。
“滚出去!你不许住这个房间!”雪之生气的拿自己能拿到的所有东西砸过去,“滚!”
陈侑文被狼狈的赶出了房间。
这周任务完成喽[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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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出尔反尔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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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看接档预收《病弱炮灰在限制文当万人迷[快穿]》 : 方雪真,快穿局有史以来绑定的最弱宿主。 走一步喘三喘,上层楼能要命,随便动一动就吐血。 系统满脸质疑:你能行吗? 方雪真擦了擦嘴角的血,像朵雨中飘零的茉莉花,摆摆手:吐血什么的,都是设定。 系统半信半疑,做好了当天坠机的准备,谁想到—— 他把人家无cp文男主都给撬动了。 方雪真躺在大佬怀里咳血:我什么都没做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