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归》肉松棉

7、第 7 章 “你听

　　“你听说了吗？那个莫叶声几天之内抓了上百个妖族。”
　　“不愧是莫大人啊！”
　　“对啊，不愧是莫大人。妖族就是该死，还得好好感谢莫大人！”
　　几个小贩坐在一起聊天。
　　莫叶声看着新抓来的一批妖族，目光定格在角落的少女身上。
　　白皙的有些不正常的皮肤，即使在烈日下也穿着长袖，裹得严严实实。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害怕。
　　真是个怪物。
　　莫叶声走到她身前，俯下身子。
　　“莫大人是为了我的能力而来的吧。”
　　莫叶声有些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你知道了啊，那就好办了。”
　　“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少女看向身侧瑟瑟发抖的，长着猫耳朵的小女孩。
　　“放了其他妖怪。”
　　“如果我不这样做呢？”
　　莫叶声唤出那把剑，嘴角还噙着笑意。
　　“你会同意的。”
　　“你已经发现了？”
　　“如果你不答应大可杀了我，毕竟，你的能力可以让一切重来啊。”
　　“哦，那我们的万事通小姐不妨猜猜，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你心里也清楚不是吗？莫大人。你只是好奇，需要多少次，你，才能征服命运。”
　　莫叶声突兀地大笑起来。
　　“你果然有意思。”
　　“看来失去无年对莫大人的打击真的不小，之前莫大人的人设不是不苟言笑吗。”
　　“我能折磨你的办法远比你想象中得多。”
　　“该兑现诺言了吧？莫大人。”
　　“你们走吧。”
　　妖族们似乎不敢相信，有些“人”迟疑着踏出一步。
　　莫叶声一动也不动。
　　它们都意识到自己真的可以离开了，疯了似的跑起来。
　　“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莫叶声用剑指天，霎时，一把又一把的剑从天空中落下。
　　那个小女孩的头颅滚落到少女脚边，她的脸上，是还未化开的喜悦。
　　“怎么样？我这样子，你也猜到了吗？”
　　“嗯，事实证明，莫叶声，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头坏种。”
　　“这件事在无年死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
　　“这只是一个契机吧。恶，是刻在骨子里的。”
　　“现在，告诉我。”
　　莫叶声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女的面容。
　　“需要多少次，我才能反抗命运。”
　　“你想听实话吗？”
　　“想。”
　　“无数次。”
　　“无数次？”
　　“是的，多到你数不清。”
　　“我会救出无年的。”
　　“你会的。”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莫叶声举起那把剑，刺入少女胸口。
　　没有血液流出。莫叶声挑了挑眉，拔出了剑。
　　被割开的皮肉快速分开，形成了一个...眼睛？
　　那眼睛仿佛有生命一般，还眨了眨。
　　“莫大人，你无法杀死我的。”
　　少女理了理衣服。
　　“你也许听说过‘万灵者’的传说吧。墓地囚禁着无数无处可去的灵魂，他们日夜守候在那里。如果身负重伤的人来到这里，那些灵魂就会附在那人身上。‘万灵者’承载着无数灵魂，很难死去。但同时，伤口，会变的不太一样。”
　　“好了，我该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