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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酒店离奇死亡事件终 木榆,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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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当众人反应过来去阻止他的时候,他已经两眼一翻,彻底没了气息,男人的朋友抱住他冰凉的尸体,满眼不敢置信,现场气氛安静得针落可闻,众人都被这场面吓得脸色煞白,想到在这里待下去,他们也可能跟他一个结局,他们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手脚也跟着冰凉起来。
男人的朋友愤怒道:“这只是比赛而已,为什么不保护参赛选手?”
工作人员刚才还面无人色,现在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话了,她说:“在比赛前,我们已经把风险告知你们,你们也同意签署了相关协议。”
听到对方这么义正言辞,完全不在乎那是一条人命,男人的朋友怒火攻心,拳头握得咔咔响,差点就要冲上来打人一顿。
工作人员面上出现恐惧的神色,她后退一步说:“如果你殴打工作人员,我们会勒令你退赛。”
木榆上前安抚道:“冷静一些,对方也只是在这里工作,她们决定不了比赛的规则。”
木榆的声音很淡,奇异地让这个愤怒的男人平静了下来,他道:“好,我知道了。”
这个男人的目光在自己朋友的尸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眼睛半垂着,仿佛认命一般说:“我要退赛。”
好不容易进入了复赛,如果不是出现特殊情况,谁也不愿意退赛,可是这个健壮男人的死却给每个人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于是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站出来,要求退赛。
孟意安虽然有退赛的想法,但是没有退赛,不过她坚持留下来,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在赌一口气,她说:“我好歹是人民警察,等那个许朝禾退赛,我再退赛。”
木榆觉得好气又好笑,“你为什么非要和她比?”
孟意安瞪了她一眼,觉得小木鱼一点也不懂,她很要面子的,如果退赛了,指定被许朝禾嘲讽至少一年,她才不要。
不过说来奇怪,许朝禾和许朝雨好像还没出现,她们是去哪了?
按理说她们住在五楼,应该也听到了男人的喊叫声,为什么会没有出现,木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兴许是她们觉得这种死亡事件并不稀奇,不值得她们出来看一眼。
一行人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酒轻雾突然蹲下,握住脚腕上的金铃铛,说:“木榆,这东西在动。”
它怎么会突然动?
这段时间,“归寂”明明很老实,木榆想帮她看看是怎么回事,等她也蹲下来,握住酒轻雾脚腕,木榆才意识到这地方不止有她,还有安佳和孟意安。
木榆尴尬地站起来,顺势把酒轻雾也给扶起来。
安佳眯着眼盯着两人说:“我总觉得你们两个有什么猫腻。”
孟意安用一种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着安佳。
孟意安的表情把安佳彻底搞糊涂了,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自以为很懂的孟意安拍了拍安佳的肩膀,说:“你啊,根本不知道木榆多有孝心。”
说完,孟意安潇洒地甩了甩头,给安佳留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后来的孟意安在回想起这个场景时,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可真是个大傻杯,她可真是个大傻杯,她可真是个大傻杯!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木榆对酒轻雾的感情呢!
听到孟意安说自己多有孝心,木榆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加快了脚步,仿佛要把孟意安抛在身后,等回到620 ,木榆刷卡打开门,把房卡插上,灯亮起来。
木榆清晰地看到那面本应该放在抽屉里的三角形的镜子,出现在地板上。
孟意安从木榆身后探出头,她调笑道:“木榆,你愣在门口干嘛?”
余光瞥见那面镜子的位置,孟意安嘴角的笑容瞬间凝滞,她浑身一个哆嗦,哑声道:“木......木榆,这位置不对吧,谁来过了?”
“嗯,不对。”木榆上前捡起那面镜子,看了两眼,依旧是一阵目眩,木榆连忙将镜子重新放回抽屉里,因为头晕,木榆只得扶着墙,低下头平稳呼吸,过了一会儿,木榆抬起头,感觉周围的环境变了,明明还是那个房间,有些东西却好像换了一个颜色。
譬如这间房的窗帘在她记忆里是灰色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红色的,木榆回头对酒轻雾说:“窗帘的颜色变了,好奇怪。”
酒轻雾疑惑地问:“哪里变了,一直都是红色的,木榆,你是不是神经太紧张了,看错了。”
孟意安也说:“木榆,你怎么看错颜色了,是红色的啊,从来没变过。”
不对,不对,她没有记错,就是灰色的,木榆深吸一口气,说:“我没有看错。”
然而孟意安和酒轻雾还一直在她耳边重复说道:“是红色的,你看错了,你看错了,你看错了。”
那些声音搅得木榆大脑不能运转,木榆忍不住抓住酒轻雾的手说:“别念了。”
然而就是这一抓让木榆头皮发凉,她没有抓到任何东西,她所看到的都是假象。
无论是酒轻雾还是孟意安都是她的幻觉。
木榆整个人有些呆滞,那些脏东西给她制造了幻觉?酒轻雾也会陷入幻觉当中吗?
那她还好吗?
木榆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木榆感觉自己的腿特别沉,就在她想活动一下双腿的时候,木榆发现,从地板里钻出许多血手,正扒着她的双腿不放,木榆双手去剥这些血手,却只碰到了自己的脚踝。
依旧是幻觉。
哪怕知道这东西是她的幻觉,木榆也有些崩溃,就好像大脑被人入侵了一样,木榆召唤出伴生傀,有了这只伴生傀相伴,木榆稍微有了一点真实感,她站起身,抱住伴生傀,往门外走去。
木榆走到走廊上时,有头颅从走廊的尽头滚落过来,木榆忍着恶心迈过去,打开对面的门,这间房的窗帘依旧是红色,不止如此,木榆注意到这间房的天花板上也有血手垂下来,一晃一晃。
不过仔细看过去,不像是手,那东西没有五指,只是一团带血的肉条,包括扒着她的东西也不是血手,都没有五指。
那这东西会是什么?
木榆一间一间房查看,在走到604的时候,木榆顿了顿,推开门,她看到这个房间里也有镜子,不过是两面镜子,镜子相对,放在床两侧。
这间房里并没有骇人的血肉长条,从地板里钻出来,或者黏在天花板上。
木榆思索片刻,去往电梯口,在电梯口,木榆碰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人和她一同乘电梯,木榆好奇地盯着男人的脸看,却只看到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就在木榆心头纳闷,想要触碰一下男人的身体,确定他是不是幻觉的时候,那个男人的鼻子突然伸长,缠住木榆的脖颈,伸长的鼻子仿佛长出了尖刺,在木榆的脖颈上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然后留下来一句:“你们人类都该死。”就消失在了木榆的面前。
木榆感觉自己身上全是血,脖颈上的伤口流了好多好多血,她不想让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于是抬起双手按住脖颈,堵住自己身上喷涌的鲜血,过了一会儿,木榆发现血好像确实流的少了,于是越发收紧双手,去堵脖子上的伤口。
在外人看来,这动作就像是......
她想要杀死自己。
“木榆,木榆。”
木榆听到有人在唤她,她的手渐渐从脖子上松开,重新感受正常呼吸的感觉,眼皮缓缓抬起,木榆注意到了一直在盯着她看的酒轻雾,可是木榆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抬起手来触摸酒轻雾的脸。
温热细腻的触感,灵动且透着不解的双眼。
是她。
木榆正要拿开手,酒轻雾却把瓷白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木榆微微一怔。
酒轻雾的头微微歪了歪,腰肢浅晃,脸贴在木榆的手掌心,一副不舍得离开的样子:“蹭蹭。”
木榆抽开手,别过头说:“不行,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行啊!”酒轻雾眨巴着大眼睛问。
“回家。”木榆只想先敷衍过去。
“好呀。”酒轻雾露出笑容,仿若玫瑰花瓣上的雪刹那间融化,露出底下的浓艳。
怕被那浓艳刺伤,木榆垂下浓密的眼睫,转移话题道:“你没有出现幻觉吗?”
酒轻雾捋了捋发尾,轻巧的一笑,“出现了。”
木榆诧异地望着她,“那你怎么恢复理智的?”
酒轻雾狡黠一笑,“那邪祟很好糊弄的。”
酒轻雾和木榆不一样,酒轻雾的幻觉并不严重,她只是看到木榆正常的和她说话,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但是奇怪的是酒轻雾身上的同心符却有所感应,它用让酒轻雾心痛的方式提醒她,木榆遇到了危险,也因为这一点,酒轻雾意识到自己产生了幻觉,酒轻雾对付幻觉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让那些脏东西以为她死了。
酒轻雾屏住呼吸,不让自己的心脏跳动,假装成已死之人的样子。那邪祟就这样被她骗到了,然后她就清醒了,没有了幻觉。
木榆听酒轻雾说完,眼神逐渐变冷,冷着脸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酒轻雾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不要,明明那么简单有用的法子。
“危险。”木榆简短的说。
酒轻雾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盯着木榆,那么脆弱的人类在担心她呀。
明明觉得不需要,但她好像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酒轻雾的发尾翘起快乐的弧度,屁股后面的尾巴几乎要从衣服里钻出来,还是酒轻雾极力克制才没有在木榆面前暴露。
因为酒轻雾和木榆的对话,直播间的弹幕数量增长了一倍。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她是怎么做到那么长时间停止呼吸啊!】
【别管这些了,你们不觉得木榆和酒轻雾很好磕吗?】
【有什么好磕的,木榆这个草包完全拉低了这个cp 的好磕程度好吧!】
【没错,还不如拉郎许朝雨和酒轻雾的 cp,虽然我产品互动不多,但是一个少年天才,一个艳丽少女,明显更好磕。】
木榆没有等到酒轻雾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就见孟意安弯着身子忽然朝她们冲了过去,显然也是有了幻觉,木榆把孟意安抱住,向酒轻雾询问:“怎么让孟意安从幻觉里走出来。”
酒轻雾看着被木榆抱住的孟意安,莫名有些生气,便说道:“你把她给我,我来。”
木榆没有多想,把孟意安交给酒轻雾,酒轻雾扣住孟意安,也不管她怎么挣扎,就上手给了她一巴掌。
孟意安醒来后,脚下踉跄,转了一圈,才稳住身体,“发生什么了?我明明正跟一只面目狰狞的男人打斗,怎么还在这个房间里,而且我怎么感觉脸好痛。”
说到她脸好痛,酒轻雾面上没有表情,倒是木榆心虚的咳了一声,是她把孟意安交给祖师奶奶,孟意安才被祖师奶奶扇了一巴掌,“你方才出现幻觉了,你一直都在这间房里。”
孟意安愣了一下,说:“居然是幻觉,我说呢,怎么有人的鼻子会突然伸长,吓人。”
听到孟意安说的话,木榆陷入了深思,她也遇到了会伸长鼻子的男人,会是巧合吗?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她确定。
“安佳呢?你们碰到安佳了吗?”木榆问。
孟意安摇了摇头,“她可能回自己房间了吧!”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对方好像很急切,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孟意安走到门前说:“别敲了,这就给你开门。”
木榆觉得有些不对劲,先孟意安一步,把门打开一个缝,隔着门缝,她看到外头的其他选手双眼黑洞洞的,跟没有灵魂的僵尸一样围在一起,朝她们伸出手臂。
木榆猛地把门关上,挂上链子,她说:“不好,这些人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可是为什么出现幻觉是来她们这里,之前在这个酒店死去的那六个人,包括不久前在五楼锁喉杀死自己的男人都没有对其他人出手。
一个答案在木榆的心头浮起,莫非是因为制造幻觉让她们自杀的计划失败了,所以对方想要她的命,只能让其他选手攻击自己。
这就麻烦了。
门一次一次地被撞击着,恐怕没过多久,这扇门就能被他们破开,这么多选手,她们要是和他们打起来,万一伤着了谁,这后果谁也担负不了,酒轻雾倒是能让他们恢复理智,但是外面人太多了,但凡有一个没清醒过来,她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孟意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背靠着门,后背因为门外之人带来的冲击,一晃一晃,她咬着牙说:“木榆,要不我们退赛吧,退赛之后,主办方就得把我们带出去,自然有办法解决门外这些人。”
木榆果断回答:“不,我不退赛。”
孟意安大声道:“你这个木头,现在不退赛,还能怎么办?”
直播间此时也有了很多类似的声音。
【她们确实运气太差了,没想到那些出现幻觉的人都来攻击她们了,她们怎么着都得退赛了,总不能跟其他选手打起来吧!】
【现在退赛最好了,等会儿真打起来了,伤痕累累的再退赛就不好看了。】
【我就说她们不行吧,也就那位美少女有点实力,其他人都跟个废物似的,啥也干不成。】
木榆若有所思道:“孟意安,你等我一会儿,我找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我快挡不住了。”孟意安把伴生傀召唤出来,这只灰色鹦鹉展开双翅陪她一起挡门,看起来滑稽的很。
酒轻雾没想到孟意安挡个门那么费劲,她一只手抵在门上,说:“你休息吧,我来。”
孟意安激动道:“还得是您老。”
木榆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没找到要找的东西,她摸了摸脑袋,难道她想错了吗?忽然,木榆的视线落到了一个白色茶包上。
木榆撕开茶包,看到里面的白色粉末,脸上出现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说:“我已经知道复赛考题的答案了。”
【她居然这么快就解开谜题了,是我小看她了。】
【也没多快,许朝雨已经先她一步解开谜题了。】
【还得是许朝雨。】
木榆所在房间的电视机屏幕突然亮起,里面出现一个穿着西装的白发老人,他说:“如果你回答正确,那我们将会过来解救你,如果你回答错误,你将止步于复赛,并且我们不会派人来帮你处理门外围堵的选手。”
木榆目光冷峻地盯着屏幕,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说:“这家酒店之所以招来这么多脏东西,是因为他们自己作恶多端,这家酒店每一个房间的墙壁里都塞满了尸骨。”
木榆顿了顿,说:“被剥了皮只有血肉的恐怖生物是大象,酒店墙壁里塞的尸骨是大象的尸骨,我的幻觉里出现的可以伸长鼻子的男人是象妖变化而成的,那些人离奇死亡的原因是出现了幻觉,被诱导自杀。”
白发老人冲木榆露出微笑,“回答正确,我们会派人过来处理......”
木榆摇头,“不,象妖并不是主导这一切的凶手,真正主导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她是不是疯了啊!】
【主办方已经在说她的回答正确了,她在干什么!】
【可能是知道直播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想要出其不意博点画面吧!】
白发老人瞪视木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木榆转身将那面三角形的镜子拿起来,捏住镜子把手转了转镜子,然后正色道:“这面镜子是有人刻意放进来的,在风水上,任何尖锐、突出的物体都会产生一种攻击性的能量,成为尖角煞,镜子本身已有反射的作用,三角形镜子的尖角会被镜子激活并且加倍反射,形成强大的煞气射线,尖叫煞的能量会直接冲击看到它的人,我当时拿起镜子,产生幻觉,就因为尖角煞,会让房间内邪祟的戾气大大增加,进而攻击我。”
白发老人冷声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凶手是一名风水师,她还参加了这场比赛。”木榆说。
“什么!”白发老人腾地站起。
“安佳,真正的幕后凶手是安佳,刚进来这家酒店的时候,她就跟我们说,这家酒店的位置和门口大象鼻子的方向都不太对,其实那个时候就是在引导我们觉得是这家酒店的管理者不懂风水,酒店里才会有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东西,比如这个三角形的镜子,如果不是我怀疑到她,恐怕我也会觉得是酒店的管理者不小心放进来的。”木榆说完,将三角形的镜子放下,再将手里的那个白色茶包展示给众人。
“这个白色茶包里的是象牙粉末,而不是普通的茶叶,酒店里原本的茶包里装的是红茶茶叶,都被她调换成这种包着象牙粉末的假茶包,这种象牙粉末会彻底激怒象妖,导致他们攻击房间里的客人。”
木榆捻了捻手里的茶包,继续说道:“我想过会不会是别的风水师在搞鬼,但是我们刚进酒店的时候,她看到我的房间号是620就说这是尾房,很容易招惹妖邪。”
那白发老人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木榆懒懒靠在墙上,挑明:“每家酒店的尾房房号都是不一定的,可她看到 620 就能确定这是尾房,这只能说明她住过这家酒店。”
“还有她房间里的镜子是相对的,镜子相对会导致空间气场变得非常紊乱,按理来说风水师不该这么做,可是她却这么做了,这说明她不害怕这个酒店的邪祟暴躁起来攻击自己,因为她和这些邪祟是一伙的,她巴不得这些邪祟失去理智乱攻击人。”木榆补充道。
白发老人盯着木榆,“这些只是你的猜测。”
“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你们派人看一眼就知道了,如果你们来得及,可能能看到她在不远处观察着所有人。”木榆叹了口气,说:“如果来不及,她应该已经跑远了。”
虽然白发老人并没有完全信任木榆的说法,但直播间的网友们彻底激动起来了。
【太帅了,到底谁说她草包的,如果说许朝雨的答案是一百分,她的答案就是一百五十分,是比主办方还权威的存在。】
【可是她的伴生魁等级还是最低级吧!】
【你管她是不是最低级,她就是比许朝雨答的更好。】
事实确实像木榆想的那样,根据酒店摄像头拍到的情况来看,安佳一直在不远处盯着那些失去理智的选手在门外围堵木榆,而且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情况,当木榆说出她就是幕后黑手的那一刻,安佳就从楼梯溜了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那些发疯的选手,在被人拉到酒店外面后,就恢复了理智。
孟意安站在酒店外望着这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酒店说:“但凡这酒店管理者不为了求财把大象的尸骨塞到墙里,那么多人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对了。”孟意安转头问木榆,“那个安佳为什么要引导象妖杀人,那些死的人得罪她了吗?”
木榆面色凝重地看着虚空,说:“应该不是,她杀的那些人也都是渡灵师,这次比赛,她是想借此制造更多的死者的,她可能想用渡灵师的命做些什么。”
孟意安诧异道:“你怎么知道都是渡灵师?”
木榆说:“我刚去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那几个死者从头疼症发作,到死亡,这期间过去了两三天,除了渡灵师,谁能挺那么久,普通人恐怕一晚都挺不过去。”
孟意安对木榆更加敬佩了,“有你是我的福气,一定要带我进决赛啊。”
木榆冲她笑了笑,然后就把目光移到了酒轻雾身上,她盯着马路对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木榆轻声问:“怎么了?”
酒轻雾指尖抵住下颚,满脸疑惑:“他们是在干什么啊!”
只见马路对面站着一对相拥的情侣,即便天气那么热了,他们还要抱在一起热吻。
木榆被酒轻雾问得双耳通红,眼神到处乱瞄,就是不看酒轻雾,“嗯…嗯…没什么,应该是太渴了,所以需要对方给水喝。”
酒轻雾忽然靠近木榆,双眸清澈,如山间水雾不带有一丝杂质,她唇瓣轻启,用撒娇的声音说:“木榆,我也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