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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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不是给她们看的吗？这不算她们获得的吗？”
薄思琳不爽的开口，真要说的话，她更想屈韦柔只给她一个人跳舞，她才不想要那么多人去看。
“而且，那些一点点的小礼物有什么维护的必要？”
“要维护也去维护有钱的啊。”
就像她。
薄思琳冷哼，她随便花费一笔小到不能再小的零花钱，都比她们一群人花的多。
黄萱摇头，看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因为你没有办法保证那个人会一直喜欢啊。”
“团播的人其实就像是小型的娱乐圈，大票是票，小票足够多比大票更好。”
“而且有钱人有钱花钱也不用太伤心，随便换一个爱播就可以。而一般人的钱只有那么多，每天花费一点点，时间久了，出于不甘心和沉默成本，就会舍不得离开。”
“而且人是社会化动物，如果对方没有明显的缺点，还隔着网络，情感加上幻想会越来越喜欢对方。”
“一个小小的礼物是不多，但人是会因为同好彼此聚集的，你一票我一票，一个大佬时不时出现花费一千，和一千个人，每个人每天花一块钱是一样的。”
“每个人花费一块钱是很容易的。”
黄萱说到这里，看向薄思琳，停顿了一下，没忍住：“…薄总，你能保证会一直喜欢月亮吗？”
“……”当然不会。
薄思琳漂亮的蓝眸扑闪扑闪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轻哼：“你管我！”
黄萱被呛声，立刻意识到自己那根弦松了，她有什么资格去教育一个小公主。
不再说话，黄萱去看直播。
薄思琳咬唇，她当然不会一直喜欢月亮……
她喜欢的是姐姐，又不是这个月亮。
她只是把她当成替代品而已。
……但。
薄思琳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直播，发出微不可见的声音。
“…要是月亮不维护，以后会怎么样？”
“啊？”
黄萱没听清，疑惑的去看旁边好似发出了蚊子音的小公主。
“…”薄思琳咬牙，气闷的抬头，用那双漂亮蓝眸去瞪黄萱，加大音量。
“所以，要是，月亮，不维护，会怎么样？！”
看似很气闷，声音也很大，但那张胀的通红的小脸却显露出不同寻常的情绪。
黄萱有点想笑，但这次她忍住了。
“…会来来走走很多人，月亮如果不去维护粉丝，那可能今天来几个新人喜欢她，然后明天就走了，未来粉丝量很难增长，影响力很难上升。”
黄萱略略夸张了一点：“那很有可能，假如，”
“如果，有一天薄总您不喜欢她了的话，她将会跌入谷底。”
“连我们公司也待不下去。”
……薄思琳当下就很想说，那她到时候就把月亮拉去她的公司。
但薄氏是外婆外公一手培养的公司，她可以取钱去养金丝雀，但她不想毁坏公司的正常运营。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直接找成惠心把月亮签回自己公司的原因。
所以，如果未来有一天，她不要月亮了，月亮会跌入谷底吗。
哼，她出钱买了的养过的金丝雀怎么能过的那么差。
薄思琳咬住唇瓣，双眸瞪大，近乎恶狠狠的去看一直盯着她的黄萱：“你来告诉我，怎么维护！”
她不想自己的金丝雀接触那么多人，但她也不想未来金丝雀离了他，连活都活不下去，那岂不是显得她也很差劲！
薄思琳跳下床，去掏粉包包里的手机。
在她失去对月亮的喜好之前，就由她来做这件事好了！
不就是说句感谢吗，反正对面又不知道是谁在回复，简简单单！
薄思琳握紧拳头，打开屈韦柔的手机APP，点击红点。
第一条就是很眼熟的夜色朦胧。
【夜色朦胧：月亮，你今天都没怎么笑诶，是发生什么了吗？】
回什么？
本能的，薄思琳抿唇回头去看黄萱，漂亮的蓝色眼睛有些闪烁，看着有些小小的茫然，也带着些许求助的意思。
看着就超萌！
“我怎么回啊！你怎么不说话！”
黄萱忍不住叹息，可惜如此可爱的脸了。
“你就……”
***
屈韦柔等待比赛环节结束，因为刚开播后，就有一个六万分，她最后当之无愧的，再次成为第一名。
直播结束。
直播时间有七个多小时。
从晚上六点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一点多。
其实最开始她进入直播行业……也并非是真的喜欢。
只是为了让母亲的医疗费有着落而已。
如今母亲的医疗费已经以出卖自己为代价解决，其实直播也并非如此重要。
只是…她不能以此被那个大小姐彻底拿捏住。
屈韦柔心里清楚，若是那个大小姐不同意，她还是会跪着答应。
但到时选择的对象，就不是大小姐了。
她就算要卖，也要卖给一个好脱离的对象。
真到了那一步，她宁愿去委身一个恶心的男人。
屈韦柔去到化妆室，用卸妆水擦掉口红。
抬眸时，镜子里的女人勾唇浅笑，清丽可人。
可眸子却寒的彻骨。
她希望能掌控金主，而非金主掌控她。
即使很难。
如今的金主……
想到先前直播间的一幕，虽然金主是个好看到近乎精致的女孩，这让她的厌恶感没那么重，但她的一举一动过于…
没有定论。
屈韦柔讨厌无法掌控的一切，偏偏总是有她无法掌控的一切。
化妆室不只是屈韦柔一个人，还有其他四个，同为he团播的人。
长发编织成麻花，扎着小黄花的笑笑没忍住跑过来，戳了戳屈韦柔，嬉笑着开口：“月亮月亮，那个小公主让你陪她玩什么啊？”
屈韦柔没有回复。
冷静的卸掉过于夸张的妆容，搽掉眼线。
等一会要去医院陪护妈妈，不知道妈妈今天有没有醒来。
屈韦柔除了母亲并不想理会其他的事，和同团的其他人也没有沟通的想法。
“喂，月亮！”
笑笑不满屈韦柔不理会自己，又用力的戳了戳她的肩膀，谁不想更出人头地啊！
凭什么月亮的运气就这么好，长的好看比她好看吸引人，结果出了事居然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富家小公主去帮她，包养她，还给她一百万！
笑笑羡慕，酸死了。
“那小公主玩的过你吗？”
“谁不知道你一开始就天天陪着张老师，才能成为舞蹈第一名的？”
“哦，我看出来了，你这勾引人的技巧，怕不是主要勾引男的，是主要勾引女的吧！”
“勾引女的多好啊，哪怕睡一起了还什么事都没有呢~”
本来想靠上来劝解的其他三人愣在原地，而笑笑却越说越激动，恶狠狠的：“你——”
屈韦柔起身。
笑笑的剩下的话断喉咙里。
屈韦柔冷漠回视。
把笑笑盯到后退，屈韦柔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像似笑笑自己怂了。
直至屈韦柔离开，笑笑那股憋着的气才放松下来。
梦梦忍不住上前，狠狠拍了一下笑笑：“你干嘛啊！你有本事就跳舞超过她，干嘛说这些造谣的话。”
“她妈妈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妈妈住院，她那么好的大学，毕业就有好工作了，干嘛来这和我们做直播？”
“而且你没发现，因为月亮吸引人，所以我们同团的成绩远超同一批的人吗？”
梦梦无语，正想再提醒一句，被身旁柔软的声音打断。
“可是月亮真的很不合群啊…每次我们主动找她说话，她都有点爱搭不理的…”
湫湫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疑惑：“月亮是不是不看不起我们啊？”
笑笑一点就炸：“切！她就学历好一点而已，学历再好不还是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有本事别来团播啊！”
*
屈韦柔并不在意剩下几个队友会说什么，或者说……
对于笑笑口中的那种人，屈韦柔甚至可以认同，没错，她就是。
若非怕母亲伤心，她很早就…
屈委柔闭了闭眼，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出了门，正要走出演播厅，就被运营助理拦住了：“月亮，薄总在二楼医务室等你呢。”
“…好。”
屈韦柔点头，道谢。
待助理离开，屈韦柔微微蹙眉看了眼手表，晚上两点了，虽然她是准备找那位大小姐要回手机，但那位大小姐……
居然一直在等她？
清冷的眸闪过一丝诡谲的光，屈韦柔迈步往二楼医务室走。
——
薄思琳皱着脸，磕磕绊绊的去搜索可爱的表情包，点击发送。
“对对对，这种表情包，大家都可爱看了。”
黄萱连连点头，夸赞：“薄总，你真棒！”
“哼。”薄思琳嘴角上扬又抿起来，哼哼：“要你说！”
薄思琳啪啪啪点击手机屏幕下一个红点，噔噔噔一句话就出来了【月亮：谢谢宝宝的喜欢呀~我会继续努力的！我有点沉浸舞蹈了，所以可能表情管理没有那么好~】
发出去后，薄思琳小巧的脸蛋仰起，去看旁边的黄萱。
黄萱立刻捧场：“哇！薄总举一反三啊！”
“哼哼。”
薄思琳坐在床上，小皮鞋没落地，听到这话，小腿晃荡了两下。
跟猫猫耳朵抖动了一下似的。
可爱的要命。
薄思琳得瑟：“很简单嘛！”
听到这段对话，屈韦柔开门的动作微顿，萱姐也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