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可哥哥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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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个人私事，所以先前一直没告诉你。”
梁牧景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音色清冷磁性，听上去总是显得有些许冷淡，然而出口的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两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不明不白，仿佛没有其他含义，梁牧景解释完就礼貌告别离去，唯留祁离站在原地，怔愣半晌。
一直到同程淮安约定的配音时间即将到了，提前订好的闹钟打断了祁离混乱的思绪，他懒洋洋撑手从沙发上坐起身，暂时将梁牧景莫名的举动抛之脑后。
尽管还未真正谈过一场恋爱，但祁离不是笨蛋。
他自小接受过直白或隐晦的好感数不胜数，梁牧景向来少言性冷，突然冒出的出柜言论，话里传递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不至于自恋到认为梁牧景喜欢上自己，但梁医生对他有好感显而易见。
祁离想不明白的地方，主要是好奇梁牧景对他起了心思的原因，以及时间。
毕竟高岭之花的梁医生，日常表现都更像无性恋者。
心里虽蠢蠢欲动、诧异好奇，宛如一直按部就班的小猫，突然眼前蹦出一个看上去就好玩的毛线球，无关其他，也并非心动，天性里的探究使得本能伸出爪去扒拉两下。
祁离骨子里被压抑的少年心性也难免抵抗不住冒出头。
只是还未深思，祁离便被现实拉扯回到原定的工作安排。
今夜的配音倒一如往常变态和顺利，临近结束，安静等待对面余息平缓时，语音那头程淮安突然主动同他闲聊：
“姐姐好像我最近认识的一个人。”
祁离眉头一挑，只是没等他试探自己是否掉马，程淮安就已然自顾解释道：“不是声音，是说话的语气。”
祁离放松身体，重新躺回柔软的沙发，随口问：“什么语气？”
“......嗯，很温柔、好听，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真正性格应该不属于温柔类型......”
程淮安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他断断续续对比了一堆，祁离懒散地听他认真评价自己，然后被他当成两个不同的人去比较。
或许发现自己说的时间有些过长，程淮安短暂停了几秒，方才最后模糊得出结论：
“形容不好，大概是给我的感觉类似。”
祁离轻笑一声：“怎么？要面基现场看看？”
语音那头陷入沉默，少年的呼吸声却陡然加重，隔着网络清晰震声传进祁离耳侧。
祁离无声勾起唇角，百无聊赖抬手打了个静音的哈欠。
心里默数手机屏幕最顶端的时间显示，开始等待下班。
昏暗的放映室，银幕灯光忽明忽暗打在沙发上英俊少年的脸庞。
程淮安瞳孔骤缩，几次张唇微动，喉咙里却似乎涌上一层难言的干涩，因为这简单的一句玩笑话，莫名紧张失语。
他咬紧牙，刚找回自己的声音准备开口，还未说话，就听到语音里那熟悉的轻笑声又浅浅响起。
“算了。”
祁离笑意无辜而又甜美，“还是不见更好。这样互不打扰生活，网上的接触才更具有滤镜。”
尾音微转，夹带着恰当好处的哄捧，调笑地说出无情拒绝：“我可不想让老板失望，错失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还是给老板你一点想象空间。”
至于会失望的原因，祁离没有明说，两人自然心照不宣。
雇主三希望语音的另一头是沉迷而活在他剧本里的女主，而不是脱掉伪音，会曾经怀着天真的心意去主动关心他的男生祁离。
程淮安喜欢的只是祁离伪装的声音，和因为金钱而配合的角色表演。
想象空间，四个字，永远不能存在现实的面基。
咔哒——
心里的时针归零。
时间到。
祁离迅速转换声线，没再去管程淮安此刻会产生的情绪，甜美礼貌道别晚安，结束了今日的配音工作。
随后，不到五分钟，随意放置在茶几面的手机屏幕，开始跳出一条条新消息提示。
只是许久，都未被人点进查看。
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陆陆续续又响了半个小时，信息提示音才终于逐渐安静，一直到突然一阵动听的旋律声突然响起。
祁离放下手里的护理书，这才伸胳膊取过。
他垂下眼睑瞥了一眼屏幕，来电人显示程淮安。
刚结束工作的雇主，换了个方式，又发来联络。
加班的痛苦，令祁离不自觉皱眉，但四百万的工作，到底金钱魅力大于人性本能，祁离不耐烦轻叹了口气，接通电话。
“祁学长，晚上好啊~”
藏在阳光灿烂的语气，程淮安嗓音透着微微沙哑。
深知背后原因的祁离有些嫌弃将手机开免提，放回原位，声线正常的礼貌应和。
深夜打过来的电话，总不能是一时起意，祁离和程淮安的关系还未熟悉到是可以不分时间、敞开胸怀的存在，尽管这通电话确实是程淮安脑子一热，不理智的冲动。
熟悉的语气出现在耳侧，是清亮干净的少年声音，心里刚刚那股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念头，似乎短暂得到解药般被扼制。
程淮安瞳孔微闪，笑容自然询问：“顾野这几日和你有联系吗？”
“没有。”
如果忽略掉不小心错发又撤回的信息，和好似失手误触的拍一拍，空荡荡停留的消息界面，确实并无联系。
“哈？”程淮安讶然，随后大笑起来，语气听上去意味不明：“顾大少爷，果然高傲。”
豪门秘辛，这两兄弟的爱恨情仇，如果两年前的祁离在朋友圈知晓，定然早已兴趣昂然拽着程淮安打听细节。
但现在瓜主是老板，程淮安未主动提，祁离即使心里此刻好奇，面上却也只能淡笑：
“顾野一向不会主动和我交流。”
“祁学长两年的深情行为，京大的同学都有目共睹。”程淮安说：“论坛可是每天都有人因为祁学长，羡慕的发帖想成为顾野一次。”
祁离又开始无声打哈欠了，随意敷衍：“包括你吗？”
也不知这四个字哪里触发了他的神经，程淮安不回反问：“如果我说是，祁学长你会让我体验一次顾野的待遇吗？”
“可以。”
这有什么难的，祁离疑惑皱眉，四百万可比三百万值钱，“一切工作方向可以按照老板需求来。”
“可哥哥比我多一年。”
“额，”犯困的脑袋有些迟钝，祁离卡壳，一时胡乱安慰道：“你是直接雇主，他是外包，你比他高贵。”
倒不是他真神志不清，而是因为两年来面对雇主三的神经质，祁离早已疲软、自然应对。
半小时前，面对雇主三的服务本能，似乎还未完全褪去，以至于他出口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太符合祁学长的人设。
不过转念一想，先前诱引对方签约时，就表现的和平日甜美学弟不同，反正已经见过冷脸，再换种性格，一个和两个也没多大区别。
左右四百万，白纸黑字已经签订。
程淮安现在真想违约，祁离也能白赚两百万。
电话那头的程淮安果然发出新大陆的惊讶笑声，“祁学长，你可真有趣。”
这句评价，祁离已经从他嘴里听了好多遍，从警惕都快变得无感。
闻言不冷不淡礼貌致谢：“谢谢，没你有趣。”
“哦？”程淮安笑：“我哪里让祁学长觉得有趣？”
临近十二点，没有要紧事，祁离实在不太想继续加班，他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这次没有遮掩声音，清浅、算不上礼节的行为声音透过听筒被程淮安细心捕捉。
程淮安脸上的笑意顿了几秒，到底不同于半小时前隔着网络，脱去人皮的小变态。
京大的程学弟正常时，阳光友善，这通电话最后以程淮安临时通知后续有需求再联系，匆匆结束。
老板的吩咐，祁离一口答应。
不过暑假时期，学校里的人物关系、上班频率自然直线减少，祁离短暂一日行程里久违地获得空闲。
白日去医院陪伴祁安，中间空隙当面或隔着手机同梁牧景闲聊几句，临近夜晚，日常打卡段闻洲别墅或者某个宴会点。
七月十号。
落日敛去锋芒，暮色缓缓漫上，白日滚烫的光被收尽，整片天空缓缓浸进幽蓝之中。
这段时日，段闻洲似乎心情不错，阎王行事强势，容不得旁人私语，祁离这个说出去不太好听的白月光替身，居然就这么直接张扬地从人后走到人前。
结束陪同段闻洲新的一场宴席，祁离告别已经慢慢混眼熟的各种富少或总裁，回到出租房简单休息了一会，在浓黑夜色里，打车驱往江影帝修养的庄园。
小粉丝护工，正式上岗！
来迟了！存稿没了现搓ing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