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下次见我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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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孩子乱说话。”
结束视频会准备出来看看的梁牧景，恰好撞上这幕场景，他抬腿的动作一顿，淡定自若的表情难得出现裂痕，拧眉看向撅嘴不服气的泡泡。
“梁启辰，和小祁老师道歉。”
突然被念到大名，梁泡泡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小声嘀咕：“就要小祁老师！”
梁牧景头疼皱眉。
他张口欲要再说些什么，祁离却伸手扯过他的衣摆，抬头笑了笑，“梁医生，没关系的。小孩子心思简单，泡泡只是喜欢我而已。”
梁牧景再次客气谦道：“你不介意正好，怪我因为他经常和我聊到你，没想到只是夸了几次却被他误会，并没有其他意思。”
“梁医生，你一定没谈过恋爱吧？”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祁离扑哧笑了一声。
梁牧景眉头凝蹙，不解看向笑容满面的少年：“为什么这么问？”
祁离笑：“小孩子的话，当然不能当真了。梁医生却还紧张的和我一直解释，究竟是怕我误会泡泡，还是误会梁医生你呀？”
梁牧景抿唇：“我确实没谈过恋爱。”
“我就知道。”没想到眼前优秀英俊的梁牧景单身至今，也难怪连泡泡都耳濡目染跟着着急，祁离眨了眨眼，笑意盈盈体贴道：
“我也没谈过。”
音乐课结束后，梁牧景带着他两直接下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在车上梁牧景望着后视镜，客气地询问祁离的口味。
他的本意是想特意借着这个机会感谢祁离一直以来对梁泡泡的照顾，因此将午餐地点的选择权让给祁离。祁离却说他难得出来陪次泡泡，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捏着泡泡软嫩的小脸，报了KFC的店名。
肯德基的魅力对于四岁的小孩，正是最有吸引力的时候，即使小大人如梁泡泡，也难以逃脱。
上周定下本次的出行，幼崽就一直处在期待当中，梁牧景自然听明白了他的照顾，闻言沉默道了声谢便提档启动车辆。
白色卡宴如风汇入城市的繁华车流，停在了商圈外的停车场。
看见熟悉的老爷爷标牌，梁泡泡激动地双脚跳下车，一手拉着一个大人，兴致勃勃冲了进去。
或许因为职业的缘故，梁牧景一向对于这种快餐食品无感，简单吃了两口填饱肚子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正互相嬉笑打闹的幼崽和祁离身上。
中午的阳光正好，金灿灿的，透过玻璃打在窗前的少年身上，仿佛带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梁牧景看了片刻，忍不住开口夸道：
“今天的衣服颜色很适合你。”
“梁医生觉得好看？”
这个问题，对于两人的关系，显得有些随意亲密，但或许又属于二十岁出头年纪少年的说话习惯。
梁牧景犹豫了下，想到平日里看到简单白黑色的穿着，以及如同此刻元气朝阳般的笑容，淡淡点头。
祁离眉眼一弯，说：“那我以后见梁医生，就穿这个颜色。”
梁牧景：“明亮的颜色就好。”
话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这句话回答的不妥，仿佛他和祁离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少年还需特意见面打扮，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上午泡泡乱说的话。
小孩子不懂事，并不知晓两个男人之间并不能结婚，然而梁牧景的性取向，确实是男性。
电影两点开始，时长九十分钟，梁泡泡年纪太小，因为今日的游玩没有同往常一样午睡，电影结束后上了车，过了一会幼崽就没了精神，在后排儿童安全椅上歪头睡着了。
“回学校还是医院？”
梁牧景问。
“医院，今天还没去看小安。”
梁牧景依言打开导航，一时之间，车里只剩下幼崽沉睡的小呼声和语音导航。
路口红灯，车辆排队等直行，梁牧景望了一眼后视镜里端坐的少年，打破了沉默：“今天你在，我带泡泡轻松了不少。小祁，你帮了我个忙。”
祁离不以为然，笑了笑：“泡泡很乖。倒是我弟弟的病，更麻烦梁医生。”
“我是医生，治病是我的工作。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祁离说：“那也要感谢梁医生。”
梁牧景：“今天的午餐不算，有机会我再单独请你吃饭。无论如何，这顿饭还是要请你的。”
祁离没有拒绝他的感谢。两人约好等下次梁牧景休假。
车里重新回归安静。
但过了半晌，一阵悦耳的钢琴乐声响起，梁牧景掀起眼皮又朝后视镜看了眼，是祁离的手机有人打来电话。少年接通。
梁牧景一直安静等着他打完，中间并未出声。
挂断电话，祁离抱歉朝他笑笑，说改了行程，报了附近一个地铁口，让梁牧景将他放在那边就行。
梁牧景并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或许是因为今日的接触令两人关系更近一步，他难得主动多嘴询问了祁离的个人隐私：
“工作？”
祁离点头：“嗯。”
梁牧景：“你主要做什么工作？”
似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祁离本能地疑惑啊了声。
“不方便可以不说。”梁牧景解释：“我知道裴司礼和你在合作，有需要你也可以......找我帮忙。”
出身豪门世家的天才医生，高岭之花说话的用词，合作两个字都说得如此风光霁月。
合作？想到和裴司礼两人之间的交易，祁离嘴角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无论怎么看，梁牧景都不属于他的潜在客户，祁离闻言并没过多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方的客气话。
反倒是段闻洲反常在工作日的下午打来电话喊他过去，更让人在意。
电话里李助言简意骇，只转达了段闻洲的见面要求，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回公司继续去忙工作了。
段闻洲的别墅距离这里不算远，但也不近，好在有直达的地铁能到别墅区外，祁离出站台的时候，司机已经停在了路边接他。
车子一路安稳行驶进中心别墅。
段闻洲已经坐在客厅沙发等候多时，面前摆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处理文件，听到他进来的声响，深沉的目光略过屏幕落在祁离身上。
他注视的时间比往常显得有些长，漆黑的眼眸仿佛不透光的古井，幽深阴冷，凉意逐渐爬上祁离的后背。
祁离微笑：“段总。”
空气寂静，过了半晌段闻洲才从鼻腔间发出一声极冷的嗯回应。看上去心情很差。
“你在工作吗？”祁离乖巧站在他身旁，找了个并不会出错的话题。
段闻洲没有回答。
看来问题处出在自己身上，祁离迅速领悟。
只是无论他如何回想，也实在记不起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老板的心情。最后一次的见面记忆不过是昨日，临走时分段闻洲的态度同往日一般，并无区别。
祁离偷偷瞥了一眼掌心捏的手机，李助理似乎还在忙碌，两人消息界面没有新回复。
没有外挂，祁离无声暗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小心翼翼揣测缘由了。
“这是我第二次在白日见到你。”祁离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徐徐缓道：“上一次还是两个月前李助理初出差，临时拜托我送一份文件到你手上。”
按照常理，段闻洲的公司那么多人，何必需要用到他一个替身去送文件，只是恰好这份文件落在了段闻洲的别墅，偏偏马上就有个合作会议急需，而李助理和管家又正好不在。
段闻洲对于私人区域领地意识十分强烈，李助理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拜托祁离帮这个忙。
祁离如今旧事重提，无非是想借着这点回忆寻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对话。总不能两人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好。
祁离倒是想不管，只是坐着的是段闻洲，还在站的可是他。
这年头，发工资是老板。尽管段闻洲的情绪三天两头便发神经，但祁离一时半会并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
段闻洲眯起双眼，眼神晦暗难明盯了他半晌，突然莫名说了一句：“你今天的衣服颜色倒是第一次见。”
祁离浅笑问:“不好看？”
“一般。”段闻洲冷道：“下次见我别穿了。”
“......好。”祁离微笑应下。心里却生气地将人骂了一通。
没眼光的段闻洲合上电脑起身，吩咐他：“去楼上换件衣服。等会和我一起参加个聚会。”
许愿明天能有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