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反常态 坏小猫 ...
-
“说好了，你用迟戚容的身份，一定要熟背他的人际关系，别在熟人面前露馅了。”芥君桥叮嘱。
庄琳琳瞥了他一眼，不得不说她跟迟戚容两个人的气质太像，以至于她做表情完全不违和。
“啰嗦。”
芥君桥噤了声，没过三秒又忍不住担心，“我也是好心，毕竟迟戚容承担非常重要的责任，如果他出问题，没有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世界崩塌也说不定呢。”
庄琳琳扫了一眼，芥君桥低下头，出了训练舱。
数据修改好，亲眼见着上传成功后，芥君桥和庄琳琳回寝室。
一切陈设还是和走之前一样。
只是房子没人住，好几周没打扫，地面浮了层灰，湿木的味道充斥房间。
庄琳琳无师自通地走到迟戚容的桌前，打开电脑，输入屏保密码登录了进去。
A级俱乐部的专用频道，乔弗里发的消息，“我说兄弟，你人还没出来？两周了...”
紧接着弹出条新消息，是乔弗里在问：“兄弟！你终于上线了！我说你这几天到哪去了？有个大单子接不接？”
庄琳琳手指灵活在键盘上敲击，迅速发送回复：
“在训练。”
“接。”
“哎哎哎，我说你慢点，知道这是谁不？啥都不懂就接...”芥君桥有点崩溃，不会出来第一天就被乔弗里发现人换了吧？
“乔弗里，A级俱乐部六名创始人之一，三个月前在城郊和迟戚容相遇打成平手，引荐其进入俱乐部，之后也会进入帝国机甲精英的选拔赛。他口中所说的大单子与恒升集团有关，完成后会获得市面上买不到的高级轴承润滑油，对之后的赛事有很大帮助。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了。”芥君桥擦了擦冷汗，“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就走吧。”庄琳琳拉开桌子右手边第一格抽屉，从里面拿出车钥匙。
“你是说到A级俱乐部？”
“嗯。”庄琳琳拉开迟戚容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两个摩托车头盔，甩了一个给芥君桥。
夜晚，跨江大桥，八道翻新的路面，平坦敞亮。
庄琳琳开了辆Accosato摩托驰骋在道路，时而身形倾斜，带动摩托车斜插进车流。
飒飒的冷风往脖子里灌，芥君桥坐在后排，左右为难。
你说这奥什么古塔，也是个大牌子，为啥不能给后面安个扶手，后面坐的人多不安全？
芥君桥不扶庄琳琳的腰吧，上半身快要被甩出车外，扶她的腰吧，孤男寡女的不合适。
何况她用的是迟戚容的身体。
他宁愿收紧核心，夹紧屁股，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形稳定，也不会借迟戚容一分力。
这便是，男人的尊严。
于是芥君桥以一个十分难受的姿势，挺直腰杆，昂起胸脯，双手抓在车的尾翼。
煎熬的时间没过多久，他们到了俱乐部。
乔弗里站在门口，迎面抱住庄琳琳，“兄弟，好久不见，今晚去吃烤串？其他人等着呢。”
芥君桥汗毛都炸起来了，庄琳琳虽为男儿身，但到底是姑娘家。
为了捍卫庄琳琳的贞洁，他急忙扯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我们今晚上还有点事，聚会就不去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啊！”
说罢，他匆匆推庄琳琳进了电梯。
“什么事？”庄琳琳问。
芥君桥咳嗽一声，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庄琳琳似乎没有概念。
他说吧，感觉身份不合适，
不说吧，又害怕庄琳琳想多了生闷气。
“...咱们出来这么长时间，该洗澡了。”
“就这事？”庄琳琳白了一眼。
“顺便...商量下后面的计划。斯瓦恩想让我们去参加选拔赛，我觉得有必要进行练习，毕竟你对这具身体的熟练度不高。”
庄琳琳从牙缝呲了声，正好电梯门开了，她头也不回走出去。
刚打开门，雪白团子从门缝蹿了出来，跳到芥君桥的肩头。
“这你养的猫？”
“不是啊...”芥君桥下意识反驳，那猫咪不满地蹭了蹭他的耳朵，柔软的小腹发出闷雷声。
芥君桥身形一僵，该不会是...
他试探着叫了声，“小雪？”
喵——！
猫咪高兴回应。
“你下来，让我看看你。”芥君桥心被这一声猫叫给叫化了，他双手捧在胸前，接着小猫下来。
果真是小雪。
幸亏他那些猫粮什么的还没处理。
庄琳琳洗澡的功夫，芥君桥怒斥六十元大洋打的跑了个来回，把宿舍里几箱猫粮、猫抓板、猫砂、睡觉的小窝给拿来了。
“你说没养猫。”庄琳琳坐在床上，用干净毛巾擦头发。
迟戚容的头发比庄琳琳原先的长发短得多，擦了没几下就干了，但她仍保持长发的习惯，偏着头擦额前的碎发。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是没养，这是我在断头岭刷副本的时候遇到的小野猫，。
当时迟戚容昏迷了所以你不知道这事是正常，我打算带它一块出来养着，东西都下单了，猫却找不着了。
没想到这猫咪自己循着气味追过来了。”
芥君桥摸了摸小雪毛茸茸的脑袋。
庄琳琳眯起眼睛，似乎对小猫有些戒备。
“我对猫毛过敏。”
“啊这...但是迟戚容不过敏，今晚你先试试，不行...我再想办法。”芥君桥难为情。
毕竟这是迟戚容的房间。
“要不然我把宿舍收拾出来，你回宿舍去住。那里不让养猫，我和小雪住在这。”
“太远了，每天通勤很麻烦。”庄琳琳果断拒绝。
“今晚看情况而定。”
“好嘞！”庄琳琳人狠话不多，这话她说出来，基本有八成把握能留下小雪。
“我去洗澡。”
芥君桥进到浴室，打开淋浴器，自上而下的热水让他身上的毛孔逐渐张开，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一件被他忘在脑后的事情浮出——
等等啊，这里只有一张床！
“一起睡就行，你左边我右边。”庄琳琳坐在床边，“床够大了。”
“这不是够大不够大的问题。”芥君桥痛心疾首庄琳琳的漠然。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我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不打人。”
“也不是这个...”
“你打呼噜？”
“我不打。”
“我看你是欠打。”
芥君桥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好心当作驴肝肺，虽然你现在用的是迟戚容的身体，但到底是女人，你跟我睡一张床不膈应？”
“我怕你？”庄琳琳呲笑，“我在大队不也是混在男人堆里，和一百多个人睡大通铺，比起性别，脚臭和汗味更让人不可忍受。”
“...行吧，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不介意。”
...
...
半个小时后，芥君桥发现被骗了。
庄琳琳是不打呼噜不磨牙不说梦话，但是架不住她爱抱人啊！
本来床够大，她非要挨着他睡。
他躲，她贴，他翻身到另一边，她又紧贴不舍。
长手长脚没地方放，非要架在他身上。
迟戚容这家伙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实际上死沉，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身上超热，跟火山似的，贴了没一会儿就出汗不止。
“唉...”芥君桥叹了口气，翻过身和庄琳琳面对面。
高挺的鼻梁，根根分明的眉毛，鸦羽般的长睫毛，坚毅的下颌线。
“我看上你哪好了呢？”芥君桥一想到上一轮他和迟戚容成了生死之交，还被叫小桥，就一阵恶寒。
“还小桥呢...”芥君桥仔细打量迟戚容的脸，“虽然你小子长得略有姿色，但也不能吃我豆腐。”
上一轮被吃了豆腐也就算了，这次被吃豆腐还不能反抗。
越想越生气，芥君桥举起拳头，对准迟戚容的那张脸虚空打了几拳才解恨。
生死之交么？刚好送你俩去相见！
芥君桥无意追寻上一轮的脚步，正如他之前说的，无论上一轮的他做了什么，都是过去已然发生的事情，就像已经干涸的墨迹一样不可篡改。
而他现在的生活是进行时。
等过了选拔赛，他就和庄琳琳分道扬镳，至于这世界毁不毁灭，什么时候毁灭，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想通了这些，芥君桥心里的疙瘩纾解了大半，舒舒服服陷入沉睡。
一夜无梦。
芥君桥起来的时候，床头柜放了杯还在冒热气的温开水，还有牛奶、茶叶蛋、豆腐包。
穿了身墨蓝色运动衣的庄琳琳推开门进来，头上微微出了点汗，衣服还带着清晨的三分寒气。
她走进来，拉开外套侧兜的拉链，一团雪绒绒跳了出来。
“快点起床吃早饭，我今天上午要去送恒升的单子，你和小雪在家。我已经遛过了。”
“遛猫？它是猫又不是狗，我买了猫砂盆，可以一直放在家里。”
庄琳琳翻了个白眼，“把你一直放家你乐不乐意？”
“好吧，谢谢了。”芥君桥没多生气，这几天他逐渐摸清了庄琳琳说话的模式。
譬如刚才这句话重点不在猫该不该遛，而在于她认可了小雪的存在，并且关心它如厕问题。
“早去早回。”芥君桥高高兴兴送走庄琳琳，打开电视，躺在床上刷剧。
迟戚容没开通会员，电视直播放的除了新闻就是烂俗的警匪片。
高楼栏杆边，背着一大袋子现金的小偷面目狰狞，挥舞匕首，“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
高大威猛的警官从容不迫，慢慢逼近，“你已经无路可逃，放下武器，兴许还能从宽处理。”
“你想得美！”小偷啐了一口。
直升飞机的轰鸣临近，巨大的旋风掀动两人的衣服。
镜头给了直升飞机一个特写，只见一贼眉鼠眼的黑面小子满头大汗，打开舱门放下绳索编制而成的软梯。
“哈哈哈！金先生，看来这次我又得了上风，我们来日方长！”小偷大笑一声，纵身一跃，抓住软梯末端扬长而去。
芥君桥打了个哈欠，打开中午点的炸鸡外卖的盒子。
经过一个下午，炸鸡表面的酥皮回软了，芥君桥撕开辣椒粉撒在炸鸡表面，切换了频道。
跨海大桥上，穿黑衣的小偷骑了辆极其拉风的哈雷摩托，坐垫两旁的置物架放了两个大保险箱。
红□□一闪一闪的直升飞机紧追不舍，金警官手持大喇叭，“斯派克，立即减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前面约两百米的地方，在大桥的尽头，十几辆贴红蓝条纹的小轿车排成一排，车头还摆放了刷黄色油漆的铁蒺藜和轮胎钉板。
疾风灌进斯派克的衣领，使他的臂膀膨大得威武雄壮，“是么？”
离铁蒺藜只剩下一百米，金忍不住再次提醒，“立即停车，一旦撞上障碍物，你的车会直接变成一片废铁！”
斯派克并未理会上方的善意提醒，反而加大油门，引擎振动幅度足以让摩托在平坦的道路上下颠簸，排烟管吐出一大团黑烟。
喵——！
小雪浑身炸毛。
“小雪别怕啊，是电视剧，拍出来吓唬人的东西，不是真的。”芥君桥放下手中的炸鸡，扯了两三张纸擦手指的油污，指头缝反复擦了好几遍，确定干净了，才摸小雪刚洗完澡的蓬松的小脑袋。
喵——！
小雪的尾巴十分焦躁地左摇右晃，时不时缠绕在芥君桥的手腕，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他胳膊上的汗毛，静电整得他俩都炸毛了。
芥君桥顺着小雪的脊椎，从头摸到尾，紫色的静电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打得芥君桥指尖发麻。
“小雪乖啊，不害怕...”
他边给小雪顺毛，边换了频道。
穿职业装的新闻主播一脸严肃，“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第一跨江大桥出口发生一起严重的九车相撞连环车祸，事故已造成十人轻伤。
目前伤者已送往医院，交通道路署正在清理事故现场，此路段预计仍将拥挤十五分钟。”
“好的，感谢张宜发来的现场报道。张宜，你是否知道此次事故原因？”
“事故原因正在排查中，有目击者称最先有两辆摩托车超速行使，从摩托的外型来看似乎有一辆来自飞车俱乐部的改装机甲。
我们在第一时间联系飞车俱乐部的合伙人李雪，询问其是否知晓此次任务，因为交通道路署这边表示他们并未接到俱乐部比赛信息。
截至目前并未得到飞车俱乐部的回应。”
“按照《帝国机甲俱乐部行为规范》，俱乐部开展赛事活动，必须提前三个工作日报备交通道路署并通过审批，协助封闭路段。
违反规定的俱乐部将至少禁赛半年，并处罚金六十万，情形严重者将面临永久禁赛，十年内合伙人禁止递交新俱乐部建设申请，并处罚金三百万。
希望造成破坏的俱乐部早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喵——！
小雪跳下床，跑到门边，伸长前爪不停挠门。
“想上厕所了？”芥君桥抱起小雪，放在猫砂盆里，“这是你的厕所，拉屎尿尿都在这里解决知道不？其他猫都是这样过的，不要跟那个坏女人学坏了。”
喵呜，喵呜，嗷呜——！
小雪叫唤个不停，两颗像打磨圆润的黑曜石的眼睛闪烁不安，跳出猫砂盆飞快跑到门边挠门。
“庄琳琳不知道给小雪下了什么迷魂药，就带了一个早上就把小雪带坏了。”芥君桥越想越生气。
但是他完全不理解小雪在焦急什么，它要真的憋不住了，肯定会到猫砂盆自己解决，他都跟小雪说清楚了，它那么通人性，能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
“你在急什么呢乖乖？”芥君桥也十分无助，他和小雪像两个失去接收端的信号器，不停发送对方无法理解的信号。
“你不会是...想庄琳琳了吧？”
嗷呜！
小雪短暂地停了下来，两只前爪五指张开，撑在门上，转头朝他发出短促的音节。
喵！
“庄琳琳...”芥君桥咬牙切齿，这女人肯定是在猫粮里掺迷魂药了！
“你等着啊，咱俩在屋子里等庄琳琳好不好？你听到她出门前说让我俩好好待在屋里头，哪都不要去，要是乱跑，她回来不见咱俩，会狮子大吼的。”
芥君桥循循善诱，“你想让庄琳琳生气？不，你不想，我也不想。”
小雪的眸子蓄了层水膜，本来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更可怜了，粉红的爪子撑在门上，将奶乎乎的小腹暴露无遗。
它还在坚持出门找庄琳琳。
“那好吧，你就在这倒腾吧，反正不是我的房间，尽管造，等庄琳琳回来看见你抓花了门，典当出去还债，到时候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站在俱乐部门口守门。”
芥君桥撂下狠话，瞥了眼不死心的小雪，转身坐回到床上。
就算庄琳琳有本事隔着十万八千里给小雪发送信号，无论紧急求救还是别的事情，他都不会管。
开玩笑，他是没有连绵的人吗？出门前他还专门问了句要不要一起去，庄琳琳怎么说的？
“你去除了拖累我一无是处。”
一、无、是、处！
就凭这句话，他也不会踏出这个房子半步，更不会闲着没事干去找庄琳琳。
他有电视看，有空调吹，有炸鸡吃，抛下舒服的日子不干，到大马路去找庄琳琳？
他脑子抽风了！
小猫么，刨门刨几下就消停了，顶多掉层漆，买个修复剂完事。
吱吱，吱吱，咚！
芥君桥抬头一看，房门左下角破开了个巴掌大的小洞，小雪不见踪迹。
不会吧？
芥君桥匆匆起身打开门，只见小雪毛茸茸的尾巴消失在楼梯口。
这猫的爪子是用合金做的？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只猫能单凭爪子挖那么大个洞！
猫跑了必须得追啊。
芥君桥不敢怠慢，拿了钥匙赶紧坐电梯下去。
坐到一半电梯停了，乔弗里和另外一个没见过的黄头发女孩并肩进来。
乔弗里轻勾右脸，歪嘴坏笑，“哟，小美人从金屋出来了，你的小情郎还没回来？”
芥君桥懒得理他，心想坐电梯太慢，直接跑出电梯走旁边应急通道的楼梯。
淬炼的身体强度比之前好太多，他可以轻松跳下一整层楼的台阶，手撑在楼梯扶手，呲溜一声滑个两三层。
就这样紧赶慢赶跑出大门，小雪坐在街边的红色共享自行车的坐垫上摇尾巴。
“唉，真是服了你了。”芥君桥急得满头是汗，掏出手机解锁了小红车，将小雪放在车杆前的挂篮里。
“坐稳了，我们去找庄琳琳。”
说是找，不过是在大马路上晃悠，满足小雪的出门欲望。
中途芥君桥给庄琳琳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关机，遂放弃庄琳琳会接电话的幻想。
遇到路口全靠小雪的尾巴指路，它的尾巴朝向左边就往左走，朝向右边就往右走。
穿过黑黢黢、坑坑洼洼的小巷，再往右拐，竟然拐上了跨江大桥。
车祸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毁损的车辆也被运走，只剩下马路牙子残留的玻璃碎渣。
嗷呜！嗷呜！喵呜——！
走到大桥中间，小雪忽然开始狂叫不止，在挂篮里也呆不住了，爪子扒拉着想出去。
“小祖宗，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下来拉屎吧？”芥君桥看了看身后一串串的车。
大桥留给非机动车的位置不多，人行道和机动车道边糊了水泥墩子，两轮的只能排一排缓慢行使。
芥君桥越骑越慢，后面骑电动车的大婶脸越来越黑，不停打喇叭。
打喇叭也没用，该停还得停。
“嘿嘿，对不住啊，对不住...”芥君桥在后面一堆车喇叭敬礼中，一手抓猫一手扛自行车，脚一蹬迈进人行道。
小雪刚放下地，冲着要跳江，吓得芥君桥丢了自行车，匆忙追上去揪住它的脖子。
小雪一反常态面露凶相，龇牙咧嘴歪过头想要咬他。
“嘿！你干什么？坏小猫，一点都不听话。”芥君桥带着小雪走到桥边。
晚上风大，凉飕飕的风把头发全吹到背后，眼睛都睁不开，芥君桥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看见底下临水的桥墩有辆撞得稀烂的摩托车！
红色的...
庄琳琳的车！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一反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