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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英雄 纠缠不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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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媪满脸笑意的看着贺一鸣身着作训服徒手从一楼爬到顶楼,男人扣好绳索又迅速倒立向下滑去。
落在中间的楼层时,贺一鸣一个翻身起跳从窗户里滑铲进到房间内。
一气呵成,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任愉悦在米媪旁边张着嘴巴:“我靠。”
她以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住那么高的楼还能遇见入室抢劫。
原来人类的体能竟然可以达到这种高度甚至更甚者。
贺一鸣才警校二年级吧,而且这也就是一次开放日展示。
这群警校生的能力肯定远不止于此。
任愉悦囧着一张脸:“怪不得花染一定要让我装好防盗装置。”
...
花染强力忍下想要勾起的嘴角:“算了,就算有安全设施保障我也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所以...”
任愉悦看着花染止不住的嘴角。
她听见男人带着笑意接着说道:“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
...
演示结束后,贺一鸣他们换上警制服跟着郑海棠走向人群。
米媪此时正跟任愉悦参观警铐。
任愉悦:“好想戴一下。”
米媪:“...”
好小众的爱好。
任愉悦转头就看到了施溪橙,男生身着制服笑容明媚:“愉悦姐你也来啦!”
米媪探过脑袋一脸疑惑。
施溪橙心动了。
等贺一鸣和武昌博过来的时候,施溪橙正站在米媪旁边不停的傻乐。
任愉悦看见他俩招呼两人过来。
贺一鸣下意识牵住米媪的手。
施溪橙:“小媪姐好漂亮!”
米媪被夸的脸都红了,她不好意思的靠在贺一鸣身上。
贺一鸣看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来。
贺一鸣伸手摸了摸米媪的脸颊。
武昌博睁大眼睛看着米媪。
施溪橙一巴掌拍在男人身上:“够了啊你,人家美女可是我们贺一鸣的女朋友,再看,回去贺一鸣又要偷偷生闷气了。”
米媪捂着嘴偷乐,贺一鸣伸手将米媪揽在怀里。
米媪摸着贺一鸣身上的警服发呆。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米媪发现郑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郑海棠看着她俩乐:“诶呦,带家属来了?”
也不知道郑海棠口中的家属是谁。
武昌博:“老师好。”
郑海棠点头:“嗯嗯,都好都好。”
贺一鸣还有施溪橙也问好。
郑海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米媪。
米媪:“...”
要死了,她总不能也叫老师好吧?
米媪:“嗯...三舅好。”
任愉悦瞪大眼睛,其他几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郑海棠没什么表情变化:“嗯,我的大外甥女。”
米媪:“...”
总感觉被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贺一鸣看看米媪又看看郑海棠:“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舅?”
正当米媪准备糊弄的时候,一亮黑色的汽车缓慢停到旁边。
几个人站在道边说话,施溪橙看见车牌不自觉单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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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立正站好,还没等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车内的人便自己打开车门。
女人身穿警服利落的下车关门,武昌博皱眉仔细看清了制服肩膀上的警衔。
银色橄榄枝加三星。
白聆月转头发现了米媪和贺一鸣。
米媪睁大眼睛看着她妈妈,她心里疯狂怒吼。
我的老天爷啊。
一旁身穿行政夹克的人对白聆月弯腰鞠躬。
“白厅长。”
白聆月让对方不用多礼,她只是淡淡撇了一眼丝毫没有想和她打招呼的贺一鸣还有米媪。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便抬脚跟着男人往前走。
任愉悦只是淡淡的目送人远走:“省公安厅厅长原来是女生啊。”
“好厉害。”
施溪橙:“原来姐姐你竟然能认出来?”
任愉悦有些不满的说道:“我怎么就不能一眼看出来?”
施溪橙很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嘛,因为我一开始来到警校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些。”
任愉悦立马表示没关系:“抱歉,我...你很厉害的!”
施溪橙不禁夸,他立马脸红然后用手挠头表示害羞。
武昌博用胳膊怼了一下郑海棠:“老师你眼睛都要粘人家领导身上了。”
米媪表情立马变得惊恐,这里只有郑海棠和贺一鸣知道白聆月是米媪的母亲。
其他人都不清楚,也不必知道。
郑海棠一脸正经的对米媪说道:“不是,那是我大师姐。”
米媪悬着的心立马放下来了。
郑海棠突然感慨的说道:“想当年我大师姐可是风靡警校的冰山美人啊,只不过后来大家知道她有男朋友之后心都凉半截。”
米媪很好奇:“为什么?”
郑海棠冷笑一声:“因为她男朋友当时像小混混。”
米媪,贺一鸣:“...”
...
...
米媪的父亲米卿尹在年少时就被米媪的爷爷赶出家门断绝关系了。
米卿尹年少时远渡他国创业做生意赶上了当时的黄金年代,所以他后来完全是凭借个人能力娶到了米媪的母亲。
米卿尹当时出国的钱甚至还是白聆月,贺霖楠还有邹晴卿给他凑的。
童暖的母亲也就是米卿尹的亲妹妹,她在米卿尹远去国外后给他一些启动资金。
这几位简直就是米卿尹的赞助商。
时间与挫折没能磨灭米卿尹心中的赤子心,功成名就后的他也没有成为一位商人而是企业家。
下乡,种地,盖大棚。
注重发展农业经济与乡村建设。
米卿尹当时还在大棚里教村民如何优良养殖农作物,等他浑身带着泥从地里出来的时候,白聆月就向他求婚了。
米卿尹眼含着泪水无措的看向白聆月。
男人浑身脏兮兮的。
但是不妨碍他哭着跪下来了。
婚后,米卿尹全身心的呵护白聆月以及后来出生的米媪。
男人在白聆月的病床上哭的泣不成声。
白聆月好笑的拍拍米卿尹的手背:“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事,去看看小媪吧。”
米卿尹摇头:“有胳膊有腿儿挺健康的,而且贺一鸣那小子一直在婴儿床旁看着。”
白聆月:“...”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小媪。”
米卿尹:“...”
米卿尹立马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小小的米媪被抱在白聆月怀里。
白聆月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忍不住落泪,女人修长的手指被米媪紧紧握在手里。
白聆月声音里带着哽咽说道:“小媪,要幸福平安的长大啊。”
“妈妈爱你。”
米媪从小身体就很好。
但有一次突发感冒发烧给白聆月吓了半死。
点滴打进女孩儿的体内。
被叫上门的医生摸着米媪的额头对家长嘱咐:“这个孩子体质有些特殊,如果每次生病都打针的话,她的体内会慢慢形成抗体,到时候药剂就不会管用了。”
“所以你们做家长的也注意点儿,别让孩子再感冒了,是药三分毒,打针输液也不是长久之计。”
米卿尹在一旁拼命点头。
年幼的贺一鸣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米媪发呆。
女孩高烧渐退。
米媪被烧的迷迷糊糊的还想要吃饭,家长们眼里含着泪忍不住笑出来。
白聆月将额头抵在米媪冰凉的额前说道:“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后来。
白聆月在警局总是很忙。
孩子们也渐渐长大。
米媪靠在童暖身上偶尔也会想妈妈,纪亭礼和贺一鸣坐在一旁陪着米媪。
那时候的米媪突然会想,长大后的她们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呢?
...
...
警校内。
几个人边走边说话,由于米媪愣神太过于明显,其他几人看着她一直在看向贺一鸣发呆。
贺一鸣脸都红透了,他有些害羞的用手捂住脸:“小媪...你...”
贺一鸣...羞。
米媪回过神来看着其他人的眼神。
女孩把手放在脸上羞愤的表示:“对不起,对不起!”
贺一鸣穿上警服确实不是一般的帅,他们都以为米媪是在看贺一鸣。
但其实...不是的,郑海棠知道米媪在想什么。
国安局无法公之于众,米媪不达到一定的能力是无法穿上军装或警服站在阳光下的。
如果任务不成功,她或许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对外人明确的身份了。
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是卧底。
再或者像童暖那样一辈子不暴露身份不断的在内网局进行试剂毒品研究。
童暖永远都是背后不能公之于众的人,她只能作为诡蛇活着。
这是都是她们的使命,而他们甚至连牺牲都需要匿名。
米媪之前在基地无聊的时候会把玩自己的身份牌。
童暖拿着一瓶新研制的药品来到米媪面前。
月光下女孩的齐耳短发长了一些,米媪身穿陆军作训服曲腿坐在军皮卡车后面。
童暖轻身也坐在上面将药瓶递给米媪,米媪一句话也没说的接过,她马上又要去执行任务了。
米媪随手把身份牌扔向童暖。
童暖摸着细皮绳笑着说道:“这个任务对你而言很简单吧,怎么把你身份牌还扔给我了?”
米媪打趣童暖:“我当然不会死了,只不过...”
米媪笑了一下,女孩的笑声有些...凄凉:“这次任务完成我就要回去找贺一鸣他们。”
童暖点头:“可以呀,你们都多久没见了,而且他微信的头像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成你的其他照片。”
米媪跳下军车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姐姐。”
童暖鼻子一酸,月光下两个女孩虽然一个明艳一个清纯。
但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两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只不过一个灵动而另一个漠然。
童暖没有说话,米媪笑了一下:“两个月之后我就会去边境执行任务了。”
...
【绝密档案】
德籍混血尤利娅(Lulia)大小姐。
执行期限...无。
执行者米媪 代号篝焰。
...信息上传成功...
...
童暖握着手里米媪冰冷的信息牌,她将皮绳一圈一圈的缠在手上。
女孩的声音还萦绕在童暖的耳边。
“我要是永远都回不来了,那就拜托你帮我把它交给贺一鸣吧。”
郑海棠站在不远处看着童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军皮卡车厢后面。
他突然回想起童暖刚入队的时候,女孩有着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与智慧,她的眼睛永远无波无澜。
一针一针的试剂扎在她自己的身上,她不愿意用他人来做实验牺牲。
童暖隔着玻璃看着吸毒人员在里面无能狂怒。
男人面相清秀却面目狰狞。
“杀了你们,把你们都杀了。”
“哈哈哈哈。”
“你们都会死。”
那时候童暖14岁,女孩露出一个更残忍的表情对着里面的人说:“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郑海棠当时也被童暖吓了一跳,这孩子...永远都不会有人看懂了。
天才就是天才。
万中挑一,无人可及。
而童暖就是凌驾于天才之上的人。
...
小白鼠悄无声息的死在童暖的实验台上。
...“又失败了呢。”
实验动物的尸体堆积成山。
童暖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她久违的梦见了小时候的米媪。
米媪站在客厅,小女孩的长头发被养的极好。
白聆月笑着抚摸米媪的头发:“宝宝的头发真好看。”
小女孩在傻笑。
后来有一次在学校,米媪的头发被她身后的小男孩用剪子随便剪掉了不少。
米媪当时扎着高马尾认真看着讲台听课,所以她没有感觉到。
...
“贺一鸣,纪亭礼,别打了,真的没关系,我没事的...”
米媪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纪亭礼把人压在身下,贺一鸣则是拽着另一个男生让他道歉。
男生还在嘴硬:“不就是头发吗,剪了还会长的,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小女生就是事多,就知道哭...”还没等贺一鸣揍他,童暖就先一步把他踹了。
童暖拽着他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小媪她脾气好,所以你敢毫无顾忌的欺负她。”
“但是...我不是小媪,你敢欺负我妹妹,我就让你。”
不得好死还没说出来,一个男生趁着其他人都没注意便举起凳子往童暖的头上砸去。
米媪用身体推开两人,那个凳子直接砸在了米媪的身上。
...疼死了。
还好凳子是学校统一新换的高材质塑料椅。
这要是以前老铁凳子。
米媪这条小命都怕是要交代到这里了。
...
米媪的头发被剪短了,贺一鸣比米媪哭的都凶。
纪亭礼和童暖就站在一旁,两人不会安慰也不会说话,他们两个只会默默的陪伴着
米媪笑着安慰他们:“没关系的,我很喜欢短头发,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勇气剪掉,现在正好方便我了。”
女孩摸着自己的齐耳短发:“等以后再养几年就会很长了。”
18岁报考凌鹰的那年暑假米媪留着及腰的长发。
贺一鸣当时还疑惑的问道:“小媪你的头发为什么不是一个长度啊?”
米媪伸手搂住贺一鸣脖子,但她的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我剪的是层次嘛。”
两人从小到大的熟悉从未消失,米媪亲昵的抱住心心念念的贺一鸣。
少年侧头便看见了窗外的小鸟落在窗前吃着米媪为她们撒下的小米。
夏天到来了。
贺一鸣终于看见了绿色。
...
...
17岁的米媪在夜晚独自一个人剪掉不少头发。
那时候的她找不到任何发泄的方法,米媪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参差不齐的发尾给米媪带来了不少满足感,她只能在这种事情自我作主了。
洗手间地板上散落着不少被剪断的头发,米媪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想哭,但是她又极力的压抑自己。
那段时间的米媪极度消沉,她有时晚上会想,要是死了会不会好,死了就不会承受这些痛苦了。
晚风带着燥热吹进米媪的房间,米媪一把将桌子上的药品全部扫落在地上。
米媪跪在地上,女孩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墙壁上流泪。
身陷黑暗触及到那些高层的阴谋,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异性贪婪视线。
噩梦缠着她每一夜。
米媪不断的将额头磕向墙壁。
她企图用痛疼来抵挡麻木的感觉:“呜...”
月光下,军工匕首泛着冷光。
米媪手腕发抖慢慢的将刀身靠在自己的脖颈。
女孩被匕首凉了一下。
刀刃极其锋利。
几滴血珠很快出现。
房门口的铃声响起,贺一鸣有单元楼的电梯卡,他也可以直接进入房门。
少年穿着半袖站在门口对着里面说道:“小媪...你在家吗?”
啪嗒。
军工刀落地。
米媪连鞋都没穿就快速跑到客厅接听电话。
贺一鸣在门口听见她说:“稍等我一下可以吗?”
少年柔和的声音通过电话在客厅里响起:“好,不着急。”
贺一鸣拎着袋子进入房间,米媪低着头不太敢去看贺一鸣。
少年的脸很快凑近女孩,米媪的呼吸都变慢了。
“额头怎么了?”
米媪用手揉了一下:“嘶。”
好疼。
贺一鸣赶忙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米媪两只手都捂住额头可怜兮兮的对贺一鸣说道:“晚上起的太着急不小心撞到柜子上了。”
贺一鸣蹲在冰箱前找出冰块。
米媪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贺一鸣握着用医用纱布包裹着冰块放在她的额头上。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心跳声。
贺一鸣不说话,米媪也不说话。
米媪临睡前贺一鸣还在将他买来的零食挨个摆放好放到冰箱里。
贺一鸣递给米媪一杯热牛奶,米媪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喝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贺一鸣双手握拳:“我给你发消息你从来都不回我。”
米媪小声地说:“对不起。”
贺一鸣伸手摸向米媪的脑袋。
米媪下意识躲了一下。
贺一鸣:“...”
少年的手身在半空中落寞的放下去:“我就是路过这里想到咱们俩好久没见了,想来看看你。”
米媪没戳穿。
两个区离得可不近。
这么晚连地铁都没有了,,可见贺一鸣应该很久之前就在这里等着了。
只不过米媪一天都没有下楼。
客厅连灯都没开,米媪把喝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贺一鸣低下头去拿:“小媪...我这就回...诶。”
米媪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现在特别想,特别想抱住贺一鸣。
少年身体僵硬,他有些懵。
米媪紧紧的抱住他
“贺一鸣。”
“嗯,我在。”
“对不起。”
贺一鸣伸手回抱住她:“这句话我不喜欢,下次不许对我说了哦。”
米媪没忍住笑:“那你晚上留下来休息吧,我家又不是没有你的房间。”
“好,听你的。”
...
...
贺一鸣站在小区楼下向上望着一直都没开灯的房间窗户。
少年抱膝蹲在地上,屏幕绿色亮光打在他的脸上。
贺一鸣:【在家吗?】
贺一鸣:【小媪。】
贺一鸣:【在忙吗?】
贺一鸣:【我可以去找你吗?】
这时灌木丛旁边走过两个女生:“你听说咱们学校又有学生自杀了吗?”
另一个女生丝毫不在意:“学校放假吗?”
...
贺一鸣站着抱住米媪。
少年轻轻的唤:“小媪?”
女孩均匀的呼吸声让贺一鸣的担心全部烟消云散。
贺一鸣将女孩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女孩似乎睡的很不好,贺一鸣用手轻轻抚平米媪紧皱的眉毛。
少年无意间瞥见书桌上被风吹翻的书籍,贺一鸣蹲下身将其捡起。
哗啦啦。
无数被夹在其中的纸张掉落。
贺一鸣捡起一张。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米媪书写在上面的内容。
【毒品。】
【麻醉药品。】
【阿片类。】
【生物碱类:吗啡,那可汀,那碎因...】
贺一鸣皱眉捡起一张张的手写笔记,这里有常知也有不为人知的。
贺一鸣一直以为吸食毒品是将药剂注射体内。
原来...更具体的是。
注射器抽血与毒品混合,用血液溶解毒品后再注射回体内,这样不停的反复推血,抽血一直反复...十几分钟。
...
为了使国安局研制出的药剂更快的与米媪身体融合,米媪需要用自己的血来中和药剂,就这样反复推血...抽血。
郑海棠不忍心再看,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眼泪就落下来。
童暖看着电脑不断上传的同步信息不停的敲打代码。
研究室灯火通明。
不止米媪自己一个人。
还有更多更多自愿于实验的戒毒人员。
只不过活下来的就米媪而已。
郑海棠站在曾经作为卧底执行任务的同伴被注射毒品后戒毒的房间里。
墙壁上全部只有一句话。
【活下去。】
童暖和米媪是表姐妹。
童暖用自己的血来辅助米媪适应药剂。
魏延锋用最高指挥官的命令强制让虚弱的童暖休息。
童暖皱眉,她眼里恨意从眼中溢出,她只是身后者,她无法去执行任务。
童暖的身前同队同伴由刚接到消息通知。
...全部牺牲了...
童暖在晕倒前看向温箱里那一只唯一活着的小白鼠。
...
纠缠不死的终会是缉毒。
...
...
又是一年新生入学季。
贺一鸣和韩鑫步入警校的第一天结识了同一寝室的武昌博还有施溪橙。
警校开学的新生军训很苦。
贺一鸣回到宿舍随手一拧便可以把汗水从半袖里拧出来。
训练场,黑压压一片的年轻稚嫩的警校新生。
李丽娜体能优越甚至赶超同龄男生。
围在一旁看向比赛的同学忍不住发出感叹。
“太帅了!”
...
平凡的一天清晨,贺一鸣第一次穿上警服。
韩鑫为他调整衣服。
总是低沉情绪的武昌博也被施溪橙的笑容感染。
白聆月,郑海棠等一众警界指明星为他们授衔。
...
少年施溪橙,韩鑫,贺一鸣,李丽娜,武昌博等举起右手庄严宣誓。
“我志愿成为一名人民警察,献身于崇高的公安事业。”
“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
...
白聆月敬礼致词宣誓。
贺一鸣坐在凳子上挺直腰背看向前方。
“你们既然选择了公安事业,那便意味着奉献,流血,甚至牺牲...”
...
阳光明媚。
施溪橙穿着一身藏蓝色警服站在国旗下回头对着他们几个人说话。
李丽娜阔步走在前面,施溪橙追在她身后。
贺一鸣的耳边还围绕着白聆月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生不妥协,死不后悔。”
...
...
又是一年毕业季。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没人知道他们见彼此的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