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和老婆抱抱 冬日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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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雪鳞被他紧紧抱着，用一种近乎小动物确认气味的方式，侧过头，冰凉细腻的脸颊在沈砚的颈窝和下颌处用力地、反复地磨蹭着。
他微微仰起头，伸出那不再是人类形状的鲜红信子，带着一点点微凉湿意，舔上了沈砚的眼睑。
一下，又一下。
分叉的舌尖掠过睫毛，带来一阵细微的的痒意。
沈砚身体先是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带着蛇类特有气息的信子在自己脆弱的眼睑上流连。
“痒……”
沈砚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纵容。
“哎呀，好痒……”
“怎么现在变得像小狗一样。”
虞雪鳞似乎听懂了，他收回信子。
接着，他又将目标转向了沈砚的脖颈——那里有温热的脉搏在跳动，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属于沈砚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他凑近，鼻尖轻轻蹭过沈砚的颈动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小巧却锋锐的尖牙。
沈砚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齿尖轻轻抵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
虞雪鳞没有用力，只是用牙尖带着试探性地磨蹭着那块柔软的皮肤，像幼兽在熟悉和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冰冷的触感，奇异地带起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沈砚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任由虞雪鳞在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处“撒野”。
“宝宝现在要吃掉我了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尖牙划过皮肤时，心底涌起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有些病态的安宁和归属感。
他的小雪鳞，即使失去了人类的理智，用最原始的方式，也在表达着对他的绝对信任和眷恋。
“小坏蛋……”
沈砚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插-入虞雪鳞的银发:“在标记我吗？”
虞雪鳞自然不会回答，但他很喜欢沈砚这样的抚摸和低语，磨蹭牙齿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这场由蛇类本能主导的亲昵持续了许久，直到虞雪鳞终于满意了，才松开牙齿，又舔了舔刚才磨蹭过的地方，然后重新将脑袋埋进沈砚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沈砚低头看着他乖巧的发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虞雪鳞，靠在沙发上。
虞雪鳞在他怀里发出了更加舒适放松的哼唧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当沈砚结束一轮疏导，正准备起身去给虞雪鳞准备些吃的时，虞雪鳞却突然拉住了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看沈砚，又扭头在沙发上四处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沙发旁边那个实木打造的、分量不轻的茶几腿上。
沈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想要什么？”
“是渴了吗？”
虞雪鳞没有理会他的询问，而是松开了拉着他的手，突然俯下身，张开嘴，精准地将自己一颗锋利的尖牙，卡在桌子腿儿里。
“宝宝！你干什么？！”
沈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阻止。
已经晚了。
只见虞雪鳞腰部猛地发力，头部以一种决绝的角度狠狠一扭。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沈砚心脏骤停的脆响响起！
虞雪鳞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后踉跄了一下，他松开了茶几腿，抬起头看向沈砚。
他的嘴角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但他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很得意。
他摊开手心，只见那颗刚刚还长在他口腔里的雪白尖牙，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白皙的掌心中。
牙根处还带着一丝鲜红的血肉，昭示着它是如何被硬生生掰扯下来的。
虞雪鳞将带着血丝的牙齿往沈砚面前递了递，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
那神情，像极了衔回猎物放到主人脚下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沈砚看着那颗还沾着血丝的牙，又看看虞雪鳞写满期待的脸，以及他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傻子！这个笨蛋！
他难道不知道这有多疼吗？！
他难道不知道牙齿对于蛇妖的重要性吗？！
他竟然就这样……就这样硬生生地把自己的牙掰了下来？！
只是为了……送给他？
在虞雪鳞此刻简单纯粹的认知里，或许这就是他能想到的、表达“最重要”、“最珍贵”的方式。
就像动物会将最珍贵的猎物、最漂亮的羽毛献给伴侣一样。
他褪-去了人类的复杂思维，用最原始、最直接、甚至有些残忍血腥的方式，献上了他的一部分。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他最锋利的“武器”，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能给出的、极具分量的“礼物”。
“你……你！”
沈砚猛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接那颗牙，而是颤-抖地捧住了虞雪鳞的脸颊。
擦去他嘴角的血迹:“你干嘛，疼不疼？啊？”
“刚说完心疼你，你就使劲儿让我心疼啊。”
虞雪鳞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茫然，他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睛，似乎不理解沈砚为什么没有高兴，反而好像要哭了。
他有些着急地又把牙齿往沈砚手里塞，一边塞一边委屈地哼唧。
看着他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只有全然困惑的眼睛。
如此大方的小蛇。
怎么舍得责备他。
沈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知道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和要求他。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伸出手，接过了那颗还带着虞雪鳞体温和血丝的小小的尖牙。
在看到沈砚终于接过牙齿的瞬间，虞雪鳞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完成了此生最重要的使命。
本来就傻，现在看上去更傻了。
他忘记了嘴角的疼痛，欢快地重新扑进沈砚怀里，用脑袋使劲蹭着他的胸口，尾巴也重新缠绕上来。
沈砚紧紧握着那颗牙齿，另一只手回抱住怀里的小蛇妖。
他将下巴抵在虞雪鳞柔软的发顶，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我会永远珍藏它。”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虞雪鳞嘴角再次渗出的血丝。
那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
带着铁锈般的咸涩，并不好吃。
沈砚微微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丝腥甜涌出，他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的血与虞雪鳞的血交融在一起。
虞雪鳞的眼眸瞬间睁大，里面闪过兴奋和强烈的渴望。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急切地回应起来。
那细长分叉的信子不再只是轻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占有的意味，更深地侵入沈砚的口腔，纠缠吮吸，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混合了两人生命气息的液体。
呼吸交织，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砚抱紧了虞雪鳞，任由对方有些粗暴地索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两人的生命彻底连接在一起。
他感受着虞雪鳞冰凉的信子在口中的搅动，那奇异的触感和浓烈的血腥味交织，竟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头晕晕的……啊，是要缺氧了吧。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虞雪鳞才稍稍退开，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带着餍足和慵懒。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依旧带着血丝的嘴唇，又凑过去舔了舔沈砚的唇-瓣，发出一个模糊而黏腻的音节。
沈砚喘着气，额头抵着虞雪鳞的额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恢复了些许懵懂却依旧带着野性美的眼睛，无奈又纵容地笑了。
他轻轻抚摸着虞雪鳞嘴角的伤口。
“怎么搞得，全都是伤。”
沈砚无奈的站起身，先去拿了医药箱，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极其小心地给虞雪鳞清理了口腔和嘴角的伤口。
虞雪鳞乖乖仰着头配合，只是在他碰到伤处时，会轻微地哆嗦一下。
清理完毕，沈砚才将那颗带着血的尖牙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棉片擦拭干净。
家里暂时没有电钻，处理不了。
他将尖牙收好。
“以后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了，知道吗？”
沈砚捧着虞雪鳞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尽管知道他现在可能听不懂。
“你好好的，完整地、健康地在我身边，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虞雪鳞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沈砚郑重的脸庞。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然后凑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沈砚的鼻尖。
沈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地笑了，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
“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鸡蛋？再加点你最喜欢的虾仁？”
沈砚转移了话题。
果然，一听到“鸡蛋”和“虾仁”，虞雪鳞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星辰，刚才那点小插曲仿佛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尾巴尖愉快地、快速地晃动着。
“嗯！”他发出一个清晰的、充满期待的音节。
“好！干脆我们今天吃火锅吧？”
“难得我放假。”
他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
电磁炉搬到客厅的矮几上，洗干净的蔬菜码放整齐，肥牛卷、虾滑、鱼丸、毛肚……各式荤素食材摆了一桌子，中间那口鸳鸯锅里，红油和菌汤开始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
虞雪鳞好奇地凑在桌子边，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翻滚的汤底，鼻尖微微耸动，被这陌生而诱-人的香气所吸引。
他伸出细长的信子，想要去触碰那滚烫的蒸汽，被沈砚眼疾手快地拍开。
“烫，笨蛋，不能直接碰。”
沈砚夹起一片薄嫩的肥牛，在翻滚的红汤里涮了涮，待变色后捞出，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一圈，吹了吹，递到虞雪鳞嘴边。
“来，尝尝这个。”
虞雪鳞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那片裹满蘸料的肥牛卷了进去。
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混合着肉类的醇厚，对他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
他蓝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细细咀嚼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尾巴尖也愉快地摆动着。
沈砚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己也夹起一片肥牛，正准备送入口中——
“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炸开。
客厅的窗户玻璃应声碎裂，一道黑影如同炮弹般撞破窗帘，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不偏不倚，直直砸进了他们中间那口正沸腾着的鸳鸯锅里。
“哐当——哗啦！！”
滚烫的汤水四溅，红油和菌汤混合着食材泼洒出来，弄得满桌满地都是。
电磁炉被撞翻，电线发出噼啪的危险声响。
热气蒸腾，混合着来者身上陌生的尘土和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沈砚保持着筷子夹着那片肥牛、将送未送的姿势，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
房子。
刚还完房贷的房子。
肥牛片上还滴着红油，在他筷尖微微晃动。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和老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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