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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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锡腾训练场。
江牧野坐在台阶上，单手举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另一只手抽着烟，冷空气中的烟雾吐出很快被风吹散。
从身后看过去，冬季厚重的训练服穿在他的身上也不会显得臃肿，反而凸显了宽阔的肩部。只是看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落寞，尤其是配合着萧瑟的天气。
秦舒的消息发过来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看着上面的内容，手都冻红了也没想到要如何回复。
秦舒问他为什么会守护边防，她好奇自己的职业，显然是并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
所以，秦舒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大胆去猜测，秦舒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是陈砚的发小。
她没有对上人？名字都不记得了？
江牧野独自无奈地笑了一声，自己小心翼翼的、思前想后的考虑了多方因素，却没想到一切在第一步就偏离了他的预想。
感觉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地偷袭过来，对方的手还未探到他的脖子江牧野已经先一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烟丝毫未动。
偷袭没成功，身后的人泄了气，手腕转了下后从江牧野的手掌中抽出来。
“连长，没意思了啊，每次都这样。”
江牧野没看他依旧低头看着手机，抽完最后一口烟后掐灭了烟头，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同样的套路还每次乐此不疲地试着。
“角度判定不合格，戒备心太差。”江牧野评价，“看看头顶的太阳，判定好影子的方向。”
闫铭锐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后又低头看了眼地下，现在的影子是在他身前的，也就是说他的影子已经先他一步进行偷袭，不被发现才怪。
但是这人明明是在看手机，怎么还能一心二用注意到地上的影子。
“靠。”闫铭锐挨着江牧野坐下，手朝着江牧野伸过去。
江牧野瞥他一眼。
闫铭锐笑嘻嘻：“我烟抽完了，抽抽你的。”
江牧野从口袋里拿出烟给他扔过去，没多说话。闫铭锐虽然是个排长，但是关系一向和他很好，两人也是认识多年，从他刚进军营的时候闫铭锐就跟着他了，所以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是兄弟之间的相处，没有明确的上下级。
闫铭锐美滋滋的点了烟，偏头看到江牧野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看时也跟着凑了过去，“看啥呢？”
江牧野关了手机，摸了下兜后朝着闫铭锐伸手：“烟，拿过来。”
“有秘密！”闫铭锐点了点他，脸上都带上了八卦的意味，“谁啊？哪个女孩子？是不是前段时间刘姐给你介绍的那个？”
“拿来吧你。”江牧野从闫铭锐的口袋里把自己的烟拿了回来，点了一支后又突然没了想抽的意思。
“你说……”江牧野顿了顿，问的犹豫。
“说什么？怎么了？你快说啊。”闫铭锐急切地问。
“没什么。”
江牧野起身，把烟扔给了闫铭锐后走了。
闫铭锐接了烟后就起身去追：“不是，话还没说完呢，然后呢！后续！后续！”
好不容易有八卦，他都要急坏了。
“下午全连射击赛，你们排如果还是垫底，全员负重二十公里。包括你。”
“……”
“行，我不问了。”
江牧野想了一路，要怎么开口才会略显平静，又可以让秦舒坦然接受。
一直到午饭前江牧野才把组织好的话给秦舒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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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听到手机响时正在给昨天做完手术的小狗换药，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后期的恢复也很重要。它伤的很重，能不能撑过危险期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小狗不能进食，只能靠打点滴来维持。
上午的时候大爷又来看了小狗，秦舒和大爷聊了几句得知大爷现在也是一个人生活，老伴走的早，唯一的儿子前些年又因为车祸没了，只剩下了自己孤苦无依。
能救助这只小狗，是大爷觉得这狗和他有缘，要是能活下来，他就把狗带回去好好养着。
大爷临走前秦舒让他给小狗起个名字，也算是让小狗认了新主人。
“妞妞，你可要好好恢复呀，爷爷还等着你和他一起生活呢。”秦舒边给小狗上药边和它说着话。
虽然知道小狗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话似乎有着舒缓的作用，妞妞乖的很，一点都不乱动，它好像知道秦舒是在救它。
“舒姐，今天的视频发妞妞吗？”小闫拍了好多妞妞的视频，她没事的时候会帮着秦舒剪视频。
“先不发了，妞妞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发出去也容易让网友们跟着一起担心。”
“可是这样才有流量啊。”
话是这么说，干自媒体的不就是为了流量嘛。
秦舒给妞妞换好药后慢慢开口：“流量是一把双刃剑，虽然现在发妞妞会给我们带来关注度，但是如果妞妞一旦没有度过这道坎，我们后续要怎么和网友说呢？”
小闫没明白：“就如实说啊，我们救了，但我们也不是万能的啊。”
秦舒摇摇头，她之前也这么想过。现实向她证明，互联网的水深的很。
谭燃替秦舒回答：“医生，无论是救人还是救动物，都不是万能的，都有无力回天的时候。虽然大部分的网友会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带节奏的、无知的也有，如果妞妞真的没救过来，那么我们的账号很容易就会遭到抨击，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的救助水平。”
“啊？”小闫一脸的苦恼，“这么麻烦啊，那我们岂不是还会被骂？”
“是啊。”秦舒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多和小闫解释了一句：“虽然我不在乎这些，身子正就不怕别人说什么。但是我们医院还是要吃互联网这碗饭的，我们救助的开销几乎都是要靠网络上的收益支撑，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最好的。”
搞互联网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和说法，小闫点点头，“那我明白了。我还是剪视频吧，等妞妞痊愈了之后我们再发视频。”
换了药后秦舒也没闲着，还有几只救助回来的流浪猫已经找到了领养人，要把手续都准备好，等下午来客人就可以把猫带走了。
这些猫猫狗狗在她这里生活了几个月，都和她有了感情，每天一看到她来都粘人的很，一个劲儿的撒娇。
虽然秦舒也有些舍不得，但她这里终归是宠物医院没办法让救助的动物们都住在她这里，一来空间有限二来也会增加感染风险对动物们也并不好。
三是有的宠物主人来了之后一看她这里救助这么多流浪猫狗就会有抗拒心理，自家养的宠物十分爱惜，流浪猫狗很大可能会会带病菌，他们也怕自己的宠物来了这里非凡没看好病反而又惹上了其他的疾病。
不过只要这些小动物们最后能有一个好归宿，她还是很开心的。
等把事情都忙完秦舒才得了空闲下来，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后坐回了办公椅上。
江牧野的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前发过来了，刚一点开聊天框秦舒没看清上面的内容，但是被一长串的白色背景吓了一跳。
怎么就发了这么多字呢，她不就是问了个职业嘛。
手指向下划了几下秦舒才看到第一句话。
［Y］：我想我还是向你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江牧野，27岁，是一名军人，少校军衔。我的作息时间并不稳定，有时候会出任务也会训练，能够看手机的时间并不多甚至有时会失联，或许给不了你长时间的陪伴，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我有空余时间，我都会第一时间联系你。我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我不会三心二意，更不会出轨，如果可以，我想我们可以相互多去了解。你有任何想要了解的事情和问题，都可以问我。
秦舒看完江牧野的话，不自觉地蹙起了细眉，这人的回复未免也太过认真和正经了吧，怎么说的好像两个人要谈恋爱一样。
单单通过这一段话秦舒对江牧野的第一印象就是他有点老派。
不过对方的职业倒是让秦舒有了点兴趣，军人，少校……
秦舒想着，脑中不自觉地想起了陈砚的发小，那个叫阿淞的人，他也是军人。那他们会一样吗？气质、神态、身材……是不是会有相似之处……
虽然与阿淞的接触并不多，但秦舒对于对方的印象却很好，有些人就是可以从一些小细节中发现他的高光之处。他细致、温柔、周到，如果江牧野和阿淞一样的话，那其实、也未尝不可试着去接触一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飞速被秦舒按灭，还是算了。
她现在还是把重心放在事业和搞钱上才是正道。男人，靠谱的也没几个。更何况，用徐佳瑜的话来讲，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差的很，她觉得好的未必是好，说不定又遇到一个渣男也未可知，那还不如不去试错。
思索片刻后秦舒抿了抿唇，按下语音键，发了条语音给江牧野。
“江牧野你好，我其实近期并不打算谈恋爱，也没有这个想法，我的好朋友把你介绍给我其实是怕我没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霾，这一点我并不想瞒着你。但其实我并没什么走不出去的，所以我也不需要有一个人来填补这个空缺。所以很抱歉，我们的相识或许可以终结于此了。你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相信你会遇到一个更加适合你的人。真的很抱歉，”
秦舒的声音温柔又客气，像是在询问宠物主人病情一般，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
消息发出去后秦舒两手托腮叹了口气，又要辜负谢知的一片好心了。也希望她这么说不会让江牧野生气，稍微可以理解她一下就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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