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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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谭燃的问题秦舒回答的犹豫，当时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挺好的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之前她总和谢知和徐佳瑜说陈砚挺好的，可当有人问他对你好吗时她心中却变了滋味。
其实是好的吧，陈砚会在自己父亲住院时忙前忙后，会经常给自己送一些礼物，会带着她认识他的朋友们。
是好的吧。
中午的商场人群都聚集在了上面几层的餐饮区，秦舒漫无目的的逛着男装楼层，连店员都在忙着吃外卖。她约了谢知，两人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逛逛街，给陈砚挑个礼物。
但是谢知临时接了个采访，要晚一会儿才能过来。
要给陈砚送什么礼物，她也没有想好。
谢知采访前还给她发了条语音：“给他送礼物有什么好挑的啊，送一套内裤就得了，男人特别废内裤。也不知道他们的屁股上面是磨砂的吗，怎么能把内裤穿破了。”
真送内裤吗？秦舒有些犹豫。
正好路过一家内衣店，秦舒站在门口纠结几秒后还是走了进去。
店员热情地走过来，朝着她开口：“您好，请问需要买什么呢？”
“我……随便看看。”秦舒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货架后贴墙展示的男士内裤上。
店员的眼力劲儿多年练就出来，看到秦舒的眼神后立马开口：“需要男士内裤吗？这边来看，我们店内到了很多新款，想要什么样的呢？三角裤还是平角裤呢？”
问题问到了秦舒的盲区，这款式穿着有什么区别吗？
她跟着店员走过去，抬眼看了下上面模特展示的款式，好像也都差不多啊。
“先生，这些都包起来是吗？”
秦舒侧耳听到左前方有另一名店员在说话，她偏过头去，面前男人的背影高大，身姿挺拔，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穿在他的身上竟也不显臃肿，反而多了几分时尚感。
看着这人的背影，秦舒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昨晚见到的陈砚的发小。
那人和面前这人看着身高还挺相似的。
正想着，原先背对着她的人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秦舒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不是，这也太巧了吧，想什么来什么。
江牧野回头看到秦舒时明显也愣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舒。
秦舒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开口打着招呼：“好巧啊。”
“是很巧。”江牧野说。
局促间店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这让人有些尴尬的氛围。
“先生，总共是十盒男士平角内裤，如果没问题请这边结账。”
十、十盒？秦舒心里嘀咕，谢知的话果然是对的，男人的屁股是磨砂的。
那给陈砚买内裤当礼物，应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那岂不是一盒都不够，不然送两盒？
江牧野已经结了帐，走到秦舒身边时发现她的眼睛还落在自己手中的袋子上。刚才店员的话怕是让她产生了什么误会。
“给战友带的。”江牧野解释了一句。
秦舒尴尬笑笑，内心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人也是，怎么每次都能精准的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一旁的店员问秦舒：“女士，您需要哪一款呢？”
秦舒的思绪被拉回，她再次扫视货架，有些犯难。
“给陈砚买吗？”江牧野问。
“是。”秦舒应了声，解释：“他要过生日了。”
江牧野点点头表示了然，他抬手指了指右下方的位置，“这一款吧，常规款，舒适感很好。”
秦舒几乎没什么犹豫，直接让店员包了起来。相比自己而言，对方的意见更具有参考性。
又想起谢知的话，秦舒让店员包了两份。
从店里出来秦舒和江牧野道了谢，准备先一步离开的话还未说出口谢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舒舒，别等我了，你自己吃吧。采访不顺利我们还在等对方工作结束。”谢知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苦命的幽怨，连语调都带着有气无力。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过去吧，都这么晚了，饿坏了吧。”秦舒柔声问着。
谢知长叹了口气：“不用了，同事刚刚去买面包了，别管我了，你忙你的就行。”
挂了电话，秦舒偏头发现江牧野还在一旁站着等她。
“那我——”
“一起吃个饭吧。”
秦舒愣怔了下后点了点头，昨天确实是说要请他吃饭的。
“好，我叫陈砚，一起吃吧。”
江牧野拦住秦舒，“我打。”
秦舒瞬间明白过来，江牧野这是怕自己打电话会让陈砚产生误会。
只不过电话给陈砚打过去，陈砚隔了好久才接起电话，说自己有事，不过来了。
“那就我们两个人吧。”秦舒开口。
反正他们两个也没什么，不过是一起吃个饭而已。
正是吃饭时间的高峰期，所有的店都在排队，问了几家店前面排号都已经排到了60多桌，等轮到他们还不得饿过去。
“这家可以吗？”江牧野问秦舒，目前排队时间最少的就是土豆粉米线这些偏快餐的店了。
“可以。”
秦舒本来就很喜欢吃土豆粉，两人找位置坐下后江牧野已经先一步把手机给她递了过来。
“看看想吃什么。”
秦舒轻车熟路的点餐，她都好久没来这里吃过了。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和谢知来吃这家土豆粉的。
自从和陈砚在一起后她也很少吃这些，陈砚不喜欢吃，连带着他也不会和秦舒过来吃。
还记得上一次来吃土豆粉，两人还因为吃饭的事儿闹了矛盾。原本就是各点各的，秦舒点了土豆粉配麻酱面筋，陈砚不爱吃这些东西，就只点了土豆粉。
吃饭的时候没什么不对劲的，一从店里出来陈砚就拉着个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秦舒，你这个人真自私。”
当时秦舒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变成了需要用自私来形容。
最后搞明白了，陈砚不喜欢吃麻酱，偏偏秦舒点了麻酱面筋。用陈砚的话说就是：“你太自私了，明知道我不喜欢吃，你还点这个，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
秦舒当时有些欲哭无泪，明明点餐的时候是各点各的，最后成了她的不对。
再之后两人冷战了几天，秦舒也不想多去解释，后面又是陈砚主动来找她道歉，说自己当时心情不太好希望她可以理解。
一顿原本心心念念的午餐伴随着不愉快的回忆结束，秦舒和江牧野全程也没交流几句话，可以说是十分尴尬。
等到结账的时候江牧野又抢先一步付了款，秦舒更加不自在。
“说好了我请客的。”秦舒有些不好意思，这下又欠了人情。
“没有女生付款的道理。”江牧野垂眸，刚刚店内的热度让秦舒的额角出了一些细汗，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
他别过眼，清了清嗓子后才重新开口：“我其实，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秦舒立马问。
“我一个战友，要过生日了，我不知道要送他什么礼物。”
秦舒看着他的眼睛，接话：“你想让我帮忙挑选礼物吗？”
“嗯。”江牧野点点头。
秦舒更加不好意思，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提着的袋子，她给陈砚送礼物都是谢知出的主意，这个阿淞给选的款式，她是真的不太会选礼物啊。
“我恐怕，帮不到你这个忙……”不过给徐佳瑜过生日她还是送过几次礼物的，而且徐佳瑜还挺喜欢。
“你战友，有什么喜欢的吗？或者爱好之类的？”
江牧野想了想，如实开口：“我们在里面的生活可以说是枯燥，日复一日，许多兴趣爱好也没有办法去做。不过，他在不忙的时候会打游戏。”
“打游戏啊。”秦舒眼睛亮了亮，“打游戏好说，我知道有一家店，你可以给他送一个游戏机。”
秦舒给江牧野推荐的是一款新出的游戏机，里面囊括了很多种游戏，甚至还有小时候玩过的小游戏。前段时间还出现过断货的情况。
“你可以送他这个，里面的游戏都很好玩。你们平时应该压力很大，玩玩游戏也可以放松一下。”秦舒给江牧野滔滔不绝地讲着游戏机的性能，顺便还推荐了几个里面很好玩的游戏。
江牧野看着秦舒神采奕奕的样子，这样的她和昨天在饭局上看到的完全不同。这是她感兴趣的内容，这样的她才是真正鲜活灵动的自己。
“你喜欢哪个游戏？”江牧野适时插话。
“这个。”秦舒指了指游戏机盒背面的一个像素画，“这个很有意思，还分了不同难度，还可以联机，画面也很好看。”
“帮我包起来吧。”江牧野对着柜员开口，末了又补充一句：“两个。”
“一个就够了。”秦舒开口，顿了顿后又问：“还有人要过生日吗？”
“嗯。”江牧野接过打包好的袋子，付了款，“还有一个朋友。”
从门店出来秦舒看了眼时间，她该回去了，下午医院来看诊的也不会少，谭燃一个人忙不过来。
“那我就先走了。”秦舒笑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谢谢你的建议。”
“是我要谢你才对。”江牧野开口，眸光里映着秦舒令人舒适的笑颜。
秦舒转了身，和江牧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着。
这人还挺好，做什么事都客客气气的。和陈砚的性格天差地别，和陈砚其他的朋友也不相同。
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独立于其他人之外的气质。
“秦舒。”江牧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秦舒回头，带着疑惑，“怎么了？”
江牧野没开口，面容紧绷，他的眼神并不在秦舒的身上，而是停留在秦舒身后的方向。
他看着不远处手挽手逛街的两人，其中一个还是昨天一起吃饭，甚至是以秦舒男朋友的身份的人。
见江牧野没说话，秦舒顺着对方的视线想要回头。
“别动。”江牧野开口，他一直看着陈砚在视线内消失后才露出放松的神情，视线重新落回到秦舒的脸上，笑了笑后开口：“没什么，和你说声再见。”
虽然江牧野的举动有些莫名，但秦舒还是礼貌回了一句：“再见。”
“秦舒。”江牧野叫住秦舒，他看着面前的人，缓缓开口：“任何时候，都不要委屈自己，洒脱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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