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山君 所以池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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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外面互相看热闹（又或者试图看热闹）的两位长老，在屋里的人类和妖精玩得相当痛快。
甲、乙、芷清和丁最开始还会认认真真地试图研究要怎么通过一个又一个关卡（考虑到妖精的视角和人类不同，他们是真的非常认真了），但经由在场的唯一一个人类的污染，他们很快就从“我只是不小心把你摔下去了”变成“啊不然这个时候把大家一起推下去吧”的快乐。
张蓉语：“这才是这个游戏的精髓！我上次看UP主通关的时候有个经典发言，本游戏两个人只需要两个小时通关，但三个人就会需要三个小时！”
——人越多就越混乱，比起通力合作，在《人类一败涂地》里的面条人拥有着一不小心就会坑到队友或者坑到自己的特性，互相捣乱才是这个游戏的真谛！
……嗯，这话是张蓉说的。她说的信誓旦旦，于是最信任她的乙率先上钩，然后是觉得这样玩确实很有意思的芷清和跟着芷清做的丁，而甲作为整个师门内心态最稳定的大师兄，在无数次被自己的师弟妹们和朋友挤出平台、砸下平台、好不容易打开的机关又被关上、不知为何被揪着跌跌撞撞完全无法自由行动……等一系列行动后，终于决定游戏只是游戏，所以游戏里他完全可以用力地报复回去。
于是战争升级，拱火成功的张蓉握着手柄笑得差点要从那个红白色的豆袋沙发上翻下去。
——太遗憾了，他们最开始没开游戏录像，不然她一定要剪辑一下关键词然后拿去投稿。一个上午下来她笑得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哑了……妖精们确实很有战斗意识，互坑都比她当初和室友一起玩的时候要有水准，下手的隐蔽性强动作迅速节奏飞快，往往是同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挤到了半空中……整个场面可谓趣味性十足，以至于她到下午一点半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打了一早上游戏，而她还没吃午饭。
一顿不吃就不吃的妖精们：“……”
张蓉：“咳，我去外面吃点再回来！”
这个外面指的当然不是镇上。镇上的餐馆都因为人类休假暂时没开门（张蓉：说明这里的人类真的生活毫无压力，甚至缺乏在节假日开店的欲望，真幸福啊），所以她得传送出去人类的城市里吃午饭。
乙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爱好的不尊重。他干脆利落地丢下手柄，完全无视因为缺了一个队友而推不动道具在一旁发出啊啊啊惨叫的芷清（芷清：“丁！救命救命我要掉下去了！”丁：“我已经掉下去了。”芷清：“啊啊啊！”），目光炯炯地看向张蓉：“我也想去。有什么好吃的吗？”
张蓉：“……”
张蓉诚实地回答：“好吃的节假日都要排队吧。我其实想去随便吃点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
乙像是漏气一样瘪了下去。油炸的东西确实也口味不错，但吃过几回之后就会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倒是丁听到这个话题，下意识地动了动腿：作为师门中最年轻的妖精，他还处于会被垃圾食品轻易吸引到的年龄。
——毕竟炸鸡和可乐真的很好吃。
甲：当你当上执行者之后就会知道人类的快餐真的只是平平……不过师弟既然想吃……
他看着屏幕上被郁闷的芷清操纵的面条人狂暴似的把所有人都推下平台（他的小人简直像是被捏着脸放风筝一样地飘荡），然后站起身，放下手柄：“我去买回来。你们都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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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自愿跑腿当外卖小哥，K记和M记就显得没那么糟糕了。张蓉要了汉堡鸡块和可乐，然后听着妖精们点了几倍于自己的数量。他们在软件上下单，甲飞去传送阵外的快餐店取餐……因为量有点大他还检查核对了一下，然后发现这里面居然还有两份儿童套餐里的玩具。
……乙、芷清和丁以前好像从来没点过这个，是张蓉要的吗？但这不是儿童套餐吗？
几分钟后，张蓉：“虽然是儿童套餐但玩具可是超级热门的联动IP！不如说要不是因为选的这家店比较偏僻大概都没有！”
她特地问乙介不介意多吃一份儿童套餐（乙：“不介意！”）让她多拿一个玩具。
“这可是三丽鸥啊！”她震声。
乙：不太理解，但儿童套餐里的鸡块还是好吃的。
外卖被拆开堆在桌子上。张蓉倒是还想起来外面有个池长老（她还不知道西木子也来了）：“池长老要吃么？”
“师父对这些快餐没兴趣。”乙说。
“师父只对足够好吃的人类食物感兴趣！”芷清撕开一盒甜酱用来蘸鸡块，“简单一点说就是有点挑食啦。”
张蓉有些诧异地瞅她：这是能说的吗？这是她能听的吗？不过既然说都说了妖精长老的趣事故事请多来点！
甲：“……”
他无声地瞥了一眼师妹，最后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芷清素来能言善辩，总有许多道理可讲，师父时常拗不过她，就只好任由她做自己想做的。
芷清大概平时也没什么机会和人聊起池长老。她倒是有几个妖精朋友，但相熟的大多太尊重长老，反倒是她这个身为弟子的可以比较随意地提起师父；张蓉算是个比较奇特的例外，作为人类，她对会馆的长老究竟意味着什么缺乏概念，所以对于这样的“大人物”的八卦完全可以表现得兴致勃勃。
“我之前就很好奇了！”她压低声音，“池长老是什么妖精呀！”
她现在已经知道甲和乙是蝙蝠，芷清是兰花，丁……按照芷清的描述是有点像穿山甲和鼹鼠的混合，“圆滚滚特别可爱但鳞甲有点戳手”（原话）。
妖精们的化形显然并不一定总和本体有所关联。她最开始认识乙的时候还根据他黄色的头发和爱吃的特性推断过他可能是橘猫一类的妖精呢！
所以，头发看起来和阿尔卑斯糖一个配色的池长老（总之本体显然不可能是人类生产的一种糖果），会是什么妖精？
芷清爽快地回答：“是山君哦，很有威严对吧！”
张蓉反倒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从自己不算太丰实的古文知识里提取出关键字：“哦！是老虎对吧！”
芷清笑眯眯地点头：“对哦。不过我们还是习惯叫山君，因为师父以前真的是一座山的山君。”
她报了个名字，那是国内最有名的山区风景区之一，以险峻巍峨出名，从古至今有无数文人墨客留下关于这座山的文学作品。
张蓉：“噫。”
她的脑海中一瞬间爬过好几条语文课必背条目，然后感慨：“那也太厉害了……完全想象不到这座山以前还有……哇，我都想下次去瞻仰一下了！池长老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迹之类的！”
芷清若有所思：“这点我们还真的没想过要问问。按理来说应该有。甲师兄、乙师兄当初住的那个山洞如今都是个小景点呢，他们俩以前最喜欢的那棵树还被挂了个标签，好像是因为这棵树很长寿。”
张蓉肃然起敬：“喔，这么说来上次鸠老也提过，他原先住的地方现在是个要收门票的景点。所以其实年长的妖精们，当初的足迹遍布了全国自然风景区啊！”
这样说来，其实也很好理解。妖精们会在自然中聚灵而生，越是未经雕饰、远离人间烟火，就越可能出现在此地居留的妖精。而时间往后推移，这样的地方都被标注为风景区、或者保护区——现在要找一处没有人类的足迹的地方，确实越来越难了。
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开始浮想联翩：“也不知道师父以前住在哪个风景区。”
这点，四个年轻的妖精就都不知道了。西木子长老据说在会馆还没正式建立之前就已经常年混迹在人间，知道他来历的妖精屈指可数。
“回头我问问看好了。”张蓉握拳，“作为徒弟果然还是要全方位地了解师父！”
“咦，这样吗？”
“那当然啦。”张蓉参照阅读过的小说漫画游戏，“子曾经曰过……”
“……咦，我记得以前偷听人类学堂的课，人类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张蓉顽强地继续：“‘有事弟子服其劳’，要做到这点，感觉首先得足够了解师父吧！比如师父饿了要上饭，首先要知道师父喜欢吃什么！”
甲：“……”
甲提醒他：“西木子长老已经成仙，进食不过是一偿口腹之欲。”
张蓉：“那也总有爱好什么的！就像哪吒大人爱打游戏，我师父应该挺爱下棋的……说起来池长老的爱好是什么呀？”
甲、乙、芷清、丁：“……”
四个年轻的妖精陷入了思索。
池年平日里在他们面前总是无所不能的样子，也就偶尔遇到人类的东西会表现得有些棘手。但爱好……好像还真没看到池年有什么在他们面前表露出来的爱好。
半晌，芷清沉重地说：“这是个好问题，我觉得我们几个需要联手探查一下。”
以前作为徒弟从来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张蓉现在点出了核心：作为徒弟，怎么能连师父喜欢什么都搞不清楚呢！
*
庭院内的池年和西木子：“……”
看着池长老端着茶杯，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的状态，西木子：“噗。”
——小蓉果然贴心，今日池长老的热闹，最后还是让他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山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