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前世4 前时盟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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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发作，尤冷雪思绪飘远了。她曾遭遇恶人的刁难，受路过的圣女搭救。合欢宗的圣女缪希轻轻握住她的腰，就把她拉进了飘飞的轿子。然后两人一并往西域去。缪希收了她作唯一的徒儿。
缪希修炼的功法十分邪性，尤冷雪时常怀疑她会不会拿貌美如花的侍女采补。看到侍女们对缪希避之不及，不敢抬头正眼看她，又隐隐觉得不是自己揣测的那样，一时欣喜一时烦恼一时不敢相信。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缪希素白的手挑逗地勾起她的下巴。
尤冷雪正在回忆前世仓促的邂逅和别离，不加防备之下脱口而出:
“我在想若我不在，你会不会和旁人……不，没什么。”
“呵呵。原来是在吃莫须有的醋。我只想和你双修。若你不在，我就找你直到找到为止。”
缪希仿佛随口一说，话语中却透着认真。
那么她前世岂不是找了我一辈子？尤冷雪眼前闪过画面，脸颊顿时就红白交加，害羞、惊疑、愧疚并存。
“怎么，你不信？”
缪希锐利的眼神直盯着她。
尤冷雪狼狈地低头:
“不，不是不信。”
“我只爱你。”
缪希双手捧住她的脸蛋强调，温香的嘴唇靠近，以口渡给她一枚黑色的圆状物。
尤冷雪下意识就吞进了肚子:
“你喂我吃了什么？”
“是情蛊。母蛊在我体内，子蛊交给你。两枚情蛊互相牵制。若我对你一颗心稍有动摇，母蛊就会发作使我爆体而亡。”
“你、你怎如此极端？”
“我待你可不极端。子蛊要温和得多，你若对别人有了感觉，它只会躁动起来，给你吃点小小的教训。如何，你可放心了？愿意和我相好了？”
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尤冷雪别过脸去不敢看人:
“不可以。我有妻子了。师尊你还是把情蛊解开吧。”
缪希攥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看到一粒红艳艳的守宫砂，便暧昧微笑:
“那么你的妻子满足不了你吗？还让你保持着处子之身。”
尤冷雪懊恼至极，闭口不言。缪希就拍拍手召唤侍女长进来，端水服侍她们洗漱就寝。
侍女长付诗锦贴身照料圣女已有多年，夜晚会守在外间保护圣女的睡眠。
尤冷雪见她板着一张高冷的脸施施然入内，不禁疑心又起，侍女长出入自由毫无分寸，会不会是和圣女大人有一腿？
“你在看什么？又在吃飞醋了？”
缪希注意到她的目光，已然猜到她在纠结，难免好气好笑。
尤冷雪脸红心跳，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不肯和缪希成亲，却要把她视作自己的所有物，占有欲十足。
“她是我的双胞胎姐妹。若我出了意外，她就是下一任圣女。你瞧她的长相，是否和我七八分像？”
缪希咬着尤冷雪的耳朵，仿佛要将解释的话语连同呼出的热气传达到她深处，融化她的铁石心肠。
尤冷雪依她所说细细观察了，第一反应是“侍女长长得那么漂亮，圣女会不动心？”，第二反应是“她们自小一起长大，该不会当真有点什么？”。
付诗锦眉头动了动，不耐烦道:
“让你不要乱想，你还在意淫。”
她说话爽快，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毫不在乎恶言是否会伤人心。
尤冷雪一惊，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念头有多冒犯，一时间羞于迎接侍女长的目光，就埋头躲进了缪希包容的臂弯。
缪希笑得胸腔震动:
“我这徒儿敏感脆弱，诗锦你多多体谅。”
付诗锦不置可否，等她们洗罢了手和脸，就端着水盆出去了，把水倒掉，守在内间门口。
尤冷雪以为侍女长烦透了自己，却又好像不是这样。深夜突发状况，有人敲门对缪希报告。缪希起身处理要事，侍女长就代替她把尤冷雪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睡。
“你这是做什么？”
尤冷雪不解其意。
“当圣女大人分不开身，我就要替她履行缺失的职责。”
付诗锦直截了当道。
“我不需要……”
“你是她的、也是我的责任。既然知晓此事，就乖乖躺好，不要再添麻烦。”
“我说了不要……”
“口中说不要，心里定在得意。两姐妹一同照料你，你好大的福气。”
付诗锦戳破了少女的心事，把她抱得更紧。
*
有求于人，尤冷雪不得不忍着羞耻在合欢宗内定居，与姐妹两个周旋。
缪希尊重她的意愿，对外声称她是自己的准新娘，只因结过了一次婚，无法忘却前人，才迟迟不嫁自己。
侍女们对圣女分外敬重，都用瞧不起的眼光注视二婚还要拿乔的准圣女夫人。
唯独侍女长态度不变，在圣女忙于教务期间，把圣女夫人当作精巧的小人偶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想学武功。”
尤冷雪央求缪希。
缪希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以金针尝试为她打通关窍，发现不行:
“你没有天赋，且起步太晚。正经修炼与你无缘了。要不要同我双修？”
“不要。”
尤冷雪一如既往果断拒绝。
“你不着急学武，我自然也不急，那就等婚后再说。”
缪希不以为意，给了她一个吻。
又一次猝不及防的接吻，尤冷雪躲不掉只能承受，很快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了。
她和真正的妻子都不曾接过吻，遇到了缪希却随时随地有接吻的风险。
“放松。只是亲近一番，不做到最后。放宽心。”
缪希步步紧逼为她宽衣解带。
尤冷雪发现杵在旁边的付诗锦正在偷看，尴尬得满面通红扑腾手脚。付诗锦故作不经意地移开眼神，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仍然要努力挣扎。
缪希轻轻松松卸除了她的抵抗，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不必在意诗锦的存在。她如同我的手足。你只把她当我的一部分看待即可。”
“师尊，我做不到……”
尤冷雪软声哀求。
“私下还叫甚么师尊？不该如我待你一般，唤我爱妻么？”
缪希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她的机会。
尤冷雪受不了了，要立刻离开她的掌控，便提出前往朔雪国认亲。
教中事务繁琐，缪希陪她不得，略作思考，安排付诗锦带她去走一趟，说是稍后会去找她。
缪希哪里知道，她好吃好喝伺候着未婚妻，未婚妻在这里却一直很压抑，恨不得快点逃出去。
外界风波不断战火连绵，她只知道放妻子一人离开，弱小的妻子很容易遭遇不幸，必须要派人护她周全。
她叮嘱付诗锦严加看守，不要让尤冷雪不小心走丢了。尤冷雪几次三番想甩掉付诗锦都没成功，就认命地任她跟随在侧。
*
如今，在望月国的边境，付诗锦带头把敌人引上了山，留下尤冷雪和林海蓝单独相处。
“放、快放开……”
尤冷雪喘声微微。
林海蓝把她打横抱起:
“忽然怎么了？呼吸怎的重了许多？是碰到了毒虫毒草吗？”
“不、不是……”
是蛊虫作乱，尤冷雪哪能对她启齿。
林海蓝刨根究底，尤冷雪不住搪塞。两人推搡间，付诗锦绕了一圈摆脱追踪，赶来救场。
“给我。我能处理。”
付诗锦伸出手。
既然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解决办法，林海蓝就把尤冷雪交给她。只见她摸出瓷瓶，喂给尤冷雪一粒药丸，情况果然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蛊虫的冲击缓和了，尤冷雪酸软无力，依偎在付诗锦肩头。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把衣领都浸透了，显得她苍白的面孔格外楚楚可怜。
“药物治标不治本。圣女不久就来找你。你且忍耐。待她为你疏解受到的折磨。”
付诗锦揽着她悄声安抚。
“不要。”
尤冷雪咬着嘴唇咕哝。
“你怕她生你擅作主张和亲的气？”
“没有。别跟着我。”
“不跟着监督你，你岂非要为所欲为了？”
付诗锦从背后抱着她，双臂锁着她的腰，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侍女长帮忙引开敌人，劳苦功高，尤冷雪忍了片刻没有挣脱。对方得寸进尺，不断收紧手臂。
忍耐超出界限，尤冷雪气血翻涌，刚经历过的痛苦再次降临:
“啊……”
“你对我有意？花心的家伙。”
见蛊虫起了反应，付诗锦毫不意外，语气平淡地得出结论。
“我没有……”
“解药数量有限。你既不说实话，我就不给你服。正好节省。”
看似忠心耿耿的下属，却在欺负正在受罪的主人。
林海蓝旁观一阵，觉得哪里怪异得很，不由出言诘问:
“你们一直如此相处？”
她把尤冷雪抢回怀抱，不让不知底细的人再为她治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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