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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抽烟的原书主角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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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鼻尖一直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他最讨厌这些只有秦楼楚馆里才有的胭脂俗粉味。
如今却不得不沾染上。
可惜了,春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怨毒。
都怪那个曲逢意的突然到来,不然他早就会得到宿随风的元阳。
传闻,魔域人的元阳,地位越高,越是大补。这宿随风是个混不吝,他的元阳最好获得。不过现在也不迟,他朝宿随风那里吐出一口烟雾,宿随风的眉毛皱了皱,也不做反应。
春想,有了这个迷雾,宿随风一定会睡的跟个死猪一样,任他宰割。
他含住宿随风柔嫩的唇瓣,像吸食花蜜一样细细品味。
接着,春一点点深入,想要去探宿随风的元阳,结果竟然发现,宿随风没有元阳!!!!
春有些不可置信,结果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魔域十二城主的嫡次子居然是个女子。
耳畔有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宿随风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春,春身子一抖,忙道:“我,我得了一种不亲近别人就会浑身难受的病症。“
宿随风了然,哦~原来是传闻中的渴肤症。
她没有言语,春也不知道她信了没有,一颗心高高提起。却被宿随风一把掀倒,她含糊不清道:“睡吧,不早了,我好困,想亲我明天再说。”
毕竟春的吻技不太好,还是让她来教他怎么吻人吧。
有钟声从西边的闹事里传出。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春有些羞赧,就在刚刚宿随风让他坐在她的腿上。
他隐约意识到昨晚宿随风说的话不是假的。
他有些忸怩,毕竟他从没有这么放荡过。
宿随风则是在一旁诱哄:“春,没什么的,人们都有欲望,解决它是件很正常的事,我这不过是在帮我们两个。”
少年眼睛如一汪秋水,盯得人心里痒痒的,春一咬牙,视死如归的跨坐在了宿随风结识的双腿上。
春的发丝飘过宿随风的喉咙,有点痒。
宿随风喉咙轻滚,此时的春真的很符合他的名字,如此动人。
宿随风觉得她体内狂暴的基因分子在暴动,她努力压了压,压住了自己心底的滔天巨浪。
她轻轻啄了啄春的唇角,接着一点点深入,撬开他的贝齿,轻轻勾起他的舌,宿随风手指轻微一挑,春的半个身子就裸露出来,衣服将落不落的挂在身上,宿随风用手摩挲着春光滑的脊背,引起他的一阵战栗。
春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他想挺直脊背,却被宿随风欺身而上,压了下去。
良久,宿随风的唇瓣轻轻贴在春的胸膛上吮了吮,印出一片红。
春的眼尾有点红,瑟缩着,欲言又止。
“春,你情动的样子真好看。”
“下次不要这么对我,我希望如暴风雨般猛烈知道了吗。”
春的话被宿随风堵在了喉咙,只余一片呜咽声……
事后
宿随风啃着手中的桃子,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
春则在一旁低垂着眸用蒲扇为少年扇着风。
魔域有四季之分,却永远没有太阳。只有一轮清冷的月亮遥遥挂在空中。
本该永远存在在阴沟里的魔域,也有翻身的一天。这也是宿随风当时看这本书的原因之一。
【系统,原主的记忆为什么残缺不全啊?】
【不知道呢,不过据系统显示重要记忆都在,所以宿主不必担心。」
门被敲响,一道娇媚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大人,给奴家开门啊。”
宿随风姿势不曾变动,春则替她开口,"大人叫你们进来。”
话落,一个头戴红色牡丹花的美娇娘推门进来,扭动着腰肢,对着宿随风巧笑嫣然,"大人,这小春奴的滋味如何啊,可还合胃口?”
宿随风懒懒起身,“林姨,您有话就快说吧,不必弯弯绕绕。"
林清摸摸自己绣花的衣摆道,"宿大人,有客人要春奴过去,我呢,是来向您讨人的,还望见谅。”
宿随风不答,反将目光移向春,望着他眼中的万般情丝,透过他眼中所盛满的自己问道,"春,你意下如何?”
春一愣,他没想到宿随风会问自己的意愿。
他努力寻找着宿随风眼中的思绪,可眼前的人一双笑眯眯的多情桃花眼,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
这人的心思可真是难猜。
他想同宿随风一道离开这以色侍人的春江月,可若是她不愿意因他而麻烦可怎么办?
一想到其他小倌们说的某些客人的恶趣味和宿随风的温柔相待,春就难受不已。
他缴着手指,看了看宿随风又低下头不语。
一旁的林清急了,“春奴,别再打搅宿大人了,快和我走,还有别人等着你伺候呢!”
宿随风沉思片刻,然后道:"林姨,我是春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吧?”
林清不明白宿随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奴家给宿大人准备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宿随风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矮自己一头的林清温柔的笑道,"我的人不许别人染指,该是我的自然得是我的。”
她递给林清一袋金元宝道,"春我买下了。这袋钱够吗?”
林清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子,眼睛直放光,笑眯眯道,"够了,够了。"
她顺便拍拍春瘦削的肩道"好好照顾大人,听见没?”
春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了,妈妈。"
林清大笑着走了,并贴心的为他们合上了门。
春收拾好情绪泪眼汪汪的看着宿随风,宿随风一脸不解道,“怎么了?"
下一秒,春就泪水决堤的扑进了宿随风的怀里,抽噎道,"大人,您是个好人。"
宿随风顺了顺春的头发道,"春,真是单纯可爱的紧呢,我若是不买下你,这么可爱的春被坏人骗走了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哭的人可就是我了。"
春轻轻捶了捶宿随风坚实的胸膛道,"大人尽会取笑我。"
乌鸦飞落到宿随风的头上,口吐人言道"恭喜兄弟回来,明日是狩猎大典,速速到迷情宫与孤商议要事。"
整个魔域可以称自己为孤的人也只有魔域太子曲朝歌一人而已。
宿随风轻轻抚摸着乌鸦的羽毛:“知道了,去吧。”
乌鸦啼叫一声飞向昏暗的远方。
”画影。”
一个身着黑衣,脸覆面具的男人闻声凭空出现,单膝跪地对着宿随风行礼道:“主上。"
宿随风扯开春紧拉着她袖子的手,将春推向他道:“同画影回我的观鱼宫等我,知道了吗?”
春点点头,下一秒就被画影像拎小鸡仔一样带走了。
宿随风推门出去,细细密密的雨水扫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
原主是春江月的常客,这里自然留有她的一套宅子。
宿随风取下耳朵上佩戴的铃铛耳饰,化物为伞。
从小门走了出去。青石铺就的地面,走起来发出点清脆声音,看着来往路人的面容。
宿随风的脚步不禁加快。
宏伟的古建筑尽头是用金石盖成的魔宫。
这里就是魔域的京城。
魔宫名为离恨天,即为魔域的太阳。
宫门前雕刻着两座本书阴暗的象征八头兽。
这东西长的诡异,由八条蛇头和老虎的身体组成。
是很少见的怪物,尤爱食人魂魄,以虐杀为乐。
书中曾说,主角攻曲朝歌就豢养了一只。正好,今天找他去看看这怪兽。
两个人高马大的魔域士兵拦住宿随风道:“宿公子,请出示身份令牌。”
宿随风取下腰上佩戴的玉令递给左边的侍卫。那侍卫看了一眼这令牌后,交还给宿随风,随后让道:“公子,请。”
宿随风迈过门槛,前往坐落在魔宫最西边的迷情宫。
这魔宫真是错综复杂的很,饶是跟着记忆走,她也依旧迷了路。
突然宿随风感到身上一重,此时又是阴风阵阵。
不会有杀人狂魔吧?
越想越不对劲。
她的寒毛倒竖起来,肌肉记忆先一步有所动作,手中的伞被灵力化作利刃,向后猛的刺去,却被一样东西格挡下来,随即一个爆炒栗子落在了她的头上,一道如山间泉水的天籁之音自耳畔响起:“仔细看清我是谁。”
眼中映射出的是一张狂放不羁的脸,眉毛长长,不粗也不细,很是适宜。眼睛狭长眸中含笑,细看却是一片凉薄,一双丹凤眼,看似风流实则狠戾,如瀑布的黑色长发用金冠束起,着一身黑色绣金衣衫,手中拿着一杆青色烟枪,刚刚挡住她的多半就是这个东西。
脑中空白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曲朝歌?!”
面前人眉毛一挑:“见到我也不必如此吃惊,欢迎回来,随风。”
宿随风感到奇怪,“我一直都没离开魔域啊?”
曲朝歌吸了口烟,将烟枪朝下用指尖轻点,一脸深沉的笑道:“随风啊,你不懂。”
宿随风心中冷笑一声:"呵,死装的男人。”
曲朝歌突然向她离近,宿随风赶紧后撤一步。曲朝歌一脸伤心道:"随风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要守身如玉?”
宿随风用手在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扇了扇道:“男人,我只是嫌弃你吸烟会有口臭而已。”
曲朝歌怔了一下,随即一脸夸张的恍然大悟表情,他用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揽住了宿随风道:“随风,莫不是在春江月的温香软语中混的脑子糊涂了?魔域的烟与人族的烟不同,魔域的烟是用花制成的,吸起来提神醒脑,闻起来也沁人心脾。”
看宿随风一脸不信的样子,曲朝歌将烟枪递给她笑道:“你闻闻?”
宿随风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栀子花香味。
雨停了,天边出现一抹彩虹。
曲朝歌拉住宿随风的手开启阵法来到迷情宫。案台上堆满了文书,像一座小山。
“你是太子还有要事要同我商量,自己决定不就好了,只是狩猎而已。”
曲朝歌道:”别想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去喝花酒,我偷不了闲,你也别想。”
话音刚落,一声"哥哥”让二人齐齐回头。
曲闻水刚进迷情宫就看见了一个人。这人头戴黑色抹额,用红色的带子扎了个高马尾,耳朵处还别了只粉色的花,手腕上,耳朵上,脖子上,脚踝上挂满了金饰银饰,今个儿还穿了身骚包的粉色绣牡丹花的宽衣长袍,衣领子还松松散散的落在身上,露出点白皙的皮肤。
这宿随风真是个狐媚子,这里又不是秦楼楚馆勾引谁呢?真可恶,他还要讨好这人,谁让他是哥哥的好兄弟。真可恶,真可恶,真可恶!
他气的跺了下脚。兴许是情绪波动太大,曲闻水的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来。
宿随风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到曲闻水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道:“闻水,可以给哥哥摸摸吗?”
此话一出,曲闻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用眼神看向哥哥寻求帮助,结果曲朝歌只是笑着回望他,什么也不说,曲闻水:我忍!
曲闻水的耳朵变成了飞机耳,巴巴道:"随风哥哥摸吧。”
宿随风喜笑颜开的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糖递给曲闻水道:“这是给你的报酬。”
曲闻水怒,这是什么意思,宿随风这是把他当作可以随意施舍的青楼小倌了?
曲闻水在心中恶龙咆哮,但最终化身为忍者忍住了。
他扯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来“谢谢哥哥。”
"啊,你做什么?!"
正在批阅文书的曲朝歌听到这声惊呼,抬起头来,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原来是化作狐狸原型的弟弟蹦到了自己怀里,泪眼汪汪的。
再看看一旁的宿随风一脸懵逼,一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曲朝歌揉了揉毛发蓬松的狐狸头,慢悠悠道:“怎么了,闻水?”
小狐狸"吱哇”乱叫几声,宿随风一个箭步走过来,趴在案台上,一脸好奇,"朝歌,闻水他说什么?"
曲朝歌一脸揶揄的看着宿随风道:"他说你对他不敬。”
听他这么说,宿随风更懵逼了:"我哪里对他不敬了?”
她就撸了几下好吗?不要污蔑啊!
曲朝歌看着又恢复原型,抱着他不撒手,不敢见人的小弟笑道:“狐狸尾巴根部是他的敏感点,他呀,这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曲闻水捂住了嘴,“哥哥!”
曲朝歌一脸无奈的将捂住自己嘴的手拿掉。
宿随风好似被好奇宝宝附身又道"朝歌,你怎么这么清楚?”
“大抵是因为我小时候经常在闻水那里撒痒痒粉的原因吧。”
宿随风嘴角一抽:"兄弟,你莫不是有毒?”
多损哪,山上的笋都被你薅完了。
宫中敲响钟声,宵禁快到了。
宿随风起身:"二位明早见哈,快关宫门了,再不走,我就要打地铺了。”说完一个闪身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