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又止 ...
-
“第一候选人……索达尔·珀西？”
贵族omgea男人们，接过纸质名单后不可置信盯着看了好几遍，正厅大殿里面面相觑，议论声纷起。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个alpha吗？怎么会出现在名单第一排，殿下是在耍我们吗？”
“索达尔？不是上周入赘赫拉家族的珀西家的私生子，订婚那天庄园起了好大一场火，大家都觉得是不是晦气导致的，听说他生母是……”
“小声点，别被听见了，好歹也是军方的执舰官，847舰队刚吃下福利院案子。”其中一个青年推了推旁边人。
那人一身昂贵西装，从小身份带来的优越感，不屑道：“怕什么，不过都是狗，一条为贵族服务的狗，上校军官、执事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男人拔高了声音，顺着这声音视线落在高台上的年轻男人。英俊冷漠，一身浅银体裁利落军装，腰间按制配了把装饰剑，摘掉穗徽，虽然没多余宝石装饰在人群中却也十分显眼。
他盯着手里的名单。
微微皱眉。
索达尔看见了第一排，手写的字体，跟前晚何茹的笔记一致。
他几乎可以确定，
这个名字，是她后面故意写上去。
何茹从小写“勾”的时候总会拉得长些。被学校罚抄，也是撒娇哄着他帮她抄写，敷衍了好多年，到今天也没改掉习惯。
索达尔回过神，这个时候竟然在思考何茹写字的问题，他合上文件夹，面不改色嘱咐利塔去重新打印新名单，再将那些发下去的收上来。
温柔、顺从、自诩矜持的贵族男人们竖起了警惕性，纷纷将视线落到刚刚那位叫嚣的男士身上。
是罗科家族的男人，一家都是alpha，生了一个omega，宝贵着长大，脾气也跋扈了些，不过借他的口来发出疑问，何乐不为？
“这位上校先生，哦，不对。应该称呼您为执事大人。”那身穿昂贵礼服的劳理·罗科抬起下颌，示意名单：“请问您是以公徇私吗？”
他问的直白，少了些社交礼仪。
明摆着看不上索达尔。
回收名单到劳理时，他不愿意返还，只等着索达尔回复，利塔哭丧着小脸向大人求助。
索达尔放下文件，揭开腕间的袖口，声线清冽：“询什么私？”
他抬头，一双蓝眼睛淡淡看过来：“是指alpha与alpha的私情？还是我与殿下的私情？”
高大的男人，伴随着视线压迫着反问。他没有愤怒，只是意识到，这个话题已经有些越界了。
大厅的omega们纷纷安静，这位大人并不是传言中的沉默可欺，似乎触及到了禁区，言辞中不留一丝情面。
劳理脸色有些苍白，omega娇养长大的男人，礼节、打理家庭、插花、维持贤惠的课程上过不少，跟人吵架无法只是阴阳怪气，却没想到这位军官执事如此无礼。
劳理举起手里的名单：“第一行，你的名字分明是用笔后添的，是因为何茹殿下要挑选伴侣，是因为要结婚，是因为要你离开……”
“所以心有不甘吗？”
劳理白着脸继续说：“或者说，一时藏不下去，才将恶心的私心显露出来……”
恶心、私心。
索达尔暗了脸色，顺着劳理的声音环顾四下，周遭人群将这些话听到耳朵里，仿佛变成了真理。
“索达尔大人怕是觊觎着殿下吧。”
最后这句话成了定时炸弹，随着最后一个字将几周前罗科在军事学院的话一遍遍重复。
索达尔似乎无法容忍这错误的罪责落在她身上，张了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任由这份猜忌将他整个人淹没。
“猜错了——”
少女带着笑意的话落在地上。
大厅寂静。
“应该是我觊觎索达尔才对？”
视线齐刷刷找着声音的主人，大厅的石柱旁，何茹环手懒懒靠90着，还没换掉的军事制服，深蓝色、挽了头发塞进帽檐，垂着眸子隐了情绪，耳廓一颗暗红色的钉饰。
二十岁，年轻的、强大的alpha。
唇含着笑意，又说了一遍：“怎么都不说话了，漂亮的先生们？”
这时才抬头，少女露出那双轻佻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总叫人觉得深情，多么让人容易坠入爱河的亲王殿下啊。
omega们纷纷收回视线，不想自己显得太掉价，纷纷行了礼节：“殿下。”
一时又想起何茹刚刚的话，乱起八遭的思绪堆起来，相熟的omega互相看了看交换眼神：难道……真被劳理猜中了？
“索达尔，怎么能叫可爱的小O们站着呢？”何茹走了过来，掠过一群男人，停下脚步：“很无礼呀~”
只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就朝那些omega走去。
索达尔征了怔，缓缓回答：“抱歉，殿下，是我考虑不周。”
她不在乎摆手，却停在劳理面前。
“劳理·罗科。”何茹想了想，出色的脸带着笑，十分亲民和礼貌：“你父亲是财政部的罗科子爵？”
劳理受宠若惊，悄悄看了一眼何茹，艳丽张扬的五官，出色的外貌，心里咚咚打鼓，脑袋空空地点头：“是……”
“难怪，如此……可爱。”
亲王殿下的夸奖让人心花怒放，劳理不好意思起来，嚣张的气焰也掉了大半。
“可爱的男孩，应该要有奖励才对。”何茹话音刚落，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omega们哗然。
如此浪漫而直白的少女，增添了许多普通alpha不一样的魅力。
同样看着这朵红玫瑰的，还有索达尔。
顽劣的、撩拨omgea的手段，或许在处理何茹花边新闻时已经见过无数次，但现场，他是第一次见。
那朵玫瑰显眼、也红得刺眼。
他应该高兴，至少几天前的那晚或许只是孩子一时兴起，何茹从小就是这样，越禁止的行为，她越要做。
对alpha的感情，大概也只是好奇探究罢了，所幸是他，如果是别人只怕会成她被要挟的“证据”。
“好看的花，应该配好看的人。”何茹将那朵玫瑰折了骨朵，插进劳理的西装领口袋：“真是，很配。”
她的指尖停了一瞬。
似乎在确认什么。
收到玫瑰的劳理涨红脸。
“殿下。”
“不必客气，先生。”少女眸色带着笑，眼尾却敛了敛有些冷意，从他手中抽出那张名单，低头掠过，随意丢给旁边的宫侍利塔。
迈回阶梯，坐回华丽的金雕宝石的扶椅上。
她懒懒靠了上去，手肘撑着下颌，视线慢条斯理打量着在场的omega，唇却无声地数着。
三。
二。
一。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寻着声音看去，何茹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火光。
大厅的人慌乱着散开。
只剩中间领口着火的劳理，捂着脸想要扑灭，这火却越烧越旺，他疼得大喊大叫。
索达尔瞬移靠近，用精神力扑了火。
扶着烧伤脸痛苦不已的劳理，却将视线落回正上方坐着的何茹身上，她撑着下颌，饶有兴趣盯着。
少女没有掩饰，坦然留下属于她火系精神力的痕迹，却在慌乱中突然“冷笑”一声。
惊吓的omega们扶持着站稳，只听见年轻的亲王一字一句道：“红宝石宫殿的第一个规矩就是……管好自己的嘴。”
“诸位先生，听清楚了吗？”
少女声音温和，眸色却冷。
再愚蠢也知道着火这事的始作俑着，原以为劳理是真的得到了欣赏，没想到得到是“毒药”，这张脸要恢复只怕是……
“是。”
“至于我觊觎索达尔大人这件事……”何茹松开手，坐正了起来若无其事提起。
“殿下！”
索达尔下意识想制止，却脱口而出。
被众人视线包裹，他浑身冰冷，却看着何茹，只怕她下一句话能毁了她自己！要她这辈子怎么办？
她看过来，顿了顿。
似乎找得到了什么答案。
笑了一下，慢慢地说：“名单的异样。”何茹从利塔手里接过那份文件，重新翻开。
手指在第一行。
大厅的omega们都盯着那张殿下手中的纸，隐隐有不安的感觉，周遭变得很安静。
她念起来：“第一位候选人。”
顿了一下。
何茹将视线落在索达尔身上，指腹一下下敲击：“索达尔·珀西”
贵族们再次哗然……
议论声虽小却压制不住。
索达尔脸色渐白，
嗓音低沉：“殿下，这只是误……”
“不是误会。”
她打断他，声音却轻。
摇摇头道：“我亲手写的，怎么会有误会？”
大厅彻底安静。
何茹靠回椅子，合上文件，指节扣在把手敲，却像忽然想起什么，又笑着补了一句。
“对了。”
“第一轮筛选——”
看着男人漂亮的蓝眼睛。
少女笑得更顽劣：“既然索达尔排第一。”
“那今晚就从你开始考核。”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又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