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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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夜巡的平静好像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明明前一场风暴还没有停歇多久，下一场又到来了，甚至比之前的更急更凶猛。
哥谭终于还是乱了起来，又或者说这个世界终于还是乱了起来，无数的超级罪犯好似雨后春笋一般接连涌现而出，与之相比，往日而言的经历好似小打小闹一般。
是夜，犯罪的温床，东区
嘭，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枭鸟知道这意味着又一个疯子的诞生，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哥谭好似一下子之间进入了犯罪热期，无数的疯子自黑夜中诞生，这让阿卡姆疯人院的床位都有些告罄了。
远处的骚乱并没有让枭鸟分心，她正平静地将不知什么时候从阿卡姆疯人院里跑出来想要加入狂欢中的小丑吊在路灯之上，好像是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不过她越加粗暴的捆绑手法暴露了她心中的暴躁。
“嘿嘿嘿，轻点，你这只邪恶的猫头鹰，你弄痛我了。”小丑不满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在嘱咐按摩店内的服务人员。
枭鸟并不理会小丑的话语，只是将绳子越发的勒紧，恨不得将他勒死当场。
“别这样嘛，小猫头鹰，你知道的，这场派对才刚刚开始，你和小蝙蝠根本就阻止不了，或者你愿意加入我们的狂欢队伍，相信我，我很愿意将我的床分你一半，哈哈哈哈哈哈。”小丑撕心裂肺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
不过这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枭鸟完成了将小丑吊在路灯上的成就，倒吊使小丑的面部开始急速的充血，以至于他的笑声也逐渐变小。
“或许吧。”枭鸟对小丑的言论不置可否，而后飞快地举枪射击，子弹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绳索，打在了小丑的腰椎处，以枭鸟的医学水平保证，小丑可能是要瘫痪一阵子了，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摊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
“至少我可以没收你的参与机会，相信我，我很愿意在你痊愈时再来给你补上一发。”枭鸟微笑着说道，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对于这几天的疯子而言，奥利维亚大多采用这样的方法，高效快捷，最重要的是不必迎来蝙蝠侠的不满。
这位坚持不杀原则的先生正如他所坚持的原则那样，哪怕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他都只是狠狠揍上一顿，而后关进黑门监狱或者阿卡姆疯人院。
枭鸟对此不作评论，至少在这样大事件上，枭鸟不能在蝙蝠侠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毕竟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关系搞得太僵，枭鸟和蝙蝠侠两人就都要头疼了。
当然暗地里枭鸟可对这群疯子没有任何仁慈，该杀的杀，该揍的揍，该分类的就分类。
不过令奥利维亚有些头疼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言传身教，哪怕她竭力避免在杰森利爪面前杀人，但这孩子好像隐隐长成了“枭鸟”的样子。
不是不好啊，而是杰森年纪还小，奥利维亚并不确定他是否准备好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哪怕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这太沉重了，这份沉重不是现在的杰森能够背负的，至少也应该是成年之后。
在料理完小丑之后，枭鸟便马不停蹄地朝着爆炸的方向赶去，只留下身后空荡的街道和被孤零零被挂在路灯上的小丑。
而枭鸟并没有听到缓过劲来的小丑发出的低笑：“哧哧，小猫头鹰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哦，蝙蝠，我的小蝙蝠，下次再来找你玩吧。”
在目送着又一个疯子被警车带走，枭鸟看了一眼临时组建的交流群。
【夜巡小分队】
罗宾：炸弹已拆卸完毕。
利爪：那几位女士已经被我送我回去了。
这是被安排去做一些不那么危险任务的两人，消息发送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枭鸟根据已经哥谭停下来的骚动声判断，今夜的犯罪活动应当已经结束了，果不其然，下一秒群内又有消息发出。
蝙蝠侠：黑面具已被制伏。
很好，枭鸟满意地点点头，今日份的夜巡终于迎来了结尾，忙碌了大半夜的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片刻，为明天安排修缮哥谭保持好充足的精神。
天知道为什么这些罪犯都喜欢爆破，迟早有一天让他们尝尝被炸弹爆破的滋味，他们难道不知道哥谭女士现在很脆弱吗，哦，差点忘记了，他们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她会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只需要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枭鸟脑中的邪恶计划还没有思索完毕，便被钩爪枪框住墙壁的哐当声扰乱，枭鸟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来人正是她得力的小助手——利爪小朋友。
“奥，你有连带我的那一份，将那群疯子狠狠地痛殴一顿吗？”刚站稳脚步，杰森便怨念颇重的说道。
由于那群疯子手段狠辣，不是现在的杰森能够应付得了的，奥利维亚便就没让他参加抓捕疯子的任务，而是给他安排了简单的巡视工作。
可哪怕是简单的巡视工作，由于最近罪犯的频繁出没也变得忙碌起来，杰森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再加上他内心的正义感，不能参与痛殴疯子这一行动的杰森便是嘱咐奥利维亚，连带他的那一份狠狠痛殴那群疯子。
“当然，还是老样子，一枪残废。”奥利维亚打了一个响指，对她自己的技术感到了满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完美控制子弹将人打残而又不伤及性命的。
“我们回去了？”杰森的语气中带着不确定，这几天他已经受够半夜睡得好好的然后被吵起来的情况了。
“走吧，现在已经凌晨2点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搞出什么大事来了。”奥利维亚做出了决断。
“我该感谢那群疯子先生们至少有一个正常人的作息吗？我还以为他们都成疯子了，就可以不用睡觉了呢。”杰森嘲讽的说道，将奥利维亚有时的阴阳怪气学了个十成十。
“事实上我很怀疑他们的疯狂程度，也许他们只是为了逃脱坐牢而装疯也说不定。我开始遗憾哥谭为什么没有死刑的，如果有的话我不介意为他们开上一张精神正常的诊断单，哪怕这会让我的履历染上污点，嗯，诊断过疯子的污点。”
奥利维亚某一个不常用的马甲确实考取过精神医生的证书，如果哥谭真有死刑的话，奥利维亚会第一时间披上马甲去阿卡姆疯人院任职。
“真是可惜啊，或许我以后可以去从政？”杰森思索道，他在认真考虑这个想法。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将拥护你成为市长。”奥利维亚认真地回答，成为政客在这个以资本为上的国家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奥利维亚还是希望杰森并不会被义警这个职业给框死。
杰森的眼睛突然一亮，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兴奋地说道：“奥，你去出任哥谭市长吧。”
“嗯？”奥利维亚歪头用手指向了自己，“我嘛？”
“对啊，你看，如果等我去从政的话还要十几年，但是你去的话就不一样了，你的年纪刚刚好，再加上有集团的支持，完全可以出任哥谭市长。”越说越肯定的杰森点了点头。
“如果是在成为侦探之前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去哦。”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这句话也表明了奥利维亚的想法。
要是那个时候没有哥谭女士的指引，奥利维亚说不定真会想办法干回老本行，然后在看清了哥谭的现状后成为一个政客。
不过命运便是如此奇妙，一个不同的抉择便会使命运转向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那还是算了吧，没有遇见奥的话，我会很难过的。”杰森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命运会指引我们再度成为家人也说不定。”
闲聊的话语被吹散在了哥谭的夜空，只有哥谭的风声记录着一切。
这场疯子们的狂欢终于在枭鸟和蝙蝠侠的雷霆镇压之下进入了尾声，至少离开一天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奥利维亚这才得以安心带着杰森和玛丽前往大都会。
车辆缓缓地驶出了哥谭市的范围，在是驶离大都会和哥谭的交界线之后，奥利维亚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怅然之感。
那是一个同样的阴天，或者说哥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阴天，而就在那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奥利维亚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她想要出去，想要从哥谭市出去看看。
这个想法来得如此的突然，当奥利维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站台，而公交车也恰好在此时到达了这里。
于是奥利维亚便坐上了驶离哥谭的公交车，登上公交车的那一刻，她的第六感好似在预警，它在试图告诉奥利维亚，这是一辆永远到不了终点站的公交车。
可奥利维亚偏就不信那个邪，或许那天听见祂们的谈话只是她的一个幻觉，又或许祂们已经愿意接受她了，奥利维亚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断改变又好似一成不变的风景，在这场略显漫长的旅程中她设想了很多或许，但最后的结果却并不如她的意愿。
这辆公交车不停的在哥谭的边界打转，眼看着它将要第三次从哥谭大桥路过的时候，奥利维亚在毫不知情的司机和乘客面前叫停了车，而后她又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神情中走了下去。
随后奥利维亚便站在哥谭大桥的桥头，看着那辆车成功地驶离了哥谭，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城市，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奥利维亚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奥利维亚伸手试图穿过些什么，可一股温柔而决绝的力量拦住了她，那一刻奥利维亚清楚地感觉到她是被这个世界排斥的人，只有哥谭，也只余下哥谭接受了她。
哥谭好似永不停歇的风像母亲温柔的手，将奥利维亚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擦干，就连在桥头悠闲跳跃的麻雀发出的声响都像是母亲担忧的问询。
奥利维亚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城市后，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她想她有一点讨厌大都会了。
这是一场迁怒，迁怒的对象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可不论如何祂也只会无奈的笑笑。
温和公正是大都会的底色，可公正如祂也会有私心，而哥谭是祂的私心。
等奥利维亚回到了那个只能称为临时落脚点的事务所时，天色已经渐暗，除了奥利维亚自己没人知道那个下午，她是如何浑浑噩噩地漫步在哥谭的街头。
可能哥谭每条街道上都矗立着的滴水石兽会记得这一切，但没人会询问一只滴水石兽，那太傻了，更别提这是一个需要询问哥谭所有滴水石兽才能拼凑出来的无聊故事。
腹中饥饿却不想吃饭，浑身疲倦却不愿洗漱，就如逃避般，奥利维亚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中。
恍惚间，奥利维亚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睡吧，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潮水般的倦意向奥利维亚涌来，终于奥利维亚睡着了，她如同她想的那般逃离了现实的一切，像一个懦弱的孩子。
又是一个清晨，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奥利维亚的脸上时，她睁开了眼睛，如同往日那般，可有些东西在奥利维亚的心里永远的改变了。
奥利维亚内心并不脆弱，相反她的内心强得可怕，她将昨日的一切都抛在了昨日，收拾好了心情准备迎接下一个委托，毕竟人总得活下去才能思考些别的。
总有一天奥利维亚会越过哥谭大桥，到达对岸的城市，奥利维亚有一种预感，那个说着要给他公平的神秘存在就在大都会，而那时她会在那座城市中狠狠的挑衅那个神秘存在，谁叫祂当时说出了那样的话。
奥利维亚发誓就算是偷渡她也要过去，奥利维亚就是一个喜欢知恩图报的成年人。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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