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回到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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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上的奥利维亚看着和布鲁斯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便准备先解决她的早餐问题。
坐在餐桌上，奥利维亚拿着玛丽早就准备好的吐司，可还没有等她咬下一口，客厅内便传来了门铃的声响。
“噢，我猜是韦恩来了，他总是这样，独断专行。”奥利维亚对着和她一同吃早餐的玛丽抱怨道，顺便狠狠咬了手中的吐司一大口，而后掏出口袋中的手机远程打开了庄园的大门打开。
再不开门奥利维亚怕布鲁斯将门铃按烂，或者更糟他直接开车撞进来，以上都是奥利维亚的猜测，事实上布鲁斯的礼节无可挑剔。
奥利维亚趁着布鲁斯进来的这小段时间快速解决完早餐，对着玛丽说道：“玛丽，我去接韦恩了。”
“去吧，我等会就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玛丽叫住了渐远的奥利维亚“不要吵架好吗，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情绪都有点不对。”
“不会的，放心吧玛丽，我先走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奥利维亚冲着玛丽摆了摆手飞快地离去。
看着奥利维亚风风火火的脚步，玛丽摇了摇头：“希望如此吧。”
快速来到门口的奥利维亚就看见了布鲁斯的身影，她在布鲁斯开口询问之前抢先说道：“先去会客厅再说。”
前往会客厅的路上两人说不出的安静，等来到会客室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冷凝。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视线对上，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两人好似都在等着对方开口，在现实中进行对视比赛的两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
奥利维亚在等布鲁斯先开口询问，毕竟这件事情要解释起来并不容易，和涉及到了她的各种秘密，那怕在怎么遮掩，在解释的期间都有可能被布鲁斯看出端倪，如果只是简单的回答问题她可以选择性回答，这样应该不会太糟糕。
好吧，奥利维亚想不下去了，这两种情况都有奥利维亚自身秘密的风险，只不过前者风险更大罢了，当然后者的风险也不算小，最重要的是布鲁斯肯定已经调查到她之前的身份了。
哥谭女士和小九合作改变的身份本来就不算万无一失，他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支柱人物的记忆，虽然奥利维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东区活动，但她曾经因为任务委托而遇见的阿尔弗雷德等人的记忆根本就没办法消除。
哪怕奥利维亚从监狱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将她之前生活的痕迹全部消除，但这根本就不可能瞒住有阿尔弗雷德的布鲁斯，之前他没有询问的原因大概是还没有想明白她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不过经过昨天的事，布鲁斯应该已经猜出七七八八，真的完全不想面对啊，奥利维亚在心中烦躁的想到。
而布鲁斯这边则在等待奥利维亚开口解释，他好在追问的时候夹带私货，了解奥利维亚的秘密，然后回去制定应对方法。
两人谁也不想先开口，于是这场幼稚的对视游戏持续到了玛丽敲门为止。
再轻敲了两下门后，玛丽带着茶和点心走了进来，便看见了奥利维亚和布鲁斯之间的沉默，她不解的开口：“不是在讨论昨晚的那个法师吗？怎么这么安静，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的事，我在等布鲁斯的问题，我想他刚刚应该是在思考要问什么吧。”奥利维亚无辜的开口解释，还对着玛丽眨了眨她漂亮的浅棕色眼睛。
玛丽眯了眯眼睛，她不太相信奥利维亚的说辞，玛丽十分了解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奥利维亚明显是心虚的表现，不过玛丽也不多问，她顺着奥利维亚的话说下去：“那我就不打扰韦恩先生思考了。”
说完话的玛丽也不多留，在奥利维亚的目送中离开了会客室。
“所以韦恩先生你想好要问什么了吗？” 目送着玛丽离开的奥利维亚笑眯眯的对布鲁斯询问着。
奥利维亚话都说道这里了，布鲁斯也只能开口：“那个法阵的作用。”
“召唤附近的邪恶力量，对就是你想的那种，恶灵恶魔之类的。”当然还有酒神因子这种带有邪恶气息的东西，这一部分奥利维亚没说，说了的后果就是布鲁斯的连环追问。
“还有呢？法阵的运作条件，能量来源，施法媒介，成功与否，又是谁布置的法阵，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解释？”就算没有奥利维亚的后一句，布鲁斯的追问依旧不少。
“先生你的问题太多了，你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先说法阵的事吧，我需要你知道的全部”布鲁斯加重了全部两字。
“你说了算，先生。我们现在发现的法阵一共有六处，每一处的法阵都成功了一半，它没有召唤出东西，但又在积攒召唤东西的力量。就像是在一个瓶子里放水，每一处的法阵都在瓶子里放了一部分的水，等到瓶子你的水被装满，那个人就可以成功召唤出他想要的。”
奥利维亚说完后喝了杯子里的一口茶，布鲁斯则在等她接下来的话，可安静了几秒，奥利维亚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布鲁斯皱了皱眉：“其他的呢，召唤的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具体的东西，你之前的表现可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还有法阵发动的原理呢？女士，我不是来听一些显而易见的情报的。”
“好吧，那个东西位于哥谭的地底，你只用知道它现在很安全就行了。至于法阵的原理，那就是没有原理，魔法不同于科学，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硬要说的话就是，把法阵画出来，献上祭品，提供能量，然后就可以了。”
听着奥利维亚的描述，布鲁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她疯了一样。
“嘿，别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魔法本来就是唯心的，你不能用唯物的思想去看它。别告诉我，你游历期间没有见过一些神奇的事儿，比如说刺客联盟的那个绿油油的泡澡池。”
“那可以用科学去解释，那个池子里其中某些成分可以促进细胞的活化之类的。”布鲁斯的解释显得有一些苍白。
奥利维亚静默了片刻：“你这些话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再说这一次的事呢？”
“可能是某种新型科技，它可以通过安放在特定的位置引发地壳变动，将哥谭地点的东西排出，只是伪装成了法阵的样子来制造混乱。”布鲁斯越说越来劲。
“你认真的？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唯物思想这么的坚定。既然如此，那这样呢？”奥利维亚挥了挥手，会客室桌子上放着的茶壶便慢悠悠地飞了起来，往奥利维亚和布鲁斯的茶杯中添了些茶，而后又回到了原地。
“这不可能，”布鲁斯站起身检查着回到原位的茶壶，“你放了机关在这里。”
“怎么不可能，你总得认清事实，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魔法。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说到这里的奥利维亚突然安静下了，刚才被布鲁斯激得有些上头的脑子清醒过来。
“那还可以什么？”
“你在激我，先生，这可不是绅士行为。”奥利维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布鲁斯故意流露出的吃惊表情和动作。
“有用就行，”布鲁斯不可置否地坐了回去，而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仪器，下达着指令“再来一次，刚刚的能量波动没有捕捉全。”
“没用的，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还不足以记录魔法能量，最起码还要过十几年才行。”奥利维亚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按照布鲁斯的要求再来了一遍。
穆斯没有在意奥利维亚说的，他把能量波动记录好之后，才接着开口：“有嫌疑人了吗？”
“还在排查，哥谭市的人口流量太大了，更别提还有偷渡的，你那边应该也是吧。”
布鲁斯没有开口回答，继续提问：“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应该有一半了，具体的进度还需要找到所有的法阵才能知道。我做了几个探测器应该可以把所有的法阵都找出来。”
“那就今晚在排查一遍，魔法层面上你可以直接找到人吗？”
“不行，昨晚我试了一下，那个法师隐藏的很好，今晚我会在试试看。”
“我需要详细了解魔法侧的知识方便制定作战计划。”
“给，我之前收集的，真的便宜你了，你先看，不懂的再问我。”奥利维亚将这些年她收集到的这个世界魔法侧的基本资料递给了布鲁斯。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布鲁斯提问和奥利维亚解答之间度过，在布鲁斯基本了解神秘测之后，两人讨论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在讨论结束后，布鲁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严肃地看着奥利维亚，奥利维亚不自在地动了动：“还不回你的蝙蝠洞吗，这可不像你，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尝一尝玛丽的手艺？”
布鲁斯没有理会奥利维亚的话语，而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将双手撑在桌面，声音平稳而又低沉的开口：“现在来聊聊你的问题，奥利维亚·希尔，”布鲁斯古井无波地吐出最后两个词语，“侦探。”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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