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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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吧，这需要询问哥谭女士的意见，你等等，我去问问。”对于奥利维亚想要见哥谭的想法，九号一口应了下来，他将身子探进虚空，正准备再一次离开去寻找哥谭。突然，他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哦，哥谭女士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九号话语的奥利维亚陷入了紧张当中，她脑海里各种的想法交织。哥谭女士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否像她想的那样是来帮她的？她该怎么做？为什么她看不见祂？是因为祂存在于虚空当中，没有实体吗？那她应该怎样做才能见到祂。
奥利维亚这一切的疑问都在下一刻得到了解答，她的灵魂逐渐飘离了身体，慢慢的融入了另一个纬度当中。
奥利维亚的视野得到了升华，她的灵魂漂浮在哥谭的上空，下方的哥谭显得宏伟而壮丽，她似乎可以看得很远，又似乎只能看得很近，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而又清晰，除去哥谭以外的地方，都是如墨汁般漆黑。
就在奥利维亚欣赏这个角度的哥谭时，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女人开口：“你感觉怎么样？孩子。”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奥利维亚一跳，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奥利维亚扭头去看那个人，这无疑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士，她的美超脱于世俗的想象，美到了一种非人的感觉。
这位美丽的女士身着修身的黑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花纹，那花纹华丽而又灵动，像是活的一样，发出一闪一闪如同呼吸一般的光芒。
奥利维亚看见这位女士时，她的灵魂发出叫嚣，是祂，不会有错的，祂就是哥谭，这是连灵魂都无可否认的事实。
在认出哥谭女士的下一刻，奥利维亚整个人都显得急促起来，就像是借住在别人家的孩子见到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人那样，局促而又不安。
事实上，奥利维亚的现状也跟描述的差不多，她就是一个借住在别人家的孩子，甚至更糟，其他的寄养家庭都拒绝了她。
只有哥谭，也只于下哥谭接纳了她，这显得弥足珍贵，而面对这一份珍贵，奥利维亚显得无所适从。
显得无所适从的奥利维亚只能磕磕绊绊地说出了她的问候：“您，您好，哥谭女士，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
哥谭用祂的嘶哑的女声柔和地说：“我也是，孩子。别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当然，我一直都信任着您。不过我有一些疑惑，您能给予我答案吗？”柔和的女声缓解了奥利维亚的紧张，她想问哥谭一些困惑她已久的问题。
哥谭轻笑出声：“哈，当然，想问就问吧。你不必如此拘谨，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真的吗？！”奥利维亚的语气中带着惊讶，她惊讶于哥谭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那样，而不是作为一个外来者。
“为何你感到如此不安，亲爱的，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哥谭对于奥利维亚的惊讶感到了不解，祂关注着这个孩子，给予她安身之所，又将她护佑于羽翼之下，虽然祂也有失误的时候，但哥谭自认为祂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您做得足够多了，是我太过于愚钝并没有发现。您在我刚进入这个世界时为我指引方向，又在探案时为我隔绝了大部分的黑暗，甚至您还在暗地里传播我的名望。而且这一次在监狱的行动您也在暗中帮我，不是吗？您为我做得太多，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发觉。”
奥利维亚的语气中带着懊恼，她懊恼于自己并没有发觉出自己异于常人的幸运，她懊恼于并没有仔细思考过直觉给她的提示。奥利维亚发觉的太晚了，而她为哥谭做的还不够多。
奥利维亚回想着她所做的一切，她并没有给哥谭带来多大的改变，她并没有帮上哥谭的忙，这座城市依旧黑暗。
一种难过的情绪充斥着奥利维亚的心头，哥谭给予了她很多，而她却什么都没有给哥谭带来。
哥谭用祂的手轻柔的抚过奥利维亚的发顶，祂捧起她的脸，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帮助了很多人，挽救了很多事，我为你感到骄傲，孩子。”
奥利维亚看着哥谭那温柔的目光，心中升起一种无限美好的感觉，她想要大声表达出她对哥谭的爱，想要拥抱住这个坚定选择她的神明。
事实上，奥利维亚也这样做了，她扑进了哥谭温暖的怀抱里，给了哥谭女士一个大大的拥抱，在祂的耳边高声宣布着她的爱意：“我爱你，哥谭女士，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哥谭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显得有一些征愣，不过在反应过来后，祂还是温柔的回抱住了奥利维亚。
哥谭在奥利维亚耳边说道：“我也爱你，孩子。不过你该回去了，常人在这里待太久可不行。还有，你可以信任九号他们，我愿意为他们担保。”
在哥谭说完这句话之后，奥利维亚就被弹出了这片空间，当她再次睁眼时，灵魂已经回到了□□内。
睁开眼睛的奥利维亚映入眼帘的便是九号那张毛茸茸的脸蛋，她连忙将已经凑到她面门的九号推开。
被推开的九号也不显得气恼，他好奇的询问着奥利维亚：“小橄榄树，你跟哥谭女士都聊了些什么？我刚把你送到祂那里就被弹出来了。”
奥利维亚没有回答九号的疑问，她还在回味刚刚哥谭的话。良久，奥利维亚才回过神来，她对九号说：“既然哥谭女士愿意为你担保，我也愿意交付我的信任，以后就是伙伴了。欢迎，小九。”
对于奥利维亚叫他小九这一行为，九号感到非常高兴，他激动的转起了圈圈：“太好了，小橄榄树，你居然愿意叫我小九了！”
九号感动的点有些奇怪，但奥利维亚不在意，她继续说：“你提议当义警的建议我认真考虑过了，我同意，我想要为哥谭女士做更多。”
“好的，我会为你安排有关义警的相关课程，等你全部了解后，我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整，你先签个合同吧，我的那一部分已经签好了。”
九号掏出一份纸质的合同递给奥利维亚，奥利维亚接过看了起来。合同的大致内容是九号会协助奥利维亚适应这个世界，而奥利维亚需要保证不做出任何伤害世界本源的事。
说是合同其实更像一份契约，里面的要求很简单，奥利维亚并没有什么毁灭世界的想法，所以在看完合同之后就痛快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奥利维亚写下名字的那一刻，合同发出白光消失在了空气中，一种束缚就此成立，任何违规之人都会受到虚空的惩罚。
九号看着白光完全消失后，对奥利维亚说：“这样就好了，今后这个世界的所有地方都会为你敞开，小橄榄树。嗯，先不多说了，我得去看看空间的进度，拜拜。”
九号的话音刚落就闪身离开了，现在牢房内就留下了奥利维亚一人。
在奥利维亚签完合同后，随着九号一同出现的时间暂停也消失了，这种能力应该只是用于谈判，不能长时间使用，奥利维亚推测到。
外面的交火声还在继续，奥利维亚从房门的空隙往外看，没有狱警在值守，随后她又打开房门查看视野的死角，同样无人值守。
奥利维亚听着耳边传来巨大的动静，她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时机，动静声会掩盖撬起地板和凿开水泥的声音，没有人看守说明就算她的动静声大一点也不会有人来查看。
意识到这一点的奥利维亚将兵工铲拿了出来，她先是小心的撬开地板砖，然后在用力砸碎水泥。
奥利维亚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赞美哥谭女士，祂的先见之明让她的越狱之路好走了很多。
等到奥利维亚挖到泥土时，外界的交火声差不多停了，她也就停下来动作。而后奥利维亚将挖出的土和水泥块推进了洞里，再小心地将地板盖回原位，被挖出来的东西她打算找个时间把它们丢到海里去。
做完这一切的奥利维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下。就在奥利维亚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监狱的广播响了起来，巨大的声音把奥利维亚吵醒。
奥利维亚怀着不爽的心情听了听广播的内容，是叫所有犯人到操场集合。这大概是为了训话之类的吧，奥利维亚躺在床上用还不太清晰的脑子想着。
等所有犯人集合完毕，天已经完全黑了，操场上的灯被打开，监狱长正站在最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他的面前是被吊起来的几个人。
而监狱长的周围围着一圈持枪的狱警，看来这位肥头大耳的监狱长是怕死的类型，奥利维亚看着这一幕在心中评价。
犯人们零零散散的围着最中间的地方，奥利维亚混在其中，她站在一个既不靠前又可以清楚看见前方画面的位置。
监狱长见犯人都到齐了，便拿起话筒开始发表演讲。奥利维亚有时候真的很疑惑，难道全天下的领导都是一个样吗？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表达清楚的内容，他们偏偏可以加入很多无用的废话在其中。
演讲的核心内容就一句话，不要试图越狱，如果被发现就会像被吊起来的几个人那样。
不想听无用讲话的奥利维亚仔细打量起被吊起来的几个人，他们身上有许多被殴打的伤痕，想来是先前被殴打了一顿。
此外，奥利维亚还发现少了几个人，应该是在交火中被打死了，就是不知道是被埋了起来，还是扔进了海里，扔进海里的可能性比较大，她漫无目的地想着。
奥利维亚对于犯人的死亡没有多大的感触，她的同情从来都不是给予给恶人的。
终于漫长的讲话结束，奥利维亚拖着莫名疲倦的身体回到了牢房，一回到牢房的她立刻躺了下来，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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