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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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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屹颂慌张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儿臣见过母妃”。
宋妃径直走绕过他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你还知道我是你母妃,你个不争气的跟我过进来”。又再次提高声音吩咐其他人:“所有人在外面守着谁都不要进来否则……”
安排好女婢们,宋妃拉着萧屹颂的手向正厅走去。
门关上后宋妃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怒骂:“跪下”!
萧屹颂承受不住母亲的怒火膝盖一软板正的跪了下去。
“你知错吗”?
萧屹颂反驳:“母妃儿臣不知错在何处还请母妃明示”。
“最近李先生给你布置的功课,我问你你可还记得”。
宋妃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这件事但他明明是写了的字字句句皆出于本心并未找人代笔母妃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李先生布置的功课儿臣已经完成了母妃为何还要动怒”。萧屹颂回嘴。
“哼!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课业吗?你可知太子的课业被你父皇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表扬,对你仅有一句汝当勉励之”。
听到这里萧屹颂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呼……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母妃为此还跑过来训斥,太子哥哥自幼便聪慧过人,再说他也是我亲哥,您亲儿子他受表彰母妃你应当高兴才是”。
宋妃见萧屹颂如此扶不上墙心中的火苗烧的更旺了,怒火全都转化成了一巴掌呼到萧屹颂的脸上。
萧屹颂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脸颊突然变得好烫之后疼痛感袭来,萧屹颂捂着那张红温的半张脸。
眼角泛起热泪望向宋妃的眼睛委屈的开口:“母妃,你打我!你……你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打过我”!
宋妃冷淡的回答:“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拼了半条命生下他,这个灾星我多瞧一眼都觉得恶心”。这话已经在宋妃心中堵了几十年了:“萧屹然刚出生不久钦天监监正测算出宫中有一人可误大齐国运,此子绝不可留。我起初还不以为然直到这事穿到你父皇的耳中,陛下当即下令让白守拙查出这灾星是谁。最后本宫没想到会查到我头上陛下震怒恨不得将萧屹然活寡了,大臣们于心不忍说要将他逐出萧氏族谱来保他一命”。
萧屹颂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心翼翼的追问道:“那之后呢?”
宋妃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然后,然后啊他保住了命却也失了皇长子的身份被关到冷宫,我也被禁足在乾清宫是父兄为我求情陛下才来见我之后我便有了你和老七,至于冷宫里的那个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攀上了皇后的高枝被她接到了膝下抚养,皇后竟甘心为他处处筹谋来打压你啊”语气逐渐变得哽咽。
在宋妃眼中萧屹然就是他一生的灾难的来源,这个结他们解不开经过时间的洗礼只会越来越紧。
萧屹颂终于得知母妃与皇兄之间竟还有这样的陈年旧事,回过神来艰难的站了起来捂着自己那早已红肿的半张脸,顾不上疼痛反过来安慰宋妃语气里没有埋怨只剩下心疼:“来母妃咱们先坐。”他稳稳抓住宋妃颤抖的手臂扶她做到椅子上:“母妃莫恼是我不好触及了您的伤心事,我下次不会了,我错了。”
萧屹颂神情严肃,态度端正。宋妃也不好在追究下去主动递台阶:“这事也是为娘的不对,没控制住情绪伤了你,怎么样还疼吗?”宋妃愧疚的摸了摸萧屹颂的半张脸:“对了,今晚为谢将军准备的宴会万不可迟到,你父皇佷看中这件事,你好好准备一下”。
萧屹颂笑着答应了下来。终于可以去见如月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尽管在怎么高兴也不能让宋妃看出来,萧屹颂强忍内心的激动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是儿子记住了,母妃放心。恭送母妃”。
宋妃已然走远萧屹颂再也止不住内心的喜悦,大步跑回房间挑选衣服去了。他吩咐管家把自己所有红色的衣服都拿出来,谢如月最喜欢的就是红色他若穿着一身红去参加宴席,必定引起全场瞩目,说必定谢如月会多看他一眼。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皇宫热闹非凡。层层叠叠的殿宇在灯笼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庄重,宫女,太监们可来不及欣赏皇宫的夜景。掌事嬷嬷催促声此起彼伏,再美的景色都与他们这些下人无关,一队接着一队的宫女们穿梭在宫道上,表情严肃不敢也不能有一丝懈怠,毕竟出错可是要掉脑袋的。
谢家的马车准时停在了禁门外,谢如音穿着一套青绿色的襦裙搭配墨绿色的披帛,裙摆上还绣着开的鲜艳的荷花。乌黑的长发簪上一只如宫灯造型的簪子,洁白的耳垂带着的耳珰一步一响。谢如月的穿着就比较简单了只是穿了一身稍微干净的武服。
谢如音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不免会有些紧张,她攥紧姐姐的手不敢松开想寻求安慰。谢如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安慰道:“没事,阿音别紧张一切都有我和父亲呢,待会你去了只管吃饱喝足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谢将军也出声安慰:“就是,阿音不怕一切都交给我们,走吧。”谢将军起身下马车。
没走几步就被人叫住,停下脚步:“谢将军留步,谢将军听说你这次率领军队突袭呼延老巢陛下特意为你举办了这场恩荣宴,可见在陛下心中你呢的地位不低啊,谢将军日后可不要忘了卑职,卑职可还等着您的照顾呢”。
谢将军常年在外带带兵自是不会识得眼前之人,这家伙谁啊,赶在我面前叫嚣。谢父默不作声的盯着眼见这人。
“哦,卑职名唤顾晦明,现任史官编修,我是齐老的门生”。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人,叫什么晦明啊,依我看教晦气还差不多谢父心想。
“谢将军宴会马上开始了,还请您赶快入场。”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中,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几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兴庆宫。大臣们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宴会的主角来临,纷纷起来欢迎凯旋回朝的谢将军。平时与谢父关系要好的几位大人都是一涌而上:“老谢,你回来了太好了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那些酸儒们可没少针对我们,此次陛下说要给你办恩荣宴,御史台也没闲着,处处找茬说天子,应当以百姓为本你为国效力乃是职责,不需要大办特办浪费财力。”与谢铮交好的都是一些武将,所以自然无法忍受文官对武将的贬低。
吴将军最是真性情破口骂道:“哼!我看他们就是闲的,说到底不还是忌惮老谢手里的兵权吗?陛下越是看中武将文官们就想办法打压”。
听到这话,可把写真吓得不轻赶忙制止道:“老吴,低声些若是被陛下听去,又要再找我们麻烦,那些文官又要抓住把柄弹劾你了。”
听完谢夫的提醒,吴将军立马禁声闭口不言。
知道妹妹不喜欢这种场合,谢如月来到谢铮面前告知:“爹,我先跟如音找座位了,你跟几位叔伯慢慢聊,记住别喝的太过火啊,不然我可抗不动你。”
谢如月的一番提醒谢铮也没有生气而是宠溺的说道:“嘿,你这丫头还管上我了,知道了”。
谢如月是几人看着长大的,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能随父一同出征漠北。吴老将军不免发出感叹:“这是如月啊,多年不见都已经成大姑娘了。”
谢如月拱手回礼:“如月见过各位叔伯。”
正当其人回话时,内侍们大声通传:陛下,娘娘到!
大殿内的众人慌忙的跪下见礼,异口同声的说着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今日是为了欢迎谢将军得胜归朝大家不必拘谨开怀畅饮便是。
臣等写过陛下隆恩。穿膳的宫女上菜的速度极快,谢如音早就等不及了,她已经不想再管其他了先吃饱再说。
赵风雪的座位距离谢如音并不算很近,中间摆这两三张桌子,赵风雪为了离她近一些主动向身边的大臣换了位子坐下,谢如音的眼里只有哪些造型精美的菜肴丝毫没有注意到赵风雪的靠近。
赵风雪拍拍谢如音的肩膀叫她哭包,谢如音回头定睛一瞧,嘴里塞满了食物回应:“你怎么在这里”。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