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 168 章 卡维：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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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接受了阿基维利和阿哈的‘改造’之后，原本唯一的「空寂」命途得以拓展，让她天然可以借‘认知’感知到双方的‘情绪’‘情感’——当然这不限于两个智慧生物之间，只是眼前的「富人」与「博士」切片正好是两个智慧生物。
所以丹曦非常肯定他们是‘伴侣’，完全没有再确认一下的意思。
但丹曦可以这么说，听到的几位可没这么轻易接受，比如‘不需要的知识滑入脑海’的纳西妲：“伴侣…原来是这种关系…”
空：这接受的不是挺轻易的么。
虽然知道自己「富人」的身份肯定保不住，但潘塔罗涅还是要挣扎一下的：毕竟愚人众执行官第九席和‘「博士」旧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现在「博士」败局已定，那潘塔罗涅以哪种立场参与这次‘大事件’，意义不同。
所以他没有否定丹曦对他们关系的‘总结’，而是态度暧昧的回复了一句：“我只是作为一个有信誉的合作者…来完成我的工作。”
——当然不可能也不能是女皇派遣来的啦。
纳西妲当然愿意相信丹曦的判断，但作为须弥的神明，本次事件的‘受害者’，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没想到丹曦意外的敏锐…”
潜台词大概是：丹曦你也不是人类啊，怎么看一眼就确定初次见面的两个陌生人是什么关系啊？
而丹曦的回复的语气更像是‘这还能看不出来？’：“守望偏执的追求，交付彼此的生命，成全对方的死亡…”
她停顿了一下：“与我对帝弓，维里亚对我…并无本质区别。”
拉帝奥身后的卡维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终于意识到什么：“您一直知道的么？！”
丹曦：？
自认打扰人道别的丹曦不准备继续当电灯泡了，所以她给「富人」上了个方便追踪的标记后转身就走，听到了身后「富人」“丹曦女士比想象中更像一个人类呢。”之类的评价也懒得回头。
她并不想和这两位‘交朋友’，更不会去‘深入了解’——这与她无关。
但卡维的问题她还是愿意回答的：“爱憎也是我权能的一角，我不至于在这种感知问题上出错。”
“不过（雨林人）还真是都搬到沙漠去了…”丹曦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在「赤王陵」待机的拉帝奥，“回来之前帮我问问有没有制作好的香肠，这两天调整菜谱的时候没注意就用完了…”
本来是跑一趟想着顺带买回去的，结果忘了雨林暂时清空了没人住，更别提有商店会出售商品了…
“…知道了，还有宝商街的香料也会一起带回来的。”
丹曦点头，就好像任务结算完成无事发生一样回到「虞渊」继续折腾新菜谱——哦，「早安风车镇」需要香肠所以暂时搁置，但「海港鱼鱼堡」可以根据‘鱼肉夹层’酌情调整面包胚的口感嘛…
她走的毫不拖泥带水，而在限定版‘燃烧的「世界树」’内寻找「神之心」未果，纳西妲、空和阿帽只能带着点不甘心和迷惑回到「赤王陵」——接着就看到卡维在扯薄荷叶子：“丹曦女士是渣女，不是渣女，是渣女…”
空：倒也不必如此…
重新和空汇合，也从他这里得知之前发生什么事的派蒙：“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之前钟…呃，归终他们…”
空当然知道派蒙在说什么，钟离和拉帝奥也确实帮了他很多忙，但是吧：“这毕竟是丹曦和他们之间的事…”
说到底…丹曦才是更早成为他朋友的那个啊。
虽然朋友之间的感情不讲究先来后到，但他在这事上确实没有偏向，最多就是有点好奇之后会怎么发展而已——说真的，空觉得，以那两位的脾气，就算最后拉帝奥和丹曦‘决裂’，也不影响拉帝奥和他之间的交际。
和空相比，卡维就是那个‘希望朋友能获得HE’的类型，但因为自身道德感过高，又不想介入朋友的情感问题…
再加上拉帝奥算是丹曦‘授权’的甲方——总之他的纠结已经写了满脸。
拉帝奥当然是看出来了，在采购的时候还‘安慰’了陪同的卡维：“她本没有回应我的义务。”
卡维：“可是…”
——这不就是在吊着你吗？
拉帝奥：“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做。”
虽然靠智商吃饭，但这并不代表拉帝奥的情商是短板——很反直觉，他其实意外的能理解丹曦。
或许有自身命途的原因……丹曦，在情感上的‘付出与回报’，是非常较真的。
她并不是没有回应拉帝奥，相反，她可以说毫不犹豫的交付了信任，也从没有逃避拉帝奥的‘示好’。
拉帝奥的所作所为从未被丹曦‘拒绝’。
——只是，她不知道怎样对待拉帝奥才算‘正确’。
…至少不能是‘帝弓相处日常’的复刻吧？
卡维脑袋边亮了个灯泡：“…磨合期啊！”
拉帝奥不否认这个说法：他自己何尝不是在寻找和丹曦相处的方法呢？
——和濒临失控的珂尤尼相比，总不可能一点变化没有啊。
如果要打比方…那对拉帝奥来说，丹曦就像是‘（精神病）病情好转’的珂尤尼，他当然不会全套照搬当年和‘有病，且病得不轻’的珂尤尼的模式。
只是这个‘磨合期’以人类的时间观念来说，恐怕是不短的时间。
拉帝奥：只要在死亡前结束，就不算晚。
但是…
“希望我能比她…活得更久一些。”
一秒挺好，一分钟也不坏。
起码不会让她躲到克里珀口袋里哭。
不过卡维很快就没有心力关心朋友的‘情感问题’了——他不仅要收拾‘「世界树」异常生长’之后一片狼藉的房屋，还要忙着修改「虞渊」的设计规划：造孽啊，因为「虞渊」的常住人口逐渐增加，现在是真的需要一个正经的‘行政区域’了。
倒不是说卡维完全没有做相关规划，只是之前他更倾向于让‘研究室’代替相关职能，现在拉帝奥这个甲方说要保留‘研究室’的独立性，那自然就得改稿了…
另一方面嘛…就是阿佩普的出现提醒了拉帝奥：虽然「虞渊」作为丹曦的领地，必然不欢迎其他龙裔常住，但像若陀这样偶尔来访，丹曦也不会多在意的——但若陀愿意变成人形，阿佩普愿意么？
她愿意个头。
以她对魔神和人类的怨气，给纳西妲帮忙都要傲娇一下，哪有可能为了‘融入环境’变成人形呢。
甚至连缩小体型都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之前她缩在达马山边上‘养伤’也就算了，现在她既然醒来了，那本能会驱使她靠近丹曦。
左右「虞渊」的地方够大，还是先划一块给阿佩普之类的龙裔当‘客房’吧。
卡维带着新需求回了须弥城——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jpg
好吧好吧，卡维表示不用担心预算真是省心，那摩拉给的也是真亮眼啊……
在各自处理问题的空隙，丹曦听说了小柯莱成功转正，终于从‘见习巡林员’毕业，成为‘正式巡林员’了——想想人类幼崽总需要一些纪念品见证他们的成长，丹曦思考一会儿，拿自家提瓦特Lv9的植物做了个标本合集送了过去。
当然，之前被丹曦标记的「富人」在禁闭室呆了几天后被至冬宫花了大价钱‘保送’回去了：毕竟须弥这会儿不可能和至冬打起来，「富人」又坚持自己只是因为‘私人原因’来的须弥，绝不代表女皇的态度。
——所以看在没有人员伤亡的份上，最后须弥这边以巨额赔偿了事。
丹曦也没想到‘尾声’竟然还有她的事：因为丹曦送去的提瓦特植物标本合集，柯莱托空和派蒙带话，邀请她一起去蒙德‘见证’她的成长。
她确实想去尝尝「风车镇」的原版「早安风车镇」，所以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结果…她只是对比了一下尼可·莱恩和附近仙灵座上仙灵的区别，就看见对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望着她。
空：“尼可说她没法在丹曦你脑袋里说话。”
“……”不如说尼可要是能这么轻易就突破丹曦的精神防护才奇怪吧，“让她定制一个带发声装置的「联觉信标」。”
反正她不可能主动链接尼可——虽然她们双方都不是人类，不应该直接套用人类的礼仪规范——但她直觉这个‘大仙灵’是个吵闹的家伙…
无福消受.jpg
她也不是很能理解尼可为什么会一路跟她到「风车镇」，还（用眼神）热烈围观了她的进食…
丹曦：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最后尼可做了一份「肉末酿豆腐」送给她，哦，尼可特制的，应该叫「镂金的宝箱」——还给丹曦分享了食谱。
丹曦迷惑的吃完了这一份精致的菜品，然后向尼可分享了「冰淇淋面包」的食谱。
礼…礼尚往来？
丹曦决定顺其自然，放弃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168章 第 16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