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 164 章 拉帝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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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丹曦不至于像智械一样能精密检索自己的记忆，但‘画面’中‘珂尤尼’的形象实在是陌生：她很确定自己记忆中没有使用过这个形象。
如果要丹曦解释她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嗯，这就要结合之前的影像说了：
在丹曦‘有参与印象’的那部分内容里，克里珀视角中的珂尤尼大多数时候使用的是龙躯，且龙躯的体型（和星神们对比）相当娇小，太一祂们可以把她捧在手上——这是真的可以‘掌中起舞’的体型差距。
某种意义上，也是她和祂们‘实力差距’的一种直观体现。
当年珂尤尼将自己‘压缩’成‘人类体型’的初次尝试，最后是以‘你这头发比列车还长完全就是作弊’作结的。
——浓缩能量其实并不简单，对可以用恒星当‘宝石’装点的庞大龙躯来说，更是超高难度。
之后‘虞渊’出名的‘金红色长发’，实际上也是能量极致浓缩后才反向呈现出的奇异外观：如果是正常的龙躯，那她的龙鳞不会像‘金红色长发’那么浓郁，反而是发着浅淡暖光的浅金色。
但…他们看到的‘珂尤尼’，不仅人躯体型和其他星神们相差无几，能直观展示力量状态的‘头发’还是奇异的渐变色——甚至都不是两个颜色渐变。
更像是…把两种状态的‘世界’‘画’在了头发上。
丹曦观察了一会儿：“像是…阿基维利的开拓之旅刚启程的时候。”
拉帝奥在意识到情况微妙的时候就送走了旅行组，这时候和丹曦对话就更无顾忌：“…很显然这和你之前给出的信息有误差…”
她的「命途」大半依托于阿基维利的「开拓」，‘这个时期’的珂尤尼根本不可能获取如此‘完整’的力量，更别提像这个画面中呈现的状态了。
“……”丹曦沉默了一阵，“看来在‘蒙昧’时期发生了不少我不知道的事…”
「‘珂尤尼’盯着小小的‘掌机’，玩的大概是rpg，屏幕里的小人打了一个接一个怪，最后在‘boss房’门口摁了保存，抬头，看向默默出现但一言不发的阿基维利和阿哈。
虽然没说话，但很容易让人理解：有事快说，没事她要打boss了。
阿基维利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甚至于有些‘严肃’了。
‘珂尤尼’又等了一会儿，但她很显然并没多少耐心：“…听你们说话很费劲。”
阿基维利…祂在犹豫后选择直接告知目的。
“唔哇，事前准备不是完全没用上嘛…”阿哈吐槽，但‘珂尤尼’没理祂。
她正在思考阿基维利的提案。
——作为「不朽」制作的‘试制星神’，‘珂尤尼’的「命途」和「不朽」并不重合。
但她倒霉的地方在于…
「空寂」完全是IX「虚无」的下位。
如果她‘顺利’升格成「空寂」，那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虚无」命途兼并，最后命途连带星神都成为IX摆烂路上的减速带，被‘吞’的一点不剩。
这也不是龙的失策：事实上，在龙‘制作’她的时候，IX还没诞生呢。
结果她眼看着就能升格了——蹦出来一个超绝上位。
倒霉.jpg
但换个角度来说，正是因为现在她还‘差一线’，所以才能有机会听阿基维利问她：
你…愿不愿意放弃现有的命途，放弃升格，成为某个‘终末’的‘最终保险’？
“……”
那‘珂尤尼’会选择这个‘皆大欢喜’‘无人伤亡’的HE选项嘛？
“阿基维利，”‘珂尤尼’看着他，“如果你认为自己可以说服我，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表情了。”
阿基维利没有反驳——只是脸色更难看了。
“‘对谁都好’的选项…听起来不错。”‘珂尤尼’把掌机藏到了克里珀那儿，“但你清楚我会怎么选。”
阿哈耸肩：“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她会放弃造物主给予她的‘使命’，选择成为现世的‘救世主’吗？
阿基维利骗不了自己：「不朽」的造物是何等骄傲，她愿意听完祂说的内容，就足够称得上‘尊重’了。
不过比起阿哈猜测的‘勃然大怒’，现在她的态度要‘平和’的多：“阿基维利，想要否定我是很简单的。”
“杀掉我就可以了。”
这很容易——对作为星神的阿基维利来说，非常容易。
只要让她重回‘蒙昧’，改造她的命途，成为‘新产品’就行。
——就好像恢复出厂设置的信标一样。」
丹曦和拉帝奥都意识到之后发生了什么。
既然丹曦现在‘没有相关记忆’，‘命途依托于「开拓」’，那必然是经历了‘系统重置改造’。
「“阿基维利…不要删我的存档…我还没有…救出公主…”
“下一次…换你演恶龙…”
阿基维利闭上眼：“嗯，下一次，就由勇者（你）来打败恶龙（终末）…我向你保证。”
意识到某些‘变动’的太一匆匆赶回「庭院」，对眼前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们怎么能…”
太一不忍她‘升格即死’的命运，但同样不愿扭曲她的自我意志，所以选择避开‘令人悲伤的结局’——结果现在阿基维利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作为老实神的太一实在头痛。
不过事已至此，太一也不会拦着阿基维利：“你…这么做的话，她升格之后不仅会裂分「开拓」，难道你准备拿你自己喂养她么？”
太一还没说完，就看见一直在说风凉话的阿哈也‘切’了一块喂给珂尤尼：“……”
阿基维利：“原本「空寂」就是为了‘补充’「不朽」未涵盖的部分，现在加入‘连结’和祂（阿哈）的碎片…”
太一：“统合智慧生命的情绪，加上「空寂」…「不朽」的反面…「认知」？”
这确实是飘忽不定能被她‘兼容’的命途。
阿基维利顿了一下：“不仅是智慧生命之间的‘认知’，还有她于世界，世界于她的‘影响’……如果要命名的话…”」
丹曦：“「系结」…”
「阿基维利：“「系结」…如何？”
现世维系她的存在，她也会成为花园的守卫者。
太一看看不发表意见的克里珀，完全不靠谱的阿哈，之后要忙着「开拓」的阿基维利——祂也没得选。
除了责任心爆表的太一，没哪位愿意照看‘新生’的珂尤尼——不仅要负责‘教育’对方，还要在奥博洛斯口中保护她的安全。」
丹曦：“……”
丹曦：“……”
丹曦：“…我应该给出什么反应？”
虽然之前就隐约有些猜测，但这时候的丹曦脑袋依旧一片空白——她需要说些什么吗？
需要更改之后的行动逻辑吗？
或者…
丹曦低头看向拉帝奥伸来的手，看向他浓艳的眉眼，看向他似乎在说些什么的唇舌…
她发现自己再次听到了声音。
“感受我。”
丹曦没有进行思考，近乎于条件反射般同步了拉帝奥的‘情感’——接着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哦…不仅是‘平静’可以同调…
“原来‘痛苦’也可以…”
原本一片空白的部分被填上了大块大块的深色块，丹曦甚至有种黑白画面到4k的认知进阶感，但她能做的也不多，只是等待着这份激荡的心湖重归平静，顺带报废桌上的纸巾。
“阿基维利…祂怎么能…”
杀死她没关系，重置她没关系，不见她没关系，再不提起旧事也没关系。
“祂怎么能这么早离去…”
留下一个包饺子结局的剧本，然后把她丢在舞台上出演独角戏…
即使丹曦不开口，同调中的拉帝奥也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无意对此发表什么评价。
这是珂尤尼和阿基维利之间的问题，能干涉的也只有他们。
就连阿哈也得置身事外。
「“珂尤尼？你真要给她用这个名字？”
“…唔哇…龙要是知道你这么曲解祂的原话，说不定会气活过来…哈，那也挺好，有乐子看。”
“龙并没有给她取名…但她需要从众生中锚定自我…”太一皱眉，“比起让新生儿理解抽象概念，先让她从龙裔的混淆概念中脱离…”
她并未继承龙的血脉——她是龙精美的造物、杰出的作品、至高的成就、命途的代行者，但绝不能直接概括为‘龙裔’。
太一接过了尚未‘苏醒’的珂尤尼：“她迟早会成为她自己。”
祂们的干涉已经够多了。」
拉帝奥感觉丹曦的状态再次趋于稳定，意识到这是个‘安全话题’：“所以珂尤尼也只是‘称呼’。”
“…或许来源于父神的部分‘期待’，”丹曦回答，“但…祂是会用本名做种族名的。”
——连她的龙裔兄姐们都没有‘父神赐予的名字’，更何况她呢。
与‘重视与否’无关：对龙裔来说，‘需要某个特定称谓才能区别于他者’这点，就很丢脸。
“我们之间，不需要用名字分辨彼此。”
——而兄姐们对她有且只有一个称呼。
「末子」。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第 1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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