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第 157 章 帕姆：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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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死不死·赞达尔沉默了：他又不认识丹曦，加上俱乐部会议的通讯看不到脸（只能听见声音），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突兀发言的到底是谁…
哦，起码他能判断出对话的不是‘#84斯蒂芬·劳艾德’——虽然天才们各有各的毛病，但他知道这个年纪最小的后辈是个年轻的男孩：也没听说他有性别认知障碍，不太可能自称‘妾身’。
黑塔这会儿也不是全然放松——虽然她表现的好像胜券在握信心十足的样子，但心底还是有点发虚的：好吧，这也是废话，准备玩命的时候，只要不是和珂尤尼一样把求生欲单独切分，总归是虚的。
所以她不介意多说两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来我们的前辈确实是交游广阔。”
丹曦倒是‘实事求是’的回复了：“不，我只是‘旁观’了博识尊升格的过程，对赞达尔本人而言，我和太一并未出现在他的观测范围内。”
“「秩序」的星神…”赞达尔那两条机械胳膊抱了起来，“原来如此，看来您比我预想中活得长久，「神造拟形龙」，我记得是这个称呼…”
他语气中甚至带着点讽刺：“看来您作为星神傀儡的生活还算成功，甚至活得比其中几位长久些——哦，或许您纡尊降贵与我们这些脆弱的人类对话，是为了见证「智识」的毁灭吗？”
“就如同过去目睹「秩序」「繁育」「纯美」「开拓」的陨落一样…或许还要加上一个「不朽」？”
丹曦根本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垃圾话生气：“如你所见，只要活的足够久，什么事都能见到…可惜，在我的视界中，未到博识尊陨落的时机。”
“…这可真是不幸的消息。”
派蒙可是真把丹曦当朋友的，听到赞达尔这不礼貌发言，直接虚空跺脚，尽量控制了音量（但大家其实都听见了）提问：丹曦你喜欢他吗？我觉得这人说话好讨厌！
丹曦配合的降低了音量（但依旧大家都听得见，包括赞达尔）：那时候的他在妾身的感知里情绪丰富，很适合当食物，不过太一制止了妾身进食…嗯，说起来，他还是妾身第一个赐福的人类，就像是一个…纪念品？
——丹曦不否认，太一占了这部分记忆的重点：不过那时候她还未脱离‘蒙昧’，呆一点也很正常嘛。
派蒙：…突然觉得生不起气了…
黑塔和螺丝咕姆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哇，这前辈真是被物化的好彻底…
没错，因为在丹曦叙述中的赞达尔完全可以平替‘墙上的身高线’，所以比起被嘴的丹曦，他反而更像遭受言语霸凌的受害者了……
边上的拉帝奥：…这才是她的常态吧。
又被当食材品评又被描述成纪念品，赞达尔根本不想继续和丹曦对话了——虽然他并不自认是‘正面角色’，但「拟形龙」客观上就是对他缺乏尊重，反过来他也不会因为对方是‘稀有物种’就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
嗯，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他切断了‘赞达尔’之间的联系，此后，就只是‘吕枯耳戈斯’了。
斯蒂芬也终于‘抓住了时机’切断俱乐部会议的通讯——虽然他手上是一直没停：「铁墓」这边的外部问题一直是他和他的黑客朋友在帮忙来着。
黑塔要去做一件‘风险极高’的大事，斯蒂芬作为某种意义上的‘受宠小孩’，在关键时刻当然不能掉链子。
——「虞渊」不会受到影响，丹曦也不打算插手：不过她也是真没想到，坚持要去‘前线’帮忙的，竟然是赶来的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也不是无理取闹：不提星穹列车的几位无名客在「匹诺康尼」事件后成为了他的朋友，「战略投资部」的叶琳娜（「托帕」）和「巡海游侠」的波提欧都和他有交情，黑天鹅女士四舍五入也算是有点‘战友情’——他们都在帮忙，他怎么能悠闲的在「虞渊」看热闹？
“而且，”卡卡瓦夏笑着对丹曦说，“有地母神（我的好运）和丹曦女士在，无论如何，我都会活着回到「虞渊」的。”
“……”丹曦不会拒绝他，或者说，她也不想拒绝这充满丰沛情感的请求，“即使你现在从茨冈尼亚…或者罗浮出发，也赶不上‘尾声’。”
看卡卡瓦夏跑到自己身边撑着脸卖萌，丹曦叹气：“好吧好吧，星穹列车总在附近，妾身问问帕姆，如果他还愿意把车厢的界域定锚对前搭车客开放…”
她有些生疏的让助理系统连上记忆中星穹列车的通讯频道，前期未稳定时就好像车厢里闹鬼了一样——现任领航员，为了自家三个崽着急上火的姬子女士看这节骨眼上还能生事，冷汗都下来了。
“列车长…一段时间不见，帕姆列车长还是一点没长大呢。”
“……”形似玩偶的列车长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投影，在开口前，眼泪就先一步掉了下来：“……珂尤尼…是珂尤尼乘客！真的是你！”
“太好了…”帕姆一边擦眼泪，一边努力睁大眼睛看向眼前的‘人’，“太好了…珂尤尼你还活着，太好了…”
丹曦仍旧笑着，却选择垂下眼睛：“这话应该由妾身来说才是，千年前的妾身并未隐藏行迹，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列车搁浅在阿哈的地盘。”
虽然帕姆依旧在擦眼泪，但丹曦知道他们之后有足够的叙旧时间：“好了，我这里有个孩子想去列车上帮忙，列车长，车厢的…”
“一直都对你开放的！”帕姆打断了丹曦的询问，“阿基维利一直在等你主动上车，不是大冒险挑战的那种。”
丹曦没有回答，她转向卡卡瓦夏：“去吧，如果害怕了就回「虞渊」。”
姬子旁观了一会儿，向赶来帮忙的卡卡瓦夏道谢——她不知道要不要打断丹曦和列车长的对话：或者说，她不愿意打断他们。
即使现在情况紧张，并没有那么多叙旧的时间。
“珂尤尼…”帕姆看卡卡瓦夏‘一个人’来到列车上，似乎脑补了一些信息，“珂尤尼别害怕，现在列车上的乘客都很好相处的，绝对不会像阿哈一样把你绑起来钓虚空鲸，更不会调一杯番茄汁骗你是龙血，趁你休眠的时候用模因颜料在你身上涂鸦…”
丹曦看了钟离手边的贝壳扇一眼，不情不愿拿过了拉帝奥手上的书挡住半张脸：“帕姆…哔哔叭叭的说了不少黑历史呢。”
帕姆沉默了，甚至连眼泪都停了一会儿：“…不是…我是想说，现在列车上没阿哈这种坏心眼的乘客了…”
姬子：…就算有坏心眼，也不可能对着「神造拟形龙」使啊？
——阿哈和普通无名客还是有亿点差别的！
“……别担心，帕姆，”丹曦这次好好的看向了列车长，“妾身已经交到朋友了，嗯，不是德芮那样的朋友…”
“我已经…可以脱离监护者独立生活了，帕姆。”她指了指车窗外的「翁法罗斯」，“和我的社交情况相比，还是这件事更着急，对吧。”
说起这个，帕姆更伤心了，只是坚强的没哭出来：“丹恒乘客，三月七乘客，还有星乘客…”
事实上，除了三月七的躯体在列车上，丹恒和星的躯体现在还不知道漂浮在哪里呢。
相比起来，丹曦还是愿意花一点力气哄帕姆的：“「铁墓」成功的概率…非常小。”
姬子/老杨/星期日：不，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是己方更不乐观。
丹曦也看出他们不信——但她自己「未来视」观测到的内容，要解释也很麻烦啊：“好吧，好吧…如果真的撞上那个极小概率的情况，那我会出手的。”
这么一说，反而是帕姆坚定起来了：“他们一定会成功的。”
丹曦：“嗯…我来保证…「终末」还未至诞生时刻。”
在这句话说完没多久，「虞渊」宽敞的会议室就迎来了窒息氛围——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还是无可避免的到来了。
原本就紧张关注着战局的拉帝奥条件反射往链接列车车厢的界域定锚跑——也幸好被丹曦扯着胳膊制止了，免去了‘一瞬’的毁灭。
等列车的频道重新连接，丹曦担忧的望向卡卡瓦夏的方向：“希望这种经历不会吓到他。”
“…丹曦？”派蒙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刚刚，刚刚世界是不是毁灭了？现在好像又没事…”
丹曦反而叹了口气：“「记忆」的…其中一位碎片，用了一些小手段，把「铁墓」的方程式中和了…”
她举起弓：“这个距离，果然还是该用弓…精确瞄准…不要造成多余的破坏…”
“…等…等等，丹曦？”派蒙被弓身凝聚的力量惊吓，往后飞出半米，“他们不是成功了吗？怎么还要动手？”
丹曦仍在观望，并未拉弦：“…我答应了帕姆，自然…要警戒‘迎来「终末」微小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157章 第 1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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