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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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中的体能部分短暂结束，一众人瘫坐在地上，喘气地喘气，喝水地喝水。
忱昱在一众人中算是好的，毕竟还有精力记得拉伸。
几个武术指导助理在一旁用笔在本子上勾勾画画，低声和方源说着话。
大概是在吐槽这些演员的业务能力吧......
忱昱歇得差不多了，脸色却越来越越差。
密闭的场地内，一堆alpha和omega训练完散发出一些汗液混杂着信息素的复杂味道，忱昱感觉下一秒自己会晕过去。
他一边喝着水一边在场地内踱步，试图找到一个味道淡一点的地方。
整个体育场都被剧组布置的妥妥贴贴，拉了防护栏，角落里堆着护具，泡沫兵器，地上的防滑垫铺地满满当当，还有几张临时搬来的长椅。
沈牧尧此时就坐在长椅的扶手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地上的某一点。
其实摸底的强度不算小，尤其是在短时间内完成那些训练，就算是忱昱常年健身，也出了不少汗，后背湿得能滴水。
但沈牧尧此时坐在那里，半点累着的痕迹也看不出来，既不脸红也不喘气，只有脸上有一两滴稀缺的汗，如果不是忱昱看着他练了，可能会疑心这人走后门直接跳过这一环节。
他没有出汗，信息素淡地出奇，加上没什么人会主动接近他，此时他身边的地方对忱昱来说简直是天堂。
但考虑到沈牧尧现在的状态和一只炸毛的猫没什么区别，忱昱把脚步放慢放缓，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边，慢慢坐......
“你在干嘛？”沈牧尧奇怪地看着他。
忱昱整个人动作一顿，近乎尴尬地僵在原地，缓缓扯出一个笑容：“我在找你。”
沈牧尧脸侧的骨骼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几秒后才出声：“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忱昱反问。
那一瞬间，沈牧尧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很难用语言形容。
惊喜？惊吓？厌恶？开心？
多多少少都沾点吧。
“那什么，你要喝水吗？”忱昱把自己手里的水递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没事问这个干嘛，更不知道拿自己喝过的水递上去又是干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么难搞定的人，要说沈牧尧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那魔镜都会告诉王后她是最美的女人。但现在他这不能沟通，不能触碰的样子还真让忱昱有点犯难。
忱昱的本能告诉自己，现在该做的是让沈牧尧一个人待着，等他过了应激阶段，再对他出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牧尧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去，顺手收回去的还有那瓶水。
他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
忱昱喝的是冰水，他拿着的时候都只是两根手指提着瓶口，那个瓶子到现在都还淌着水，沈牧尧就这样握着瓶身，还用了些力，他的指尖骨节都没有血色，看着就冰手。
既然沈牧尧都接了他抛出的橄榄枝了，那他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吧？
“沈牧尧。”忱昱叫了他一声，“你不冷吗？”
他说着，手就伸了出来，轻轻握住那双冻白的手。
下一秒，沈牧尧猛地抽回手，瞪大眼睛看向他。
不是没事了吗？又炸毛了？
两人的动静大到一旁的几个人都忍不住转头瞅了几眼。
忱昱讪讪地收回手，想着出声安抚几句，方源威严的声音就砸来了：“大家底子都不太一样，有的基础很好，那有的体力就像是每天运动量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太菜了。”
这话一出，一群人鸦雀无声。一个个真跟小鸡仔似的，怂的。
“每个人来领一下自己的本子，上面已经做好了你们的训练课程，自己抱着哭去吧。”
“教官，不要这么无情啊！”
“教官！！”
“教官~~”
“撒娇的每天单独加两小时我，亲，自，来，训。”
“......”
“有这么夸张吗？”赵明煦挠挠头，领回了自己的那一份。
“怎么样？”有人问。
“......还行。”赵明煦拎着它抖了抖，说：“真的还行，就和平常泡在健身房里差不多。”
忱昱懒得戳出他强颜欢笑的表情，正要起身去拿自己那一份，它就被送到了眼前。
“你和他之间的打戏挺多的，等会儿的选搭档练习基础动作的时候记得注意。”方源敲了一下沈牧尧的头，“你也是。”
注意什么？忱昱挑眉心想，注意选彼此还是注意打架时的力度？
沈牧尧没给他问出口的机会，等忱昱抬眼看向他时，那人已经走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手里还握着那瓶水。
真是怪得忱昱摸不着头脑。
“大家找好自己的搭档，两两一组，有些动作需要配合。”方源说。
忱昱站在原地看了一下迅速找到队友的人，他还没来得及出手，瞬间就只剩下了他孤身一人。
他的人缘真没那么差，无论是beta还是omega，甚至是beta都相处得挺好的，各类朋友也很多的，现在这情况单纯是意外。
所有人都默认饰演韩平和饰演小五的人就是一起的，忱昱和沈牧尧就是搭档。只有沈牧尧不这么觉得，或者说不想承认这一点。
他找不到理由，但就是不想要忱昱。
沈牧尧和忱昱隔着人群，相对而立，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两个。
忱昱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小屁孩”，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坚定地走向沈牧尧。
“就剩我们两个了。”忱昱尽量把声音放轻，不能让小屁孩又应激，“你凑合一下呗。”
他伸出了象征友好的手。
沈牧尧站在那里，满脸愁得好似下一秒世界毁灭，又像眼前的东西是什么考研压轴高数题。
忱昱晃了晃手，轻声催促：“快一点。”
沈牧尧动了一下手指，刚刚还在等他的人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休息好了就走吧！”忱昱故意放大声量，“我的搭档。”
沈牧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就被人用力拽走了。
基础动作的训练不难，不是打拳踢腿，而是武打基础的站姿，走位，肢体协调还有简单的发力方式。
一个个人挨个做“扎马提拳”“弓步挥臂”的动作，同样的不难但累。因为每一个姿势都要被武术指导们一点点检查，手抬起的角度，用的力度，腰绷得姿势等等，每一个细节都被扣得死死的。
“打戏不是要硬拼，发力要收着点，镜头里才好看。拳拳到肉也不是莽夫硬干！”
单人简单的动作结束，双人的动作就要上武器了。
忱昱拿到了韩平的标志性武器——参差剑。早期的小五没什么专属武器，可以说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他随手挑了一把剧本里描写的短小精悍的匕首。
“大家先熟悉器械，轻拆轻卸，以找手感为主。”
忱昱没见过这个武器，在剧本里见到时就很感兴趣，如今看到实物更觉得新奇。
参差剑在以往的影视或者文学作品里的描写也是比较少的，倒是挺符合韩平谨慎的性格，长剑远距离攻击格挡，短剑近身突袭，使用时两剑相互配合，左右开弓，攻防兼具。
忱昱一手握长剑，一手攥住短剑，剑身在身侧轻垂，先小幅度试着挥了两下。
完美......失败。
这两把剑的重量不同，重心差也太大，忱昱感觉自己稍不注意，这剑会往自己身上砍来。
“怎么样？顺手吗？”武指老师问。
忱昱苦笑了一下。
“慢慢来，参差剑不好打。”武指拍了拍他的肩，“先去和小五打一下吧。”
忱昱深吸一口气，沉重地点点头。
沈牧尧捏着匕首站在不远处，他先正手握柄，小臂轻旋试了一次前刺，又迅速反手握住，指尖扣住柄尾缠的防滑绳，在掌心转了一个小圈，又试了几个基础动作，熟练地像是会在枕头底下藏刀的人。
忱昱正欣赏那双活灵活现，苍劲有力的手，猛然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声音轻轻打断沈牧尧：“来试试？”
沈牧尧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点头同意。
“韩平控双剑，先格挡卸力，小五用匕首找近身点，不要硬碰硬。”武指在旁补了句。
话落，沈牧尧脚步轻错，侧身欺近，反手握住匕首直刺忱昱肩侧，速度不快，明显收势。忱昱见状，微微扭腰，带动右手长剑横档，剑脊精准贴在匕首刃面，“嗒”地一声轻响，短剑顺势轻抬，贴出匕首柄身往旁轻拨，但......长剑不知道为什么又起来了，横挡在两人之间。
“嘶——”忱昱向后一躲，他真差点被剑划伤手。
“没开刃，不用担心。”沈牧尧担心上头来不及反应，已经本能地拉住他的手。
忱昱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在关心我？”
沈牧尧瞬间缩回手：“你想多了。”
他转过身不在狸他。
......
真是口是心非。
忱昱突然有了一个坏心思，打开微博，开始编辑博文：
诶，把某人气成雪人了，好冷好冷啊~~
（配图：昨晚月色下的雪人）
月梦中的昱宝：啊啊啊啊！哥哥！你也堆雪人了吗？
0108：某人是谁？哥哥的朋友吗？
忱宝：宝宝！老公！
沉昱落雁：哥哥，好想你啊，在干什么（嘻嘻嘻）
......
忱昱翻着评论，挑了一个有意思的回复：猫炸毛了，求哄猫技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