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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不敢劝架 因为他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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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这到底是谁设计的狗-屎剧情?
啊??
这前后因果根本就不通嘛!
总不能是当时的修仙界还和魔族有什么勾结,然后看那个剑仙之徒把魔什么主的封印了,就趁机搞事情吧?
嘶……
真是令人想不通,策划写这段剧情的时候,是不是喝假酒了?
不过那个剑仙之徒的事,倒不是什么要紧事,毕竟他只要不往修仙界那里去,不遇到院主说的修仙界的老人就行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方知深。
其实他一早就感觉方知深有些不对劲了,只是一直不想去多想。
直到他进了八幻镜,看到了一些东西之后,他便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疑虑,将他遇到方知深之后发生的事,全都想了一遍。
他越想,越觉得一切都巧合的十分诡异;也越想,越觉得方知深不对劲。
只是之前他一直想不明白方知深为什么不对劲,但现在看来,方知深真实的人设背景,很可能就是那什么魔主。
就算不是魔主,也八成是什么魔族大能。
而且不管方知深是什么,他都是这游戏的战力天花板,所以硬刚,他是刚不过方知深的。
这么想来,也难怪之前方知深一直在杀玩家。
因为按照他现在知道的剧情设定来看,多半就是主控玩家,和那个百年前的剑仙之徒长得太像,所以被误认作剑仙之徒本人,又或者是被当做剑仙之徒的转世来杀的。
也正因为如此,系统才会有提示说——一旦方知深的好感度低于50,就会杀了他。
按照正常情况分析,好感度能接近50,显然已经不低了。
但方知深却还是会选择动手,无非就是因为方知深本身十分厌恶主控玩家,不然也不会低于50,就要动手杀人。
而他因为这个游戏的背景设定,和方知深勉强可以算是半个仇人,和修仙界的关系,很显然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也难怪主控玩家的设定,是一直隐居在不知名的小村镇里。
但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剑仙之徒,到底是有多差劲,才能把自己折腾的是里外不是人,害的他现在在游戏里这么被动。
难不成真是因为修仙界和魔族勾结?
那剑仙要是还在的话,主控玩家之后岂不是还得和剑仙pk啊??
所以……
所以现在的修仙界,难道就是隐藏的大boss???
但是看之前他遇到的那几个修仙界的人,也不像反派阵营的啊……
不过无论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现在都不想继续和方知深同行了。
因为他总感觉,方知深就算现在不杀他,也肯定会做些别的事搞他。
还有他遇到的那些鬼压床,说不定就和方知深有些关系。
毕竟他都想那么多办法了,也不见效,说不准让他鬼压床,压根就不是鬼。
再加上方知深对道术那么了解,还十分精通的设定,是方知深搞鬼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之前,他还能洗脑自己是巧合,但现在他是真洗脑不了自己了。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纯种恋爱脑,在平安回家和方知深之间做选择的话,他肯定只会选择前者。
正在杨轻舟努力思考着时,又听院主忽然开口道:“其实我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头一回遇见异世来的人。在你之前,我还遇见过一个。”
“我和那个人,结伴同行了几十年。原以为我和他能相守一世,却不曾想,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回家,将我一人丢在了这里。”
“他怎么回去的?”杨轻舟忙问。
院主苦笑一声,虽依旧在看着他,但那幽幽的目光,却好似能透过他,看向某个她无法到达的远方,“我只听他说……来时路,亦是归时途。”
“其实,他原是想带我一起走的,但……但他说的路,我看不到。所以最后,他就只能自己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杨轻舟:“……”
来时路,亦是归时途……
他的来时路,是藕花村,所以归时途,自然也应该是藕花村。
但这个游戏的设定,就是出了藕花村之后,便再也不能回去。
而这个设定,哪怕他进了游戏,也依然存在。
因为他之前离开藕花村时,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看到,原本藕花村所在之处,被一片空地所取代。
而待他彻底离开了藕花村,原本他走过的小道,也都已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片荒山野地。
那么院主说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到藕花村的呢?
而他又要怎么做,才能看到通往藕花村的路呢??
但不管怎么说,他接下来都铁定不能再和方知深同行了,也不能再去那什么云中城了。
因为要是继续去云中城的话,他只会距离藕花村,越来越远,所以还是尽快跑路为妙。
只可惜他现在没法跑,因为他来找院主的时候,压根没料到会知道这些事,所以他也没收拾东西,且最重要的是——他没带上钱,就是要跑也没路费跑。
唉……
真是不管在现代,还是在游戏里,都是一样的没钱寸步难行啊……
他做足心理准备,再次回到金府时,远远的,就见原本跟在金泽成身边的书童,正在大门处焦急地来回踱步,像是在担心些什么事。
而他才一走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书童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开口就是求他去劝劝金老爷,说是金老爷快要把金泽成打死了。
虽说杨轻舟觉得,金老爷肯定不会真的把金泽成打死,但耐不住这书童的三催四请的恳求,他最后也只能暂时放下收拾行李的打算,跟着他,去了金老爷居住的主屋。
而他刚一推开主屋的门,就见金老爷手里攥着一根鸡毛掸子,在管家的连声劝说中,一下接一下地往金泽成的身上招呼,都打出残影了,像是在把金泽成当牛肉丸锤。
杨轻舟:“……”
说真的,看金老爷这个架势,哪怕他手里拿的不是绳子,而是鸡毛掸子,也让他第一时间想起了“套马的汉子”五个大字,让杨轻舟差点冷不丁地笑出来。
而李管家看着金泽成挨打,也是急得团团转。
但他就算再急,也不敢出手阻拦,只能一边劝金老爷下手轻点、不要动气,一边又劝金泽成赶紧走,别再惹金老爷生气。
只可惜金老爷和金泽成这父子俩人,一个比一个倔,没一个肯听他劝的。
所以,纵然李管家的嗓子都要喊哑了,金老爷手里的鸡毛掸子,也依然能挥出残影,抽的金泽成惨叫连连、满屋乱窜。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他劝、他打、他逃、他追的诡异场面,看久了之后,竟然……
竟然还有种诡异的和谐,和谐到杨轻舟都不由得挠了挠脸,下意识地扭头就想跑。
为什么呢?
因为他怕他要是真上去劝的话,他自己也会跟着挨打。
他是真不想被当成牛肉丸锤。
但他才一转身,那书童就发现了他想跑路这件事,不仅拦着他,还直接抱着他的腿,跪到了地上,哭着喊着求他救救金泽成,吓的他一手去扶那书童,一手努力提自己的裤子。
没办法,这书童瞧着年纪不大,但力气还挺大的,都快把他裤子拽掉了!
而门口的这番动静,也引得屋里的三人,齐刷刷地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而他们一见到杨轻舟,竟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金老爷不再追着金泽成打,李管家也不再追在金老爷的身边劝说,金泽成也不满屋子乱窜了。
只不过他虽然不乱窜了,却还在不断倒吸凉气,两手轮流揉着自己的后背、胳膊、屁-股和大-腿等等地方。
他此刻的动作,再配上他那忍痛到扭曲的脸,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差点让杨轻舟没绷住笑出声。
好在他虽然没经过专业训练,但笑点还算高,最后还是忍住了,没笑出来。
金老爷看着他的方向,喘了几口粗气后,便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扔了。
随后,他扯着金泽成,走到杨轻舟的跟前,道:“杨先生,劳烦您替我好好说说这个不孝子!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敢忤逆父亲了!!”
被他拽着的金泽成,一脸憋屈地反驳道:“爹!你如今还抱病在身,又受了伤,做儿子的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弃父远走他乡的呢?!!”
金老爷一听他说话就来气,要不是鸡毛掸子已经扔了,恐怕还要再抽他几下,“就你孝顺!你若当真孝顺,我让你走,你就该赶紧走!!”
“我就是孝顺才不走!就算今年不考,过三年我也还能考,又不差这一会!!”
“你!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连为父的话也不听了,你……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
“反正我就是不走,爹要是觉得我大逆不道的话,那我就是大逆不道了。”
“你……你!我打死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
眼见战事又要升级,杨轻舟生怕金老爷打急眼了,给他也来上两拳,连忙出声阻止了这场战事。
十五杀了,已悲伤到摆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