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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纯纯抢劫 加好感度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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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换个提示竟然要那么多好感度吗?
那可是足足90啊,90啊!
他之前加好感度,都有加0.00001的时候,结果加好感度那么难加,这扣好感度却这么能扣吗?!!
这不纯纯抢劫呢吗?!!!
他辛辛苦苦攒到现在,也就才攒了113,这要是一下扣90,他不就只剩23了吗??
那岂不是包死的吗?!
算了,还是先忍忍吧。
既然可以用好感度换提示,那就是说他确实可以出去。
而既然可以出去,那现在这任务就可以继续做,借此多攒些好感度。
他回忆了一下方才方老爷和管家的话,开口道:“愧不敢当,只不过是在下有幸去修仙界学过些皮毛罢了。”
“而金老爷先前并非寻常生病,而中的了一种妖毒。也是因此,寻常大夫才看不出什么,普通的药也不起作用,与那些大夫和药并无关系。”
金泽成早已听他说过,因此此刻情绪还算稳定,只是面色有些凝重。
但金老爷和那位老管家,却都是脸色一变,不像金泽成之前知晓这消息时,一副忽遇大敌的模样。
而这反应,便值得推敲了。
杨轻舟看了看金老爷和管家的脸色,缓声道:“金老爷,我虽见识不多,但这种妖毒,我曾听我父亲提起过。这近似于一种,要以自身寿数为代价的诅咒,若非与您有什么深仇大怨,寻常妖邪,应当不会做这种损害自己之事。”
金老爷默不作声,金泽成却连忙出声辩解道:“不可能!我爹向来是与人为善,连仇家都没有,又怎么会招惹妖邪呢?那定然是外头来胡乱害人的啊!”
杨轻舟摇了摇头,“金少爷,究竟有没有关系,你说的不算数,得金老爷自己说的才算数。”
金泽成闻言,立刻回头去看金老爷,仿佛期待着他赶紧为自己辩解一般。
但在发现金老爷一直没有反驳杨轻舟的话,且脸色也越发阴沉、难看时,他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父亲在他小时候教导过他,凡事对就是对,错就错,对了便值得夸奖,错了也便坦然受罚,莫要嘴硬不去承认。
若要做嘴硬不认错的小人,必然一生难成大器。
因此,他父亲一直以身为表,向来不会对任何人撒谎,对他也是一样。
即便他自己有些地方做错了,也会坦然向金泽成道歉,不会硬端着所谓长辈的名头,逼着小辈去忽略自己的过错。
歪斜之树,育不出好苗——这是金老爷在他小时候,时常会在他耳边念叨的话。
所以,现在金老爷一声不吭,不为自己辩解,便说明杨轻舟说的话,都是对的。
这让金泽成一时有些难以相信,“……爹?”
金老爷看向金泽成,眼中盛满了他所看不懂的情绪,似懊悔,又似悲戚,“泽成啊……我……我……唉……”
金老爷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将头别到了一边,任凭金泽成怎么问也不再吭声。
最后还是金府的管家看不过去了,焦急道:“老爷!这本就不是我们的错,为何不能说?无论她究竟是人是妖,我们都不曾亏待过她半分呐!”
金泽成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他所不知晓的内情,连忙起身,走到管家面前,追问道:“李伯,什么是人是妖的?你们说的她又是谁?究竟发生了何事?”
管家李伯看着金泽成看了许久,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少爷,这……这事当真怪不得老爷,这事情……这事情是这样的……”
………………
李伯开始徐徐讲起宅中祸患的根源,而这事,要从三年多前说起。
金夫人在世时,金老爷与金夫人一直恩爱非常,所以在金夫人故去后,金老爷也一直未曾续弦,任凭旁人送来多么娇-艳的女子,都不曾动过心。
而一切的变数,是在三年多前的某一天。
那一日,是金夫人亡故的日子。
平常每到那日,金老爷便会心情抑郁,再加上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又不在身边,无处宣泄苦闷的金老爷,就会到和发妻定情的莲花湖去,一待就是整整一天。
金老爷原本是不想让别人跟着的,但近几年,金老爷的身体不复往日那般硬朗,常常会有些头疼脑热的毛病,李伯实在是放心不下,近几年便也跟着一起去。
他陪着金老爷在莲花湖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手上还提着一份金夫人生前最爱吃的点心。
金夫人还在世时,不喜欢府上大厨做的海棠糕,只喜欢靠近莲花湖的一家糕点铺里的海棠糕,金老爷便会在闲暇的时候,时不时的去给她买糕点。
在金夫人去世后,每到金夫人忌日,金老爷都会买一份海棠糕。
而那海棠糕买了,却无人可送,便只能一直提着,直到太阳落山,才会拿着已经发冷、发硬的糕点回家,关起房门,自己一个人默默吃完。
但就在那一天,他们照常在莲花湖边走着,却迎面看见了一个与金夫人极为相似的妇人。
但那妇人,并不像金夫人在世时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是穿着一身早已不知道过时多久的衣裙,面容憔悴、疲惫的提着菜篮。
当时金老爷就愣住了。
直到那个妇人与他擦肩走过,他猛地才反应过来,急走数步追上前去,瞧着那张脸,却又愣住了,“这、这位夫人……”
那妇人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抱着菜篮,警惕的望着他们,“二位老爷有什么事吗?”
金老爷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他张着嘴,哑了半晌,却只磕磕绊绊的憋出了一句话:“这位夫人,你……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那妇人没有搭话,只是看着他们的眼神,越发奇怪。
金老爷望着那妇人警惕的眼神,最后也没将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是接过了管家手里提着的糕点,递了过去,“这……这是昆尚堂的海棠糕,送给夫人。”
这么奇怪的举动,换作谁也不敢去接。
妇人只看了一眼,便连忙后撤一步,绕过他们快步离开,“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二位老爷。”
金老爷看着那个背影,看了许久。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影了,他才慢慢收回视线,随后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不停地呢-喃着:“像啊……像啊……真像啊……”
管家看到金老爷一边呢-喃着,一边开始抹眼泪,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也跟着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金老爷手里的那份海棠糕,最后也还是没有送出去,到了夜里,也如往常一样,被金老爷带回了屋里,一个人就着一壶冷茶,慢慢的吃了。
管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思来想去,决定去查一查那个妇人的身份。
金府是番禺镇有名的高门大户,要查一个普通妇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所以很快,他便得知了这名妇人的所有消息。
那妇人,是住在城南的李秀才的妻子。
而那李秀才是一贫如洗,家中没什么银钱,只能勉强过活。
不仅如此,他的父母还早早亡故了,因此也无人管束、催促他,他自身又不是个上进的人,所以无人逼他学习后,他多年来,也就只能维持着一个秀才的名头,除此之外,再无半点进益。
而那李秀才,现在是在番禺镇的一家私塾做教书先生,每月拿着固定的银钱度日。
但就是这个工作,都是他被一位曾经关系不错的同窗,介绍进去的,而不是自己考学进去的。
由此可见,他本人的确并无什么太大的学问本事。
而他教的学生里,有几个是有钱的纨绔子弟,常常会到离忧院里去消遣,被李明才抓了几次错处、罚了几次后,为了贿赂先生,便将李明才也带去了离忧院。
一开始,李明才是极为抗拒的。
但进去了之后,他就像是被迷了魂一样,再舍不得离开那个地方,之后也不用学生带他,自己就拿着银钱,去了好几次。
而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结识了他后来的妻子——潇襄,也就是那个与金夫人长的极为相似的女子。
当时的潇襄,虽不是离忧院里的头牌,却也是在离忧院里排的上号的。
不说其他,便是这番禺镇里爱慕她的富家公子便有大把,因此无人看好潇襄与那穷秀才的感情,觉得潇襄总有一天,会厌弃那一无是处的穷秀才。
但最后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潇襄不仅与那穷秀才感情越发浓厚,还用自己在离忧院攒下的银钱,替自己赎了身。
而潇襄给自己赎了身,离开了离忧院后,便与那穷秀才李明才成了婚,听说那寒酸的婚宴,用的还都是潇襄的嫁妆。
再回说那离忧院,那离忧院里,分白牌和红牌。
挂白牌的,卖艺不卖///身;挂红牌的,则是卖艺也卖///身。
这潇襄,就是离忧院里的白牌,听说嫁了李明才之后,一-夜间将好几家的公子哥,都直接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