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秋风起》闲里偷偷忙

51、请柬

　　一百三十七、请柬
　　访谈结束后，小雅的工作也告一段落，终于不用到处飞，可以回家看父母了。
　　回海西第二天，小雅就着急把杨杨约出来，当然了，还有她那个神秘男朋友。
　　“沈墨海？？？”小雅看见杨杨挽着沈墨海的胳膊一起走进餐厅，她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小雅！”杨杨没说话，倒是沈墨海一脸得意地和妹妹打招呼。
　　“你俩怎么在一起了？多长时间了？你瞒我瞒的好苦啊！”小雅给了杨杨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杨杨辩解道：“我可没想瞒着你，这不是你太忙了，你看你一回来，我这不就带他来见你了吗？而且，还有件事，我们没和任何人说，打算第一个告诉你。”
　　“还有事瞒着我呢？说来听听吧。”
　　沈墨海和杨杨对视一眼，沈墨海殷勤地给小雅倒了杯水。
　　小雅自认为他们有愧，这杯水她受得起，拿起来喝了一口。
　　“我们要结婚了！”
　　“噗！”满满一口水，全喷了出去！小雅还被呛的一直咳嗽，“咳咳咳咳。”
　　杨杨赶忙走到小雅这边，帮她拍背，“你没事吧？”
　　小雅摆摆手，等这阵咳过去，“你们……这惊喜……也太大了！”
　　小雅看着眼前深情对望的两个人，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因为同样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而相识，陪着她走过艰难岁月的同时，两人也写下了自己的缘分篇章，有时幸福也许就在身边，触手可及。
　　“行，等日子定了通知我，一定给你们准备份大礼！”
　　新书销量好，马上就有人赏识。
　　出版社编辑这两天不停给小雅戴高帽，还跟她商量，再完成一部新的作品。
　　这也正是小雅想的，既然决定了当全职作者，总不能一辈子只有一部书。
　　新的主旨小雅都想好了，就写成长，一个女孩从平庸到强大，从懵懂到通达的变化，只是具体内容嘛……
　　这一次动笔，并没有上一部书来的痛快，言情才是自己的特长，励志的故事，还要多多斟酌。
　　接到杨杨的请柬时，小雅有些慌乱，这一刻的感受很不真实，感动多过于激动。
　　杨杨是同龄人中第一个结婚的，对象还是自家哥哥，以后她就是自己嫂子了。
　　这也是小雅参加的第一个婚礼，从校园走到现在，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间过的是真快啊。
　　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今晚杨杨住在小雅家。
　　不是第一次住了，但很难说，是不是最后一次，往后为人妻，甚至为人母，自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小雅：“不会的，你随时想来我家住，沈墨海还敢不答应？”
　　杨杨：“不是他让不让的问题，是我，心境不同了，身上的责任，包袱都不同了，也许，就不能那么任性了。”
　　小雅：“那你还结婚？你不是说男人都是……”
　　杨杨抢过话语权，“他不一样。”
　　小雅侧过身，面对杨杨，“你跟我说说，你到底看上我哥什么了？你不是对长相很有要求吗？就沈墨海那张脸，最多也就是还行吧？”
　　杨杨满脸幸福：“我还说过呢，长得好看的都靠不住！”
　　小雅：“所以就找个丑的？”
　　杨杨白了她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再说，他也不丑啊！”
　　小雅：“……”
　　“那，我还是不理解，就我哥那张贱嘴，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杨杨：“小雅，感情这东西，一旦来了，你预设再多的条条框框也没用，它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小雅：“哎，你是陷的真深啊，我真好奇，我哥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杨杨：“因为他待我真心好。”
　　找一个自己爱的永远比不上一个爱自己的。杨杨深知自己付出全部，得来的也不一定就是美满，一次背叛，一生惶恐。她的真心，经不起再一次搓磨，而这个男人，不止真心待她，也的的确确走进了她的心，谈不上爱的多深，至少，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小雅想起请柬上的日期，“十月三日，黄金周结婚，婚礼扎堆的日子，得提前筹备吧？”
　　杨杨：“我工作忙，你哥说全都交给他，还有我妈和你大伯母，我最后准时出现就行。”
　　“对了！”杨杨突然想到了什么，“婚礼那天，你可是我的伴娘！”
　　“那，伴郎呢？找谁？”
　　“让你哥找，反正你得是我的伴娘，你跑不了！”杨杨抱住小雅不放手。
　　“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可以多找几个伴娘伴郎，到时陪你们典礼的，就选一对情侣，我呢，有更重要的任务！”
　　杨杨脱口而出：“礼宾！你跟我想一起去了，我的同学同事家属，男方的家属朋友，你几乎全都认识，你不去迎客可惜了！”
　　小雅堆着笑，“愿意为您效劳！”
　　杨杨：“哈哈，就这么定了，到时你就给我开门接客去啊！”杨杨说完还淘气地挠了挠小雅的下巴。
　　小雅：“我就算接客，也先接你啊！”小雅的手突然伸向杨杨腰上的痒痒肉。
　　杨杨：“哎，不行不行，拿开你的手！”
　　“哈哈哈哈。”
　　两人许久，没这样打闹过了。
　　 一百三十八、终于醒了
　　小于调到了销售部，这是她自己选的，凭她的情商和看人眼色的功力，做销售正合适。
　　小于多聪明一女孩，这一调动，她自然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既如此，那就放下不该有的心思，安安份份工作，只是，她不明白，老板口中的女朋友，从何而来？
　　唐亦然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回复邮件，有人敲门。
　　“进来。”
　　看到进来的人是小于，他便知道她肯定有话要说，唐亦然放下手中的工作，示意小于坐下说。
　　“不必了，我只有两个问题，问完就走。”
　　“第一个，你说你有女朋友，是觉得我很差劲，想敷衍我，还是你心里真的有其他人了？”
　　唐亦然知道，自己不把话说明白，她没办法全心全意工作。
　　“你给我的书，很好看，但这之前，我是真的没看过，我家里的歌词，是她上学时，亲手写的。”
　　小于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有一丝震惊，书中的故事，难道不是杜撰的？
　　“所以这本书的作者，就是你的……”
　　唐亦然：“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虽然唐亦然没回答，可小于已经心里有数了，看来，自己不是不够好，只是，晚了一步。
　　“第二个问题，你没开除我，不怕我缠着你吗？”
　　唐亦然放松了挺直的脊背，靠在椅背上，撤掉了刚刚的防御姿态。
　　“你能问出这个问题，证明你已经想通了，比起男朋友，我更适合做你的老板。”
　　小于并不惊讶唐亦然能看穿她的小心思，能遇到这么聪明又有话直说的老板，是她的福气。
　　“我的问题问完了，那本书，送给你了！”
　　小于转身准备离开，唐亦然笑了笑，心里嘀咕：本来也没打算还给你。
　　小于想起什么，回头说道：“对了，卖你个人情，‘然而’的专访，下周三晚上六点，打开广播，不用谢谢我，年底奖金多发点就行！”
　　唐亦然也礼尚往来：“佟文那小子，动机也不单纯，选不选择，看你了。”
　　小于：“多谢唐总提醒，只不过他的心思，全公司应该都能看出来，这可不算是，你还给我的人情。”
　　这丫头，翻脸不认人，算的可真够细的，佟文那傻啦吧唧的样子，以后有得受了。
　　小于出了房间，唐亦然拿过桌前的日历，在下周三处，圈了个圈。
　　周末还是老样子，像往常一样，去疗养院看妈妈。
　　护工：“唐总您来了。”
　　唐亦然：“我妈这周怎么样？”
　　护工：“比之前更好一些，这周偶尔听见我跟她说话，已经能有意识的转动眼珠了，就是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这些都是很好的现象，让咱们继续跟她多聊天。”
　　唐亦然听到好消息，特别开心，“嗯，太好了，平时就辛苦你了，你去休息会吧，今天天气好，我推她去外面晒晒太阳。”
　　唐亦然将妈妈抱到轮椅上，又给她搭上毛毯，推着她去户外溜达。
　　“妈，我最近又知道了一些关于小雅的消息，她现在可厉害了，成为大作家了。”
　　“上学时她文科一点都不好，我还以为，她会成为一名实验研究员之类的，真是没想到，我放弃文科学了理，到头来，她却弃了理科，从了文，造化弄人吧。”
　　“对了，付总他竟然还有个弟弟，跟我差不多大，不过可惜，已经不在了。”
　　唐亦然将轮椅停到一排有阳光照射的长椅旁，自己坐下陪妈妈说话。
　　“妈，虽然你现在还没醒来，但是我特别庆幸，你还活着，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妈，我相信，你一定能醒过来！”
　　“还有个事跟您说，我前两天才知道，公司竟然有个女孩喜欢我，原来我还这么有市场呢，哈哈，你又要笑话我自恋了吧？我一直以为，我这样的人，这样的家世和性格，除了小雅，不会有人喜欢。”
　　“妈，我还挺想小雅的，我想见见她，可是我没办法下定决心去打扰她的生活，如果，在她找到心中所属之前，你能醒过来，我就去见她，好不好？”
　　“妈……”
　　“嗯……”
　　唐亦然被什么声音打断了，他猛然回头看向母亲。
　　“妈！”唐亦然惊叫出声，妈妈睁开眼睛了！
　　“嗯……嗯……”唐妈妈费劲地发出声响，她还没办法说出话，但她分明睁开了眼睛，困惑而恐惧地望着眼前人。
　　唐亦然一时不知所措，“医生……医生！快，我妈醒了！医生！”他喊着，手忙脚乱地推着妈妈跑回病房。
　　医生：“恭喜，病人的确苏醒过来了！”
　　唐亦然听到医生这么说，明显松了口气，紧张的眉头略有舒展，“那……”
　　医生：“不过她昏迷时间太长，现在醒过来，意识还不是很清楚，情绪也比较复杂，思维能力认知能力都需要时间慢慢恢复，急不来。”
　　唐亦然激动的眼含热泪：“好！”
　　能醒过来就好，看来老天爷还是对他不薄，唐亦然冲进妈妈的病房，这一刻，他盼了太久了。

　　一百三十九、访谈
　　唐亦然这两天，天天往疗养院跑，妈妈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起来，到了周三上午，已经能说出简单的词语，自己也可以翻身了。
　　妈妈下午睡着后，唐亦然又交代了护工几句才离开。
　　他并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家，守在广播前，今天是小雅专访播出的日子。
　　当广播响起，当久违的声音穿透而来，带着坦然和自信。
　　“……你故意迎合大众才选择这样的结尾？”
　　小雅：“与其说是迎合大众，不如说为了迎合我自己。”
　　“写这部小说，我的代入感十分强烈，仿佛故事中的女孩就是我自己，我随着她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经历那些不如意，然后我才渐渐明白，我想要的，只是身边人健康快乐，只可惜我和她一样，明白这些道理都太晚了，等我们明白的时候，身边的亲人，爱人都已经不在了。”
　　主持人：“看来然而自己的故事也很精彩，有没有想过再写一本书，讲讲你自己的故事呢？”
　　小雅：“我的故事很平淡，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但是新书，我真的有构思，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和大家见面。”
　　主持人：“那我们期待你的新书尽快与我们见面，接下来，有一些书友的来信，让我读出来与然而，与大家分享。”
　　……
　　唐亦然默默听完小雅的访谈。
　　身边的人，亲人，爱人，她也在想念我吗？
　　不是她明白的太晚，是我以前没能力照顾她，现在我有能力了，妈妈醒了，公司稳定了，但是，她还需要我吗？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试一试，我答应妈妈，她在小雅找到心中所属之前醒过来，我就去找小雅！妈妈醒了，所以，这也是妈妈想要的，更是天意！
　　可是就算见她，也需要一个不错的借口，总不能堵她家门口，直接上去说，我想你了。
　　要不去她签售会，假装偶遇？
　　要不拜托班长，再办一次同学聚会？
　　要不问问阿伟，让他找个由头，把小雅约出来？
　　电话响，是阿伟。呵，心有灵犀了……
　　唐亦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
　　阿伟：“想我干什么？你想我准没好事！”
　　唐亦然：“哈哈，说吧，找我什么事？”
　　阿伟：“杨杨要结婚了，给你发请柬了吗？”
　　……
　　多好的见面机会啊！别的局，她都有可能推掉，但杨杨的婚礼，她一定会去！
　　唐亦然拨通杨杨的电话。
　　杨杨一看到唐亦然的名字，就把自己调成了攻击模式。
　　杨杨：“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唐亦然：“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杨杨：“谢谢，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唐亦然：“等一下，作为老同学，你的婚礼，都不邀请我一下吗？”
　　杨杨：“你脸皮是真厚啊！你……”
　　唐亦然：“杨杨你等会再骂，先听我说完……”
　　唐亦然大致讲了这几年发生的一切，杨杨并不觉得他这么做就没错，但是听到他的苦衷，也张不开嘴再骂他。
　　杨杨：“我的婚礼你可以来，但是小雅会不会原谅你，她想不想见你，我可管不了。”
　　唐亦然此刻对杨杨，那真是感恩戴德啊！
　　必须给她包个大红包，唐亦然心想。
　　杨杨也没闲着，立刻就将消息，告诉给了小雅。
　　“所以……我的婚礼他也来，你，可以吧？”
　　“他真是这么说的？他妈妈昏迷了这么久？”小雅想过他说分手的各种理由，甚至她想过，他和月亮是真的，却万万没想过，阿姨竟然出事了。
　　“他说刚醒，应该是真的吧。”
　　小雅心里琢磨着这几年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征兆，他瞒的密不透风，小雅一下子，不知该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我好不容易才走出来，放下了过去，唐亦然，你想干什么？
　　小雅发呆，没说话。
　　杨杨见她没说话，知道她心里乱，说了句“你自己想想吧！”就挂断了电话。
　　距离杨杨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见他了，小雅有些发慌，有些害怕，也有一点点期待。

　　一百四十、参加婚礼
　　杨杨婚礼当天，小雅一袭粉色长裙，长发披肩，她早早来到婚礼现场，毕竟她今天的身份可是礼宾。
　　打车的路上，没想到国庆节的路上竟然还堵车，小雅焦急地催促着司机师傅，终于到了礼堂门口，小雅下了车，一手抱着风衣外套，一手拎着裙摆，一路小跑冲向礼堂，是的，她不喜欢迟到。
　　礼堂门口，沈墨海正在和已经来的客人寒暄，沈墨海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俯身，在签到台签字，小雅风风火火跑来，头发被风吹的凌乱，小雅还腾不出手整理，“哥！”
　　那个身影听到这声招呼，手下的笔一顿，写了千百万次的名字似乎忘了怎么下笔。
　　“你跑什么呀，这么大了，还这么慌慌张张的，现在还早，你先进去吧，杨杨在新娘房，一会来的人多了，你出来帮我就行。”沈墨海结婚了也不忘教训妹妹。
　　“行了行了，留着你这张嘴，一会说跟你老婆甜言蜜语去吧！”小雅调皮一笑，转身往里走。
　　只是一回头，便定在了原地，不远处，正在看着她的，是那个人。
　　沈墨海领导来了，他远远迎上去，而签到处，只剩下小雅，还有唐亦然。
　　四目相对，久违了的心跳加速，小雅想了无数次再次见面的场景，任如何的心理建设，也抵不住唐亦然眼底的深情，让她深陷，无法自拔。
　　年少时的爱是张扬，不管是欢喜，是憎恶，是思念，是欲望，全都要表达出来，要让你知道！
　　而成熟后的爱是隐忍，再多的情绪从心底喷涌而出，汇聚到嘴边，也只剩下一句——
　　“好久不见。”
　　唐亦然沙哑的嗓音，将小雅深陷的情绪拉了出来。
　　只不过，她选择死撑，甚至冷着脸没留下一个微笑，“好久不见。”
　　新娘房，杨杨正在化妆，小雅要来宾客名单，准备开始“工作”。
　　王晶推门而入，“小雅！”
　　“王晶？”小雅惊讶地看着她，又看看杨杨。
　　杨杨一脸淡定，化妆师板着她的脸，她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两人，“就猜到你是这个反应，晶晶是我找的伴娘，你猜伴郎是谁？”
　　说好了伴娘伴郎要找一对情侣。
　　小雅抓起王晶的手，“你恋爱了？我认识？不会是……”
　　王晶还有点害羞，“就是他。”
　　小雅还是不敢置信，试探问道：“硕子？”
　　王晶甜蜜地点点头，“嗯。”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对于现在的小雅来说，没什么比身边的人都得到幸福，更令她感到开心的了。
　　小雅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熟人就更多了，杨杨妈妈扶着姥姥也来了，她上去打招呼，将人带到了女方主桌上，而后自己的家人，也就是沈墨海这边的亲戚都来了，爸爸陪在爷爷身边，爷爷精气神极佳，大孙子结婚，老爷子的嘴就没合拢过。
　　杨杨的同事，科室领导都来了，他们在一桌。
　　她俩共同的初中同学来的不多，小雅将她们和杨杨大学室友安排在了一桌。
　　一回头，小川也来了，小雅笑盈盈地迎上去。
　　阿伟到了一会了，他进门看见唐亦然就自己坐了过去，两人正聊着，阿伟在大厂的日子也没有特别顺利，竞争很激烈，每天加班到很晚。
　　阿伟正在跟唐亦然抱怨着他的不容易，眼看着小雅笑呵呵地将小川引过来，看都看没看唐亦然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小川是带着女朋友来的，坐下以后几人聊得畅快。
　　硕子也时不时跑来说两句，四个男的太久没聚，碰到一起话不比女生少。
　　小雅跑前跑后，杨杨的婚礼，她不允许出一点错，只是她没注意，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阿伟：“当初在教室，你是不是也天天这么看着她？”
　　唐亦然并没有因为阿伟的调侃，就收回目光。
　　“她比之前看上去稳重了，更好看了。”
　　硕子：“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小川：“你什么时候跟神婆在一起的？我刚来了听小雅说才知道。”
　　硕子：“就，这一两年吧，嘿嘿！你呢，你女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小川给大家介绍了身边的女朋友，幼师，两人在一起两年了，也奔着结婚去的。
　　小川：“我们也快结婚了，你们赶紧存钱吧！不像有些人，在我们之中最早在一起的，到现在还拉拉扯扯没个结果。”
　　唐亦然：“你们这一个个的，动作是真的快啊！也不知道班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小川瞪了他一眼。
　　阿伟突然想起什么，“她在国外呢，年前应该能回国吧！”
　　硕子看看一脸茫然的几人，“不对啊，我们都不知道班长的行踪，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啊？”硕子还拍了拍阿伟的肩膀，“这么”加了重音。
　　阿伟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她跟我说的呀，我问她能不能来婚礼，她说回不来，就聊了几句。”
　　唐亦然冲着阿伟：“我记得上次同学聚会，也是班长叫的你吧？”
　　小川早就对班长没什么想法了，不过女朋友在身边，他一直没说话，免得引火烧身。
　　硕子继续追问道：“阿伟，你不对劲啊！”
　　阿伟这脑袋，想不通怎么不对劲，“我怎么了？发个微信而已。”
　　这时，正好司仪核对婚礼流程，过来叫走了硕子。小川跟自己女朋友窃窃私语些什么。
　　唐亦然单独问阿伟，“这么久了，你还单着呢？还没放下当年的事吗？”
　　阿伟憨憨一笑，“早就过去了，只不过新的缘分没来，也不能强求对吧，我觉得啊，人还是别跟命争，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唐亦然的眼睛再次看向和家人聊天的小雅，似在回答阿伟的话，也似在跟自己说，“不能吗？既然上天又给了我再见她一次的机会，那我偏要争上一争！”
　　小雅跑来跑去，凉爽的秋天，她已经微微冒了汗，礼堂里此刻坐满了人，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大屏幕里滚动播放着杨雨晴和沈墨海的甜蜜照片，小雅看了几张，想起那天餐厅见面，杨杨和沈墨海给她讲的，关于他们两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