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蓝莓的管家 ...
-
听林嬉这么说,陈愈泛起了自卑,她耷拉着肩膀,心情低落:“喜欢杨一迟的女生那么多……比我漂亮、脾气好的有都是,何况我们还是重组家庭的兄妹,他凭什么会喜欢我啊……”
“你是猪吗!”林嬉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想啊,在学校里,那些女生只能扒着教室门框偷偷看他,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可你不一样啊,你有近水楼台的关系,下课能光明正大地找他,放学还能跟他一起回家,多些相处的机会,多聊聊天,不就有戏了?”
“他大概只把我当妹妹吧……”
林嬉没招的捂住脑袋:“我不行了,你在感情这方面跟笨蛋一样!要不……咱换个人追吧,比如——你前几天跟我说搬到盐城住的那位邻居哥哥……”
“我才不要!我只把他当哥哥!别的心思一点都没有啊!”
“我的天啊……”林嬉捂着额头长叹一声,彻底没了脾气。
恰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原本还在教室外逗留的同学纷纷涌了进来,回到座位,可推门而入的不是任课老师,而是学生会的人,显然又是来检查违规物品的。
陈愈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悄悄侧过脸对林嬉嘀咕:“这都第几回了?他们到底要检查多少次才罢休啊……”
“谁知道呢!”林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抱怨,“最近是抽什么风,天天查手机,烦都烦死了!”
“我真服了。”
“别说话了,快起立。”林嬉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两人连忙站起身,顺着周围同学的目光下意识往旁边瞥去。
杨一迟看着陈愈,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问:“妹妹……我能查一下你的书包吗?”
陈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杨一迟得到允许后把书包兜都摸了一遍,没有打开,搜好之后,又重新把书包拉了回去,朝她笑了笑,离开了座位。
等两人重新坐下,林嬉立刻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探究:“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啊?有吗?”陈愈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脸茫然,“我觉得很正常啊。”
“正常个蛋啊!”
陈愈刚要反驳,眼角余光瞥见讲台方向,脸色骤然一凛,瞬间换上满脸严肃,用口型对着林嬉无声急道:“诡秘……老、老师!你看前面!”
林嬉一愣,顺着她的目光向前看:“卧槽……她啥时候进来的?!”
“我哪知道啊!”
刘老师抱着教案站在讲台旁,眼神扫过她们俩,慢悠悠张开嘴,语气带着明显的内涵:“某些同学啊,上课时间就该有上课的样子,别总在下面嘀嘀咕咕说悄悄话,再说话,我可就调座位了啊!”
陈愈和林嬉连忙低下头,假装翻课本,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对上彼此,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扬,拼命忍着才没笑出声。
“哎!我说的就是你俩!陈愈、林嬉!”刘老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还在那儿眉来眼去的?再说话,现在就给我调座!”
“知道了老师!”
下课后,林嬉凑近陈愈,压低声音问:“他上节课干嘛突然问你能不能查书包啊?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陈愈皱着眉,一脸疑惑地摇头:“谁知道呢,或许是他今天太闲了吧。”
“闲?我看他平时对别人理都不理的。”
“等等!”陈愈猛地拽住林嬉。
“怎么了怎么了?”林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陪我去趟厕所。”
“行,走吧。”
从厕所出来时,陈愈一手紧紧捂着小腹,脸色隐隐发白。她心里叫苦——偏偏这个时候来月经,我真没招了!
两人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慢慢爬上楼梯,刚拐过转角,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杨一迟。
他的目光落在陈愈微微蹙着的眉头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哪里不舒服吗?”
陈愈下意识地挺直了点脊背,“没事,我先回教室了。今天放学,就不等你了。”
“嗯,好。”
晚上,卧室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声响。
“啊——肚子疼死了!心情很差!劲!”陈愈把抱枕当成了出气筒,攥着一角狠狠往床上砸。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妹妹,哥哥回来了。”
陈愈应了一声:“哦……”她慢吞吞地挪出卧室。
杨一迟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哪里不舒服?你今天一整天都是这副样子。”
陈愈撇撇嘴,“来月经了,肚子疼……”
“你先回卧室躺着歇会儿,我马上过来。”
“嗯……”陈愈垂着脑袋,慢吞吞地走回了卧室。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杨一迟拿着暖宝宝和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缓步走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先把暖宝宝塞进陈愈捂着肚子的手心,“捂好,别乱动。”他把果盘搁在床头柜上,挑了块芒果递到她嘴边,“刚切的,尝尝。”
陈愈吃掉芒果,咽进去,不好意思道:“谢谢。”
“肚子好点了吗?”
陈愈点点头,说:“哥,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帮我把漫画书拿一下呗,嘿嘿。”
“好。”杨一迟拿起书桌上的漫画书递给陈愈。
正当陈愈看的入神时,杨一迟随意提了一嘴:“陈愈,你有没有过我们换一种关系……”
“啊?你说啥,我没听清。”
“没事了……”
听这话,陈愈直接放下书,道:“我说没听清是让你在重复一遍!不是听你这句‘没事了!’”
杨一迟迟疑了一下,随即开口:“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也没什么意思,我先回卧室了!你也早点睡。”
杨一迟回到卧室,想:“陈愈怎么跟笨蛋一样……还是我的意思不太清楚……”
第二天晚上,程肖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漫不经心:“警察让咱们去做笔录,时间刚好赶在放学,走了。”
林嬉抬眼看向他,伸手轻轻扯了扯他敞开的校服外套,眉尖微蹙:“都入秋了,你这样不冷吗?”
“不冷啊,怎么了?”
“哦,没事。”林嬉垂下眼帘,松开了手。
“难不成是林大小姐你冷了?”程肖洋摸出脖子上的围巾晃了晃,“喏,借你戴。”
“不用了。”
“我帮你系。”他不由分说地走近一步。
林嬉的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害羞:“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