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合照 被媚到了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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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空了一大片，这怎么可能呢？”总负责人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得到工作人员一再的确定后，他只能咬牙道：“通知所有部门，除了离不开人的关键岗位外，让其他人都先放下手上的工作，去台下充当观众。”
说完，总负责人也跟着往外走，他倒要看看这场子能难看到什么样子。
同一时间，台下的观众也在怀疑：
“咦，《Joker》居然不是最后一首吗？”
“这首软绵绵的，一点不带劲，后面不会还有节目吧？”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那不跟春晚一个道理嘛，每年结束都要唱《难忘今宵》啊，后面肯定没了。走了走了。”
“这么多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别一会儿大家都堵在路上……”
总负责人透过侧台往外看，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草坪上，陆陆续续有人退场，东一块西一块的空座椅像是一幅拼接的抽象画，地上散落着几个被遗忘的应援棒、几张踩皱的传单和有碍观瞻的垃圾，看起来格外凄凉。
哪怕是留下来的观众，注意力也早就不在这里了，有人低着头刷手机，有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总负责人甚至还眼尖地看到有人在打哈欠……他不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身边的人说：“让他们动作都快点，能填多少填多少。”
另一边，练习生们已经回了休息室。
《Joker》结束之后他们就没再关注台上的动静。换掉演出服，卸去舞台妆，洗了把脸，七个人又变回了清清爽爽的样子。
白星河把外套往头上一蒙，在等待司机到位的间隙里抓紧时间眯一会儿；崔澜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悠闲自得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不住手痒；姜霖拿来了助理手机拍摄的舞台画面，和沈文行坐在一起观看，两人嘴上嘀咕的同时手上也在不停比划；陆辰靠在沙发一角像在打瞌睡，但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还清醒的事实；段维语站在咖啡机旁，盯着机器萃取咖啡液……
商九月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湿气，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整个人比舞台上松了不止一个度。他环顾了一圈休息室，目光从自己的队友身上滑过去，落在门口那些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身上。有人正蹲在地上收线，有人抱着道具箱往外走，有人靠在墙边吃盒饭，脸上都带着一种“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他走到助理旁边，偏了一下头：“我们能和工作人员合张照吗？”
助理愣了一下：“合照？”
“嗯。舞台都结束了，也不用对行程保密了。造星那边应该不会有意见。”商九月想了想，肯定道：“辛苦了一天，大家一起拍张大合照吧，想来的就来，你也来。”
男助理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过诱惑，答应了。
男助理行事比较低调，只是口头告诉了一位小组长合照的事宜，但消息在后台却口口相传得很快。沈寻本来正要去找组长结算工资，收到消息后一分犹豫都没有，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跑休息室来了。
但她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屋里这会儿已经站了十几个人，零零散散地围成一个半圆，将商九月七个人围在了中间。
这时候再站到后面去，那拍照的时候非得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沈寻心里不乐意，脸上不由带出来一点。
恰好此时，商九月看见了她，笑着招了招手：“后面来的朋友，蹲在我们前面好了。”
还有这种好事？！
沈寻乐颠乐颠跑过去，在所有人大喊着“茄子”的声音里拍下了人生中第一张和商九月的合照。
“照片等会儿会发到工作群里，大家注意查收。今天辛苦了，可以下班喽~”
助理的话惹得工作人员们笑起来：“下班啦下班啦~”“老师们也辛苦了，舞台特别棒！”“期待下次见面啊！”
人群渐渐散去，沈寻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前面的人都走了，才往商九月的位置挪了两步，声音比平时轻了半度：“月、商老师，今天辛苦了。”
像是做梦一样，她听见了商九月的回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们，分子。”
沈寻的头刚点下来，便顿住了。等等，分子，商九月从哪儿得知自己是分子的？
她讶异地看向对方，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她的头发上，那个位置……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了银色的月牙发卡。这是她在分子群里抽奖抽到的周边，虽然是免费获得的，但到手后，沈寻发现实物做工很精美，一点不输市面上卖出的商品。
可她实在没料到，这个发卡这么小，又只是别在碎发里，居然会被商九月看到，还被他认了出来……
一路坐车回宿舍，沈寻的情绪依然亢奋，她把那张大合照存进了手机相册，又把自己这一天梦幻的经历，尤其是商九月最后那段话在备忘录里打了一遍，又删掉，又打了一遍。
她没有发给别人，而是切到了分子群：
“今天在音乐节当志愿者，遇到九月了。本人长得比电视上还要好看一百倍！！人也超级好，对工作人员特别有礼貌，最最重要的是，收工的时候他认出了我头上戴的分子周边，专门谢了我还有分子们，原话就是‘谢谢你们，分子’[打码的志愿者工作牌.jpg][发卡全身照.jpg]”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
“？？？？”
“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是不是芒果音乐节，我在本地我没去，我朋友圈都在发，错亿！”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月神认出了粉丝做的周边？？？”
“姐妹你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一点，我需要在脑子里复刻这个画面”
“救命，我在广场上收路人直拍，看大家夸九月夸得我嘴角下不来，结果一回群，被同担迎面一个痛击！”
“妈呀，这个周边我也有，呜呜呜四公我要戴着去看月神现场”
“链接呢，速速开同款链接，我直接买爆！！”
“看我羡慕嫉妒恨的嘴脸”
“这个姐妹运气怎么这么好？！”
有人把沈寻的发言匿名投到了广场上，又引发新一轮的羡慕嫉妒恨：
@追星少女不熬夜：我去，这什么神仙爱豆啊！粉丝做的周边都能认出来，是真的有把粉丝放心上哇！
@吃瓜路人甲：纯路人单纯问下，他难道不担心认错吗，这个发卡除了是个月牙外，也没什么特色啊？
@今天也在做分子回复@吃瓜路人甲：认错了也没啥啊，要你是这图里的当事人，被大明星这么对待，你不会直接入坑吗23333
@戏剧林林林：呃呃呃，这不就是典型的媚粉吗，一个爱豆认出粉丝周边有什么好吹的，这不是基本操作？你们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我要改名当月牙回复@戏剧林林林：笑死，认出周边、说句感谢粉丝的话就算媚粉了？你是真没吃过什么好的啊！
@在月神的睫毛上滑滑梯回复@戏剧林林林：祁宁粉还不回家控评？还嫌音乐节上不够丢人吗，D音评论区全面翻车，自家工作室下面的评论都控不住。
@内娱观察员回复@戏剧林林林：客观说，收工之后没有镜头的情况下说这句话，媚粉的必要性不大。如果是官方周边那可能是团队提醒过，但粉丝自制周边被认出来，只能说明他本人确实很有心。这点没什么好黑的。
@躺平追星选手：挺有意思的，这事要是换个人做，可能就是“爱豆宠粉”，搁商九月身上就变成“媚粉”了，某些人的双标不要太明显。
@月神世美一：看大家都破防了我就心安了，谁懂啊，我今天也戴了发卡，可我没去音乐节，啊啊啊我恨造星，为什么不提前通知！！
@黑胡椒不辣回复@月神世美一：造星没提前通知，八成是怕消息一走漏，音乐节直接被挤爆，万一出点安全事故谁担得起？保密也是没办法的事。
@吃瓜不吐皮：人家粉丝发在自己群里的言论也要搬出来，你们也是真的闲。媚不媚粉的都是其次，重点是商九月本人够吸粉啊。这个颜值，这个气质，哪怕是冷脸，也都媚到我了~
@明年一定会上岸：去看了音乐节，本来以为爱豆舞台没意思来着，结果成了当天的王炸。这批练习生有点东西啊。
音乐节虽然落幕了，但围绕着它的讨论却越来越多。
除了《Joker》舞台的再一次出圈，商九月和粉丝的互动外，各种关于“顶流压轴遇冷场，观众提前退场为哪般”“祁宁音乐节压轴翻车？现场观众反应冷淡”“顶流也有今天？音乐节观众不买账”之类的新闻层出不穷。
每条新闻的配图也很统一，都是祁宁站在舞台上，背景里是大片大片的空座椅和正在往外走的人群。
有经验的粉丝很快意识到祁宁是被人买了负面通稿，立刻号召大家在评论区控评。以往这一招很管用，但这次也许是音乐节的路人观众太多，流出的视频和照片更有说服力，粉丝的控评文案很快被更真实的评论压下。
——祁宁唱得确实好，下次不许再唱了[调皮]
——顶流就是顶流，我朋友在现场，说祁宁一开口她就哭了——哭自己为什么要等到最后。
——建议音乐节以后把祁宁放第一个，这样可以起到一个先抑后扬的作用。
控评失利，口碑翻车，一系列的事情导致祁宁粉丝群的气氛极为压抑。往常热闹的群聊冷了大半，消息刷新得慢了，偶尔有人冒泡也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抱怨。
最先绷不住的是几个氪金粉，她们在群里直接开了麦：
“我就想问一句，下个月就要进组了，剧本读完了吗？角色小传写了吗？台词练了吗？为什么非要去一个音乐节？！还是临时空降的压轴，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图被对家买通稿嘲一整夜，图让路人拍一堆空座位的照片全网传。”
“我们控评控到凌晨三点，手指都酸了，结果人家一条‘下次不许再唱了’点赞比我们十条文案加起来都高。我不委屈，我就是不理解。”
大粉很快出来控场，连发几条长消息：
“大家冷静一点。祁宁去音乐节是团队的决定，不是他一个人拍脑袋就去的。况且，祁宁进组后曝光量会下降，音乐节是一个很好的曝光机会，空降压轴，也说明了大众对祁宁咖位的认可。只是没人预料到前一组会把场子炸成那样。这不是祁宁的问题，也不是团队的问题，是意外。”
“控评失利我们都有责任，但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质疑祁宁的选择。他比谁都知道自己在下个月要进组，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节奏。我们作为粉丝，能做的就是继续支持他，而不是在这里拆他的台。”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我们内部要是先乱了，那才是真的输了。大家心累，我能理解，但祁宁和团队也会一直站在我们身后，给我们支持的。”
大粉的话压下去了一部分声音，群里安静了一会儿。但那些被强制压下去的不解和抱怨，并没有消失，只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有人截图了今晚群里最激烈的几段对话，发到了小群里，小群里又传到了别的地方。
“什么团队决定，就是祁宁自己的决定，从代言到音乐节，他不就是为了出口气吗？”
“早就想说了，祁宁为什么非得和商九月过不去啊，对方不过一个小爱豆，根本威胁不到他啊。他不觉得自己有点没事找事吗？？”
“你觉得不是威胁，祁宁不觉得啊。要我说，商九月这个人就是克他，祁宁要脑袋还清醒，就应该离对方远点，越远越好！”
“拜拜了，宁家人，看来看去，我觉得粉商九月比较有前途，能被顶流当做眼中钉的养成系爱豆，可太棒了。”
大粉很快注意到了这一小股脱粉潮，迅速汇报给了祁宁经纪人，怕引起更大的粉圈动荡，祁宁的团队不得不出手。
先是删了一批营销号的通稿，又买了两轮正向热搜，把“祁宁音乐节造型”和“祁宁新电影进组”推了上去，试图用新的话题覆盖旧的。接着，有营销号开始发“祁宁被对家买了黑通稿”“有人故意在音乐节搞祁宁”之类的导向内容，把舆论往“对家做局”的方向引。
评论区里有人信了，有人没信，但无论如何，那个“压轴遇冷”的词条已经挂了一整夜，该看的人都已经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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