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训练日常 给商九月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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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丨不是，你们来真的啊……（多图预警，不磕不要进）】
103L：姜papa啊姜papa，就是吃亏吃到说话少上了。九月故意说“女仆装”那会儿，表情是不是可爱死了，可爱到你都忘了在镜头前克制，忍不住伸手去敲他（其实是想摸吧），啊，这个“他在闹，你在笑”的风味，太美味了~~
104L：没人嗑到苏逸风和商九月那段吗？？“你只会对比你强的人装，是吗？”——商九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苏逸风当场卡壳了啊！
105L：苏逸风脸红那段我反复拉了三遍进度条，最绝的是，商九月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穷追猛打，而是气定神闲地端起杯子喝水，太熟练了，熟练到像是做过无数次。
106L回复105L：我乡下来的，你们这儿管他们叫普通队友？我们一般都叫老夫老妻呀[笑cry]
207L：奇怪，是我的错觉吗，感觉造星广场多了好多磕CP的，以前多半都是唯粉姐姐来着。
208L：不奇怪吧，这期衍生的播放量快和正片一样了，好多乐子人、窥私欲旺盛的路人都去看了。啧，果然，大众还是爱看八卦。
209L：这期太容易磕上了，毕竟造星什么风味的CP都有┓( ´∀` )┏
210L回复208L：……难评，我看这些天好几家粉丝天天熬夜给蒸煮反黑控评，结果节目反而因祸得福。
209L回复210L：其实也正常，练习生也都虐到粉了，TOP家不必说，实力雄厚到直接把霍家军吊起来打。连之前一向躺平的陆辰粉，这回也立起来了。
410L：我好好奇月神和富二代的关系啊，之前一直以为这俩气场不和来着，但现在咋觉得他俩有点傲慢与偏见的味儿？
411L：傲慢有，偏见无吧，感觉一直都是傲娇富二代在单方面挑衅。
412L：月神不是还挺欣赏他来着，富二代回应完，第一个鼓掌的就是月神。
413L：说到这儿我就想笑，月神鼓掌之后，你看富二代那个表情，明明有点得意，却拼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要真是若无其事，干嘛又cue到月神。
414L：妈呀，这性子怎么这么别扭？陆辰，你醒醒，这样是得不到老婆的！
415L：没事，磕商陆的就好这口啊，一个包容，一个别扭。在商陆批眼中，九月就是一款很好吃的妈咪~
416L回复415L：不不不，这期衍生里的九月一点不妈咪，以前总觉得作为TOP，月神缺了点锋芒，好像有点太低调了，但这期那个回击，言简意赅又充满力量，很man~
417L：那个，虽然月神TOP众所周知，但严格意义上说，他登顶也没多久……
418L回复416L：建议亲亲去看看练习室花絮，他还不够有锋芒吗，月神在舞台上那个说一不二的样子，可是被霍哲说成“暴君”了哦。
419L回复418L：什么，霍哲说商九月“暴君”？那这个评价很有说服力了233333
外界还在议论纷纷，但训练营内，练习生们们已经重回了往日的节奏。
“还在思考歌词呢？”
崔澜走的时候，看见商九月坐在窗台上看歌词本，等他热身回来，商九月还在同样的位置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崔澜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魂还在吗？”
“在。”商九月抬起眼笑了笑，又很快低下去：“已经耽搁了几天的时间，我们得赶紧熟悉重新填词过的版本。”
“遇到难题了？”
陷入沉思的商九月，莫名让崔澜联想到了教堂里的圣母像，沉静而富有神性。
“我是在想这句歌词，‘雪白的骸骨指路’，到底是指对了路，还是指错了路？”
崔澜在他旁边坐下来：“这很重要吗？”
“……重要。”商九月停了会儿才回答：“原曲是一个濒死之人的呐喊，我们谁都没有这种体验，想要把握住它的情感脉络，我只能想到做阅读理解这样的笨方法。”
“笨又怎么了，老话说得好，笨鸟先飞啊。”崔澜探头去看他的歌词本，每一句歌词旁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所以，你觉得这里应该是指错了路。”
“我倾向于是错的。因为只有这样，后面的忏悔和呐喊才更有逻辑。”
崔澜伸手，指尖沿着歌词的轮廓滑了一道：“如果结合前一句呢，‘昨晚我又踏入那片旷野/走了很远很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旷野里会埋葬一副骸骨？”
“之前我理解的是，旷野代表着人心中的天堂，无数人寻找它，并在此埋葬。”商九月喃喃道：“但有一点说不通，找到天堂的主人公为什么还要发出不平，不甘的吼声呢……”
他越说眼睛越亮：“你说，会不会‘我’已经死了，那副骸骨其实就是‘我’？这首歌的意向也不是生者的祷告，而是来自地狱的亡者之音，是亡者的向死而生！”
崔澜没有接话，他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走到音响旁边按下播放键，熟悉的女声哼唱从音响里流出来，像一片羽毛从很高的地方慢慢落下来。
“我赞同队长的看法。”
商九月和崔澜同时回头。沈文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拿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商九月偏了一下头：“你听到了多少？”
“从‘找到天堂’开始。”沈文行走过来，把咖啡放在窗台上：“怕打断你们的思路，我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崔澜靠在音响边上，把音量调低了一格。
“不是客气。”他只是想改掉自己“自以为是”的毛病。
商九月把歌词本往沈文行的方向转了一下，默认他的加入。后者看了好一会儿，换了一种角度来解释：“这副骸骨是‘我’的，‘我’倒在这里便说明了这条路是错误的，但‘我’还要继续走下去，倒是有种死不悔改的意味……”
“所以唱到这里的时候，不只有悲伤和不甘，还有一种决绝的意味儿。”商九月将他们的思路拆解给了其他队员。
薛长英消化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这句‘我回头看过往/等待永不到来的明天’，不是在无病呻吟啊……那我应该要唱得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轻一点，但可以拖长尾音，就像是一句叹息。”司洛白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微：“‘我’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但‘我’仍然满怀希望。所以我认为这句话说完是省略号，而不是句号。”
薛长英愣了一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司洛白，不愧是文学院高材生，阅读理解满分！”
有了思路，《梦里人》组的进度一下子加快了，但到了声乐课上，他们又遇见了新的问题。
“你们每个人的节奏合不上啊。”声乐老师听完一遍，眉头紧皱。
练习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你们每个人的部分单独听都还可以，但合在一起，”声乐老师的语气不算严厉，但比平时慢了很多：“倒也是在唱同一首歌，就是不在同一个房间里。”她抬起手，在琴键上敲了两下：“来，合唱部分，我们一个个来。薛长英先唱，赵悦扬等我下一拍再跟进来，以此类推——你们自己听一下这个落差。”
唱了几遍，声乐老师找出了问题比较严重的薛长英和司洛白，但其他人也同样存在瑕疵。
“……是呼吸。”沈文行发现了：“每个人的换气点不一样，有的在‘碾成’后面换气，有的在‘撒向’前面换，错开半拍听起来就像没对齐。”
“还能改吗？”薛长英抓了抓头发，神情苦恼：“我已经习惯在哪里换气了，改掉的话怕唱得更不自然。”
声乐老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视线转向队长。商九月明白她的意思，把歌词本翻到第二页，视线在那一行上停留了片刻：“先不急着改换气，先试一遍把重音往前压一格，像这样，尾音落在‘遗憾碾成灰’，那下一句的开头就不要重新吸气，接上去，像这句话还没说完。”
薛长英喉咙微微收紧，试着按照商九月说的方法哼了一遍。哼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闭上眼揣摩了一会儿：“这样确实连贯一些，但气息不够用了。”
沈文行想了想，开口：“一个拖，一个吞怎么样？长英是'碾成——换——吞'，洛白你改成'换——撒向——拖'，这样听起来就是'落差的对话'。”
齐奏不代表所有人必须一模一样，齐奏也可以是所有人同时成为这首歌的不同声部。
声乐老师听完，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可以，统一不了换气点，那就让不同的换气逻辑形成'错位对话'。"
一上午的声乐课结束，老师很满意，额外叮嘱了一句：“你们组的效率是最快的，但记得要把进度同步给嘉宾，不要后面再返工。”
赵悦扬忽然抬头，张了张嘴，想问对方这么说是不是有哪组遇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老师是不会告诉他的。
“您放心，舒姐虽然还没来，但我们一直有在线上对接。”商九月看了赵悦扬一眼，语气自然地问：“是有哪组嘉宾今天过来了吗？”
声乐老师委婉道：“你们可以私下去打听打听，毕竟，嘉宾来参加我们的节目，也会有一定追求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商九月忽然弯腰开始收拾东西。
崔澜的眼睛亮了，像是一只听见罐头开盖的猫，耳朵尖都在往外撇，嘴上说着“九月，咱们去食堂吃饭吧”，实则写满了“哪组那么倒霉，八卦我来了”。
被拉走的商九月：“……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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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艺传媒大楼的办公室里，曹焱挂断了今天第十七通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助理小林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沓文件，看到他放下手机才开口：“曹总，这是最近的舆情数据，目前艺人的话题讨论量还在高位，但负面比例从27%降到了3%以下。”
“3%？”曹焱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这么硬的证据摆在那儿，还是有3%的人骂他。”
“这个比例已经很低了……”小林顿了一下：“况且，还有一些是对家的粉丝。声明的作用不可能……”
“我明白。”曹焱放下水瓶：“但声明只是声明，声明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想要让这件事情的影响完全过去，要的是真金白银说话。九月之前拍的那些商务，排期有了吗？”
小林把手里的文件抽出一份：“已经沟通过了，明天，这家饮料代言就会放出。一星期后，M家会官宣商九月、姜霖、崔澜等九人成为品牌推广大使。本月底，和C家合作的香水广告就会释出。”
曹焱拿起文件翻了两页：“再和C家的国内公关谈一谈，看能不能把广告提前到下星期。我需要保证在团体代言出来前，给商九月这个名字添上更多的筹码。”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训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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