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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好消息 那个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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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风的话，令商九月既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霍哲出事是迟早的事，梦里，他就是因为出了事，才被退赛的。但具体发生了什么，梦中的商九月并不知情。难道，苏逸风知道？
苏逸风不爽的啧了一声：“……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他的声音沉下来，模棱两可道，“或许可以去问问你现在的队友。”
队友？
商九月脑海中第一个跳出的名字是“赵悦扬”。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赵悦扬一公竟是《Joker》B组的成员，对方最开始的敌意和排斥，会不会就是与此有关……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不用问了，”商九月摇了摇头：“这是别人的隐私，如果他想说，他自己会……”
话未说完，敲门声响起。
一个身形清瘦的陌生男性正站在门口，开朗地朝众人打招呼：“你们好啊！我是祁宁。”
祁宁，他不是姜霖队的助演嘉宾吗？
再看姜霖，已经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微微欠身道：“祁宁老师，您好。”
祁宁摆了摆手，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笑眯眯道：“可千万别叫我老师，都把我叫老了。我碰巧来看舒天后的演唱会，没想到还意外看到了一场精彩表演。一想到接下来还能和你们这样优秀的爱豆们合作，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您过奖了。”秉着礼尚往来，姜霖想着他也应该夸点什么，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看过祁宁的什么作品，最后只能干巴巴道：“您是很优秀的前辈，我们还要向您多多请教。”
祁宁看起来很随和，一副要和他们多聊几句的架势，但练习生们却多少有点不自在。
——毕竟他们还未出道，而眼前这个人已经在圈子里掌握了话语权。这份认知让对方看起来再平易近人，也都显得高高在上。
“祁老师，原来您在这儿呀，以媚听说您来了，可高兴了。”舒以媚的经纪人周姐快步走过来，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她先冲练习生们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祁宁，语气自然地邀请道：“以媚和您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今天我们做东，您必须得赏光。”
“哎，这怎么好意思。”祁宁语气亲昵：“不瞒您说，我其实是自己偷偷跑来的，就想静静一个人好好感受感受舒姐的歌。耽搁这一会儿，我的经纪人搞不好已经在全世界找我了。”
周姐一拍巴掌：“那正好叫上老焦，我和他也好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得追溯到一年前的颁奖典礼……”
两人边走边寒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陆辰不由伸了个懒腰：“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姜霖更是少见的长舒一口气：“还得等人来通知我们。”
白星河一脸同情地拍了拍姜霖的肩膀：“那个祁宁，一看就不好相处。你这个队长要辛苦了。”
段维语惊讶道：“不会吧，我觉得他人挺好的，都顶流了，身边还能一个人不带，一点架子都没有。”
陆辰撇嘴：“能在娱乐圈爬到塔尖上的人，你信他没架子，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苏逸风难得同意一次陆辰的话，目光却不由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商九月身上——那人正蹙着眉，像是面对一道难解的题。
苏逸风刚要开口，袖子却被崔澜扯了一下，他转头，对上崔澜无声的口型：“让他安静一会儿，别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苏逸风：……
好吧，他确实总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商九月，想替对方分忧，但商九月本人，其实并不需要谁来替他挡风——苏逸风只是偶尔会忘记这件事。
商九月在想祁宁。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对方，不，不对，他并非见过对方的正脸，而是对祁宁的背影有印象……
苦思冥想的回忆，让记忆的殿堂终于向他敞开。商九月想起来了，是梦。
在那个梦的结尾，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经纪人路肖，是对方约他谈解约，在到达公司楼底的时候，他碰上路肖和一个人在争执，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正脸，只瞄了几眼背影。
而那个背影，和祁宁，一模一样。
为什么会是祁宁？他怎么会和自己的经纪人路肖在一起……
对方到底是和路肖有牵扯，还是说，是和自己有牵扯？
福至心灵。商九月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条一直悬而未决的线——为什么路肖会突然把素人时期的他送进选秀节目中？又为什么在他进入造星的第一天起，便被人用下三滥的手段狙击？
动机，商九月在心中默念，眉眼却愈发坚定，只差找到祁宁的动机，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另一边，
终于结束了演唱会的舒以媚，疲惫地瘫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看到周姐走进来，她懒懒道：“人打发走了？”
周姐口干舌燥，一把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走了。”她啧啧称奇：“这位顶流，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是老焦那种缺心眼，才觉得自己带的艺人是个傻白甜。”
“说什么一个人偷偷来？哼，你信不信，明天就会有通稿和高清照片宣传‘顶流现身舒以媚演唱会’。”
舒以媚摊了摊手：“谁叫人家现在掌握着流量的密码呢。说不定，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个过气的老女人了。”
“我呸。”周姐没好气：“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流量又怎样，小鲜肉迟早也是要过气的，等到那时，你看他能有你如今的国民度嘛。”
“不提他了。”舒以媚慢悠悠地问：“那九个大男孩呢，你怎么看？”
“挺好的。”周姐说得诚恳：“没想到平台还真把这档选秀做起来了。他们几个的表演，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至少不拖后腿。说起来，祁宁好像也挺关注他们的。”
“他不是关注练习生。”舒以媚端起那杯凉茶，发现已经全被周姐喝光了，又无奈放下：“他是关注商九月。”
“谁不关注商九月？要我说，这小孩长得也太好了吧，气场也稳。你是没看到，祁宁和他同框，都显得暗淡不少。”
“看看，你刚才还嫌弃小鲜肉呢，现在不也是夸上了。”舒以媚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也帮我多方了解一下星艺传媒。”
周姐“嗯”了一声，开玩笑道：“真盯上人家了？”
“他在舞台上的表现有目共睹，更何况，”舒以媚直起身，靠着沙发：“我还年轻，折腾得起。现在歌唱界断代严重，年轻一代里也找不出几个好苗子，造星要是真的能捧出一个男团，对整个行业而言，也是一个好事。早下注，早回报。你说呢？”
“之前，你师弟陈尘天天call你，说他许诺给商九月一个机会，那时你还不搭话。”周姐忍不住揶揄她：“这是不是就叫‘今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啊。”
“陈尘这家伙，不靠谱几次了，在没见到他说的人之前，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答应。”舒以媚挑眉道：“不过这一回，他倒是没有看走眼。下周嘉宾统一去录节目，我会亲自告诉商九月这个好消息的。”
*
好消息还没来，坏消息倒是一个接一个。
刘姐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霍哲上报的那件事，网上有人提吗？”
监管网络舆论这块儿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但是，刘总，我发现有淘汰的选手在做直播，很多人都在问他对营里练习生的看法，我担心……”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但刘姐已经敏感觉察到了舆论失控的先兆。
“哪个链接，快发给我。”
刘姐面色沉沉，手指飞快地点开。屏幕亮起，一个男生对着镜头笑得有些局促，但眼里的兴奋盖不住，而此时，左上角，直播间人数已上升到五万。
“哇，进来了很多新朋友，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前《造星计划》练习生赵三火。初评级D，第一次顺位排名七十八。”他挠了挠头：“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发在评论区。”
评论区刷的飞快：
“哥！说说营里的事呗~”
“你在造星最讨厌谁，跟谁关系最好啊？”
“你们真人和照片长得一样吗？”
“我就想知道这么多帅哥，难道都没女朋友吗，不可能吧！”
赵三火看着评论区，一边喝水一边笑，像是在挑选想回答的问题：“营里练习生那么多，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先评价谁。就先从我的室友说起吧，他们人都挺好的，真的。进来前，我还想着男生多的地方是不是是非也多，但进来了才发现自己真想多了。每天训练结束，累的跟狗似的，谁还有精力作妖啊……”他一脸的劫后余生：“我们宿舍都在下位圈，每天晚上聊天，基本都是间歇性鼓劲儿，持久性卸劲儿，所以最后四个人淘汰了三个。”
他耸了耸肩：“我一公呢，是在白星河《新世界》的组里。哈哈哈评论区有人说是弟弟带着哥哥闯世界，就是这个形容没错了，别看星河年纪小，当起队长也有模有样的。我们每天就是睁眼了练，闭眼了睡，也没别的可说，嗯，你们还想听谁的？”
评论区开始点兵点将：
“哥，看我看我，说说101宿舍四人吧！”
“我们人气大Top商九月，敢不敢评价一下？”
“快来给全能ace/红发的神霍哲投票ヾ(@^▽^@)ノ”
“听说苏逸风和商九月不合，是不是真的啊？”
“怎么还有粉丝来开花车的……”
赵三火的表情微妙了一瞬：“来了不少霍哲的粉丝啊，那我就说说他……”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慢吞吞道，“霍哲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我一个室友跟他一公是一队的，每天晚上这个室友都是第一个回宿舍的，因为他需要加练的部分不多，与其看着别人跳，还不如回来休息。嗯，大概这就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吧。”
评论区：
“笑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说能力大的霍哲一个人拿走了最多的Part，让别人跳无可跳”
“我咋觉得这话是在说，霍哲只练自己的part，不管队友的死活哇？””
“emmmm不管怎么解读，这不就是自私吗”
“我都不稀得说，《Joker》B组那个舞台烂的，原来根在这儿”
“赵三火你不敢说太明白我懂，我懂”
“霍哲粉丝提刀赶来中，赵三火你自己多保重”
“苏逸风和商九月合不合，我是不太清楚。当时在营里确实有消息传这俩人吵架了，但我看着人两个还是照常一起出入，一起吃饭，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所以，你们自行理解吧。”
赵三火耸了耸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扯了一下：“真要说起来，霍哲和商九月不合才对吧。好几次了，霍哲一上来就奔着商九月去。主题曲小考，一公选歌，哦，还有选队友的时候也是，商九月挑了陆辰，霍哲后脚也邀请陆辰。要我说，霍哲对商九月那是真上心，比对他自己的舞台还上心。”
他笑了一声，话里有话，“可惜，上心归上心，舞台这东西，光靠盯着别人是赢不了的。”
评论区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炸了：
“赵三火要不你改成赵拱火算了。”
“我靠，这是锤了霍哲看不惯商九月了吧……”
“商九月实惨，被这种人盯上。”
“霍哲哪得罪你了，要这么黑他？！”
“赵三火你再说点，我爱听，我不差这点流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