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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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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对正文的补充,主要是写着写着就想写别的路线。
主要是交代红绳的来源还有它的用处,还有木栖为什么那么相信南岱。
因为是是伴侣呀,所以信任是最基本的。
正文上他们之间的信任,基本上没怎么断过。(主要是某个人瞒的好。)
番外就不一样了,应该是一直断。
补全一下设定,所以就在番外浅浅的搞一下。
反正我是发现了,这篇文从头到尾南岱都开心不起来。
—2
为保证将白糖这个小机灵鬼给糊弄住,木栖决定销毁那袋桂花发糕。
那独特的香气,在木栖的鼻子里是甜腻到能犯恶心的程度。
在销毁的过程中,木栖渐渐停下了手,其原因是阿升居然将信藏在某个桂花发糕里。
为确保万无一失,阿升甚至在其附盖上了韵力。
“……”
依旧是潦草至极的字迹,熟悉的开头。
可内容让木栖先是眨了眨眼,仿佛是没看清,她的手迅速握紧手腕上的红绳,情绪让木栖无所适从。
目光往下移,潦草的字迹像是牢牢印在上面,让她不能忽视的真相。
泪不停的滴落,愤怒,悲伤,一时间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欺骗我。
难怪,难怪。
骗我,说什么红绳就能指引我找到幼猫!
她将红绳猛地拽出手腕,伴随着刺痛,还有手上那不能忽视的红印,随即将其丢入垃圾桶。
“…骗子!”
木栖不停地陷入回忆,泪不停的留。
南岱眼眸中满是坚定和认可,注视着将要离开家的她。
“这是拥有我们两个韵力的红绳,不仅会在你受到伤害的时候提醒我,还会在你遇到幼猫时提醒你。”
对她的不解和怀疑,他笃定的给出承诺。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里面有你和幼猫的毛发,我相信阿栖一定会找到的幼猫的。”
——
同时,在木栖摘掉手绳的那刻,南岱就早已收到消息,此时早已经成为热锅上的蚂蚁。
“阿栖已经知道了?!怎么会这样?就算是他已经被清理掉,有什么用?阿栖已经知道白糖是她的幼猫了。”
站在南岱身旁另一位斗篷猫,语气淡淡,给出解决方案。
“着什么急?一遇到你家那位心就慌了?怕什么,红绳没有提醒,那白糖便不是木栖的幼猫。”
南岱听到红绳二字时一顿,即刻不慌了,便想起对策来。
“对呀,红绳……”
剧本已经排练好,演员已就位,就等着那位刚刚好的演员。
——
半夜三更,南岱满头大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出现在木栖窗户边上。
他大口喘着气,在确认木栖是完好的,平复完气息后,不解的询问。
“…阿栖你怎么哭了?”
用红肿的眼,紧盯着他,冷声道。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忽视掉木栖的这句话,自顾自的说,并刷的一下踏入房内。
“红绳发出提醒,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手刚触碰到木栖的手臂,便遭到呵斥。
“…别碰我。”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南岱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不知道谎言已经被发现了。
“?阿栖,我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告诉我,好歹让我知道呀。”
本来才平复不久的情绪,又被激了起来,红着眼的她怒斥道。
“你是不是在骗我?你给的红绳是不会让我找到幼猫的,对不对!”
像是被这句话惊到了,做出夸张的神态,连忙解释。
“哪有这回事,那毛发是幼猫出生后留下来的,当然保真,再说了,茫茫猫土之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幼猫也情有可原啊。”
“再说了,阿栖你之前说的,任何指控前得拿出证据。而且我们是伴侣,我没有理由骗你,我没有动机做这种事。”
“况且我不会做这种没有价值风险极高的事,你应当很了解我,不是吗阿栖。”
似乎被打动了,但紧接着,木栖拿出那封信来。
“…看,我找的医者写的信,上面显示我和白糖就是有亲缘关系,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眼底的狠厉被南岱迅速藏了起来,用手帕擦着那几乎不存在的泪水。
“我好伤心,阿栖宁愿相信一个陌生的医者,都不愿意相信我,拿着一份真假待定的报告指控我。”
木栖陷入自我怀疑。
“……”
片刻后,木栖轻声道歉。
“抱歉,我失态了。”
他的眼眸里满满的是真诚,一字一句的说。
“阿栖你要相信我,不会骗你的,我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唯一最爱你的猫。
似乎是被那强烈的目光灼伤,木栖微微偏头轻声。
“嗯。”
至少这件事结束了,那怕只是表面上。
不管阿升的事情有没有解决好,木栖都准备现在带着白糖去找他。
——
那道声音很熟悉,虽然南岱依旧穿着斗篷。
他气愤填膺。
“都怪你们这次的失误,害得阿栖现在开始怀疑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难根除。”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染上了失落。
“就算是我拿出证据,现在也百口莫辩。”
站在他右手边的另一位斗篷猫明显不服。
“别乱泼脏水,是你太惯着你家那位了。”
眼见形势越发不妙,站在他俩对面的猫,开口阻止。
“好了,为小事不必争吵。”
“任务照旧继续下去,至于木栖,建议你接下来护好她。”
“不用你提醒,我会护好她。”
“那就好,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合作猫难过呀。”
——
木栖没找到阿升,她白糖带着回了家。
主要是准备再次质问南岱,虽然不知其中缘由,但木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尤其是阿升的死。
——
木栖被南岱以强硬的姿态给关在家门中,而白糖……
不得而知。
但剧情还在继续,只是没有任何变动罢了。
——
哪怕是把整间屋子拆了,木栖都没办法出去。
最后,精神和□□的双重打击,使她不再健全。
被自己折磨着。
一直一直。
??———
?反正南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家伙,他在和猫土的众猫下一盘大棋。
??而某只猫就是棋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