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攻略隐藏boss后》猫咖的咖啡

3、观察 观察祁萌，

　　第二天早读，林溪的视线总忍不住往斜后方飘。

　　祁萌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落在他发顶，毛茸茸的像刚晒过太阳的小动物。他正低头刷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咬着笔头皱眉，侧脸线条软得像块棉花糖。

　　林溪盯着他看了快十分钟，脑子里反复对比剧情里那个“丧心病狂”的商界新贵——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她甚至怀疑系统是不是搞错了人。

　　正出神时，祁萌像是察觉到什么，笔尖一顿，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溪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头，心脏咚咚跳得飞快。她假装翻书，耳朵却悄悄竖起，听见身后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似乎没什么异样。

　　“呼……”林溪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完全没注意到，斜后方的祁萌红着耳根，也悄悄转了回去，手里的笔却半天没落下。

　　课间操刚结束，陈望舒突然堵在了教室门口。

　　“林溪，”他双手插在校服裤袋里，眼神有些不自然，“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放你鸽子。”

　　林溪愣了一下，脑子里的系统立刻跳出来：【检测到男主主动示好，符合“女配纠缠期”阶段性特征，请宿主把握机会……】

　　“把握个鬼。”林溪在心里怼了句，面上却扯出个大方的笑：“没事，多大点事，我早忘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你看，我不找事，他不也好好的？看来只要离他们远点，剧情就影响不到我。】

　　系统没吭声，像是默认了。

　　陈望舒见她没生气，明显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林溪眼角余光一瞥，正对上躲在拐角的姜琪——她正对着陈望舒，飞快地眨了眨眼，嘴角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林溪心里那点刚冒头的轻松，瞬间被一股酸涩冲得稀碎。

　　原来是这样。

　　他的道歉，不是出于本心，而是被“女主角”劝来的。

　　记忆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小学三年级，陈望舒发着高烧住院，原本约好周末去公园放风筝。林溪抱着风筝在病房外站了很久，刚想走，就听见里面传来他哑着嗓子的急吼：“妈！你跟林溪说了吗？不是我故意不去的，是我发烧了！”

　　“说了说了，她知道的。”

　　“那她会不会生气？”

　　“不生气，她就在这儿呢。”

　　林溪推开门，就看见陈望舒支着病歪歪的身子坐起来，脸颊烧得通红，看见她时，眼神瞬间亮了亮，又很快耷拉下去，笨拙地挠挠头：“对不起啊……等我好了，一定补给你，放一整天都行。”

　　那时候的道歉，带着少年最纯粹的慌张和在意。

　　可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语气客气得像陌生人，连一句“对不起”都需要别人来教。

　　林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昨天在走廊上更轻描淡写：“真没事，陈望舒。以后……不用特意为这种事费心。”

　　说完，她没等陈望舒反应，转身就回了教室，留下他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林溪小时候最爱吃的草莓糖。

　　林溪坐回座位，低头看着课本，眼前却总晃着陈望舒小时候在病床上红着脸道歉的样子。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会随着时间变质。而她困在过去的回忆里不肯走，倒显得像个笑话了。

　　斜后方的祁萌又开始刷题了，笔尖摩擦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比心里的钝痛要清晰得多。林溪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自己的练习册——比起纠结别人的态度，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家公司，活得比剧本里久一点更重要。

　　陈望舒看着林溪转身进教室的背影，手心里的草莓糖被捏得发皱。刚才她那句“不用特意费心”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口，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闷。

　　他明明是想好好道歉的。可话到嘴边，总觉得别扭。这阵子看到林溪，他就忍不住想躲——不是讨厌，反而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绊住脚。尤其是姜琪昨天轻声说“你该跟林溪解释清楚”时，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突然就散了，竟真的乖乖跑来了。

　　可林溪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又让他莫名松了口气，甚至有点……失落？

　　“走啦，去打饭吧。”姜琪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手里还拿着两本练习册，“刚才看你表情，还以为要吵架呢。”

　　陈望舒把那点异样压下去，扯出个笑：“怎么会。”说完，很自然地接过姜琪手里的书，跟着她往食堂走。刚才那点愧疚像泡沫，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