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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S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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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城的秋意渐浓,银杏叶开始泛黄。虞家老宅的庭院里,却是一派不合时宜的喧闹。自从书独南强势介入,摆平了虞□□的医疗危机和债务黑洞,虞家上下早已换了风向。这场名为“家宴”、实为“臣服仪式”的聚会,书独南终于答应同行。
虞以凡坐在副驾,身上穿着书独南亲自挑选的一套深灰色暗纹西装。剪裁极尽合身,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眉眼间不再是曾经的清冷傲气,而是一种被彻底滋养后的、温润如玉的平和。他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水,只映出书独南一人的倒影。
“紧张?”书独南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去,覆在虞以凡微凉的手背上,指腹在他手背上缓慢摩挲。
“不紧张。”虞以凡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极淡、却发自内心的温顺笑意,“只是觉得,有些久违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顺从。久违的不是那个充满算计的虞家,而是他作为“虞以凡”这个身份,最后一次以这种姿态,回到这个曾经抛弃他的地方。
书独南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暗芒。他要的就是这个。不是那个骄傲叛逆的虞家大少,而是这个被他亲手打碎、重塑,如今温顺地依偎在他掌心、心甘情愿与他同进同出的完美伴侣。
车子驶入虞家老宅。铁门缓缓打开,昔日那些趾高气昂的族老和亲戚们,此刻早已垂手立在道路两侧。虞□□虽然大病初愈,气色依旧萎靡,但在看到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时,还是挣扎着在儿子的搀扶下,亲自迎到了门口。
车门打开,书独南率先下车,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冷冽,瞬间压住了全场窃窃私语的声音。随即,他转身,极其自然地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了上来。虞以凡在众目睽睽之下,握着书独南的手,从容下车。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而温润的微笑,那是书独南亲手调教出的、最完美的社交面具。
“爸。”虞以凡看向病容满面的虞□□,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既不亲近,也不怨恨,就像在招呼一个无关紧要的长辈。
虞□□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气度沉静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只能堆起满脸感激的笑:“书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以凡……你,你气色真好。”
“有劳挂心。”虞以凡微微颔首,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书独南手臂虚虚地环在虞以凡的腰际,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却又不过分逾矩的姿势。他淡淡地朝虞□□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揽着虞以凡,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径直走进了灯火通明的主厅。
宴席设在铺着厚重红毯的宴会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但气氛诡异得近乎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焦在书独南和他身边那个安静温润的男人身上。
虞以凡表现得无可挑剔。他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对每一个试图攀谈的亲戚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他不再需要书独南的提醒,便自发地、恰到好处地替书独南布菜、斟酒,动作行云流水,温顺得像一幅画。
书独南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偶尔与席间几位不得不应付的商界同僚低声交谈几句。但更多的时候,他的目光是落在身侧的虞以凡身上的。看着他温润的侧脸,看着他为自己做事时专注而顺从的眉眼,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比拿下任何一个百亿项目,都更让他心满意足。
“以凡,尝尝这个。”书独南用公筷夹了一块剔透的蟹粉狮子头,自然地放到虞以凡面前的小碟里。
“好。”虞以凡抬眼看他,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温顺,张口便将那块肉含入口中,甚至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温声道,“很好吃,你也尝尝。”
这一幕,落在虞家众人眼里,是彻底的臣服与依附。落在那些精明的商贾眼里,则是书独南对虞以凡那不容置喙的占有,和虞以凡对此甘之如饴的驯服。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热络起来。虞□□强撑着精神,说着感激不尽的场面话。书独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神色始终淡漠。
就在这时,虞以凡忽然轻轻咳了一声,抬手用手帕捂住唇,眉心微蹙,脸色似乎白了一分。
书独南瞬间停下与旁人的交谈,所有漫不经心的神色收敛,目光如电般射向虞以凡。他伸手,自然地探向虞以凡的额头,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不舒服?”书独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紧绷。
“没事,可能有点热。”虞以凡微微摇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书独南,带着一丝全然信赖的脆弱。
书独南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甚至没理会还在喋喋不休的虞□□,直接揽过虞以凡的肩,半扶半抱地将人带离了席位。
“失陪。”冷冷丢下两个字,书独南搂着虞以凡的腰,在满场死寂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大厅里,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和虞□□一张青一阵白的脸。
书独南没有带虞以凡回客房,也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将他带到了二楼尽头,那间曾经属于虞以凡、如今早已被书独南打点好、布置成临时休息室的房间里。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书独南将虞以凡抵在门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流,那是混合了暴戾占有欲和被触犯逆鳞后的狂怒。
“谁给你的胆子,在那种场合不舒服?”书独南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指腹用力摩挲着虞以凡滚烫的脸颊,“嗯?虞以凡,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虞以凡被他抵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质门板,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他微微仰着头,呼吸有些急促,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此刻却盈满了水光,像被欺负狠了的、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我没想……”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闭嘴。”书独南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惩罚,是烙印,是要在所有人面前宣示过的所有权,此刻要更深、更狠地刻进他的骨血里。
虞以凡被迫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书独南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丝间。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藤蔓一样,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房间里,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而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甚至学会了主动迎合的、书独南独有的私有物。
一吻毕,两人呼吸都乱了。书独南抵着他的额头,气息灼热,盯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
“记住,你的身体,你的难受,你的所有情绪,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连不舒服,也只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现在,”书独南将他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眼神幽暗如深渊,“我要你,当着楼下所有人的面,亲口告诉他们,你是谁的人。”
虞以凡被扔在柔软的床铺上,陷进羽绒被里。他看着书独南欺身压下,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眼神迷离而虔诚地低语:
“我是书独南的人。”
话音刚落,书独南便再次封住了他的唇。
楼下宴会厅里,推杯换盏声依旧,只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他们知道,楼上传来的,或许不是病弱的呻吟,而是一场关于所有权、关于彻底征服与臣服的、无声的盛宴。
而这场盛宴的主角,早已心甘情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