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马德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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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沃尔的圣诞节过得很舒服，在雷东多的别墅里，没有训练，没有媒体，没有社交——除了瓦尔德克们会给他发一些消息，他需要去虚与委蛇，剩下的简直轻松的不像话，如果可以，艾沃尔真的希望远离一切陌生人，舒舒服服地干自己想干的事——比如说，致力于和雷东多1v1，虽然一直没能突破过去，即使雷东多饱受膝伤还有不断上涨的年龄的影响。
德甲的冬歇期时长一直受到其他联赛效力球员的羡慕，圣诞节过后还有半年个多月的时间以供休息。雷东多也不是完全不跟以前踢球的老朋友往来，几位老队友比如阿根廷的几个老登还有皇马的老球员（耶罗一类的）也会登门一起聊聊天，或者组个U40的友谊赛踢踢玩——艾沃尔总在场边看热闹，偶尔被雷东多点名上场代替他，他便在一众前辈的调侃中替换上场，大家很喜欢艾沃尔这个小辈，起码很认真对待这种比赛，把他们当作正当年的球员在踢，不过因为小场加上不少南美球员，艾沃尔被溜的很惨，但乐在其中，好歹假期因为基本的健身和联系没有长胖。
当然，劳尔和古蒂在冬歇期也一同来拜访雷东多了一次（当然是某只金狼并不敢单独拜访，即使得到了雷东多的邀请）。艾沃尔这赛季才刚升上一线队不久，错过了直面劳尔所在球队沙尔克04的机会，劳尔还假装抱怨过雷东多没来看他的比赛，让艾沃尔等着下次遇上。艾沃尔和劳尔相谈甚欢，雷东多在一旁偶尔插上一句，古蒂则不怎么说话，静静地盯着他们。（以艾沃尔的话说，有点瘆得慌）
劳尔偶尔也会提起古蒂试图让他也加入话题，但是古蒂会跟着回应，但也不会发挥他和其他人相处时喋喋不休的风格，艾沃尔看着快憋不住笑了。刚好和雷东多的眼神装上，雷东多瞪了了艾沃尔一眼，艾沃尔更憋不住笑了，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劳尔和古蒂莫名其妙地看着艾沃尔，雷东多无奈：“别理他，犯病呢，人来疯，他也好久没见你们了。”艾沃尔笑得停不下来直到笑出眼泪，他才不得不抓起茶几上的茶水猛灌一口平复心情。
这倒让艾沃尔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刚认识劳尔古蒂那会儿——那时他们两个还是皇马一线队的小甜菜，至少还不是队长和副队长，费尔papa还是伯纳乌的王子，他也才4、5岁的年纪，他当时特别粘着费尔papa和娜塔莉娅mama，劳尔、古蒂有时也会一起来家里，没错，那个时候的古蒂叔叔面对费尔papa更不敢说话，但是古蒂叔叔对他很好，乃至后来费尔papa离开皇马后，古蒂叔叔仍会时不时给自己发消息，虽然可能是打探消息，但还是会关心自己的青训训练情况，顺便灌输皇马多么多么好，虽然自己有时会阳奉阴违。
想到这儿，艾沃尔悄悄瞄了眼古蒂——他已经在本赛季转会土耳其的球队，虽然球队名字并不是很熟悉。原谅艾沃尔，这个球队名字不短而且确实不那么令人熟悉，虽然古蒂叔叔当时有其他在欧洲联赛踢球的机会，甚至前几年费尔papa还试图引荐给米兰，但是古蒂那时宁愿在替补席坐穿，后面宁可远赴土耳其也不愿和那身白衣可能敌对，艾沃尔不理解——就像不理解罗伊斯对于多特蒙德的执念，他觉得有点傻，他不理解，但他尊重，每个人踢球总有点自己坚持的锚点，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尤其他知道俱乐部的管理者没几个好东西，无论是资本还是所谓的球迷。
最后是艾沃尔把两位前辈送至门口，劳尔倒还好说，假期结束没几周就能见到了，就自己先开车走了。艾沃尔小时候也跟古蒂更熟一点，加上过不了多久古蒂便要回土耳其踢球了，艾沃尔便多留了一会儿和古蒂靠在他的车上聊天。
艾沃尔其实知道古蒂可能没多久就退役了只是去土耳其度过职业末期，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选择去土耳其，古蒂叔叔你后悔了吗？换句话说，当时宁可在替补席也不愿脱下白衣，你后悔了吗？”
古蒂没想到艾沃尔这么直接，作为已经成熟的快退役的成年人，他自然是看出刚刚艾沃尔似乎想到了更多，微微一愣，继而还是有点开心“小时候没白疼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我从刚出生就是皇马的会员，从10岁加入少年队，我从来没想过除了皇马的球衣还披上其他队的球衣。我知道我的性格很多人不喜欢，很多人说我固执，也有说我病态的，更多的只是说我傻，到了后来说我配不上这高贵的球衣。可是，但这是皇家马德里啊——选择她才是和呼吸一样简单的选择，只有最好的球员才配得上她，所以后面改变位置、改变踢法、宁可坐替补席，只要她还需要我，我就绝不会离开。”
古蒂顿了顿，他抬手揉了揉艾沃尔的头发，“你有喜欢的球队吗，或者特别喜欢的球员吗？”艾沃尔下意识摇摇头，古蒂顿时嫌弃地看他一眼：“我说了快10年，你竟然还没有喜欢上皇马。”艾沃尔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声音很轻：“皇马对你们都不好，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古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是高层的举动，那不是皇马的本意，是每个穿上它的人用生命去守护的信仰。她并不完美，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有人去热爱、去守护，去期待她变得更好，你要去多了解她，越深入才越了解她的魅力。至于高层，我可以为了她去忍受这些蠢货。”艾沃尔仰起脸，路灯把古蒂的影子拉得很长，“好吧，我会尝试去找一个喜欢的球队，但应该不是皇马。”
古蒂瞬间炸毛：“不行，你得先去了解皇马，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这里对雷东多先生意义深远吗？”
艾沃尔默了默，“我尽量吧。”
“至少不是巴萨和马竞！”
“这个我可以保证，我超讨厌他们的踢法。”
“还有你怎么还叫费尔papa雷东多先生。”
“我那是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