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8 “昨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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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纪老师有点宿醉，今天身体不适。不好意思冯导，好，我会照顾好他的。”
密码锁“叮”的一声，徐谦灵推开门。客厅里的窗帘拉得严实，整个空间沉在一片昏暗里，只有几缕微光从布缝偷偷渗进来。
昨晚将醉得不省人事的纪闵，半扯半抱地弄到床上后，给他擦擦身子，除了内衣外，其余都换了身干净的衣物。
做完这些，徐谦灵不敢多做停留。
整夜里，他都控制不住去回想那个意外的吻。
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实际意义上的吻，最多是碰了碰嘴唇，他很快就躲开了纪闵下一步攻势。
到底是为什么？是一时兴起，还是别的……不管是怎样的猜测，都是他不能承受的。
现在最好的结果是纪闵不记得这件事，而且这也是最有可能的概率。徐谦灵在心中默默祈祷他能够彻底断片。
将买来的粥和药品放在餐桌上，徐谦灵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
“纪闵，你醒了吗？”
里面没有动静。
“我进来了。”说着，徐谦灵轻轻握住把手。
纪闵裹着被子，背对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床头柜上给他倒的水，也没有明显减少。
徐谦灵沉默地看了许久，正要转身之际，那被子里的身体忽然动了动。
“你醒了是吗。“徐谦灵顿了一下，“剧组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今天下午的戏改到明天，桌子上有粥和醒酒药，你等下起床趁热喝了……”
他说完，转身要走。
“徐谦灵。”
纪闵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压根没睡。他直直坐起来，接着室内暗沉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徐谦灵的侧脸。
“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徐谦灵的声线很平，“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纪闵深深地望着他，那眼神像是在暗夜里捕食的动物，发出亮光。
“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有人吻我。”
徐谦灵浑身僵硬。
纪闵苦恼似地放轻音量，“可是那画面太过真实，我又不确定了。”
“徐谦灵，你说，真的是梦吗？”
纪闵细致入微地观察徐谦灵的一举一动，暗暗抱怨这该死的光线，和先前看不出太大差别。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梦里面太模糊，没看清。”
徐谦灵张唇，故作镇定道：“当然是梦。昨晚又没有其他人来过。”
“你不是来过？”
徐谦灵心头一震，一时分不清纪闵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说，在试探自己。
见徐谦灵说不出话，纪闵兴致全无，悻悻道：“你没有就行。我只是单纯厌恶同性恋罢了，不希望你对男人有意思。”
“……”
怎么会扯上这个话题。
一阵钝痛漫上胸口，徐谦灵发觉自己的一呼一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纪闵心情同样压抑，双目无神地望着上方的天花板。
即便他喝多了，那一个鲜活的吻依然历历在目，刻在脑海里。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就亲了上去，想亲就亲了。
今早清醒时，他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徐谦灵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但这个吻要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说，朋友之间，亲一下是正常的吧？
深埋内心已久的答案呼之欲出。
可万一这不是喜欢，只是酒精上头，一时的冲动呢？那样的话，无疑会毁掉他们现存的关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暂时不想整理那些错乱的思绪。
纪闵还记得，在这个吻之前，自己问过徐谦灵，他喜欢的人是不是赵青岚，徐谦灵没有否认。
所以，徐谦灵喜欢的人，原来是男人吗？
虽然自己对徐谦灵的情感尚未明清，可他不希望徐谦灵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如果能用“厌恶同性恋”这个理由让徐谦灵放弃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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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徐谦灵人呢。”
小璇个子不算矮，但要是想把伞举过纪闵的头顶，有些许吃力。她一边艰难地踮起脚，一边还要回复活阎王：“徐哥今天休假了，他没和纪哥说吗？”
“休假？他好端端的休什么假。”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徐哥一个月有十天假，说随时都可以休息，这不是纪哥你给他定的嘛？”
“……”
是他定的没错。可实际上徐谦灵几乎每天都会陪在他身边，除去工作外，也会来家里给他做顿饭，这样一来，难免给他造成一种错觉。
“纪哥，你看，我的那个假期，是不是可以……”
“你把伞收起来。”
纪闵的声音比先前冷了一个度，小璇在心底命苦地翻了个白眼，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对她发火啊，就因为遮阳伞打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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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徐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徐谦灵扯了扯微皱的马甲服，环顾四周，“最近是来了一批新的小动物吗？”
“对的徐哥，上周赵老板买下了一个狗肉屠宰场，把里面的狗狗都带过来了。”
“是吗？怪不得一路走过来看到这么多只狗呢。你们赵老板真是一位大善人。”
“嘿嘿，可不是嘛，唉，这些动物也蛮可怜的。那些屠宰场里面的狗狗生活质量很差，好多都生了病。”
“对了徐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这只小狗？之前赵老板说，如果你过来了，一定要让我带你去。”
工作人员热络万分，带着徐谦灵来到倒数第二间小棚子里。
“徐哥，你看！”
徐谦灵愣了愣。
一只小金毛趴伏在人工草坪上，肚皮露出来，耳朵软软耷拉着，时不时晃一下尾巴，吐着粉嫩的舌头喘气。
它歪着脑袋，见有人来了，黑亮亮的眼睛望着他们，尾巴不停左右甩动。
“这也是上周捡到的小狗崽，赵老板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徐谦灵应了一声，随后蹲下来，小金毛爪子轻轻扒住他的裤腿，凑过来嗅了嗅。
“真可爱。”徐谦灵揉了会儿小狗崽毛茸茸的脑袋，“有名字吗？”
“没有，准备让你取一个。”
徐谦灵微怔，转过头去，正好对上赵青岚的笑眼。
“赵老板！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辛苦。”
徐谦灵站起身，那只小金毛也跟着向前迈了几步。
“青岚？好巧，你今天也过来了。”
“不巧啊，他们说你在这里，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我就过来了。”
徐谦灵脸上的笑容微僵，神情有些不自在。
“上一次庆功宴，你还好吗？他们这些商人就是……你别往心里去。只是我没有想到纪闵也……”赵青岚欲言又止，暗暗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青岚，不用担心我的事。”徐谦灵收敛起笑，“纪闵对我很好，他给了我很多帮助。”
赵青岚略显敷衍地点了点头。
“刚才是什么意思，这只小狗还没有取名吗？”
“嗯。”赵青岚神色略有缓和，“我刚看到它，就想到了豆花，你说它会不会是我们豆花的转世？”
徐谦灵低下头，苦涩地笑了笑：“说不准呢。”
“你给它想个名字？”
赵青岚伸手将小狗举到头顶，满脸笑意地晃了晃。徐谦灵居然从这画面中看出了几分慈爱，不禁勾了勾唇。
“谦灵，你笑什么？”
“没想到赵总还有这样的一面。”
赵青岚将小狗放到地上，看着他，“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一面。”
徐谦灵尴尬地咳了一声，换了个话题：“就叫它……小金球？怎么样？”
“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小金球，这是你的新名字，要记住。”
小金球摇摇尾巴，听懂话似地“汪”了几句。
“对了，下个月中旬是救助站的周年庆，我们会开展一些活动，或许会有一个慈善晚会，谦灵，你……会来的吧？”
徐谦灵思索片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说不准，到时候再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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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师，您可以去先去休息室坐一会儿，我们这部分很快就能拍完。”
纪闵重重关上门，将所有人拦在门外。他满脸写着烦躁，颓废地靠在沙发上。
一下午反复翻看和徐谦灵的聊天界面，空空如也。
他将手机一扔，轻轻灌了口水。
水杯刚碰到嘴唇，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纪闵盯着它看了三秒，接起来。
“纪先生。”
“你是……”
“我是纪氏集团持股人陈之桥，陈总的私人秘书，我们陈总想约您见一面。”
纪闵皱了皱眉头。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您的弟弟最近回国了，相信您或多或少也听到了点风声。”
“他不是我弟弟，纪华鉴的一个私生子而已。”纪闵冷声道。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们的内部消息，听说纪总可是要好好扶持您这位弟弟，择日就会到旗下一家分公司任职。”
“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举动，您不会还天真地觉得，纪总会把集团继承人的位置留给您？我直接明说了，我们陈总，是您母亲的旧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02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