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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本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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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头疼像无数的针在扎,林晚挣扎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悬挂在天花板的水晶灯,折射的出光线,刺嘚她恢复了意识。
周围的环境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并不是她所用的香气。感觉不像是闺蜜家的香水味,也不是酒店的香气。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丝滑冰凉的睡衣裙。
不对这里不是她所在的地方。
她猛的坐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那一片光洁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根本穿的不是什么睡衣裙,分明一件男士白衬衫。
记忆跟断了线的珠子,碎片似的拼接着。
记得昨晚上,刚好是林晚24岁日,闺蜜说是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一边说一边给林晚灌醉,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人的身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闺蜜说是给林晚找的“优质服务”。结果把别人睡了?感觉没有腰酸背痛的啊?
林晚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脚步虚浮地冲向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底带着宿醉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她退出微信,点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让她眼前发黑。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白色婚纱,头纱歪在一边,脸上带着醉醺醺的傻笑,被一个男人半搂着。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不敢直视。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红本本,封面的“结婚证”三个字刺眼得像火。
照片背景是民政局门口。
林晚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认识照片里的男人——陆知衍。的红血丝,嘴唇却异常红润,脖颈处隐约能看到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抬手抚上那处红痕,指尖冰凉。
“操。”她低骂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苏晓晓那个狗东西,到底把她卖去了哪里?
正混乱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晓晓发来的微信:【晚晚!新婚快乐!陆先生人超帅超有钱,你赚翻了!】
新婚快乐?
陆先生?
林晚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不是她的手机,是一款最新款的黑色手机,屏幕壁纸是极简的财经杂志的常客,陆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以手腕狠厉、性情冷淡著称。商圈里都说陆知衍是块捂不热的冰,二十六岁了没传过任何绯闻,眼里只有工作。
她一个小破公司的策划,和陆知衍之间隔着至少十个阶层,怎么就……结婚了?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男人刚洗过澡,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脖颈滑进浴袍敞开的领口,没入那片性感的锁骨。他穿着一身深灰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正是照片里的男人,陆知衍。
真人比杂志上更有压迫感,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九,站在门口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晨光都挡在了外面。纯色。她凭着记忆解开锁屏(她的生日,居然对了),点开微信,置顶的只有一个人,备注是“陆知衍”。
聊天记录一片空白。
她退出微信,点开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让她眼前发黑。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白色婚纱,头纱歪在一边,脸上带着醉醺醺的傻笑,被一个男人半搂着。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不敢直视。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红本本,封面的“结婚证”三个字刺眼得像火。
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想把衬衫往下拉,却忘了衬衫本就不是自己的,一扯之下,反而露出了更多肌肤。她脸瞬间涨红,又羞又窘,嘴里胡乱冒出一句:“我们……睡了?”
不是在说什么鬼话啊?
话一出口,林晚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她这是被宿醉冲坏了脑子吗?这种话怎么能问得出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水晶吊灯折射的光都带着几分尴尬。
陆知衍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扫过她慌乱中扯得更开的衬衫领口,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去拿西装外套,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觉得呢?”
这反问还不如直接说“是”或“不是”。
林晚的脸更烫了,指尖死死攥着衬衫下摆,指尖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身上那件衬衫带着他的体温,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腔,搅得她心跳乱了节拍。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真的……和陆知衍?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她虽然暗恋过陆知衍(好吧,谁没偷偷迷恋过财经杂志上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呢),但绝不是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
“我……”她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打探隐私,却发现怎么说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陆知衍已经穿好了衬衫,正慢条斯理地系领带。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领带在他手中听话地绕了两圈,最后系出一个标准的温莎结。
“穿好衣服下楼。”他系完领带,转身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半秒,“我妈炖了汤,说是给你补补。”
补补?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这意思是……真的睡了?
她看着陆知衍转身走出房间的背影,挺拔得像棵松,却又冷得像块冰,心里又气又窘。气苏晓晓坑她,气陆知衍不明说,更气自己昨晚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混蛋!”她对着空气低骂一声,抓起床上的连衣裙冲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脖颈处隐约有几个淡粉色的印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啃过。林晚抬手捂住那处,指尖滚烫。
完了,看这痕迹,昨晚恐怕不止是“睡了”那么简单。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追究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应付陆家的长辈。要是被看出破绽,她这个“陆太太”的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房间里已经没了陆知衍的身影。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是陆知衍的字迹,笔锋凌厉:【醒酒药在抽屉里。】
林晚看着那张便签,愣了愣。
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挺……细心?
她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别被这点小恩小惠迷惑了!他就是怕她顶着宿醉脸下楼丢陆家的人!
吃了醒酒药,又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乖巧的笑容,林晚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下楼。
客厅里传来沈曼云的笑声,还有陆知衍低沉的回应。林晚走到楼梯口,停住脚步。
“……知衍,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晚晚?不然怎么会突然就结婚了?”沈曼云的声音带着好奇。
陆知衍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嗯,认识。”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认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就说嘛!”沈曼云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可得好好对人家,晚晚这孩子看着就好,你别总摆着张冷脸吓着她。”
“知道了。”
林晚捏了捏手心,压下心里的震惊,调整好表情,笑着走下楼:“阿姨,我下来了。”
沈曼云立刻招手让她过去:“快来坐,刚跟你说知衍呢,他就是外冷内热,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的,陆先生人很好。”林晚乖巧地应着,偷偷瞥了陆知衍一眼。
他正端着茶杯喝茶,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仿佛刚才说“认识”的人不是他。
林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认识,却又对她这么冷淡;说不认识,又承认得干脆。
这个男人,简直像个谜。
“对了晚晚,”沈曼云像是想起了什么,“下周六是你奶奶的八十大寿,到时候家里要办寿宴,你跟知衍一起去给奶奶祝寿。”
“好啊。”林晚笑着点头,“我一定好好准备礼物。”
“不用太破费,奶奶就喜欢乖巧懂事的孩子。”沈曼云拍了拍她的手,“到时候多陪奶奶说说话就行。”
林晚应着,心里却在盘算。寿宴上人多眼杂,肯定有不少想看她笑话的人。她得提前做点准备,免得到时候出丑。
正想着,陆知衍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蹙起:“知道了,让技术部把漏洞补上,下午给我一份详细报告。”
挂了电话,他起身道:“公司有点事,我先过去。”
“那你快去忙吧,别耽误了工作。”沈曼云叮嘱道,又看向林晚,“晚晚,你跟知衍一起去?还是在家待着?”
林晚刚想说在家待着,陆知衍却突然开口:“跟我去。”
林晚:“?”
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不是刚还对她冷淡吗?怎么突然要带她去公司?
陆知衍没解释,只是看着她:“走了。”
林晚只好跟沈曼云道别,快步跟上陆知衍的脚步。
坐进车里,林晚忍不住问:“陆先生,你刚才说……我们认识?”
陆知衍目视前方开车,没看她:“嗯。”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记得了?”林晚追问,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陆知衍沉默了几秒,才淡淡道:“大学。”
林晚愣住了。
大学?他们是一个大学的?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关于陆知衍的记忆。她读的是A大广告系,而陆知衍是经管系的传奇人物,常年霸占奖学金榜单,还是学生会主席,毕业时被好几家跨国公司争抢。
她对他有印象,毕竟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但她记得自己跟他从来没说过话,最多就是在开学典礼上远远看过他一眼。
“我怎么不记得跟你说过话?”林晚忍不住问。
陆知衍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嘲讽:“你那时候眼里只有你的设计稿,谁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