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更改

15、再见 哥哥的成人

　　我终于可以见到哥哥了。
　　他的成人礼，他要回来。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见我。
　　我们果然是血肉至亲啊，这是不会变的，这倒是又提醒我了。

　　“向生，该起来了。”
　　哥哥的声音虚弱得不像话，若不是我醒着，他怕是得不到我的回应了，还好昨晚没有睡。
　　说实话我是意外的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我就一直避着他，我不信他会看不出来，我不敢面对他。
　　却还是快速打开了门，不想让他等。
　　本以为会泛滥的各种情绪，在见到他的一瞬间，转变成了一种。
　　难受，心疼的难受。
　　哥哥又虚弱许多。
　　总觉得下一秒就要逝去，在这是难得的光景，却不鲜活，他从未鲜活。
　　“哥，早。”
　　说出口的话还是没有情绪，怕他察觉。
　　他似乎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只对我笑笑，温柔的说“走吧，该吃早饭了。”
　　和平常一样，和普普通通的兄弟一样。
　　本来也就是这样，只是我无法平波。

　　我一天都在躲着他，却在每次必须的见面，努力多看他一眼。
　　不得已，难得己。
　　晚风会吹起记忆的边角，勾起整段棉绸的思绪。
　　从前到现在，好像我不论怎样，哥哥总是这样亲和，他不会做出别的反应，他永远亲和。
　　是因为什么呢？
　　这给我一种，无论我如何反应，在他眼里，都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一样，所以他不会去深思原因，都是以微笑带过。
　　这就显得我的所有反应都很莫名其妙，很狼狈。
　　可是原本就该这样啊，也只有我一个人会觉得狼狈。

　　思索得入迷，回神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止是已经暗下去的天空，还有哥哥的脸。
　　他什么时候来的啊，毫无遮掩的看着他的眼，他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哥哥穿了西装，恨正，斯斯文文的，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更瘦，更白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装，真的很好看，记忆里，他总是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
　　他忽然抱住我。
　　心跳停了一拍，反应过来，我已经回抱住了他，心跳越发紊乱了。
　　今天晚上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
　　他松开我，问我。
　　“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愣了愣，忙说没有。
　　看出什么了吗，再问问我吧，再问几句，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了。
　　他没有再问，而是和我说。
　　“来陪我过生日吧。”
　　随后握住我的手腕，往屋里走。
　　这样再好不过了。

　　是他的生日，我的心情却比他复杂多了，七情六欲交加下，这一晚我都过得迷迷糊糊的。
　　哥哥递了一块蛋糕到我面前，我只吃了一口。
　　他见状皱起眉。
　　我看着他的眼，勾唇向他微笑。
　　就好像他对我一样的微笑。
　　“很甜。”
　　苦的，参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

　　五月七日
　　陈向阳。
　　下次再见。
　　我等你来问我。

作者有话说

　　［陈向阳：十八岁（本章） 陈向生：十五岁（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