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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梅缘 “……就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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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长得可真好看,声音也这么好听”,苏溪河对着江徐风痴笑。
一旁的林芜与芹清见苏溪河此态,不禁轻笑。
江徐风温柔地笑道:“师妹人还真是灵动可爱。”
苏溪河听到江徐风夸自己可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
“好久不见呀,小徐风”,林芜来回扫视了一下江徐风,“嗯……,确实又俊俏了不少。”
江徐风无奈笑道:“林芜长老又说笑了,您日日都来师父这里喝茶聊天,又岂是许久不见。”
林芜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将刚才一事一掩而过。
“好了好了”,芹清嘱咐江徐风:“徐风,为师与林芜长老先回屋去,你就带着溪河先转转我们这羽扇阁吧。”
“是,师父。”
“小徒儿,你就跟着小徐风好好玩吧”,林芜挽着芹清的胳膊,两人笑着进了屋中。
此处只剩苏溪河与江徐风两人,清风轻轻吹过江徐风的脸侧,弄得发丝在空中随意飘摆着,苏溪河看着江徐风出了神。
“师妹?”
“……嗯……?”,苏溪河回过神。
“师妹在想什么,怎的还出了神?”
“没……没什么”,肚子突然响起一声,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江徐风轻笑,“走吧,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苏溪河跟着江徐风穿过几个亭廊来到羽扇阁的膳房,简素朴实的构造。江徐风走到灶台前打开罩盖,里面竟放有一盘点心,他将点心端给苏溪河,苏溪河接过盘子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快便将整块点心都吃完了。
“这白色的点心是什么,好好吃啊!”
“梅花糕。”
苏溪河又拿起一块放入嘴中,却吃得太急被噎住,拍打着胸口。
江徐风递给她一杯水。
苏溪河接过一饮而尽,喘了口气,“可算活过来了,谢谢师兄”,她继续吃起梅花糕,“不过现在已经过了戌时,为什么会有梅花糕呢?”
“是我做的。”
“师兄原来还会做梅花糕呀?”
江徐风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眸低垂,“以前是不会的……以前……都是母亲做给我和妹妹吃的,母亲做的梅花糕软糯清甜”……
江徐风陷入回忆……
江府中……
“风儿,雪儿,快过来,母亲做了你们最爱吃的梅花糕”,徐清云看他们时,眼中满是溢不住的母爱。
小江徐风开心地跑过来,“母亲做的梅花糕是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
小江徐雪跟着附和道:“嗯嗯,而且永远也不会腻。”
“让为父看看是什么好吃的,让你们两个这么赞不绝口呀”,江忱笑着朝他们走来。
“回来了。”
“嗯”,江忱看徐清云时,眼中满是柔情,“阿云,你再给他们吃这么多梅花糕,他们可就要长成小胖子了。”
小江徐风和小江徐雪反驳道:“才不会呢,我们还在长身体。”
江忱看着兄妹俩,不禁哈哈大笑。
徐清云看着三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后来,徐清云因病去世,江忱及兄妹二人悲痛不已。又年,清河派下山收徒,江徐风被选中,他本不想去,只想陪着江忱和江徐雪,但在两人的支持劝告下,最终决定上山……
“……后来母亲去世,我便吃不到了,近来甚是想念,于是便尝试着做了几次,却怎么也做不出那个味道。”
“师兄不要伤心,你做的很好吃,我很喜欢”,苏溪河想要安慰江徐风,不知说什么好,却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徐风被逗笑,“师妹你还挺有趣的。”
苏溪河尴尬是尴尬,但好在江徐风笑了。她突然反应过来,“师兄,你刚才说你还有个妹妹……是叫江徐雪吗?”
江徐风感到意外,“师妹怎会知道我妹妹的名字?”
苏溪河解释道:“她跟我一起上的山,她如今在二长老门下,师兄要去看看她吗?”
“过几日吧”,江徐风向苏溪河道谢:“雪儿一路上有劳师妹照顾了。”
苏溪河连忙摆摆手,“怎会怎会,小雪挺可爱的,……那到时,我能否与师兄一同去看望小雪?”
“好啊。”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苏溪河将盘子放下,“嗯,走吧。”
回去的路上,苏溪河闻到了一阵香气,像是花香,但味道很淡很淡。
两人将至前厅时,林芜与芹清正好出来。林芜询问苏溪河:“怎么样,小徒儿,与小徐风相处可还融洽?”
“师兄人很好相处。”
芹清笑道:“那便好,你若是愿意,以后可以常来玩。”
苏溪河受宠若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溪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日,苏溪河清晨刚习完林芜所授之术,便迫不及待地跑去羽扇阁找江徐风。芹清告知她江徐风所住之处羽风苑的位置,她按照芹清所说,一路找来。
江徐风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书,院中有一棵梅花树,已经生出了花苞,空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苏溪河这才知那晚闻到的香气应该就是这棵梅花树散发出来的。
江徐风抬头时,看到了窗外的苏溪河,露出了温和轻柔的笑容,衬得他更加的好看,苏溪河又看入了迷。
江徐风笑道:“怎么不进来呢?”
“……哦……哦。”
苏溪河进入屋内,屋内十分整洁,物品摆放有序,墙上挂着一些字画,整个屋子朴实淡雅,屋内也流淌着少许的梅花香味。
“师妹且等我一下”,江徐风将桌上的书收整好,“走吧。”
路上苏溪河询问:“那屋外的梅花树是师兄种的吗?”
“嗯,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要开花了。”
“花一定很美!”
“师妹若是喜欢,到时可以来看。”
苏溪河有些激动,“谢谢师兄,我到时一定来。”
两人来到药灵阁,询问后得知江徐雪住处,刚进门,江徐雪便看见了苏溪河,她放下手中的药材,开心地喊道:“溪河姐姐,你今日怎么……”,话语突然一顿,江徐雪看到了苏溪河身后的江徐风。
“哥哥。”
江徐雪激动地跑过去抱住江徐风,江徐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这么久不见,雪儿都长这么大了。”
“雪儿好想哥哥。”
“哥哥知道,……父亲近来可好?”
江徐雪松开江徐风,眼眶变得湿润,“父亲……父亲……”
“……父亲在你走后不久,身体状况愈发变得不好,大夫说他是思念过度,……父没撑过去,于一年前……走了,府里的下人都已遣散,江府如今空无一人”……
江徐风脑中不断回响着今日江徐雪所说之话,许是苏溪河在旁的缘故,他一直强掩饰着痛苦和悲伤,苏溪河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苏溪河有些心疼地说道:“哭出来会好受一些,我知道师兄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师兄不必掩饰的。”
江徐风缓缓抬头,正对苏溪河的视线,苏溪河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我没事的,师妹不必担心。”
江徐风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没事,苏溪河又不能再说什么。
羽扇阁前,苏溪河看着江徐风走进去,他的背影透漏着无助与痛苦,与往日清风般的背影大不相同,直到背影消失,苏溪河才离开。
苏溪河回到笛音阁,心里依旧有些担心,林芜看苏溪河心事重重的样子,询问道:“小徒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表情如此难看?”
苏溪河摇摇头,“我没事,师父。”
林芜看苏溪河不愿说,便也没再多问,“小徒儿,为师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芜拿出一个盒子,将盖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支横笛,做工精巧,浅蓝晶透,上面还刻着一个“溪”字。
苏溪河拿起笛子,“好漂亮!”,她开心地抱了林芜一下,“谢谢师父。”
林芜宠溺地笑道:“喜欢就好,这是为师送给你的入门礼物,嗯……,小徒儿给它取个名字吧。”
苏溪河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就叫……'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