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就为了别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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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早上不欢而散后，唐婳回了自己的小租屋。
之前魏远也想让她退租，搬到太阳公馆去。但她已经在年前签了半年的约，不想退租。
那天她也没让魏远接，自己按时下班回租屋擦擦灰，又住下来。
下楼买菜填冰箱时，碰到那个卖缝纫机的阿姨，阿姨有些惊讶地问，“我以为你搬去跟男朋友住了。呵呵，那小伙子之前跟聊三转一响，懂得不少咧。他直说要准备娶媳妇，讨个好彩头。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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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小屋里，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口斜入的阳光里，尘光飘浮，那人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情形，历历在目。
可是画面一转，又跳出另一幅画面……
｜｜婳婳，之前魏远私下里联系，去年他生日那晚跟他过夜的女人，是不是你？
｜｜婳婳，就算他有别的女人，他劈腿，可是我还是喜欢他。呜呜……我忘不了他……
｜｜婳婳，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婳婳，其实你不太会撒谎……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啊？
｜｜婳婳，你别怕，这只是肝郁，才不是什么抑郁症，别相信那些洋鬼子的东西。思虑伤肝脾，咱们就少思少虑，慢慢调理肯定会好哒！
｜｜去他们的！他们就是羡慕妒嫉恨你比他们漂亮能干聪明，讨上级喜欢。咱们朋友不需要太多，有你就够啦！反正，咱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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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婳再给黎清清约会，黎清清都说忙工作，没空，拒了。
她心下惶惶，跑去了黎家的办公大楼。
黎清清没拒绝，两人一起去了附近一家特色小面馆，以前也是两人常光顾的小吃店。
黎清清说，“啊，最近我要跟我哥去东南亚，熟悉一下海外仓的运营。又得重新把垃圾英语拣起来了，唉……”
唐婳道，“东南亚？那边做生意的华人都会中文的啊！”
黎清清皱皱鼻子，“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哥严格要求我必须练好口语，不然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找谁哭。啧啧啧，你可不知道老乡坑老乡，坑得你两眼泪汪汪，这都是他们出国打拼的血泪史……”
唐婳轻声道，“清清，你怎么突然……”
黎清清一笑，“突然觉醒要做个人了！哈，说实在的，刚开始是觉得很不适应，卷得要死。可是我这忙了一个来月，感觉很充实，特有成就感。而且现在看到那些人哪……”
她指了指身周不少来吃饭的白领，有的还边吃边摸着电脑，打着电话安排工作，“感觉心里以前膈应的那根弦，好像突然就消失了。我是咸鱼变社畜了，但我跟爸妈，哥姐的话题变多了耶！讲真，婳婳，你其实也该跟父母好好聊聊，他们其实有很多不容易的地方……”
唐婳看着好友侃侃而谈的样子，突然鼻头一酸，迅速转过了眼。
清明时，舅舅和姨妈给她打了电话，她只聊了几句就借口工作忙挂了电话，之后姨妈还给她寄了两罐农场的土蜂蜜，她拿给了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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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清埋头吸面，吃得呼呼香的样子，和以前一样。
有些事似乎是变了，又似乎没变。
自那天约见后，两人就只剩网上通讯了，黎清清出差飞了东南亚之后，在新加坡、雅加答待了个把月，回来没过多久，又去港城、胶城等几个大型国际码头城市参加食品行业论坛会，发回来的展会讲解员视角，她已经能说出一口流利英语了。人晒黑了两个度，还特别精神。
“婳儿，港城这边的水果是真的贵死人。不过化妆品也真是便宜，我客户带我去个高版货的私市啊，啧啧啧，小棕瓶居然能拿到三四折，保正品。我给你买三瓶回来，保你用三年。哈~~~”
黎清清在展会上给唐婳打视频，唐婳一个人在办公卡座上吃盒饭外卖。
黎清清突然问，“对了，你肯定想不到，我在港城碰到谁了。哈~~~”
唐婳想了下，调侃，“不会是胡可馨吧，我之前看她在群里说有朋友到港城，可以帮忙带货。你这次的清单上，给她记了几笔货？”
黎清清摇头，“她那个格朗台女儿，别提她了。我碰到黄倩茹了，就是那个格丽丝，还记得不？魏远的前姘头。”
唐婳，“……”
黎清清歪在镜头时，懒洋洋地说，“我跟朋友去九龙吃一家有名的茶餐厅，顺便还去那边一家老字号药店帮我妈开舒心的药。结果在药店碰到格丽丝的，她还跟我说，几天前跟魏远在中环约会，吃茶，买了什么衣服和包包……啧啧啧，这个小表表，结果你知道吗？我朋友听我说了格丽丝的情况，告诉我说，格丽丝可能是某个大户家的外室小妾的私生女……我的天哪，这都21世纪了，还有外室小妾？”
唐婳问黎清清几时回家，黎清清说大概会在高考时回来，因为赤道这片紫外线太强了，她要回家乡避暑。
高考三日，全城进入低音躁时，黎清清也没回来，说是借朋友关系搭上了一个官方项目考察团，要飞去另一个半球，南美秘鲁考察新港口自贸区。
躁热的夏季来临，公司的冷气却是天天开到21度。
魏远在六月带团队到兆铭巡察项目，老总让唐婳负责接待，唐婳费了很大功夫，整理出一间杂物房，给魏远团队做为临时办公室。
两人开始每天在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偶时魏远团队人员聚餐，还要叫上她。两人同座或隔着半桌，台面上吃了好几顿饭。
下班后，魏远约在地铁口见面，也被唐婳推脱了。
她给他发的消息：为妨万一，这段时间你别接我了。
魏远回：一定要这样？
唐婳反复删减了三次才发出去：公司现在人心惶惶，我不想节外生枝。
她想了想，又回了一句：周末，我去给你做好吃的，行吗？
魏远直接打了过来，“你回小租屋后，我就成了周末男友。好不容易现在上班能见着面，你一周只给我两天时间，是不是太无情？”
他口气是轻松的，像在开玩笑。
唐婳觉得难受，最近她面对他时都难以平静，可是见不着时又总想得慌。说是周末男女友，其实她每天都要给他发消息。只不过，他工作太忙，大多数只有下班后才会回一两条。
那一两条消息，也让她很高兴，每天都能打起精神做事。
但自从天天在公司里见面，情况又变了。她开始越来越怕面对上班时候的他，怕他投来的注目，怕那双漆黑眼眸中逼人的光，让她有种被剖开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又怕又爱，又放不下，后来妥协道，“那，那你直接来我屋，也可以。”
“呵，什么叫也可以？是不是还有不可以？唐婳，你到底有没当我是你男朋友？或者，你还在骑驴找马，张宇飞最近发展得不错，听说又升职了，这回头草也不是吃不得。”
“你别胡说啦！我买了牛排，你快过来。”
她赶紧挂了电话，心脏砰砰跳，好像这一刻，回到了去年这个时候，她刚得知他可能提前回国的消息。
魏远到小租屋时，闻到满屋飘香。
女人给他开了门，往厨房走时，提醒他茶几上有泡好的金桔茶饲料。她自己则迅速进了厨房，关上玻璃门，门内油爆声混着抽油烟机的响声。
魏远坐进小沙发里，倒了杯果饮，酸酸甜甜，冰爽可口，有种开胃的感觉。
他拿了颗苹果，在屋子里踱步，最后还是进了卧室，打量小书架上的书时，注意到了放床头柜上的绒花玫瑰，然后是插玫瑰的相框。想起之前来时这里都放着那束老大的玫瑰，几乎挡住了相框。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他们毕业前一年拍的。
｜｜我记得毕业前，唐婳说过他父母会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但典礼当天你记得吗？我们等了她好半晌，她才回来说父母的车可能晚点，赶不来了。我猜，那时候他们大概就因为毕业留下来的事，争吵过。我后来还有点奇怪，到底是女儿的毕业典礼，也不会因为这事，就不来吧！也许他父母性格是有点儿小气，婳婳是独生女，不想女儿离自己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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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依然下楼散步，手拉着手，跟着跳广场舞。
回屋后，两人又打开电脑，自动加起了班。
魏远有唐婳帮忙，汇总起资料，查漏补缺效率都高出一倍，提前收工时，他看着她，很是镇重的口吻问，“唐小姐，鉴于你优秀出色的工作能力，在下全心诚意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我保证，能给你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提供并且不仅限于项目经理人的优渥待遇。”
唐婳抿着唇笑，想到一件事时，收笑认真问，“那我能不能问问，等巡察结束后，你对工程部人员的处置安排？”
魏远也认真回答，“你看过集团之前的公告了。一切都有规则和标准！”
唐婳坐直了身，“我看之前的处理结果，技术部门的老总不是辞退，就是自动辞职。也是因为他们跟总经理捆绑得很深，有的甚至是儿女亲家。我们王总工不是这样的，比起另两个总工，他其实做事算很踏实的，为人还有点憨直。我的项目相关知识，都是跟他学的。”
魏远反问，“他比你年长十几岁，你觉得他憨直？婳婳，你别忘了姜还是老的辣。你对他的了解也许是他愿意让你了解的。你不为自己谋出路，却为了别人跟我求情？你好好想想。”
唐婳微微噎住，看男人低头收拾文件资料，心也一点点下沉。
这个男人其实公私很分明，即算偶时无人时，言语上会逗逗她，让她紧张。谈及正事时，也从不含糊，且该有的保密工作也都做得很到位。
私下里，老总问她一些事，她也是真不知情。老总还暗示她打入魏远的内部，要是成功了记她一大功。
老总是这么说的，“小唐啊，现在敌人都打进来，咱们自己人要拧成一股绳哪！要是事情成了，我还是咱们公司的老总，我就有权正式调你去项目部，就做老王的助理，你不是拜他为师吗？正好你们师徒大团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飞皇腾达的好日子。”
良久，她微叹道，“魏远，王总工要是离职，他很不好找工作。他父亲是重症，妻子又生二胎。而且他在集团也效力了多年，我想公司对这种情况应该是有酌情处理的空间的吧？”
魏远欲起身时，又坐了回来，他看着她的眼，“婳婳，既然你私下跟我说，我也想跟你说，我更希望你现在跟我谈的是你的未来规划，而不是一个外人的。”
“可我认他做半个师傅，你就不能……”她伸手去握他的手，这习惯性撒娇的小动作一上来，魏远想甩吧又舍不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
“不能！”他故意转开脸，“你可以为你自己对我撒娇，我能认。但你为别的男人，除了张宇飞，现在又加上个老男人，我不能。”
“远哥……”
唐婳听出这男人又酸了，稍一用力，原地打个转儿，就坐上男人大腿。
男人还板着脸，口气硬梆梆，“呵，你这就是桃色贿赂，程序不合法！”
唐婳，“那你是要，还是不要？”
男人，“不想要。”
但他更加硬梆梆的身体都在出卖他。
她凑上来，亲他一口，“你再说一遍。”
以下无限循环“一个亲亲不够就再来两个三个亲亲直到亲够为止”的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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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空调的21度超低温，一直持续，临近立秋日。
屋外阳光灿灿，办公室内的人从中层到高层都有种冰火交愁的感觉。
唐婳听到老总办公室里传来的吼叫声，其他人都仰起脖子偷窥一眼，彼此一对上时又纷纷瞪眼回缩。
唐婳有点紧张，悄悄W了下魏远的私助，问他有没有救人预备案？
私助说完全没必要，当前只是小儿科。还说，早前他们一组的人被关在总公司里，出不了门，点不了餐，还停电停、卡打印机等等糟心事儿都经历过了。要是老总敢打他们小魏总，有理也不占了。
兆铭的人开始还关注，假装路过听墙角，后来发现太子爷自己的人都淡定无比，反倒是他们这些旁观者大惊小怪。
魏远从老总办公室出来时，神色很是寻常，不像是跟人大吵过的样子。
他直接走到唐婳卡位前，敲了敲隔断，说，“帮我们组订个餐，上周末聚餐时的那家馆子很不错。白菜炒粉丝多点一份儿！哦，这菜叫什么名来着？”
唐婳感觉男人有点“表”，答道，“发财树！”
“对，发财树。小唐你也一起。”
唐婳感觉，前面是说给全公司听的，尤其是中高层管理方，后面那句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唐婳打电话订好了餐，私下表示，“我不想跟你们去。这时候那么紧张，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魏远回信，“这种时候你就该跟我们去，你的老总巴不得你趁机挖点消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唐婳，“……”
问什么问，她可不是排雷班的选手。
唐婳不想去，魏远组里唯二的一个女职员非要拉上她，热情得让人没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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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到来，之前还听说会有实习生报到，似乎也因为魏远团队的入驻，人事财务等内政部门都停摆了般，不见动静。
小前台跟唐婳打探，想要介绍自己的表弟来公司实习。
唐婳答应帮她去人事部问问情况，过去时正听他们聊天提到“太子爷”的八卦，她刚靠近，聊天的人脸色速变，停止了八卦。朝她投来的眼神，似别有意谓。
唐婳开始觉得是自己多想，午间要跟老同事一起出去觅食，队伍一分为二，人事财务的几个专员结伴先走掉。
小前台靠拢，小声问，“婳婳姐，是不是你帮我问实习生的事，他们不高兴了？”
唐婳摇头，“不是。别多想，他们那几个部门八卦元素多，大概是怕酒足饭饱不小心泄露机密了。”
小前台笑开，“你还说呢！明明当总秘的八卦含金量才最高，您才是最靠近权利中心的人物。每次老总夫人来都要格外给你备一份小礼。”
唐婳睨一眼小前台，“这种话你要跟别人提了，我们都会被架上去下不来，逮不定几时摔个跟斗。”
小前台脸蛋一鼓，捂嘴不敢说了。
等他们吃完饭出来，街面难得有了股股大风，暑气消减不少，众人都很高兴，刷天气预告说降雨气团即将打赢低气压团。
唐婳掩着眉眼，抬头看看被云层掩去的日光，路边大树被风拔弄得冠发凌乱，灰尘枝叶迷眼，心情慢慢变得压抑。
记得毕业典礼那天，也刚好吹风，降温，大家都说天气好，穿长长的学士服不会觉得太闷热。黎清清拉着她在好多他们喜欢的地方拍照，譬如图书院，荷花池，紫藤花长廊。
｜｜婳儿，一会儿等你爸妈来了，也带他们来这里拍。我的相机借你，回头洗好了制成册，就是传家宝啦！哈哈哈~~~
｜｜咱们都是传家宝！哈哈哈~~~
“婳婳姐，快啊，风太大啦！可怕要下雨呢！”
他们刚跑进大厦，准备上楼时，一道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唐婳。
唐婳循声望去，便看到一道皮肤浅麦色的身影，穿着一身名牌衣裙，摘下墨镜后露出一张熟悉却略显消瘦的漂亮脸蛋，那开过眼角的眼睛经过几个月的自然修饰，明亮如炽，奕奕生辉。
正是黎清清。
黎清清勾起唇角，“好久不见，唐婳。本来该给你提前打个电话的，不过我过来时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清清，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变了好多。”唐婳上前，伸手想抚好友肩头，黎清清却退了一步，她的手扶了空，笑着掩饰，“瘦了，更漂亮了。”
此时她也看清好友的笑容未达眼底，灰蒙蒙如悬一面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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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寻了处无人角落，隔着玻璃墙外风云昏搅天地暗沉。
黎清清开门见山，“唐婳，这事儿之前我问过你，本来我在回来前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我还是忍住了，想跟你当面说清楚。”
啪，有断枝残叶打在了玻璃墙上，刮擦声刺耳。
唐婳吸了口气，“是关于，魏远的事？”
黎清清点头，面色也沉了下去，“之前我说过，我在港城碰到黄倩茹，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我知道她的下三流用心，并不当一回事儿，但……我也不想自欺欺人，我回来后去询问了那礼宾策划公司，还有……”
礼宾公司的策划方案，临到最后一天突然改了内容，说好会全程参与的好友直到最后才显身，而计划里本该成为男主角的人也只帮忙倒了一杯小香槟。
在现场的录相记录里，男人追遂的目光始终落在绿水裙上，根本没有任何掩饰。
“我哥说溜了嘴，你们早就是情人了，对不对？”
黎清清紧咬下颌，死死盯着面前的好友。想到当自己一条条验证时，最终从亲人口中确认的真相是：她做为当事人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的竹马早就跟自己的闺蜜勾搭成奸，私下交往快一年了！
“在魏远回来后没多久，你们就在一起了，对不对？”
唐婳唇抖了抖，想说却说不出口，她的胸口开始发麻发闷，她眨了眨眼，伸手想要扶住对方的手臂。
黎清清却朝旁闪了一大步，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唐婳，你这样骗着我有意思吗？之前胡可馨他们总说你绿茶表，我都不信。呵~~~”
“回头看看我们这段儿，你一边借着帮我和魏远做沟通，一边却暗挫挫地勾引他。他一回来，你就借着做生日策划的机会，没少勾搭他吧？我都听策划员说了，他还给了你一大笔钱做策划，你还A了两万多块的摄影师费用。”
“他们说你是一直爬在我身上的吸血虫，□□虫，我都不信。我一直觉得是他们妒嫉我们感情好，没想到……”
唐婳抬起下巴，“清清，我承认我那时候私下里有跟魏远来往，但我没有勾引他。我们都是正常谈事儿，包括你的生日策划。在你生日宴之前，我们都是正常来往，没有暧昧。我一直在搓合你们，我并没有想要挖你墙角，我……”
黎清清打断，“装什么装。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想法吗？”
唐婳咬了咬唇，“我有想法难道也错吗？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个没想法？就算是法官也不可能因为人想犯罪，就判刑吧！”
黎清清不敢置信，“好，真好，你终于承认，其实你就和他们说的一样，你早就开始觊觎魏远了，对不对？那三年时间里，你借着跟他联线勾搭他。”
她目光一凛，扬手抓向唐婳发梢，一把扯下了上面的珐琅掐丝的小夹子，“这就是证据！”
唐婳伸手想夺回，却不想黎清清被这一激，将夹子往地上一砸，狠跺好几脚，塑料夹子哪经得起这样折腾，瞬间四分五裂，珠贝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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