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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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结束后金琳和韩旭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校园生活。窗外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油墨的气息。韩旭的座位依然靠窗倒数第二排，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摊开的《高等代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道题用拉格朗日插值法更简便。"韩旭突然开口，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流畅的曲线。金琳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针孔已经结痂，但握笔的姿势比从前更加坚定。
林医生转校的消息让班级沸腾了一整天。只有金琳和韩旭知道，那位"心理老师"的白大褂下藏着怎样的秘密。放学铃声响起时，韩旭塞给金琳一张纸条：【今晚七点，数学建模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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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建模社的活动室堆满了往届比赛的奖杯。社长正在黑板上讲解今年国际赛的赛制："今年新增了生物数学交叉题型..."
韩旭突然举手："比如用拓扑学模拟神经网络？"他的问题引来社长赞许的目光。金琳看见他耳后的电极片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记忆实验留下的印记。
分组环节，韩旭自然地和金琳组成搭档。他们领到的研究课题恰好是《记忆形成的数学模型》。"巧合？"金琳挑眉。韩旭只是微笑，从书包里取出那本做过记号的《九章算术》："我补了笔记，要一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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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图书馆只剩下他们两人。韩旭正在推导一组非线性微分方程，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金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这个参数设置有问题。"她指着方程中的阻尼系数，"应该用分数阶导数。"
韩旭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看了我推荐的论文？"他们头碰头地修改模型，发丝不时相触。窗外巡逻的手电光扫过时，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旧的习惯还未褪去。
模型终于跑通那刻，韩旭突然轻声说："你知道吗？那些被抹去的数学记忆..."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正在通过解题慢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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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市数学联赛前夕，金琳发现韩旭在偷偷准备两份复习资料。一份是常规的竞赛题库，另一份却满是神经科学术语。"这是？"
"记忆巩固训练。"韩旭转动着左耳的克莱因瓶耳钉，"用数学问题重构神经突触连接。"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天解题时回忆起的碎片：初三夏令营证明的定理，高一在图书馆发现的巧妙解法...
比赛当天，韩旭解出压轴题时，观众席爆发出掌声。只有金琳看见他手指的颤抖——那是过度使用大脑的代价。交卷后，韩旭在走廊拉住她："帮我个忙。"他递来一张写满符号的纸条，"这是记忆编码的密钥，如果我再次..."
金琳把纸条折成纸飞机射向窗外："不会有第二次。"阳光透过纸翼，在地上投下蝴蝶形状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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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最后一天，他们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整理笔记。韩旭突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克莱因瓶没有内外之分吗？"
"因为维度转换。"金琳头也不抬地继续写字。
"就像记忆。"韩旭合上笔记本，"那些被强行分离的，终究会重新连接。"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他的睫毛在逆光中染成金色，"下学期选课表，要一起填吗？"
金琳把两人的选课单并排放在桌上。相同的课程连成一条贯穿纸面的直线，像黎曼猜想中那条尚未被证明的临界线，漫长，清晰，充满无限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