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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报告!发现秘密武器 明明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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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就只走了二十分钟,谣言却已经传起来了。
说什么白葵是因为被F4玩弄过头了,天天吃不饱穿不暖没心情学习才考砸了月考。
又说什么其实白葵不是上赶着巴结F4,是F4想要整蛊这个弱小可怜无助没有家庭背景的小白花!
而整蛊他的原因就在于F4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坚韧又纯洁的人,他们都对白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白葵:??我看你们都是小说看多了吧……
而同样听到谣言的F4四人——
景随:谁?那个天天一脸痴样夸自己衣品的白葵?我对他感兴趣?
裴骁:……没有欺负他。
江砚知:笨笨的,学习不好,是我同桌,没有兴趣。
陆凛:不是男同,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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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在全班探究又好奇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看见了那一张小小的、快要被风吹走的成绩条上。
……破案了,难怪大家都这么想,原来是都看见自己成绩了。
不过好在F4都挺平静的,可能并不在乎?
白葵瞪着那成绩条上一排不过百的数字,气不过揉成了一团,塞进口袋。
眼不见心不烦!
恰巧风从窗外灌进来,拂过江砚知桌上的成绩条。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江砚知的成绩条飘到了白葵的桌上。
白葵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看的!他只是想物归原主!一不小心瞄到了!仅此而已!
结果他就发现,江砚知的成绩竟跟自己不相上下!
这本小说到底出什么bug了!
白葵怜悯地朝江砚知看过去,却只看见了一个对着“1+1=?”皱眉苦思的脑袋。
白葵:?不懂不了解但尊重。
“同桌,”白葵小心翼翼地开口,时不时地瞄一眼江砚知的表情,“这道题应该等于2?”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江砚知紧蹙的眉毛微微松散开,露出了然的神色,又若有所思地回望他一眼。
白葵:好的,为同桌解决了一道难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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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特招生!你给我出来!”班级外突然传来个声音。
白葵:剧情终于要来了么?
白葵站起身,在全班好奇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是那个爱看小说的宣示主权男。
“我要跟你聊聊!”宣示主权男别扭地说了一句,示意白葵跟上,然后带着白葵上了天台。
白葵:我靠!天台,孤男寡男,F2的爱慕者,所有buff叠满了啊!
“你……你离裴骁远一点!我已经知道你下作的手段了!”宣示主权男恶狠狠地盯着白葵。
“什么?”
白葵:啊?什么?我?下作的手段吗?
“你还装傻!”宣示主权男怒了,“你……”
他突然卡顿了一下,悄悄转身掏出口袋中藏的书,片刻后转身。
“你装可怜!装纯洁!装的人畜无害!让那些大少爷都对你产生兴趣!”
“啥?”白葵疑惑,“等等,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时语,裴骁的婚约对象,所以我劝你识时务一点,尽早离开裴骁,不然我和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白葵很欣慰,这才是贵族学院小说正常的套路嘛!
不过这小同学看着好呆……
白葵轻咳一声,一肚子的坏水蠢蠢欲动。
“时语同学。”白葵语重心长道。
“嗯?干什么!”时语不解地看着他。
“你和裴骁相处时间久吗?”
时语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不算很长,我高中才认识的他。”
“不过婚约早就有了!你不要挑拨离间!”时语的语气突然加重。
“咳,”白葵用手背遮住微勾的唇角,“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这样的特招生一定会让裴骁爱上我的?”
“小说啊……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时语蹙眉,手伸进口袋里握紧了那本小说。
“可是宝贝,你有没有想过,”白葵的手放了下来,露出微勾着的唇,眼神带着笑意望向时语,“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不是小说,没有人能决定你的未来。”
突然有一阵风吹过,吹动白葵脸侧的碎发,亮闪闪的眼睛在白天也如此闪耀。
时语微微有些脸红,尤其是在听见那句“宝贝”之后。
他完全忽略了对方后面的话语,脑袋里只剩下“宝贝”二字。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不害臊。
时语看着白葵逐渐靠近的姣好的面颊,一时没了下文。
白葵看着他那副呆呆的样子,轻笑几声,“你和裴骁只认识了一段时间而已,”
“又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婚约就规定了自己未来的道路?”
“你就该是你自己,而不是家族婚约的产物。”
说完这些话,白葵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白葵是怕露馅,而时语……
时语怔怔地定在原地,看着白葵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好像有什么在悄悄萌芽。
确实如白葵所说,自己是因为婚约而存在的。
他上面有一个大哥,从小就在商业上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家族继承权也已经早早交付于他。
但一代的天赋又怎能抵得上裴家几代积累起来的商业财富?
为了攀附裴家,时家又生了一个孩子,作为与裴家联姻的人选。
而裴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商业地位,欣然接受了与时家的联姻。
与一个未来不可限量的家族联姻,总归是件好事。
于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
“你是裴家未来的联姻对象,你的一举一动都应为了裴家和时家而考虑。”
于是在上高中后,他理所应当的将裴骁看做自己的所有物。
以至于在枯乏无味的生活中,看小说是他唯一的乐趣。
他原以为小说只是小说,直到圣德华学院真的招收了一个没有家庭背景的学生。
他的内心逐渐产生危机,他怕自己已经被规划好的路被人打破。
可直到今天,那人的一句“你的人生不是小说,没有人能决定你的未来”突然使他从梦中惊醒。
十八年昏昏沉沉的世界似乎终于有了个缺口,他首先是时语,其次才是时家人。
他应有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他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这么一番话后,时语突然觉得世界都变得清明起来。
而远在另一边的白葵也想不到,自己不经心的一句话,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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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以后,白葵就又开始了战斗。
区区学习,他白葵还没什么怕的!
一节课后,白葵趴下了,投降可以吗?他放弃学习。
还有那个该死的系统能不能来把原主白葵的记忆还回来啊!
晚上还有酒吧的兼职……
靠!原主白葵究竟是怎么在这双重压力下活这么大的?他都不累吗?学习学习这么好,打工也能去打工……
白葵认命了,去桌兜里掏下一节课用的书,结果一个厚本子突然从桌兜里掉了出来。
白葵一惊:……不会是原主的日记吧?
他偷偷摸摸地瞅了两眼身旁,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后,做贼似地将本子掏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正当他准备翻开时……
“喂!”陈刚突然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我靠!”白葵赶紧把封面一合,瞪向陈刚,“你要吓死我啊!”
陈刚笑嘻嘻地凑近,“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白葵赶紧收了回来,生怕被陈刚抢走,“日记你也要看看?”
“也不是不可以嘛!”
最后在白葵似要杀人的目光中,陈刚悻悻地转了回去。
这下终于能自己偷偷摸摸看了,白葵心道。
白葵左思右考还是觉得不安全,为了保险,他又放在抽兜里,然后偷偷翻开了一页……
“看什么呢?”林主任严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白葵:……
林主任不由分说抢了过来,皱着眉一脸严肃,“又在看小说吧……”
结果一翻开,竟然是从高一到高三的全部笔记。
“咳咳,”林主任尴尬地咳嗽几声,“怎么看个学习笔记还偷偷摸摸的,真是的……”
将笔记物归原主后,自己又嘟嘟囔囔着,离开了教室。
白葵:……您老不也偷偷摸摸站在我身后了?
“好啊你!你这个白葵!偷偷看学习笔记不叫我!还骗我说是日记!”陈刚愤愤地转身质问白葵。
白葵嘴角抽搐几下,一时间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得了,又得哄这个。
不过有了原主的学习笔记,成绩再涨回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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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白葵照旧是酒吧兼职。
这次陈姐给他分配的衣服倒还算正常,没有上次那种隐隐约约的擦边感。
这次是一套白衬衫加牛仔裤,走清纯风格。
至于陈姐,她是这么说的,“一直欲大家也会吃腻的,但谁不喜欢又纯又欲的少年呢?”
而白葵只想问一句:我是您的玩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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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时间。
白葵依旧是戴着和上次相同的面具,拿着电吉他,指尖还勾着一团音响线。
台下欢呼声不减,甚至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加汹涌。
少年站在舞台中央,迎着众人的目光,自信不减。
他的手指轻抚在电吉他上,音符弹跳在指尖。
四周的人都静默起来,无一不在期待着少年今天会带来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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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哥?你又来啦?”李可乐本来一个人坐在座上喝着酒,突然眼神一瞟竟然瞟见了平时从来不来酒吧的一个人。
“嗯。”景辞点点头,算作回应。
“你也来听这小孩唱歌啊?”李可乐一边问着,一边示意服务员来送酒。
而台上表演已然开始,景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李可乐,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李可乐:……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就是地里没人爱的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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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少年刚刚弹完前奏,指尖抚过电吉他的琴弦,双唇轻启露出声音。
“Love baby 再次想起你
不知不觉回到了伤心地
不再放弃
不再哭泣
不再伤心……”
是金润吉的《再次爱上你》。
清亮的歌声在这电吉他撕裂的音效下竟也显出了几分不相上下的气势。
一句句词仿佛都诉说着少年浓烈的爱意。
台下的所有观众就沉浸在这绵延的爱意中,无可自拔。
“我发现你和我的之间
已没有眷恋
是否还要怀念
你无所谓的从前
我的世界在转变”
少年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弹着电吉他的手微颤,与爱人分别的痛难以言说。
“从此看不到你的脸
真的不能再相见
蓦然听见
我似乎梦见
你已走到我面前”
歌声已然又达到高潮,少年的语调再次昂扬起来,带动着现场的氛围都热络起来。
那唱的不是歌曲,而是一个少年纯真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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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乐在台上表演期间偷偷瞟了几眼景辞,发现景辞看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李可乐心中疑惑:难道我景哥喜欢这一款?啧啧啧,大少爷和酒吧驻唱吗?
直到演出结束,白葵退场,现场的氛围还没有冷落下来。
“喂!那位小哥叫什么名字啊?”
“好像是姓白,别的不知道。”
“他每天都会来唱歌吗?真的好好听……”
“人家日结的啦,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景辞听着周围人的谈论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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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葵换下工服,重新穿回学院制服,准备回学校休息。
可在同一条回学校的路上,同一个小巷子里,他碰到了同样一群找事的人。
白葵:……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哼!蹲你半天了!”为首的小混混顶着眼角的青紫凶狠地望过来,手里还垂着一根铁棍。
“你前几天踢我屁股的事,今天咱们就来算算!”领头混混贱笑着,拿着铁棍凑近白葵。
白葵心中无语,拿起书包抡他脸上,一把把他撂倒。
趁其他小混混扶领头混混的时候,白葵转身就跑。
“你!你!你给我站住!”领头小混混面子也顾不上了,站起来就直追白葵。
白葵东拐西拐,竟然拐到了一片宽阔的河旁。
河岸旁站着一个人。
那人同样穿着圣德华学院的学院制服,瘦削的背影挺拔,似是在赏景。
“你小子,怎么不跑了?!”领头混混的声音自白葵身后响起。
白葵刚想回头再挑衅一番领头混混,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看到前方那个身影先回了头。
那人分明是眼神凌厉的,但却带了点天然的破碎感,反正白葵是这么觉着的。
是陆凛。
领头混混看见在混子圈里大名鼎鼎的陆凛又出现了,嘴里叫骂的声音都小了,想要上前但又碍于陆凛的威名,只得灰溜溜地又带着一众小弟跑了。
反观这边,混混们走了后,陆凛彻底转过身来面朝白葵。
“小同学,我又救了你一次啊。”陆凛嘴角微勾,眼神在黑夜中甚是明亮。
“那我要怎么报答你呢?”白葵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眼角微微下弯。
“那来陪我赏景吧。”
白葵抬起脚步走近陆凛,与他并肩而立。
其实不知道这河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陆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船,蹲下来将纸船放在了河面上,“你觉得它会飘到哪里?”
“应该会沉船。”白葵严肃道,打开手机天气预报,“今晚有雨。”
陆凛:……
“咳咳,不说笑了。”白葵严肃的表情还没撑过三秒就破功了,“不过今晚真的有雨。”
天色暗沉沉的,星星也没几颗,确实是有雨的征兆。
“走吧。”陆凛站起身,朝白葵勾了勾手指。
两个少年并排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夜空星稀,月光暗沉,却仍挡不住这个年龄段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光。
那是十七八岁少年身上独有的,充满着希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