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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争宠 “说全称。 ...

  •   柳清歌的动作很快,用了不到一刻钟就跑了个来回。沈清秋因过于劳累,已经睡的很香。

      托着肩膀将人抱起来,小心的于浴桶清洗干净,替对方涂药。期间沈清秋曾勉力睁开眼,看见是他后又重新合上,主动向他肩膀蹭了蹭。

      只这一个动作,柳清歌近些天来的不满与奔波,都像是落到了实处。

      低头亲了亲沈清秋的嘴角,替他换上雪蚕丝制成的内衫,柔软的面料与平日里的质感完全不同,衬得人更加柔和乖巧。

      其实沈清秋在柳家时,除了练剑会着布锦,平日里都惯爱丝绸。只每当要见客、出门,这家伙便会将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拘谨严肃。

      “睡吧。”将人送回床榻,柳清歌于额间印下一吻:“我会一直在。”

      ————

      金兰城的大门预计三天后开放,所有前来增援的人手已能通过正门大批量进入。

      柳清歌听到敲门声时,侧头看一眼还没醒来的家伙,出门后顺便将房门紧锁。

      明帆。

      沈清秋的大弟子。

      在柳清歌发出消息后,终于到了。

      “柳师叔。”明帆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面上带着奔波的尘土与疲惫:“弟子幸不辱命,不知师叔有何吩咐?”

      柳清歌只传信让他来,却未说具体原因。自【沈清秋】接了与柳清歌的寻人任务,至今已有两年未曾回清静峰,明帆作为大弟子忙上忙下,还要抽出时间跑来应柳清歌的‘召唤’,着实有些辛苦。

      “嗯。”柳清歌有些纠结怎么开口。

      按理来说,明帆应该是站沈清秋一边的。但夺舍者抹去了沈清秋七年时间,明帆是否察觉到两人不同,又能否认出现在之人是数年前旧魂,柳清歌也不敢确定。

      而且——

      如果明帆的立场偏向于夺舍者,清静峰其他恐怕亦是如此。沈清秋若想回去……不说排挤,心理上是绝对不会好受的。

      属于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属于自己的修为名声被人毁掉,属于自己的弟子、地盘、同门心向他人……

      柳清歌有些不确定、应不应该让两人见面。

      就像是沈清秋选择在柳家不回去一样——虽然大家都知道必然会有那么一天爆发冲突,但现在,能拖一刻,便能安稳、少一刻面对选择。

      “师叔如此头疼,可是师尊受了重伤?”明帆非常体贴的开口,主动请缨:“既如此,需要弟子去何处采药?”

      让他过来肯定是干活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明帆就主动给自己安排任务,省得看柳清歌如此纠结——

      【沈清秋】既然选择在柳家,柳清歌与他必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联系,明帆没必要非面见不管事的【沈清秋】,干好活就行了。

      他还要赶紧结束这边的事情,回去清静峰照看不懂事的师弟师妹们。

      “。”此话一出,柳清歌是真有些头疼了。

      沈清秋教出来的人,果然跟他一个样。一旦发现对方有纠结斟酌模样,立刻思索着如何快速退场。

      “你——”柳清歌正欲开口,拐角处传来另一道呼唤:

      “柳师弟。”

      岳清源来了。

      身侧,还有那个贪心不足的洛冰河。

      挺好的,齐活。

      柳清歌将话语咽下,冲岳清源拱手:“金兰城事宜结束,何时归?”

      岳清源越过柳清歌扫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温厚:“这里已交由昭华寺全权负责,三日后便可恢复正常。柳师弟,清秋师弟如何了?”

      柳清歌稍微侧了侧身,将房门遮得更严实:“清秋正睡着。”

      他一脸正直,仿佛随口一说。

      只是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同程度的变化。

      岳清源的脸还是那般的温厚,连眼里的慈爱厚重都不曾改变。只是两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苹果肌稍稍收紧:“可有寻木师弟查看?”

      柳清歌微微摇头:“他不愿。”

      岳清源的表情立刻成了不赞同,眉头皱起,浮现出家中长辈对不听话晚辈的忍不住批评来:

      “这种事怎能由得他胡闹?药苦但养身,小九就是太任性了……待木师弟那边忙完,我带他专程给小九调理一下身子。穹顶峰之前出了几个任务,寻来几株有趣药草,等小九回去后我着人一并送去……”

      柳清歌脸上的表情随着岳清源的表态更明显些,微垂的眼帘下压,嘴角勾起讥讽弧度。右手紧握成拳,按在腰间不断抖动的乘鸾上。

      不去听岳清源如何苦口婆心的‘讲述沈清秋不听话的坏处’,柳清歌余光扫一眼目有所思但面色如常的明帆,望向对面的洛冰河。

      明帆将清静峰的规矩学的很好,学识能力乃至‘不露声色’都活学活用,恭敬端正的低头站在一侧,存在感极低。

      洛冰河则不然。

      且不说他仙盟大会出了次风头,单他‘离开’几年后随幻花宫出现,又数次跑到沈清秋面前刷存在感,贪心的对两个【沈清秋】都卖好,就能看出是个不安分的。

      而今跟着岳清源一同出现,路上不知道被敲打过多少遍,看起来与明帆一同乖顺站着,一双眼却不知想什么鬼主意正圆溜溜的打着转。

      尤其是,柳清歌堵在门外称呼沈清秋为‘清秋’,岳清源摆出长兄架势亲昵唤他‘小九’。

      两人针锋相对的模样着实明显,明帆知道这件事与他无关、更不该插手乖乖后退。洛冰河却眼眸发亮的时不时在两位苍穹高层中回扫,放在腰侧的手指敲击着,甚至欲横插一脚。

      ‘哼。’见此,柳清歌将门堵的更严实了。

      岳清源虚伪,洛冰河贪心,明帆抽离。

      他们都不在乎[沈清秋]究竟如何,只需要一个[清静峰之主]罢了。

      ——

      “吵什么。”

      虚弱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带着刚清醒的慵懒和久睡的沙哑。因为被人吵醒的缘故,低沉平和的话语中带着不耐。

      平和。

      明帆听到虚弱温和的声音后从嗓子里闷了一声,闭上眼笑了一下:

      他在想什么呢,现在的师尊宽厚温柔不管事,他怎么能寄希望于——想听对方训斥他,重新重用他呢。

      睁眼,明帆古井无波的扫洛冰河一眼,指甲扣入掌心:现在师尊看重的人,是他。

      他这个曾经的大弟子——做好工具人就行。

      至于师尊是不是曾经的师尊?

      掌门与其他峰主都没有异议,他一个[被舍弃故而生出怨言]的弟子……没人会信的。

      因质疑而被打的那些次,因试探而一次次冷掉的热血,因反扛而成为刺头的岁月……太惨痛。

      他只是曾经受到过师尊的重视,后来——被收回,故而愤恨闹事,罢了。

      只是——若他真的能放下,手心就不会被掐出湿润。

      ‘吱呀——’

      沈清秋披了一件狐皮大氅拉开门,苍□□致的面容带着压不住的烦躁:“括噪。”

      抬头,看着暗潮汹涌的两人,脑子一下子疼起来。随手指向一旁的空地,开始撵人:“不服就打,别扰本尊清静。”

      “清秋。”

      “小九。”

      对峙的两人快步上前,被沈清秋皱着眉的眼刀钉在原地:“谁准你们这样喊我?”

      他就是睡了一觉,这两人搞什么鬼?

      手指收回,换成修雅:“岳清源,本尊姓甚名谁?”

      岳清源默默垂眼,不情不愿:“小……清秋师弟。”

      “呵。”沈清秋眯了眯眼,修雅于手中转个剑花:“说全称。”

      “苍穹清静峰山下,修雅剑沈清秋。”

      “哼。”极其傲气的扬了扬头,移开视线原谅他,转手将修雅指向柳清歌:“你呢?”

      从喉头逼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你该唤本尊什么?”

      “清秋。”柳清歌拒绝改变。

      “柳清歌你想死吗!”沈清秋立刻炸毛,握着修雅的手骨节泛白:“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本尊现在砍你!”

      “清秋。”柳清歌不闪不避,任凭修雅点在喉间:“跟我回家。”

      回个屁的回,劳资不要脸的吗?

      之前敢当众亲劳资,现在还敢这般,当真是欠揍!

      “本尊看你胆肥了——”

      沈清秋气的将狐裘丢在地上,拎着剑就要杀人:“想死,本尊现在就成全——”

      抬腿,衣袖却被另一人拽住。腰胯晃了晃,没甩开。

      扭头,许久未见的另一人眼眶蓄满泪水,正凝结于底部欲掉不掉:“师尊。”

      “是你吗?”

      他紧攥着沈清秋的袖子,泪水一滴一滴划过脸颊:“九年,你回来了。”

      抽了抽鼻子,呼吸极重。通红的眼睫毛翻涌、快速眨去泪珠,克制的抿紧嘴唇,挣扎着想露出个笑容却还是没能成功。

      最终,他仰着头,像是看水中的泡沫般盯着沈清秋,再次确认:“是你吗,师尊。”

      我执着的告诉自己,师尊换了人。

      可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是我失心疯,嫉妒被重用的洛师弟,甚至胆大妄为敢臆想师尊出事。

      可,你出现了。

      所以——不是幻觉,对吧?

      “哎。”沈清秋叹口气,他便是有再大的火气,经此一拦、心肠也软化成水。伸手将修雅松开,摸了摸对方的头顶:“傻孩子。”

      他想过很多次与清静峰其他人相见的场景,甚至在看见明帆、洛冰河时刻意忽略了他们。

      却没想过——

      明帆等他,亦很久。

      明明,【沈清秋】一直活着的。

      得到沈清秋的确认,明帆松开攥着的袖口,直往沈清秋怀里栽:“师尊……嘤嘤,很想您,其他人……清静峰上下弟子都很想您。”

      “嗯。”沈清秋拍了拍他的后背,感受着腰间湿了一大片的凉感。明明都委屈的哭成这样,还要绕一圈说其他人想他。

      明帆双手伸开,紧抱着沈清秋的腰,甚至还依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是真的。有温度、有影子,是那个会摸着他的头安慰他,从小将他培养长大的……师尊。

      被自己弟子抱着哭蹭,沈清秋有些僵硬。低头,看向稀里哗啦的弟子,认命的闭上眼,对其他人叹口气:“都进来。”

      转身,以掌根将人推开——都说了他不喜欢自来熟,就算是明帆也不能扒着他不放!

      明帆眼眶红红,脸上还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和不懂为什么会被推开的不理解。

      等他看见沈清秋脸上的强忍不耐与完全压不住的烦躁,才忽然间想起来——他的师尊,向来是不喜欢与旁人亲近的。

      而且……他被师尊推开的时候,师尊是不是脸上红了一点,还悄悄瞪了柳师叔一眼?

      算了这些不重要……只是师尊的怀抱,感觉好好……又软又温还带着浅淡竹香,好想多抱会儿……

      远处,洛冰河自明帆心机的哭诉、不要脸的伸手抱人就沉下了脸。等沈清秋发话、将人推开,边走边若有所思的捏了捏手指……

      原来不仅可以卖萌装乖,还能直接扑?

      而且这个效果,看起来还挺不错?

      随着明帆跟沈清秋踏入屋门,柳清歌与岳清源对视一眼,柳清歌冷笑一声,先一步跨过门槛:

      “小辈都能分清的选择,掌门还真是宅心仁厚。”

      岳清源脸上的表情沉了一息,又瞬间恢复正常:“柳师弟谬赞。”

      他是掌门,自然不能让一峰之主肆意胡闹。为了整体的平稳,谁都会受一些委屈,他之后会弥补回来的。

      ——

      “金兰城由谁接手?”

      “昭华寺。”

      “涉及哪方势力?”

      “南疆魔族。”

      “那一支?”

      “未问出来。”

      沈清秋揉揉眉心,接过柳清歌递来的外衫裹好,眉头皱起:“柳清歌。你说另有魔族灭除撒种人,情况可属实?”

      柳清歌瞥一眼沈清秋没拢好的领口下露出来的柔软绸缎,回想一下这家伙丢了外衫就要跟他打的狗屁性子,硬邦邦回答:

      “不知。”

      衣服都不穿好就出门,裹个外衫还随手脱地上。嫌他当众呼唤丢脸,怎么不想想自己一身绵软内衬慵懒得不行、却满脸杀气割不割裂?

      “?”沈清秋莫名其妙的看一眼又闹脾气的某人,疑惑抬眼:“那你还当众说出?”

      知不知道说话是要有依据的?

      “我只告诉他们我见到的事情,事实如何自有人去论证。”

      “……”

      玛德,带不动,完全压不住火。

      沈清秋深深吸口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柳清歌!”

      你特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说出去的话,天然就有苍穹背书,若将来撒种人未尽,苍穹与魔族串联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抬手,指着柳清歌鼻子就骂:“你想通魔吗?!”

      气血上头,甭管眼前是谁,事情干不好通通都是先骂了再说:

      “仙魔不两立,你怎敢因魔族一句话不经验证便告知四派,安知不是魔族刻意为之,取信或污蔑于你?”

      “沈清秋!”柳清歌本来心情就不好,看着沈清秋如此愤慨立刻习惯性对骂:

      “[看到事实、说出详情、共享信息、专人专责]是基本组队要求。魔族说出这话,我便将此事告知于众,辨认信息来源与准确性是任务基础,难道其他人连这都分不清?”

      分个屁的分!

      沈清秋最烦没脑子的东西自己看不清问题还敢质疑他,尤其是百战峰这种听不懂人话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的蠢东西。

      “他们就是分不清!”

      什么情情爱爱都滚一边去,正事当前,沈清秋恨不得拎着柳清歌的领子质问:

      “信息真假乃是重中之重,一条错误情报可能延误诸多性命,你怎敢用一城人的命去赌魔族的话语真假?”

      “撒种人已除还好,若仍有残留呢?四派因你一句话而退场,昭华寺无力控制魔族反扑,你可知事情将如何发展?!”

      沈清秋气的眼眸泛红,站起来后双手拍在柳清歌面前的桌子上,微屈着腰死盯着柳清歌那张芙蓉面:

      “到那时,谁管魔族究竟如何,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你这个听信魔族言论的苍穹战神!”

      “别说百战峰那群没脑子的,便是整个苍穹,都会因你而打上通魔罪名。魔族只需稍稍挑拨离间,苍穹分崩离析,修真界更是危如卵巢!”

      “看不懂形情就不要瞎说话,木清芳给什么资料你报什么就是,既然只会打架就休要有自个思想,干好你应做的事!”

      “应做之事。”沉闷的讥讽响起:“什么是[应],什么是[不应]?”

      柳清歌抬起头,像数年来百战峰与清静峰的文武之争一样,与清静峰之主沈清秋针锋相对:

      “遵从本心之事为[应],不顺本心之事为[不应],既我亲眼所见,缘何不能说?”

      “沈清秋,沈峰主,百战峰如何行事与你何干,你莫不是管太宽?”

      “我特么……”

      沈清秋已经看在柳清歌的面子上压着火气解释过,柳清歌依旧听不懂人话似的要跟他反驳,重点不是[柳清歌能不能说],而是[魔族的话]能不能信!

      没脑子的玩意究竟能不能听懂人话?

      沈清秋磨了磨牙,折扇立刻出手,斩向柳清歌咽喉。

      柳清歌反应亦是即快,摸向桌上的案台格挡:“说不过就打,清静峰的君子风气你是没学到一点,不择手段的野路子倒是随手拈来。”

      “艹。”

      沈清秋这次是真怒了,手腕一抖,柳清歌用来充当遮掩的黄梨木案台立刻碎成两边。正欲再次抬手,手腕却被人捏住,扭头——

      岳清源挂着一惯的厚重沉稳,如沈清秋成为首席后的每一次与人纷争般,进行制止:“清秋师弟,柳师弟,点到为止。”

      掌门出手,沈清秋自然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明帆站于右侧,刚准备倒茶送水,洛冰河已经快速将七分热茶盏推到沈清秋面前。

      沈清秋一把将茶盏抓起喝个干净,直到现在脸还是红的。屮,他跟柳清歌绝对犯冲,话少不了三句必定开打,等他寻到机会定要——

      等等。

      沈清秋默默将不知何时松散的外衫系好,有些崩溃的眨眨眼。

      好好的一个美人,为什么没长脑子!你要是安心做个花瓶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还武力值那么高!

      艹,他当初为什么脑子抽抽喜欢上这样一个蠢货!

      对面。

      柳清歌本来气的不行,尤其是被沈清秋长篇大论的掉书袋绕的头晕眼花。

      世间之事哪有那么麻烦,遇见了就帮忙,没遇到便无所谓。他听到什么看见什么就说,若是错误就道歉,哪里非搞那些弯弯绕绕,上纲上线。

      只听到魔族一句话复述而已,就算[通魔]了?只遇见魔族,便算是和魔族有联系了?只因他说一句话,四派便查都不查就信了?

      甚至还连累百战峰、连累整个苍穹、连累修真界,拜托,这是什么归因谬论啊?

      但——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沈清秋说的如何不在理?即便是他没有错误,当事件发生、其他人想要找借口时,柳清歌这句话确实会落人口实。

      想到这里,柳清歌稍微有些懊恼。再次回想一下沈清秋当时的言行举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沈清秋方才弯腰低头时……领口……有些散。

      虽说已经上了药,但对方弯腰时,透过领口的天蚕丝绸,还是能看到细腻白皙的肌肤和……

      脸颊微微滚烫,柳清歌偷瞄沈清秋一眼,对方已经将外衫一丝不苟的重新绑好。而他的身后——

      大弟子明帆与笑面虎洛冰河,正互相较着劲。

      沈清秋刚坐回去,明帆就手脚麻利的给人收拾好凳子。洛冰河看此处已被抢夺,快速倒好一盏茶用灵力降至七分推向沈清秋手边。

      明帆将沈清秋伺候坐好,刚打算摸向茶壶,沈清秋已经自觉的从手边取来茶水一口下肚。等明帆再次伸手,洛冰河极有眼色的取来杯子续七分满,冲沈清秋恭敬羞涩的笑了笑。

      明帆震惊的抽抽唇角,一句‘不要脸’和‘你居然争宠’还没发出,余光瞥一眼坐在一旁的岳掌门与柳峰主,默默将到嘴的质问压下,狠狠瞪洛冰河一眼。

      洛冰河不知可否的眼珠晃悠一下,重新与明帆一左一右站得端正挺拔。

      明帆:???!!!

      他的大弟子位置真的要不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4: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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