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冰妹，九与沈垣争夺身体番外（下） 那个人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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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后脑勺疼，肩膀疼，脊椎疼。
嘴中有极为浓厚的血腥味，咽喉似是被人掐着，呼吸困难到肺部灼热。
来不及睁眼，沈清秋大拇指紧扣在手心，猛然向对方掐着自己咽喉的手砍去。
趁对方松手退后时紧攥对方手腕，抬手一折，废了对方的腕骨。
与此同时，右脚抬起后猛的压下，腰部翻转，借势将人压在身下。
睁眼，他抓住老太太时还日头当空，如今却月悬一侧。
【他】出来了。
还与人打了一架，没赢。
废物。
沈清秋啐了一口，将喉间涌出的血咽下去，眯着眼打量身下之人。
“是你。”
沈清秋快速拆去对方的肩膀与四肢关节，声音发冷：“昨日与本尊打了一场，今日又来讨打？”
昨天制造空间裂缝诱他前去，打斗中令他将柳清歌给的玉佩丢失。为此，柳清歌还跟他置气，沈清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人安抚好，重新将对方送来的另一枚玉佩戴上，才堪堪让他消了气。
想到这里，沈清秋抬起剑指于口中咬破、 就要点向对方额间。他倒是要看看，敢在昭华寺眼皮子底下毁了一座城的魔物，究竟长什么模样。
“沈仙尊。”
被沈清秋控在身下的魔物开口，语调带着慢条斯理的嘲弄：“闭眼睁眼之间更换性格，莫非沈仙尊身有隐疾？”
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另一人既与他打斗，沈清秋又于比试中睁眼，对方自是清楚不同。
故而……沈清秋嘴角勾起，伸手将一侧的修雅剑召唤而来，上身下压，以剑刃抵着对方动脉：
“那个废物不过是本尊的养分，不值一提。倒是你，本尊很感兴趣。”
手腕下压，对方脆弱的脖颈割裂出滚烫的血液，染红了他白色的衣领：“割裂空间裂缝的手段，与本尊讲讲？”
“呵。”魔物冷哼一声，似是不屑：“还以为沈仙尊对某有些想法，原是想夺宝？”
“哦？”修雅剑已触碰到敌人的喉骨，鲜红的动脉血汩汩流出，沈清秋眯了眯眼，另一只手径直去剥对方脸上的魔气：
“藏头露尾的鼠辈，金兰城之事谋划多久？害了一城之人，可知悔改？”
“我若说不是我，沈仙尊可信？”魔物声音改变，似是有些期待。
“哼。”沈清秋忽而笑了一下，修雅更重一分：“即便与你无关，斩妖除魔，亦是天经地义。”
看着对方仿若呆滞的模样，沈清秋干脆利落的割断对方咽喉，带着遗憾：“可惜了，本想陪你玩玩的。”
随着沈清秋站起，魔物也不再隐藏，一把泛着猩红的剑芒出现，握在手中。
沈清秋眼眸一亮，食指于修雅划过附灵，拉出格斗架势。
虽不明白这玩意伪装柔弱的目的，但——打一架，赢者自然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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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沿着魔气狂追，到某个拐角寻不到对方踪迹。他在周围找了一圈，在某个角落捡到一个人。
嗯，半死不活，身上白衣被染成红衣，中午刚见过的……那个拜入幻花宫的弟子。
“醒醒。”沈清秋思索一下，还是决定将人带上。如此三更半夜，将人提到木清芳面前，应该能活。
‘咳咳——’
小弟子可怜兮兮的睁开眼，看见沈清秋那一刻眸子忽然亮起，仿若看见天神救赎般挂起花一样的笑容朝他扑来：“师尊！”
“。”沈清秋默默将拎着对方的手松开，与他拉开距离。
说了多少次，不要跟他靠这么近！更不要一醒来就想向他身边贴！
你谁啊？明帆都不会这样没断奶好吗！
看着对方欲哭不哭的可怜模样，沈清秋眼皮跳了一下，习惯性皱眉：“莫哭。”
屮，这家伙是不是男的啊，中午当着他的面要哭，晚上又要哭！中午是提及伤心事，晚上又是因为什么！
洛冰河刚扁的嘴唇弯了弯，湿润的眼眶欲滴不滴，看起来更可怜了。只是他确实‘乖巧听话’，沈清秋说不要哭，他就‘坚强’的将眼泪含在眼眶，鼻头通红的吸了吸气，声音沙哑带着庆幸：
“弟子还以为要死在外边，再也见不到您了……”
“……”沈清秋一言难尽的嘴角抽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这真的是他收下的弟子吗？他怎么没打死他？这种人到底是让他出来干活的，还是让他给自己添堵的？
果然还是歪了吗？不回清静峰，确实是应该的？
只是可怜了明帆，让他一个人担起一峰职责，确实辛苦。
他便写一封信回去，将他提成首席吧。
洛冰河透过水雾打量着沈清秋对他的‘退后’，以及眼里明晃晃的嫌弃，差点装不下去。
那个【沈清秋】的退后，是因为害怕。
这个［沈清秋］，是因为嫌弃！
一样的脸颊绷紧，那个【沈清秋】浑身僵硬，写满无措。这个［沈清秋］浑身烦躁，写满了‘谁敢靠近老子弄死谁’的‘滚’。
真是——哪怕是一模一样的脸和一模一样的表情，都能表达出不同的感觉呢。
没办法，这个［沈清秋］不吃这一套，洛冰河只好更换攻略方式。
从储物袋摸出整理好的信息，泪眼蒙眬的向前一步：“师尊，弟子幸不辱命。”
可怜是一定要装的，但是能力也一定要体现的。要不然……［沈清秋］已经对他嫌弃成这样，若是在无用些，对方莫说与他聊天亲近，不将他当成拖后腿的累赘就不错了！
果不其然，当洛冰河将记载着信息的玉片拿出，又有意无意展示自己的百战峰衣物时，沈清秋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一些，上前一步，将他手中的玉片取走。抬手间布下防御阵，坐在一旁开始研究。
随之而来的，是沈清秋随意抛过来的玉瓶：“吃了。”
洛冰河：……
有些时候，可以不用表现的这般明显，他还是需要来自［师尊］的温情以待的。
你把他当工具人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能不能学学那个，让他更心甘情愿一些啊！
无语的将玉瓶打开，里面是在外市价千金的转圜丹。此丹药效极好，修补身体的同时还能将灵力一并补齐，即便是以有钱著称的幻花宫，也唯有核心弟子出任务时才会分到。
看见丹药种类，洛冰河心中怨念稍消，盘腿将丹药吸收完毕，看着一旁打坐的沈清秋，洛冰河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装乖卖傻，沈清秋满脸嫌弃。
他交出信息，换来沈清秋赐药。
那，如果他关心对方呢？
想到这里，洛冰河作出崇拜蓉慕的模样，站起来向沈清秋身边凑：“师尊大恩，弟子无以为报……”
“？？？”沈清秋瞬间跳起来，从一旁摸出把折扇，抵住对方前进的路。
神TM无以为报，这个人有病吧？
清静峰果然回不得，这个人还是留给幻花吧，他消受不起！
嘴角扯了扯，看着洛冰河身上被血侵蚀的衣物，开口：“本尊身上不曾有清静峰服饰。”
所以你就留在幻花吧！千万别说跟我有关系！
“师尊说什么呢。”洛冰河看着抵在自己面前的折扇，笑的温柔乖巧：“弟子只是看见师尊满身伤痕，想要关心一二。”
“……”关心。
关心个屁！
他果然不喜欢这种自来熟的家伙，好烦。
沈清秋将‘丑拒’几个字写在脸上，抬手就想关了阵法直接走。反正死不了，就这样吧。
“还是被拒绝了吗。”对面的脑袋底下去，散乱的发型带些毛茸茸的触感。
他找了半天，才在衣服上寻到干净布匹，‘撕拉’的扯下一大片袖子，又将染血的位置撕去，眨着黝黑水润的眼，双手捧着白布，向前伸手：
“弟子无能，寻遍全身也就这个能入眼，您若嫌腌臜，弟子也便丢了它。”
乖乖巧巧满身是伤的少年郎，即便是吃下疗伤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的。可他却三番两次想亲近长辈，还找遍全身将本就破裂的衣物撕扯成碎片，捧着唯一干净的位置双手奉上。
怎么看都让他叹一句‘真乖’‘好懂事’吧？
饶是沈清秋这般铁石心肠之人，都不免稍稍动容，从对方手中取来布条，缠到脖子上。
在抬眸，看着洛冰河破破烂烂的衣物，从储物袋摸出属于自己的外衫，丢了过去。
洛冰河眼眸亮晶晶的，将青色衣衫裹好后小碎步跑到沈清秋一侧，眨着奶狗一样的幼稚脸庞，在沈清秋的无奈和眼神警告中，蹲在一步之外。
“……”好一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左右回去也睡不着，沈清秋盘腿坐下，随口提问：“今日本尊遇一老太，初看并无破绽，实则动作极快、身段极沉，下毒时间不超一息。见血后浑身发烫，似煮熟红物，你于城中可曾见过？”
老太，下毒。
手指摩擦一下，他终于搞明白【沈清秋】手臂上的红斑从何而来。
眨了眨眼，洛冰河微微抬头，乖巧懂事回复：“今日弟子与幻花宫等人进一勾栏，二楼处杀一魔物，与师尊描述极为相似。”
“当时情况如何？”
“那人浑身发烫发红，动作迅猛有力、声音嘶哑肿胀。幸而运气不错，弟子与众人废了些力气将其斩杀，现尸身已送至木师叔那里。”
“木清芳？”沈清秋抬眼，略有疑惑：“幻花宫此次前来，未带医师？”
不送到你们自己人手中，送到这边干嘛？
洛冰河微微笑了笑，稍有羞涩：“诸位幻花宫师兄们让着我，知木师叔医术精湛，便由弟子做主送去。”
“。”沈清秋无语。
洛冰河的意思是，因为他已回归苍穹，虽与幻花宫等人协同探查，但真正的利益分配之时，还是会向着苍穹的。
此次的魔物尸身，正是投名状之一。
“你倒是……”沈清秋思考措辞：“有心。”
沈清秋让他与幻花宫割裂。
洛冰河干脆抢了幻花宫的成果送到苍穹。
不仅断了自己后路，还顺带坑了一把苍穹山的声誉，若木清芳没能最快研发出解药，苍穹借势压人、欺压弟子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这家伙究竟是无心还是故意？
沈清秋瞄他一眼，看着洛冰河那副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模样，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丫的，还是在柳家待着好，出门就是事多。
心情不开心，沈清秋就开始收拾储物袋。本来夺舍者被他压制着，怎会忽然间反扑？去储物袋摸一圈，看看有什么玩意缓解下心情。
这一看，手上就多了一个东西。
劣质玉佩。
那些零碎话本他能理解，夺舍者搞个这般材质的玉佩，却是何故？
难不成这曾是他的寄身物，就像是沉香木养魂？
沈清秋捏在指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甚至还使用灵力戳了几下，丢些驱邪咒语，皆无所获。
不应该呀。
总不能是夺舍者良善到走路捡个垃圾，都要放储物袋中搜藏吧？
可他手段用尽，却始终查不到这玩意有什么异常。
算了，管他是什么，直接毁掉。宁可杀敌一千，不能错放一个。
就在沈清秋欲捏碎它时，洛冰河开口了：“师尊，你手上的物件，可否让弟子看看？”
“？”沈清秋将头扭过去，面带疑惑：“不过是个西贝货，你若喜欢，本尊身上尚有几枚墨玉。”
“……”若非洛冰河知道［沈清秋］完全没有那几年的记忆，也根本认不出来这枚玉佩，洛冰河真的要怒了！
拿着他的东西在眼前晃，各种手段用尽去试探它，最后还要当着他的面毁掉。
若非洛冰河耐性极佳，不愿现在就撕破脸皮，信不信他现在就将人摁地上揍一顿啊！
而且，当年明帆说什么来着？
‘我还以为什么宝贝，不过是个西贝货。’
以及之前讨好宁嘤嘤所说‘师兄新得几枚玉佩，嘤嘤看看可有喜欢？’
面前这个［沈清秋］从言谈举止，到语调神情，甚至遣词造句，都与明帆无出一二！
在他眼里，洛冰河的玉佩就是随手捏碎的玩意，储物袋里丢在摆样的墨玉反而是无价之宝？
咝——
真是想想就生气啊。
“弟子看它颇为有趣，想求来一观。”心情很差，洛冰河也懒得装可怜。他不可能将过往与明帆闹事说出来，否则眼前的［沈清秋］立刻就会猜到这是【沈清秋】为了他准备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沈清秋］必然会顺势猜到另一件事：为什么【沈清秋】要专门准备这个与洛冰河有关的东西？
而且，［沈清秋］既然现在拿出来，必然是【沈清秋】不知何时放入。而且这个时间，只会是金兰城之内。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在金兰城令另一个【沈清秋】出现，甚至将洛冰河丢失快十年的玉佩于一个封锁的城池寻回？
当时他入意识梦境时，封印［沈清秋］，与［沈清秋］对抗的那股力量；抹去【沈清秋】记忆，让【沈清秋】以为他们是初见的东西，究竟是何种存在，意欲如何？
“你想看，我就要给？”沈清秋忽然‘俏皮’的收回手，眼中带着恶劣：
“那个人留下的东西，本尊当然要弄碎。若是因这小东西阴沟翻船，传扬出去岂非笑话？”
他知道了。
洛冰河心头一沉。
面前这个［沈清秋］向来不是好糊弄的 ，洛冰河如此纠结积极的模样，定然让他心中产生了疑惑！
甚至说，之前他想弄碎，是出于警惕。现在想弄碎，就是在试探洛冰河！
而他所说的那个‘那人留下、他就要弄碎’，更是在点明立场，要洛冰河二选一。洛冰河若是选他，必须与他站至一处；洛冰河若是选对方，他现在就要弄死它（他）。
他在逼他表态。
无时无刻不在逼他做选择的家伙。
“这种玉佩，弟子也曾有一个。可惜在后山丢失，十年未曾寻得。”
洛冰河开始自曝。
“弟子那枚，是养母听信谣言，花了所有积蓄买来。也正是因此，那年冬天，母亲没能撑过去。”
紧盯着沈清秋手中的玉石，眼角湿润。
“它丢失后，弟子曾于后山反复寻找，上至爬遍每一棵树，下至挖坑翻土，弟子都不曾遇见。”
右手抬起，颤巍巍地摸向心口。
“弟子没曾想，费尽千辛万苦从深渊爬出，在这里遇见师尊之后，竟能再看见它。”
洛冰河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微微伸手的同时引出［沈清秋］与【沈清秋】的矛盾。
“想来弟子确实是幸运的，十年未曾见过，这几日……尤胜曾经。”
说的是［玉佩］，实际上，却是真正的［沈清秋］。
十年未曾见到的，既有物，也有人。
他丢的是玉佩，沈清秋丢的却是时间。所以他们天然是统一战线，沈清秋不应怀疑他。
果然，沈清秋听完后脸色变了变，有些唏嘘，也有些怀念。
十年生死两茫茫，洛冰河失去了养母唯一的纪念品，沈清秋亦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所以他们是一样的，不是吗？
他们有着共同的仇人，天然便是同盟。
但——
洛冰河别管哭得再惨，夺舍者对他的重视也是抹不掉的！
想靠这些来软化他、与他拉起同盟，还远远不够。
挥手将玉佩放回储物袋，沈清秋从中重新取出鞭子。手腕微抬，凌厉的破空声朝洛冰河袭去。
洛冰河泪水都来不及擦，瞬间跳起来向后跑，边跑，边‘不解’的问询：“师尊！弟子哪里错了！”
这个［沈清秋］是极讲规矩的，不给玉佩他能理解，莫名其妙抽他却是为何？
沈清秋加快速度，又是一鞭挥出：“本尊乐意。”
洛冰河：？？？要不要这么理所应当啊？你自己定的规矩，自己都不遵守吗？
扭头，洛冰河开始不满：“师尊，你这样是赖皮！”
你要是不讲理，他也要耍赖了！
“呵。”沈清秋冷笑一声，闪到洛冰河面前一脚踹出：“本尊看你不爽，你能如何？”
洛冰河抽抽嘴角，闪身跳远：“弟子不能如何，但师尊以大欺小，弟子十分不愤！”
你等着，回去后他换个身份，再跟你好好打！
“不满？”鞭影重重，沈清秋极其遵循修真界规则，相当任性：“忍着。”
“吃了旁人好处，就要受人挨打。”
“师尊！”洛冰河终于想明白沈清秋抽什么风：“你不能用灵力，不能怪我！”
其实他想骂‘沈清秋，你这样是不对的’，或者‘沈清秋你给我等着，我不是打不过你’，亦或者‘你的意思是打得过你就行？沈清秋，那我们干一架！’
最终说出口的，却是晚辈的哀怨：“你这叫连带，弟子是无辜的！”
“连带？无辜？”
果不其然，被他点明之后，沈清秋手腕耍得更快了：“本尊只知若非为了你，【他】不会中魔族毒物。得了便宜，不过让本尊抽几顿而已，不会死的。”
“……”屮，这个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洛冰河之前给【沈清秋】灌血时，是不是也说过……‘自己割出来的伤口要自己解决，喝点血不会死’？
真是因果好循环，苍天饶过谁。
无可解在【沈清秋】身上时，因为他本身只在清静峰、苍穹山遛弯，平日里也不出门。除了偶尔需要去木清芳那里报道看不出来问题。
可无可解在［沈清秋］身上时，他却是时不时就要与人打架，动不动就抽刀子直接拼，无论有没有灵力都改不掉‘上去就是干’的毛病。
只洛冰河遇见的，已昨天两次（房间抽他、晚上与魔物对打）、中午一次（与撒种人对打）、晚间一次（与魔物对打）、现在又一次了！
怪不得［沈清秋］气成这样，就他这个打架频率，没有灵力犹如失去重要武器，次次都要吐血爆种，是挺伤身的。
但——
那又如何？！！
那个【沈清秋】犯下的错误，不能让这个［沈清秋］看见他就抽鞭子打啊！
“师尊，冤有头债有主，弟子都被你打了两次，还不够吗！”
洛冰河努力奔逃，苦口婆心劝诫：“师尊，弟子会想办法为您寻得良药，莫打了！”
“哦？”沈清秋不听，反而更快一步堵住洛冰河的逃亡路线，淡漠的脸上带着极度的任性：
“你若能原谅他推你下悬崖，本尊就能原谅因你本尊失去灵力。”
“……”
“不能？”沈清秋点点头，右臂抬起：“本尊亦不能。”
“……”屮。
所以沈清秋分明给的是死局啊！
要沈清秋不打他，就得先自己做到宽容。可洛冰河与那人的生死之仇，且不说能不能解决，若他敢说‘放下’，沈清秋现在就会因他立场不坚定弄死他。
可若是不辩解，任沈清秋打他……鬼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会抽他啊！
“师尊……”洛冰河默默流泪：你根本就没有给活路啊！
“没事。”沈清秋嘴角微微笑了笑：“继续跑，本尊很尽兴。”
“……”拜托你不要在这种情况下搞得这么宠溺啊！
此情此景怎么有点像……凡俗里那些举着扫把满村子追不争气孩童的长辈啊！
“……”想到这里，洛冰河极度无语的情况下居然笑了一下。虽说沈清秋不会真的抽死他，但这种被人追得打……
还是特么好诡异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冰妹，九与沈垣争夺身体番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