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传达的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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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J的前台见到秦晗馨脚步凌厉地走进来，她起身招呼，秦晗馨一如既往点头应下，只是她今天脸色特别臭，搞得前台一下子紧张起来。
领导再美，员工都不想触领导的霉头，于是前台安静坐下，她在所有有她的群里温馨提醒了一句，今天秦总心情不好，各位姐妹们注意。
底下跟了一排的谢谢姐妹。
秦晗馨推开办公室的门，苏江璃刚好开完会，扶着腰在办公椅上坐下。
苏江璃今天一上午连开了五个会，屁股黏在不同的椅子上，压根没站起来过，从一个会议室转移到下一个会议室，这会儿刚结束上午的会议，站起来腰难受的要命。
她虽然顶着CEO的头衔，但怎么说都在给秦晗馨打工。
她刚在办公椅上坐下，秦晗馨就推门进来，走路带风，沉着一张脸。
苏江璃刚开完会，手上有两份很急的报告，要她马上确认签字。
这是和穿书者们开完会后，第一次和本书的主角秦晗馨相见。
见她表情不好，想来是和另一个主角有关。
苏江璃清了清嗓子，翻开桌上的文件，在保证办公的状态下一心二用。她以好闺蜜的身份关心道：“你最近搞的那个大学生怎么样了？”
秦晗馨额头跳动，搞这个词用的很微妙。但她正因为顾玟的事烦恼，也就不跟苏江璃计较用词不当的问题。
“不怎么样。”
苏江璃一听就知道有戏。不在乎一个人是没有情绪的，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有情绪。
“她惹你生气了？”
秦晗馨有些意外她能猜到，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怎么个让你生气法，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秦晗馨以怀疑的眼神看她，“你能参谋？”
“我也是谈过恋爱的好吧？”
秦晗馨点头，但她下意识反应过来，“我不是谈恋爱。”
“拉倒吧。”和穿书者们见过面之后，她大致知道身为穿书者与这本小说的关系，她现在面对秦晗馨演都懒得演了。
她在主角身边不就是来帮助主角的吗？主角能干什么？不就是谈恋爱？
秦晗馨：“……”
她忍了忍，没忍住，“我们真没谈恋爱。”
苏江璃的嘴巴比她的脑子快，“那就是炮|友。”
秦晗馨被她憋得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反驳道：“……也不是。”
“你们不上|床？”
秦晗馨沉默。
苏江璃一副你看我就说是吧的表情，“上床就是炮|友。”
秦晗馨怕影响自己的形象，补充了一句，“我们也不只是上|床。”
“还玩弄感情？”苏江璃说完自顾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那就是谈恋爱了。”
秦晗馨面对苏江璃猛烈的攻势，无法反驳。
沉默等于默认。
苏江璃看自己的计谋有用，继续攻略城池，“说吧，你跟你的大学生出了什么问题。”
秦晗馨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起身，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和苏江璃面对面。
苏江璃低头阅读文件，她眼睛看着文件，耳朵听着秦晗馨即将说的话。
跟别人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秦晗馨还有些不适应，即便这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她酝酿了一下，“我今天送她去学校交实习报告。我之前也送过她，但车子一直停在外面，她不想让学校的老师同学知道我的存在。”
苏江璃极为捧场，“这很正常，她才大学生，心里比较羞涩，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她有对象，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钱的对象。”
秦晗馨被打断，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顾玟是觉得这种被包养的关系见不得光所以才不想被学校的老师同学知道，经苏江璃这么一说，难道她真的是因为青涩害羞？
苏江璃偷偷观察她的神色，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说对了。
她继续火上浇油，“你看你，原本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现在虽然退出了秦家和秦氏集团，但手下有一个商圈新贵HJ公司，我这个堂堂苏家大小姐都在为你打工。像你这样的omega能看上她这样又穷又挫的大学生，这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能被你睡，肯定觉得天上掉馅饼，或许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想她在大学里只是一个又穷又挫的穷a，而你美貌又多金，身材好，气质好，谈吐好，涵养好，什么都好，能被你看上，她肯定觉得配不上你。”
秦晗馨从一开始的认真聆听，到后面越听越无语。
这到底是在贬低顾玟，还是在拍她的马屁？
秦晗馨赶紧让她打住，“她虽然物质条件不好，但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她并不自卑。”
苏江璃不认同，“你都说她条件不好了，怎么可能不自卑。人家的不自卑是装出来的。”
秦晗馨想了想，“她不自卑。”
苏江璃换了个问法，“那她自尊心强吗？”
“挺强的。”顾玟现在虽说吃她用她的，但还是有很强的自主能动性，很少向她伸手要钱，就算借钱也会打欠条。家里的家务活全都她一个人包，而且还在她们接吻的事情上，有时候特别别扭。
秦晗馨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在别扭些什么。
床都上了，还差一个接吻吗？
顾玟的自尊心不可谓不强。
“那就没跑了，自尊心强的人都自卑，只不过她们自尊心强，会把自卑藏得很好。”
秦晗馨若有所思。
苏江璃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秦晗馨对她的感情守口如瓶，但凡她想知道点八卦，都得靠自己探听，“你不是身体不好，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吗？这个穷丫头到底以什么手段俘获了你的心？”
秦晗馨患有信息素紊乱症这件事，秦家知道，苏江璃作为她的好朋友也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作为被秦家奴役了这么多年的牛马，这个秘密秦晗馨就是想保也保不住。
可以说正是因为她患有这个不治之症，秦家才对她放心，才会让她给秦温俊铺路。
因为她铺完路之后，不管她愿不愿意，她一到三十五岁就会死，掀不起什么水花，秦家人自然不怕。
更别说得了这个病后，平常就有无法治疗的病痛折磨着她，一个被病痛缠身，自身难保的人，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不得不说秦家打了一手好算盘。
他们特地为秦温俊扶持了一个优秀傀儡，若不是顾玟的出现，以及背后另一个世界的烂尾回收员的助力，秦家估计就奸计得逞了。
秦家到现在都没想通，为什么秦晗馨会突然判出秦家，对秦氏集团没有一点留恋？
难道是想着自己死了，所以打算鱼死网破？
按道理以秦家和秦氏集团的双重威压，秦晗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秦晗馨没打算瞒她，“她是我的解药。”
苏江璃顿了一下笔，“你是说她能治好你的病？不是说想要治好这个病，得找到百万分之一匹配的信息素？”
秦晗馨支着下颚，“我找到了这个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苏江璃一下子把笔拍在桌上，“这么天大的好消息，你竟然不跟我说！那你不是不用在三十五岁死了！”她说完一下子捂住嘴，“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收回收回！”
“要不这样！”苏江璃又开始出馊主意，“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庆祝一下，我给你叫上个百八十个小A伺候你！”
秦晗馨顿时头大如斗，她挥手拒绝，“我的病没好，受不了其她Alph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苏江璃大手一挥，“那就把你的小A叫出来，让她好好伺候你！”
秦晗馨无力反驳，“不用专门叫出来，回家她会伺候我。”
苏江璃发出了暧昧的笑声。
“你说她不想让她的老师同学知道你的存在，其它还有呢？你今天这么不开心，应该不止这么一件事吧？”
秦晗馨狐疑地看她一眼，总觉得她对这个话题过分热情。
但她确实想找人聊一聊她和顾玟的事情，于是继续说，“今天我送她去学校，车子头一次开进她们校内，停在了教学楼门口。紧接着，她们学校的校内网上出现了多个关于她被富婆包养的消息。这个事情被传到了她的辅导员耳里。她的辅导员以她品行不端，违反校纪校规，影响学校风气，让她退回这几年学校发给她的奖学金和助学金。还要她和我跟给学校道歉，不然就逼她退学。”
苏江璃气不过，“什么辅导员管的这么宽，都大学了，哪里还有老师会管学生谈恋爱啊？”
“那个辅导员有点问题，她是通过人脉关系进来的，后台比较硬，在学校里谈师生恋，最后却是那个学生退学，而她继续做她的辅导员，那个辅导员就是故意欺负她。但她知道辅导员故意为难她却没有反抗，还愿意接受辅导员的无理要求。”
“她让你和她一起道歉？”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闺蜜多半是遇人不淑了。
“她没让我道歉，她自己要道歉，还要退回这几年的奖学金和助学金。她一个贫困生，手上根本没钱，怎么还这么多奖学金和助学金，我看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来气。”
苏江璃决定给她捋一捋，“她辅导员要求你和她道歉，她自己愿意道歉，但她不让你道歉？”
“嗯。”秦晗馨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她不是在保护你，你还跟她生气？”
秦晗馨喝水的动作顿住，“保护我？我不需要她保护。”
苏江璃觉得自己的闺蜜也是个榆木疙瘩，给她把这个事情解释明白，“你是大老板，面对这种小事，确实不需要她一个没钱没权没势的学生保护，但这不妨碍她有保护你的心思，并且愿意付出行动，你看她明明没有钱，却愿意将这几年学校给她的奖学金和助学金退还给学校。她辅导员以退学这么严重的惩罚逼迫她和你一起道歉，她宁愿被退学都不愿意让你道歉。她明显在乎你，不愿意让你受委屈。”
水杯里的水泛起微小的波澜，一如秦晗馨此刻的内心。
在秦家，她一直是被推在最前面，为整个家族冲锋陷阵的人，从来没有人与她并肩，更不用说挡在她面前要保护她。
“她想保护我？”秦晗馨不确定。
“当然了，她宁愿被逼退学，都不愿意让你跟她一起道歉，这不是保护你是什么？你也可以换种理解方式，她关心你，或者她心疼你。”
“心疼？”这又是一个秦晗馨不懂的感受。
心疼是一种什么感觉，她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心疼过她，她们只会觉得她做的不够好，她应该要做得更好，她应该要奉献一切。
“你不会因为她保护你而跟她生气吧？她现在心里得多委屈？”
在苏江璃的提醒下，秦晗馨回想起送顾玟去公司的路上，她的表情是有点委屈。
苏江璃发现她说的话效果已经达到。
如果秦晗馨身边的大学生是个人品一般的alpha，她作为来到主角身边的穿书者，内心也没有多大撮合她们的欲望。毕竟撮合一对不相配的情侣，无异于送她们下地狱。
好在顾玟这个主角人品还行，不枉费她尽力撮合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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