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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忆中忆 “所以说你 ...
“所以说你什么时候回去?”
羽琴不耐烦的声音传入焦靖耳中。
羽琴?
焦靖脑中炸裂般的疼痛,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只模模糊糊看见两个白色的身影在眼前走来走去。
“等孔一凡醒了我就回去。”
一个陌生的女声和羽琴对着话。
“可他有可能再也不醒了。”羽琴好声好气的说。
女声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果子,边啃边说道:
“你不是说还有四成希望吗?”
羽琴没好气的把手里的玻璃杯放桌面上,撑着桌面说道:
“那是做成木偶的概率。”
“羽琴,没了孩子,我不能没有他。”
女声恳求道。
羽琴低下头,沉思了片刻,转身向远处走去。
焦靖缓了好久才恢复眼前的所有视觉,只见一个身着蓝色花纹旗袍的少女站在门口,羽琴脱了手套站在了少女面前:
“陈英,你还有你姐,你还有你爹,你不能就这样为了一个男的而自暴自弃。”
“这不是自暴自弃…”陈英想反驳几句,结果还是被羽琴堵了回去。
“怎么不是?你怀孕的时候他在哪?你流产的时候他在哪?最后他坠崖还是你把他背回来的,你结果还要求我救他?”
羽琴气不打一处来,越说越生气,
“他在我这边治疗的这段日子,你有多少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我给你的饭你有几顿是吃完的?你流完产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还背着他走那么多路,要是你姐姐知道了…”
“不要一说话就是我姐,一说话就是我姐,不要再跟我提她,我求你了。”
陈英听到羽琴提到陈真就像炸了一般,羽琴只好闭嘴,看着陈英赌气撇开脸。
这个房间很安静,安静到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电灯嘶啦啦的电流声隐隐可现,焦靖趁机看了眼羽琴之前呆的位置。
桌子上到处都是绿色的培养皿,里面绿色的丝状物犹如触须一般在里面缓慢蠕动。
好像是豆种。
羽琴在研究这方面很有天赋,很多关于木偶相关研发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是红色和绿色液体,焦靖感觉自己不用多想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血液和落树树汁。
焦靖就大致瞟了一眼桌面,羽琴那边又开始发话了:
“陈英,谢谢你帮我给白隐送东西,让我和白隐见面,我真的很感激,因为你我完成了我的愿望。但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决定还是不帮你了。”
陈英不解,疑问道:
“你什么意思?”
羽琴态度坚决的说道:
“我现在开始拒绝治疗孔一凡,也不会把他变为木偶,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你送回陈家,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帮了你。”
陈英摇着头,一把将羽琴推开,捂着脑袋开始大叫:
“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事发突然,焦靖不知为什么陈英会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叫,只见羽琴一边抓住陈英一边大声安抚:
“陈英!别想了!你看看我!”
可陈英根本不受控制,一味的靠着门框滑下去,捂着头大声哭闹:
“我不要,不要啊…”
羽琴只好紧抱着陈英,一首抚摸着她的后背,尽自己最大可能让陈英安静下来。
焦靖在旁边亲眼看着在羽琴的强制性安抚下,陈英从最开始的乱吼乱叫到后来靠在羽琴肩头默默抽泣,最后安静的睡去。
一切如暴风雨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
羽琴看着安静下来的陈英,像哄孩子一般拍打着陈英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后抱起陈英,走出房间朝着楼栋的最深处走去。
焦靖就这样跟着她们,从羽琴将陈英安置在床上到走出房门。
羽琴站在门口窗口回望了一下床上的陈英,随后径直走进楼梯口向楼顶处走去。
羽琴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后将口中的烟雾缓缓吐出,游龙般的烟雾随着风朝后飘去,直到与风融为一体,纠纠缠缠,扯也扯不清。
焦靖向远望去,这是一座在野外建起的房子,稀稀疏疏的树木和一望无际的灌木包围着这栋楼。
太阳如烈火般照射在楼顶,焦靖虽然感受不到,但刺眼的阳光还是能幻触到热辣的温度。
“白隐马上就到,你还记得你需要做什么吗?”
身后的铁门吱呀响后,就传来落树的声音。
“我知道。”羽琴头也没回的说道。
“那我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落树让许未伸出右手示意和羽琴握手,可羽琴丢下烟头,在地上摩擦了几下,转身就从许未身边走过。
“免了,只要你之后再别来烦扰白隐就好了。”
羽琴拢了拢衣领,烦觉刚才天台的风大了些。
她很小的时候就遇见了白隐。
好像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吧。
那时候她还有很多朋友,妈妈还在她旁边。
那时候大家组织去春游,在一个山上,大家都准备了好多吃的喝的,大人们在一起聊天,小孩子们就在旁白玩。
那是她第一次见白隐。
小小的一个人就背着一个大箩筐,爬在半山腰捡花。
羽琴觉得她捡的花都好漂亮,凑过去和白隐一块捡,白隐笑着将她捡的花编成了花环送给她。
羽琴开心坏了,跑过去给妈妈看白隐送的,结果回过头来白隐就不见了,那时候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问白隐的名字。
第二次见到白隐,是妈妈去世后的第二天。
她眼睁睁看着爸爸拍门而走,妈妈在自己怀里渐渐闭眼,胸腔没有了起伏,逐渐变冷,变硬。
自己哭晕过去后,醒来的时候妈妈变成了一滩血色的污水。
她害怕极了,哭着爬上了山头,在那里,白隐主动过来询问她怎么了。
羽琴只是一味地哭,白隐就抱着她,又哭晕过去后,羽琴以为白隐走了,还想自己为什么又不好好珍惜,但她环顾四周后看到了躺在她旁边熟睡的白隐。
白隐也被羽琴的动静惊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给她吃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白饼,羽琴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就吃完了,抬头便看见微笑着的白隐。
初醒的阳光和鲜绿的野草,淡淡的野花香与白隐身上独特的香味,羽琴只记得这个。
-我叫白隐,你呢?
我叫羽琴,好像是这么答的,羽琴忘了。
-我送你回家吧。
羽琴连忙摇头。
-你为什么哭啊,能告诉我吗?
羽琴不知道她说了多少,只记得自己就在那里咿咿呀呀的说,还有白隐皱着眉反复思考的样子。
最后便和白隐度过了开心的一天,然后回了家。
这么一回想起来,才发现那原来才是噩梦的开始啊。
回家后,家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爸爸不在家,随便吃了点第二天就去上了学。
学校里,不知道朋友们知道了什么,开始远离了自己,她不懂,她不明白。
从和朋友三两个并肩走占满了过道口到现在只身一人在宽到离谱的过道中行走。
羽琴很快的就学会了适应。
学会适应妈妈的离去,爸爸的不管不顾,和朋友的抛弃。
她还是微笑的去跟老师打招呼,微笑着去感谢给她发本子的同学,微笑着回家说妈妈我回来了。
羽琴不知道晚上为什么会出门,但她知道,有个地方有妈妈。
那个是和妈妈一起种的树。
是什么树妈妈没有说,只说能长成大大的树,可以庇护羽琴。
羽琴就在那颗不到三米的树下睡着了。
两个还没长大的幼苗就这样相互依靠在一起。
过了一段时间,一个人回家的路上,有了几个小混混开始对她说怪胎,灾星,还拿石头砸她。
羽琴不解,但她还是哭着跑回了家。
她原本是一个很幸福的家,为什么,为什么?
爸爸每天不见踪影,好像还记得有个女儿,每天都会留现金放在桌子上让羽琴自己买东西。
饿不死,还不如饿死她。
羽琴不语,只是拿上钱,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花钱。
想象着妈妈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怎样养自己,。
就这样羽琴度过了跌入深渊的童年。
混混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他们像是有固定任务一般,换汤不换药的欺负羽琴。
某一天羽琴被街上的混混欺负的时候,羽平回家路上正巧碰见了,随后在家就给了羽琴一个小瓶。
-给那些欺负你的孩子。
多少年了,爸爸,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吗?
羽琴笑着接过,第二天就将里面的液体洒向那些混混。
他们起初以为是水,没有任何反应,但没有一分钟,几人开始有了点呼吸困难,随后连像样的声音也发不出来,最后就那样看着羽琴没有了动静。
和妈妈一样。
羽琴笑了。
不是大仇得报,而是不愿接受事实。
羽琴做了一个罪恶开始的决定,他把那些混混都抬到了家里,静等着羽平的回来。
一小时,三小时,五小时…
一天过去了,羽琴眼睁睁看着几人的尸体变成了和妈妈一样的恶臭血水。
羽琴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只知道他见了自己第一句话就是:
-你要为你所做的负责。
羽琴看着羽平熟练的把那黑糟糟的血水处理干净,然后向她伸出手。
这一次,羽琴跟着羽平出了门,羽平带她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有很多滴滴答答等待干活的设备,在狭小拥挤的房间里让羽琴感到非常的烦躁。
连续不断的滴答声犹如低语在羽琴耳边回想。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直到看到一具干尸在下一个房间里出现。
羽琴有点窒息,感觉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羽平沉浸在他的介绍中,在光影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是他唯一活人的地方。
落树,人偶,复活,重生。
羽琴强忍着疯狂想涌出来的胃液,身体本能的退缩被羽平禁锢在无形的大手中,她被迫在一具具闭着眼的梦魇中经过,直到房间的尽头,是一颗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庞大树干。
树干中心发出荧荧绿光,像是孕育的生命般,羽琴踩着脚下糜烂的□□,任由羽平拉着她的手去接触这颗被视为“生命“的树。
此后,她逐渐走上了羽平一手打造出来的人体复活计划。
他们利用落树对精神麻痹作用,培养出无数落树树苗,叫做香枝,由此大批量生产名为“金水“的致幻物质,售卖给有钱人从而获得资金。
羽琴作为唯一一个女性,也被羽平培养成最佳门牌。
他们拿着钱研究落树,一边创造着传说的重生者。
实验失败了很多次,创造出来的也只是一个个摧枯拉朽的人干行走器,简称次次次次品的人偶。
羽琴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羽平要研究重生,直到最后亲耳听到羽平的目的。
他想复活羽琴她妈妈。
羽琴气笑了,人死了八百年了复活什么?要尸体没尸体,你要嘴说出来一个□□给我妈当复活体吗?
羽平觉得羽琴翅膀长硬了,敢跟他对着干,索性将他们唯一制作出来的人偶拿出来练手。
虽然是最低等的人偶,但羽平凭借着落树之心任然可以挥发出不错的战力,羽琴在实验大楼里疯狂逃窜。
但谁也没有想过,最低阶会有失控的风险。
羽平没有来得及逃跑,被人偶反过来杀死并抢走了落树之心。
没有开智的人偶只会啃食落树之心,可他终究是一滩烂肉,最后被许未发现,砍掉了脑袋,拿回了落树之心。
羽琴再次看到羽平时,只见熟悉的一半在门口,另一半在桌子上。
-低劣的东西再不要拿出来祸害人了,他就是前车之鉴。
许未只是抛下这么一句,连着落树之心一起带走了,只留下羽琴一人吞噬在黑暗中。
之后便是羽琴第三次见到白隐。
她把实验室烧了之后就四处流荡。好像就是除了钱一无所有。(有点伤人了)
一次又一次的爬上山头,羽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可能,一切好的回忆都在山里被掩埋了。
过了好久的某次进山,短短三天,她救了同一个女孩子三次。
是陈英。
稚嫩的气息勾勒出少女纯真的脸庞,连连弯腰感谢羽琴的救命之恩。
第一次是骑的马儿受了惊,被羽琴及时接住甩落下来的陈英,第二次是陈英被困在树上,羽琴帮她出谋划策才下了树,第三次是陈英脚崴了下不了山,羽琴扶着她一蹦一跳的回了城。
送陈英会他们临时住所的那天,羽琴发现天空是多么的蓝,空气中的树木清香扑鼻而来,连地上的道路都干净了很多,鸟儿的鸣声都悦耳了起来。
世界一下子变得有了声音,有了颜色。
因为出来迎接陈英的陈真后面,站着白隐。
羽琴很想靠在白隐肩头哭一场,但是她没有,只是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
在陈真的极力挽留下,羽琴还是在三人的住所里呆了几天,她告诉了白隐他们除了实验室以外的所有事情。
优化了一切关于羽平的事。
白隐很是心疼,陈真也连连叹息,陈英更是难过的流了眼泪。
-羽琴姐!我要和你拜为姐妹!
陈英的结拜习惯让羽琴得到了目前为止第一个朋友。
羽琴不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三人说不能久留为理由没几天就离开了此地,但是白隐临走前给他留了一个娃娃。
一个装有绿色心脏的木头娃娃。
羽琴认识那颗心脏,是落树之心。
一个比许未手里拿着的还要大。
如果说许未只有一个拳头大小,那这个就是巴掌大的一大片。
落树之心被羽琴的血液浸透,自此,这个落树之心只属于羽琴一人。
她起名这个娃娃叫一文,带着它去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羽琴凭借着以往的资源和目前的落树之心,开始尝试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偶。
在此期间,许未多次找上门来,和羽琴一起探究人偶的制造。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白隐几人是为了许未制造的人偶和自己制造的金沙而来的,还一味的和陈英通信,只为了偶尔和白隐偶遇。
过了很久,白隐他们发现眼前人畜无害的羽琴结果是金沙最主要的商贩,试图劝导羽琴放弃做这个买卖。
羽琴听进去了,可许未没有。
许未用自己创造出来的劣质人偶将白隐几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将羽琴带了回去。
-你身来就是做这个的。
-你觉得你沾满鲜血的手还能洗干净吗?
-想拍拍手甩手走掉,你问过你的人偶没?他们以前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许未成功将羽琴说服,羽琴再也不敢见白隐,她看着自己未完成的木偶,彻底将自己封锁起来,没日没夜的将自己关在实验室。
什么也不做,只是紧紧抱着一文。
羽琴不知道白隐什么时候拉入伙了一个少年,叫赵梓林,资质很高,许未根本对付不过来,羽琴只能看着许未每次出门都要带着一身伤回来。
让她重新回归实验的是,她在一次外出透气的时候,看到一个将死的男人。
那个男人眼里说尽了遗憾,但最终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羽琴只记得他有一个手链,上面最中间的珠串刻着一个娟字。
她第一次想救活一个人。
但是她失败了,那个男人变成了劣质人偶,双目无神,只有一副躯壳。
羽琴不服气,她沿用了无数可能,最后也没能做出任何可以复生的可能性。
她发泄砸了实验室,可偏偏这一砸,将不小心裸露在外的落树之心砸碎了一点。
羽琴珍贵的拾起地上散碎的落树之心,最后看着眼前新鲜的□□,还没等伤心,一个灵感进入脑海。
她将散碎的落树之心与死去之人结合,她做到了。
一个不似寻常劣质人偶的人偶,诞生了。
羽琴先后又试验了很多个人偶,只有两个很强壮的成年男性成功了。
她不知道原因,只能当作死者身体机能比较好,微量的落树之心可以带动躯体这样解释。
许未带着她流经各种富权人家,让他们沉浸在金沙的快感中。
除了陈家。
许未没有告诉过羽琴只有陈家没有接受他们的金沙,反倒找借口说让羽琴去商谈一个潜力巨大的家族。
羽琴打扮丽艳,等候着对谈的人。
但她没想过,进来的人是陈真。
陈真意料之内的喝杯茶就走,全程半炷香时间两人也只是唠了唠最近的家常。
但是许未目的不是这么简单,他在陈真走时动了手,羽琴下意识想去帮陈真,那两具初成意识的人偶接收到羽琴的想法,从屋后冲出来。
可惜的是人偶还没有完全形成意识,出来便敌友不分开始乱杀,赶来的白隐也差点被伤到。
自己的两个人偶和许未的低劣人偶合在一起,根本不是白隐能对抗的。
羽琴也忘不了那天白隐和陈真的眼神。
陈真的愤怒和白隐的不解。
陈真以为羽琴想要杀她,而白隐疑惑为什么羽琴会想杀了她们。
事已至此,羽琴只好一天到晚都呆在实验室,研究两个人偶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此期间,陈英不知道如何找到的路,找到了羽琴。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陈英是这样说的。
羽琴有点想哭,之前被许未设局差点害了陈真和白隐,陈英这个二愣子,还傻乎乎来干嘛。
陈英嘟囔着嘴,猴子当大王的在羽琴实验室兜兜转转,看到羽琴的两个大人偶还戳了戳问有没有弹性。
羽琴把她创造人偶的初衷告诉了陈英,还带她介绍了实验室的所有东西。
最后陈英也告诉她来的目的。
陈真说羽琴想害她,所以来问个原因。
原因知道了,陈英表示自己以后会常来的,还会附带白隐的小信物,羽琴有什么想要给白隐的也可以让她代传。
两人的见面和信任,是独属于朋友之间的秘密。
羽琴接受了。
再到后来,陈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他们熬过了漫长的青春期,在陈英成年的时候想结婚,但是陈真不同意,陈英就赌气想离家出走,但她姐姐对她严加看守,和羽琴见面还是让羽琴过来偷偷见面。
这时候她找羽琴演了一场戏,想让她接着羽琴的手离开陈家一会。
两人商量了一天决定让东城赵家的赵达炎来完成这个使命。
她们决定制造一场假婚礼,然后中途逃婚,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
陈家有处地产里面富含金沙矿,羽琴便借此机会让陈英来对抗自己,借而让自己有理由对陈英提要求。
陈家拒绝这样的要求,但是在人偶攻击和陈英的百般建议下,陈家老爷还是同意了。
这场戏让陈英唯一一个没有预料到的是,接亲来的人居然是赵梓林。
羽琴也没有想到,但是眼看面前冷峻阴沉的赵梓林,他也是非常拒绝这门亲事的其中之一。
第一他也不知道居然是陈家陈英,第二他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奥除了一个人,但是他们两应该不可能。
赵梓林紧锁的眉头在和陈英私聊后便舒展开来。
陈英觉得很亏待赵梓林,决定当场和赵梓林拜为义兄义妹,之后再报答他的恩情,随后撕了婚书,跑向了山林深处,约见了她心爱的人。
如果羽琴知道陈英如今是这样的结局,爱上一个图她家世的男人,被抛弃伤害,她也会像陈真那样决然地拒绝陈英的要求。
-
可惜没有如果,对吧,焦靖。
-
焦靖猛地睁眼,心脏犹如打鼓般的敲击,身体有着三魂六魄撕碎后重新拼接的缺失感,整个人仿佛已经置身于世界之外,声音,感触,视觉乱码般不停试错连接。
焦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样。
他刚刚好像看完了羽琴在此时间段之前的记忆。
记忆里面看记忆吗?有点意思。
当他缓和好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便是羽琴走在狭长的走廊里,戈登戈登的高跟鞋声回荡在焦靖耳边,从远及近,直到羽琴停在原地,说道:
-姐姐,好久不见。
omg,居然有人看到上一章了?贝贝你真厉害,看到这章的你也很厉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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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忆中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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