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春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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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深，向定阳偷偷摸摸溜进陆亓书房。
书房里点着灯，衬得温馨。
陆亓端坐在案桌前，桌上的书卷摆放整齐，陆亓闻见一些轻微的动静，他轻微偏过头，看见了扒在窗沿上的那双手。烛光摇曳中，陆亓不知何时起了身。
向定阳提着几坛果酒从后窗翻进来，脚刚着地，后衣领就被人拽住，往里拉。
“陆亓？”向定阳稳住身形，就对上了陆亓审视的眼神。
“你来干什么。”陆亓语气冰凉，陆亓看着向定阳提着的那两坛果酒，眉头微蹙，冰凉的手指又捏上向定阳的后颈，向定阳挣扎了一下，抬头对上陆亓的眼睛。
“我还不能来了？”向定阳挑眉，看着陆亓眼中的自己，声音里带着点调侃道，“来见见你也不行？”向定阳脸上浮着红，俨然一副醉了的样子。
“你酒量这么差还敢喝？！”陆亓叹了口气，收回目光松开了向定阳，坐下继续投入案集中。陆亓青丝披肩，脸上还有累意，应是今晚都没有睡好，眼下的乌青明显。
向定阳倒了杯酒去烦陆亓，嘴里还嚷嚷着听不懂的话。这抱抱这摸摸的动手动脚，向定阳手指勾起他的一缕青丝。
陆亓疑惑抬头，盯着向定阳看了好一会，随后嘴角抽搐了一下，被气笑了。他猛地站起身将不老实的向定阳摁在案台上，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敢情你是喝多了跑我这撒泼来了？！”
向定阳醉醺醺地嘿嘿一笑，转了个身伸手揽住陆亓的脖子，右手拎起一坛酒，酒口怼到陆亓嘴边，“接着喝，今晚我们不醉不休！”
向定阳喝的头都有些晕乎，他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说：“陆亓，好多你，哪个才是真的？”说着，又将陆亓往下勾。
陆亓被扯的半个身子都弯了下去，脸色有些阴沉，伸手用力捏住向定阳的手腕阻止他胡乱非为，“向定阳你是不是欠收拾？”
“哈？”向定阳眼眸微眯。
向定阳作死般伸出手拍了拍陆亓的脸，“咋的，你要收拾我啊？”
向定阳尾音染上笑意，松开手的下一刻又捏了捏陆亓脸颊上的软肉，笑得嚣张：“那也不能打，不然我躺地上讹你，没个几十两我不起来~”
“欠收拾。”陆亓皱着眉拍开向定阳的手，手却又被向定阳抓住了，向定阳哼着声，将头埋进陆亓的肩膀，陆亓冰凉的青丝贴着他的脸。
陆亓抓着向定阳衣领将站都站不稳的人提溜起来，任由向定阳不安分地抱着他，“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你才醉了。”向定阳的使劲扒拉着陆亓的手，领子被攥紧弄的有些难受。陆亓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向定阳后颈，刹时被冻了一下。向定阳便折腾的更凶了，“我不回去！”
陆亓无声将他摁到腿上。
啪的一声响——
向定阳涨红了脸，突然就不乱动了，安安静静的一只，任由陆亓将他摁在腿上又提了起来。
这么一下，酒也醒了不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脸羞愤。
过了半晌，陆亓松开了手，向定阳顺势坐在案台上，默默的抱着自己那几坛果酒不再说话。
陆亓拿过一坛，叹了口气：“真是怕了你了。”
向定阳又自然地开坛，陆亓瞟了过来：“少喝点。”
向定阳并没有放到心里，“那我也要跟你睡一块。”
“不行。”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陆亓替向定阳整理了一下发梢，烛光轻轻的打在向定阳光洁的额头上。
向定阳故作神秘的靠近，陆亓没说什么，也愿意配合。
“你猜猜今日是什么日子？”向定阳抓着陆亓问，眉眼弯弯。
陆亓眸色动了动，“嗯，不知道，”
向定阳撇了撇嘴，格外不满：“你别敷衍啊！”
“那你说什么日子？”
向定阳歪了歪头，眼底出现一丝玩味，“今日是……”
向定阳又故意卖关子。陆亓就继续等他说下去。
向定阳手依旧不老实，勾着陆亓的脖子，将他的身子压下去：“我想你的日子啊~”
“无聊至极。”陆亓挣脱开。
向定阳抬起头跟陆亓对视：“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别闹，改天我给你包馄饨。”陆亓轻轻推开向定阳。
向定阳终于满意心情颇好地灌酒。陆亓黑着脸将酒坛夺了下来：“不准喝了。”
见向定阳笑眯眯地望着他，陆亓意识到不对劲，往酒坛里一看。却发现坛里滴酒不剩。
向定阳也就又挨了掐，捂着脖子一股委屈劲：“你即便是在我生辰也要打我么？”
陆亓有些头疼，手伸成掌，作势要打他。向定阳将脸怼了过去，他就敢赌，赌陆亓不会真的打他，陆亓的手果然顿在那。
“以前茶不要命的喝，现在酒不要命的灌，向定阳，你是真的欠收拾。”陆亓敛着眸盯着他。
向定阳反而抓住陆亓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陆亓呆愣住，就看见向定阳嘴唇微微煽动了一下，陆亓没听清，便凑近了一些，向定阳声音清晰地落入他耳中，“我…好…想……你。”
向定阳接着酒精上头更加为所欲为。像是想成为风筝飞翔于高空，用银线缠住陆亓一辈子，永不放手。
陆亓被向定阳扯着喝了不少酒，陆亓酒量并非特别好，跟普通人差不多。喝着喝着就有些上头。
陆亓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听到向定阳迷迷糊糊说了一句‘我不想放手’。陆亓还没理解意思手腕就被攥住，带着酒气的软唇就覆了上来。
陆亓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硬住，大脑里一片空白，向定阳又往前挤了挤，压了上来。
陆亓反应过来猛地将向定阳推开，食指曲起抵在唇瓣上。心里似乎在打着响鼓，每重重敲击一下都像针扎进体内，一遍遍刺激着神经。
陆亓狠狠皱起眉头：“你……在装醉？”
向定阳昏沉沉地摇了摇头，又伸手抱住陆亓，呼吸有些重，头埋在陆亓肩膀上：“陆亓……曾经那走两步就能掉出银子的向小侯爷早已不复存在……”
“我已经穷了。嗯，清清白白。”
陆亓听着向定阳莫名其妙的鬼话，“？”
“小爷我怎么可能醉。”向定阳使坏抓皱了陆亓的衣服，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陆亓身上，此时意志有些模糊，陆亓的身影更看不清，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准确的抓住陆亓，“抓到你了。”
说罢，毫不顾忌陆亓还在看他。勾起唇角一副得逞的样子，昂起头又要亲。
陆亓抽出另一只手捏住向定阳的双颊，不让他乱动。
陆亓听出向定阳语气中莫名其妙的忧郁感嘴角不免的抽搐着。
陆亓伸手整理了一下向定阳的衣领，声音无奈，“你喝酒一块将脑子喝进肚子里了？”
“什么话。”向定阳哼了几声又钻进陆亓怀里，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书卷，此时已经到处散落。
陆亓将人接住，心中默默嘀咕。
这怕不是喝酒喝降智了。
陆亓将醉的不成样子的向定阳拦腰抱回床上，帮他捻好被子。
夜半，又不知何时说了句对不起。
向定阳缠着他不愿意松开，陆亓无奈。
“听话，给你煮醒酒汤。”陆亓将人摁了回去，向定阳摇头，说：“不要，我现在很清醒，不喝。”
陆亓没理向定阳，“喝醉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向定阳也不缠着人了，安安静静窝在被子里。
***
陆亓端来醒酒汤，向定阳不想接，陆亓也不说什么，掐着他就要喂下去，向定阳挣扎无果就只能乖乖喝下去，一碗醒酒汤下去，他清醒了许多。
这会门又被扣响了，陆亓起身准备去开门，刚站起来衣摆就被扯住，向定阳一脸不满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还约了谁？”
陆亓说：“没有约任何人。”
向定阳则是一脸狐疑，陆亓将衣摆拽了回来，随即去开门。
陆北铮站在门外，陆亓看着他，“这么晚了，皇兄找我作甚？”陆亓偏身挡住了向定阳。
“当然是找三弟下棋了。”陆北铮眼睛微眯，“难不成三弟屋里藏了人？”
陆亓不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再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陆北铮笑着说：“莫不是是阳儿？”
陆亓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让开身子，陆北铮一进去就看见了窝在床上的向定阳。
陆北铮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
两人棋艺不分上下，在一旁的向定阳看的有些眼花，陆亓落子，终胜。
陆北铮微笑：“三弟棋艺又进步了。”
陆亓说：“天色渐晚，皇兄还是早些回去就好。”
“我身子硬着，吹点风无碍。倒是父皇，身体渐差，近期又因政事繁忙，晚风又吹得多。”陆北铮提到观察着陆亓的表情，但陆亓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张扑克脸，让他也看不出什么，陆北铮继续说：“太后挺想你的，不如明日随我去见见？”
陆亓“嗯”了一声，屋外明月高悬，映的院子一片清亮。
陆北铮走后，向定阳从被褥里钻出来，手撑住下巴，敛眸去研究陆北铮和陆亓下的那局棋阵。
陆亓将他捞回床上，说：“再不睡我就把你扔出去，净在这里占着位置。”
向定阳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不过三刻钟，向定阳就装不住了，他偏过头去看陆亓，陆亓看起来睡得正熟，向定阳伸手试探几番，见他没反应，就轻轻抓起陆亓的几缕青丝与自己的头发缠在一起，绑成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