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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绣芸生,你 ...
风好像停了一刻。外界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直到听力恢复,绣芸生最先听到的是血液奔涌和心跳疯狂。
“89……12?”她难以置信。
“对,8912。我就是那个企图让你提供‘那种’服务的人。”
……
绣芸生双腿发了软,强撑着后退了半步。
“不是!”林随鸢意识到自己让绣芸生产生了误会,连忙解释,“我那时候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说话,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哦……”
绣芸生张了张嘴,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相信那一个她讨厌的人,和一个她喜欢的人,竟然对上了号。
所以林随鸢和8912都有着棒球这个称不上大众的爱好,根本就不是巧合。
所以林随鸢那天说猜出她会晕车,也不是靠猜的。
她清楚记得和8912之间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我今天到海边了。】
【你在外省旅游吗?】
【没有。我在渡城郊区。】
【哇!那一定坐了很久的车吧?】
【你害怕坐车?】
【我呀?我有一点点晕车。】
难怪,她们的声音那么相似……
林随鸢直视着她的眼睛:“我那天说是为了你上的节目,其实是真的。”
“所以你说的扔骰子决定……”
“是因为不敢承认才找的借口。”
……
见绣芸生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林随鸢便主动解释:“你和你Boss去ktv的那天,我刚好也在。听说你要来参加这个恋综,我才来的。”
回忆闪过,又有两个形象悄然重叠了。她问:“所以那天在洗手间里救了我的人也是你吗?”
“是我。你没有认出我的声音……”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
绣芸生忙说:“啊,对不起,我只是不敢认……”
兴许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在这震惊的关头,她竟然分出了神去想,Boss那天见到了她的偶像了。也不知醉茫茫的Boss,有没有记得她的偶像扶了她一把。
两人在夜里相顾无言又站了片刻。绣芸生的反应和林随鸢所期待的大相径庭。她也不知道绣芸生此刻蹙着的眉头里夹着怎样的斟酌。
绣芸生在场的地方少有冷场,可她此刻一点也没有要缓和气氛,参与话题的意思。
那么,既然是林随鸢挑起的话题,理应由她继续下去。哪怕她面对着这样的绣芸生,很紧张。
“绣芸生,你喜欢我吗?”
短暂地迟疑后,林随鸢的手掌覆上了绣芸生的脸颊。指尖在她的脸上越界地游走,揉开了她轻皱的眉头。室外秋风瑟瑟,林随鸢的手还是那样暖和,像一个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炉一样,温暖却不烫人。
绣芸生任由那只手胡作非为,她一点儿也不排斥,反倒生出了浓烈的眷恋。她的脸烧得通红,鼻尖却略微发起了酸。
假如她们是在任何场所,任何场景下认识的,她也许都会对这样的相遇、这样拐七扭八才传递而来的情愫惊喜万分。
而不会想到……林随鸢可能对她产生了“移情”。
简单说来,就是林随鸢对她的感情,是对别的东西的投射,并不是真实而纯粹地属于她的。
林随鸢低头靠近她,漂亮的头发落在她肩上,似水的眼眸深情地胶着她,好闻的香气前所未有地近,蛮横地霸占了她全部的感官。
绣芸生望着一点点向她靠近的林随鸢,怔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随鸢问她什么?她喜欢林随鸢吗?
喜欢。
所以她轻轻阖上眼,直到林随鸢温软的唇覆上了她的。
轻柔的,短暂的,只不到半秒钟。
绣芸生睁眼,推开了林随鸢。
林随鸢被推了一个趔趄,她睁眼疑惑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绣芸生摇摇头,也不管林随鸢怎样理解。她冰凉凉的手捂上嘴巴,别开脑袋,头也不回地往小屋跑去了。
风是逆着吹来的,所以她跑得很吃力。
花了十二分的力气回到小屋,她一刻也没敢歇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终于在房门打开的前一刻钻进了被窝。
她暗下决心,无论林随鸢怎样叫她,她都不要出来回应。
为了防止林随鸢掀她的被子,她还用身子死死地抵住了全部的缝隙。被窝里一点儿光和风都透不进,就算憋死,她也当定了缩头乌龟。
然而,林随鸢好像没有打扰她的想法。
绣芸生数着林随鸢的脚步来来又去去,也不过更衣洗漱上床睡觉。
更没想到,林随鸢最后跟她说的一句话,竟是:“你的行李还没收拾,明天起早点吧。”
其实她散落在外的行李没有几件,顺手打包上也不过半分钟的事。
但听她这么说了,绣芸生还是掀了被子一角,伸只小爪子掏回了手机,定了个更早一些的闹钟。
被子里的氧气不多了。算着时间,林随鸢也该睡着了。
她偷偷摸摸地钻出被窝,转了个身看向林随鸢。
月光下,林随鸢的眼睛亮得发光,绣芸生一惊,又哆嗦着身子缩了回去。
她心想,如果她们不在一个房间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自在地踱步徘徊,也许会手舞足蹈,好让心间的熊熊大火肆意烧尽。那样,她也许就能把混乱的思绪捋顺,也就不那么害怕面对林随鸢,面对这两份也许不该产生的感情,面对她自己了。
那样,她也许就能面不改色坦坦然地对林随鸢说,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一下,再好好想想,尤其是你。
虽然那时她的身份不是咨询师,但8912,或者说林随鸢,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咨询者。
林随鸢因感知到自己的负面情绪而来电求助,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能,更不应该对任何环节里的员工产生节外生枝的感情。哪怕只是个小小的接线员。
想着想着,绣芸生进入了梦乡。
直到闹钟响起,她睁眼,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林随鸢再一次不告而别。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行李半分钟就能收拾好,她偏偏要提早半小时起。
可惜早半小时也没能赶上。
诺基亚已经交还给节目组,她却到处都找不到那个小仓鼠挂件。
明明就放在床头柜上的,可那里只有一瓶未开封的晕车药。
几天的远距离通勤使得晕车药的消耗速度极快,原来的那瓶已经快要见底了。
林随鸢用新的晕车药换走了她的小仓鼠吗?
她有点希望不是这样。
节目组派车送她回家,这次她不和别人同行,因为路上还有采访。
这次她没吃晕车药,任凭晕车症状弄得大脑昏昏沉沉,胃里翻腾像随时能大吐一场。
“在小屋的几周开心吗?”负责跟拍的导演问她。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了,然而话到嘴边又仔细思索一番,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开心。非常开心。”
她生活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工作之外根本交不上什么朋友。但在这里遇到了很多原本不会遇到的人,聊了很多不会聊的天,还打了棒球,开了卡丁车,烧烤,露营,悠闲地散步。
甚至因为来了小屋,她的工作有了转机,和友善的女孩们的朝夕相处冲淡了旧时不好的回忆,她变得更自信了一点,竟敢在夺目的人群里更夺目。
因此她给不出任何带有一点否定的答案。
跟拍导演继续问她:“有没有遇到想要继续发展的人?”
“……”绣芸生知道绕不开这个话题,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端了上来。
她想着迂回,想问“是哪方面的发展”,但怕跟拍导演把问题限死,只好擅自模糊着回应:“她们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如果节目后还能继续做朋友就好了。”
这也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黑白寻常的生活闯进了五颜六色的人,让她看到了死水般生活下的无限种可能,而她这样的小人物,竟然并非只能做局外人。
倘若这只是昙花一现,她也甘心,只是会有点儿舍不得。
可成年人的友情有时比爱情更难维系。这年头大家都忙,她们大概没时间交一个不能提供附加价值的朋友。
也许朋友圈点个赞就是最大的面子了,可她还没和任何一个人加上微信好友。
包括林随鸢。
这本来是个还干洗费用的最佳时机,但被她错过了。
绣芸生无奈笑笑,笑得跟拍导演都不忍继续追问。
-
有不想面对的事情时,上班的时间都过得飞快。还没等到下班的点,节目组就提前来公司接了人。
绣芸生看一眼已经开到楼下的商务车,和Boss打了声招呼准备走。
Boss早看到了车,打趣她:“是富婆换了辆车还是富婆换了一个?没想到我们绣绣这么抢手呀!”
绣芸生出拳殴打她:“那是节目组安排的车!Boss你不要再乱说了!”
车上除了一位司机外再没有别人。
路上,绣芸生问她:“我们要去哪里呀?”
那司机没有理会她。绣芸生以为她没听到,打算提高音量再问一次,可那司机突然把手放到嘴边,做了一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绣芸生撇撇嘴不再问了。
搞得神神秘秘的。
可她的心也不知不觉随着这神秘感跳动起来。
地点未知,形式未知。除了“告白之夜”这个说了似没说的标题,节目组一点信息都不肯多透露。
哎呀。绣芸生突然反应过来,她看着自己一身古板的职业装,心想应该再打扮得漂亮一点的。哪怕补个妆呢?
最后的一个晚上,不知道别人会不会盛装出席?
说是“告白之夜”,于她而言,更是“告别之夜”。在这最后的时刻,她应该给大家留一个漂漂亮亮的印象的。
道路越走越繁忙,高楼越走越华丽。
绣芸生打开手机地图,果然看见她们在往城市中心驶去。
“我们要去新樊江吗?”
司机笑而不语。
时间还早,称不上“夜”。金黄落日占满了窗外视野,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绣芸生在这天,第一次登上了横跨新樊江的大桥。
她把车窗开得很大,即便吹进的都是难闻的汽车尾气,她也在这股害人的风中品尝到了某种新鲜的气息。
汽车开到了东岸,节目为录制下血本拉起了一道隔离带,过路行人好奇地向内张望,她却可以自如地穿进其中。
江边没有想象中的烛光晚餐,也没有盛装出席的嘉宾们。
镜头包裹下,只有孤零零一个白色展示立台竖在江边,台面上安放着一个电话机,外表和她们在小屋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去站在电话台边,等我举手示意你的时候,就可以按照台子上的通讯录拨出一通告白电话。如果双方互选,互相接通了彼此的来电,则视为‘牵手成功’。请谨慎考虑你的选择。”
拍节目就是这样,每次录制都开始得很突然,很仓促。绣芸生不是专业的演员,哪怕导演喊了“开始”,她的思绪依旧纷杂,入不了戏,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镜头正中。
她朝江边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问:“她们现在也在电话旁边吗?”
跟拍导演点点头:“是的,差不多都到位了。”
太阳正在飞速落山。今天的天气很好,也许她们遇上了这周里最好的夕阳美景。节目组为了抢到这段天光,甚至提前了拍摄计划。
绣芸生知道时间紧迫,跟拍导演的话语里带着催促,但请容许她再问一个问题:“如果牵手失败,我就不能再见到她们任何一个了,对吗?”
毕竟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搬回家了,再没有什么东西能牵绊住她们了。
今晚不是最后的告别,昨晚才是。可她那时还没有意识到。
绣芸生问的问题很奇怪,以至跟拍导演想了片刻才说:“是的,只有牵手成功的人才有后续的环节。但我不能再透露更多了,请你谅解。”
绣芸生道了歉,转身走向电话台。
“对了——”跟拍导演的声音再度传来,绣芸生并不认识这位仅仅眼熟的跟拍导演,但导演组日夜盯守着她们的生活,几乎将她视如己出。
她善意提醒道:“请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做任何的假设。”
新樊江的江水在大风鼓舞下狠命向岸拍去,绣芸生站在江边,却宛若置身海岸上。江上的巨型轮船稳稳信步,将风浪中岌岌可危的小船当成猴戏观赏。
落日斜照,金色光芒普照大地,连身下的影子都灿灿生辉。风从西面吹来,为了不让头发糊脸,她只能眯着眼睛直面太阳。
不远处的导演举手示意,像体育场上打响的发令枪,绣芸生条件反射地拿起了话筒。
可是,要打给谁?
她突然想起老式电话不比现在的智能电话,话筒不归位就接不到别人的来电。
而她拿着话筒不动作好一会儿了——
想到这里,她飞速地将话筒放了回去。
电话归位,她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彰显出了极强的存在感。
所以即便她不主动,也在期待着某一通来电吗?
可明明她不想接到她的电话。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绣芸生悄悄把8912的号码移出了黑名单。
二者选一的话,她其实更希望在工作的时候接到林随鸢的来电。可她却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咨询来电一开口是那熟悉的声音。
电话铃响,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大许多,绣芸生吓了一跳,职业素质仍让她在响铃一声后准时接起。
“喂,您好?”
……也许她该换一个更日常的开场白。
“你好,绣芸生?”
“是我。”
是林随鸢。她真的打来电话了。就在她放回话筒的第一刻。
绣芸生很难不去想象,在她拿着话筒发呆的那段时间里,林随鸢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拨她的电话。
否则,怎么会这么刚好?
她已经知道,除了在ktv里那晚的偶遇,往后的“刚巧”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那么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她几乎想立刻就给林随鸢回拨电话。
她现在有些后悔没能先给林随鸢打去电话。因为那样一来,是否“牵手成功”的决定权就不会落到她手里。
她是一个很被动的人,向来都是。
这次是林随鸢主动打来的,所以理应由林随鸢展开话题,要聊天也好,要表白……也好。
可林随鸢好像没提前想好要说的话,以至两人端着电话沉默了许久,就像未曾接通一样。
绣芸生也不绞尽脑汁去活跃气氛了,毕竟她是真的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她也许想聊聊关于移情的事,但这并不是该在节目里说的话题。
她甚至分神在想,节目播出后,后期会为这段沉默配上什么样的背景音乐。
会是悬疑风格的吗?
毕竟没人知道昨晚她们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坦白了些什么,又做了些怎样出格的事。
那个吻——能被称为“吻”吗?也许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搞不好能覆盖整个余生,她都要为自己的初吻是否发生在昨晚而疑惑。
她忘了从前是否幻想过初吻,但她看了很多电视剧里的初吻,有浪漫的,深情的,滑稽的,啼笑皆非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好像没有模棱两可的。
尤其是,这还关乎到她是否打破了职业道德,为自己的私心接受了一个咨询者的爱意。所以她宁愿美化记忆,就当昨晚其实根本没吻上。
“绣芸生?”良久的沉默,以至林随鸢再度开口时,要先询问电话那头的人还在不在。
“我在听。”
很熟悉的三个字,是林随鸢在向言深心理匿名拨打咨询电话时,听过无数次的回应。
可正因为如此,林随鸢的心底浮现出一抹古怪的不祥预感。
昨晚绣芸生逃跑后,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绣芸生为什么不接受她。那不是纯粹的害羞,似乎也并非不喜欢,有其它的原因,可她没能弄明白。
但确确实实是拒绝她了,只有这一点,她无法辩驳。
“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的声音很好听。”
“嗯?没有……”
绣芸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夸赞感到疑惑。
不仅没人说过她的声音好听,事实恰恰相反,有人说她的声音像癞蛤蟆叫。
现在她兴许有能力重新审视自己,但客观地说,她的声音即便不算难听,也不能被划到好听的那一档。
毕竟倘若真的好听的话,她早该接受过各种各样的赞美。可惜哪怕一次都没有。
听到她的回答,林随鸢停顿片刻,略带怒意道:“现在人的审美实在差劲。”
绣芸生莞尔。
她以为林随鸢只会反复夸赞,没想到她无差别地攻击所有现在人。确实很受用。
林随鸢又说:“和你聊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就算只是闲聊,也能从中获得力量,感到治愈。我相信即使没人说过你的声音好听,但你一定听到过类似的反馈。那些……那些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也感谢过你。”
这话倒是不假。只是她们在节目上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林随鸢为什么要用咨询者的身份和她说话?
明明……
“也许有些矛盾阻碍了你继续往前走,但我想,那些矛盾不是事实。事实是,你非常适合当一个心理咨询师,我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事情。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无论是今晚,还是以后的结果……我都希望你不要抗拒,至少试一试,就为了你自己。”
“……”
“然后……”林随鸢早就猜到了告白之夜的形式,当然也早早想好了她要在这通电话里说什么。
只是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把剩下的一句话说完。
“电话限时十分钟,我不想我们的对话戛然而止。所以,如果你没什么想说的了,请你先挂断电话吧。”
林随鸢读秒能读得很准,她若是想,就能保证在第十分钟结束之前卖个关子。这样绣芸生就可能因为好奇而回拨电话,继续聊天的同时也“牵手成功”。
她原本这样计划过的,可现在不想了。
她希望绣芸生在所有的话题都结束之后,还能再想,和她说些什么。
“谢谢你,我会好好记住你说的话的。”
“嗯。”
“那……我挂电话了?”
“好,再见。”
太阳落山了。这是一天当中最昏暗的时刻,就像睡前关灯的那一会儿,被明亮光线宠坏的眼睛适应不了一丁点的昏暗。据说一天当中这是车祸最多发的时段,也是因为如此。
林随鸢打完了电话,也就完成了她今晚的任务。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一通来电即可。
最无法努力的事,却是最期待发生的事。就像人们总期待的天降横财。但积极买彩票可算不上努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是等待就越是焦急。
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其实只过去了三分钟?她的时间系统变得紊乱,连读秒都读不清楚了。
一艘观光游轮从左驶到了右,对岸建筑群的灯光准点亮起,远处围观拍摄现场的人群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齐声惊叹后,三三两两结伴散去。
林随鸢后悔了。
她应该在电话里多说一点儿的,应该暗示或明示要她回电的,更应该使点小手段,让她不能不再打一通电话的。
当君子有什么用?不能得到想要的,空留个好名声有什么用?
是她又自信过头了吗?
不对。她把选择权交给绣芸生,就该接受没有回音的结果的。
太阳落山以后,风变得更大了。气温从不考虑路上行人和开机剧组的死活,急速降了下去。
绣芸生刚刚接完了龚烟灿的电话,恢复寂静的她终于觉得寒冷了。
跟拍导演远远地亮起了白板。
白底黑字写得醒目: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选择离开。】
【上车落座,即宣告你的心动之旅就此结束。】
绣芸生的视线向更远处望去。在摄制组身后的台阶上方,有一辆印着节目组logo的黑色汽车正敞门等着她。
可是也许,她还有一通电话要打。
她转回视线,拿起话筒,拨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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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一本写~《姐姐,你老婆好香!》 完结直达~《绿茶影后戏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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