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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烧起来了 这可是木质 ...

  •   就单按照这个主题的尿性来说,大概率还会牵扯到什么前尘往事,因果报应之类的。
      眼下的情况,先搞清楚庆典是怎么回事吧。
      如果要找的真的是变异的萤火虫,常规来说,不是爱吃人就是爱发狂,是人类作出来的东西80%都会往人多的地方钻。
      庆典就是人最多的时候。

      夜渐浓,知了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侵扰着他的耳朵。
      房间里不知道点了什么香,熏的人一阵头疼。

      “他还没醒吗?”
      勿迟雪压着声音开口。

      “没有呢,这里有床,小白要不要先睡一觉?肯定累了吧。”
      忆长乐已经在这不大的卧室转悠一圈了。

      发现这人穷是穷了点,但书架上摆了一大堆书。
      内容名字都非常标准,竟然不是什么奇葩小说,这人不会是个要考功名的书生吧?

      房间里确实有床,床铺的非常整齐,只掀开了一个小角。
      甚至有些过于整齐了。

      就算是对勿迟雪这种有点洁癖的人来说,都觉得这个房间挺赏心悦目的。
      他旁边就是书桌,上面摆着一些书和一份小报。

      小报上无非就是一些实时新闻以及宫廷秘闻、八卦一类的。
      勿迟雪拿起那份小报从头到尾扫了一眼,看到了上面记录了一条有关庆典的八卦。

      大概说是,这个庆典本来是从古至今就有的规矩,但最近某位大人物上书要求取消庆典。
      皇上真的在为此事考虑。
      表面上说耗钱耗材,实际上是为了掩盖某些“事实”。
      没人知道是什么事,只知道宫里每周夜里都会秘密运出一批东西去郊外,据知情人称,那可能是尸体,而且数量不少。

      这一段被圈了出来,下面有行整齐的小批注,是躺地上那位留下的:宫里“吃人”这事倒也不是新鲜事,但这次数是不是太密集了。

      果然,一旦牵扯到政治就必出这种事。
      应该和那变异的什么玩意有关了。

      勿迟雪把小报折了起来,随手揣兜里,起身踹了一脚地上那人,“醒醒。”
      这个土著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差点以为这人昏死过去了,结果再TM一瞅,睡着了。

      “要给他弄醒吗?”忆长乐抬眼问他。

      这炽热的眼神盯的人有点发热。
      不对,确实好热。
      什么玩意烧焦了?

      都不用找了,低头往左一撇,是地上那倒霉蛋端的油灯。
      这人不幸被砸倒后,油灯也滚出去了,就他们休息的这几十分钟里,它已经够到了书架。

      有个问题。
      古代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

      眼瞅着那火苗越来越大,赶紧溜吧。
      勿迟雪转身就要走,被人刷的一下握住了脚踝,一只瘦小到仿佛营养不良的手。

      “不准走,我的房子,我辛辛苦苦买的,我,我马上就要到殿试了……明明离真相……我要报官抓你们!”
      这货说话有气出没气进的,勿迟雪直接把脚抽出来,反踩在他手腕上。

      “啊——”

      什么真相?
      他在调查这些变异萤火虫?
      真是正派人士啊,但这种家伙往往死的最早。

      火势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点燃整座木质房屋,勿迟雪收起脚,扯了下忆长乐。
      “别玩了!快走!”

      浓烈的硝烟呛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一堆烟雾跟喝大了一样,在房间里四处乱撞。

      勿迟雪单手撑住窗框翻了出去。
      忆长乐搁里边倒没急着走,他把窗户和门都打开了,最后一刻才溜走。

      风呼呼的往里灌,不受控制的火苗往右边的房屋飘,这要是不阻止一下,很快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

      勿迟雪不在意这些,他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
      天将破晓,月亮的身影变得极为暗淡,他们还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赶回车厢。

      “小白,看,又烧起来了。”
      忆长乐扯了朵蒲公英对着他吹。

      勿迟雪用手扇远,扬手推开他,“滚远点。”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快救火!”
      “快来人啊!”
      “救火啊!”
      “里面是不是有人!快把他救出来!”

      火都烧成那样了,谁还管宵禁,通通都跑出来看热闹,在街上围了一圈又一圈。
      就是没人敢进去救人。

      勿迟雪本打算走,忽的一声拍窗户的轻响吸引他的注意力。
      很轻,在吵闹的街区不仔细听很容易忽视掉。

      他抬头冲声音来源看去,是他们刚爬出来的那个窗户,地上还有他的脚印。
      深深的印在泥里,还有泥水在鞋印里形成一小圈水洼。
      它们反射着月光,在本就暗淡的清晨照的变得极为显眼。

      “救——”
      砰——

      伴随着叹息般的求救声戛然而止,那声轻微的拍窗声再次响了起来。
      是那个倒霉蛋,在窗户纸上留下一串血印子,清晰的印着他手掌上的每个纹路,仿佛还有剩余般,往下淌两大串血痕。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一小节遗忘在窗框边,隔着窗户纸,压根看不清那只手发生了什么。
      严格来说,在火灾中为了逃生按下的血手印,不会这样新鲜,完整,纹路清晰。

      这更像……
      更像人为的,他不可能自残吧。
      虽说忆长乐把门也打开了,但从刚才起,除了那些跑去报官的,就没往里进过人。

      “这是。”
      勿迟雪上前一步,想过去打开窗户看看里边的情况。
      猝不及防就被忆长乐拽住了手腕。

      “时间不多了,车要开了,下次再来吧亲爱的。”
      忆长乐微笑着对他扬了扬怀表。

      勿迟雪分神的一刹那。
      屋里传出一声细微的尖叫,像戏曲开场的尖嗓,甚至还要高一点。

      他转头望过去,视野黑了一瞬。
      只0.5秒,有个黑影停在他鼻头的伤口处,很快飞走了。

      勿迟雪看不清那是个什么,大概率是只飞虫。
      被盯的伤口传出不断地刺痛。

      忆长乐还在一边提醒他,勿迟雪只能抬脚离开这里。
      时间不多了,官兵也很快就会来,再停留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勿迟雪匆匆用食指抹了下鼻头,就赶紧和忆长乐往桥边走。
      要是等会人一多,桥又会堵住。

      过了桥后,很快就看见打开门的列车,已经有人上车了,正扶着门框直喘气。

      “快!快走!那些官兵怎么又来了!”

      “他追我们干嘛!”

      “说我们奇装异服,要连着昨晚的一起罚,有病吧,老子一个积分都不会给!”

      勿迟雪他们上了列车后,有几个结伴的冒险家往这边狂奔。
      不知道往哪躲过,身上狼狈不堪,最后面是那个鼻青脸肿的青年。

      勿迟雪让开一点,靠在窗户边看外面的情况。
      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小镇在他们离开后的状况,光听声音来说应该是引起了很大的骚扰。

      除去这些冒险家的声音,那尖叫的喊声也不算小,仿佛要把嗓子喊破。
      他们就那么怕被罚钱?

      「Time-9863827号列车还有三分钟发车,请还未上车的乘客抓紧时间」
      机械女生在规定时间响起,把惊魂未定的一车厢人吓得不轻。

      “快点,让开!要来不及了”
      在最后时刻,有人一个大跳飞扑进来。

      有人着急,就有人不屑。
      比如那个青年。

      他慢悠悠的在后面走,似认为即使是天大的事他们也必须等他。
      “他怎么还不来?”
      有人抱怨。

      「时间到,列车将在三秒后关门,请各位乘客不要把头、手伸向门外」
      等列车真的要关门了,青年才慌慌张张的往这里跑。

      “等等我!不要关门!”

      “那你倒是快点啊!跟来散步的老大爷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旅游的。”

      透过窗户,勿迟雪看到那青年焦急的往这里跑,身后冲天的火光在他后面逐渐凝结成一个点。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勿迟雪注意到了他一瘸一拐的脚,脸上有个模糊的烙印,一看就是被官兵抓到过。

      错过了发车时间会怎样?
      很快,青年就会用实际行动为勿迟雪解决这个问题。

      「请各位乘客坐好扶稳,列车即将出发,请错过发车时间的乘客下次注意时间」
      话落,列车箭一样飞出去。

      勿迟雪往后看。
      看见一双绝望的双眸。

      他双手垂落,拖着一只脚,定定的看着列车离开的方向。
      砰——

      他直接原地爆炸,化成一摊泥瘫在轨道上,有一些还来得及溅在火车后面。
      一只眼珠子,牢牢的黏在最后一节车厢的窗玻璃上。

      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吐了。

      勿迟雪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这哪是下次注意点,这是下辈子注意点吧。

      列车在轨道上安静行驶,广播没再出声。
      似乎想恶趣味的留点时间让他们回味这一切。

      没有播报下一站的站点,勿迟雪干脆找去了卧铺车厢想休息一下。
      其实卧铺车厢就在第三节车厢。

      他刚刚上的着急,进的也是第三节车厢。
      金黄的麦子,成熟的果实,到处都是真实的香气。

      “小白你去哪?”
      忆长乐跟在他后面问。

      勿迟雪没心情回答他,径直往里走。

      这时候没人有心情休息,都挤在门口或过道那,一眼望过去的卧铺车厢里,安安静静的。

      他还以为没人,结果进去第一眼就瞅见了一个人。
      是古雨,站在过道口仰头看着上铺。
      他身上浑身脏兮兮的,还溅上了血渍。

      “你杵这干嘛?”
      勿迟雪问。

      古雨见是勿迟雪他们,就抬手往上指,“他睡着了,我刚进来他就在睡,我想知道他睡多久了。”

      谁?
      往上看,隐约露出来的侧脸是乐安信。

      没下去过的冒险家路过接了一句,“睡一天了,好像没怎么醒过,我还没见过这么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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