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对兔兔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带着“审视”:它能看见幻想朋友,是特殊的;它的文字和标识很特别,可能有秘密;它跟着自己,或许能派上用场。这种审视里藏着轮回刻进骨子里的“功利性”——在无数次抗争中,他早已习惯把一切都归为“契机”或“利器”,因为不这样,就撑不过漫长的绝望。
而兔兔——圆圆的胳膊圆圆的手,毛绒绒的一看就知道做不了精细动作的小胳膊却能够速写;不合理的文字不合理的语言,不合理的出现方式但没有引起来古士的注意;迷茫但并不恐慌甚至迅速接受现状的态度……它甚至连躯体都只是一个四格漫画的主人公的兔塑
只有最纯粹的善意是真实的
这本,写一个我眼中的白厄——用一只毛绒兔兔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