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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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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趴在床上看连续剧，经过一晚上，大腿内侧更疼了，火辣辣的。汪硕在楼下打电话，和他哥吵架。岳悦在游泳边和姜小帅哭闹，吵着什么。四个人，各有各的热闹。
吴所畏屏声静气，先听到的是岳悦的话，她说：“我要回去，不想在这里呆了。”
姜小帅习惯了她的大小姐脾气，也有一套应对的法子：“又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是不是大畏？”
楼上的吴所畏也是应激反应，接了一句：“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反正就是不想在这里呆了，想回去。”岳悦抱住双膝，对在湖中溺水的事心有余悸。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汪硕起初是想看她活生生淹死的。就像吴所畏和姜小帅并不知道她偷偷去湖中游泳溺水，留下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汪硕的电话里汪朕只有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国外？汪硕的回答也只有一个：不回。
汪朕：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汪硕一怔，反唇相讥：要你管。
汪朕：姥姥已经生气了。
汪硕：我知道。她不生气才怪。
汪硕往楼上走，走到半路，把电话挂了。汪朕这个哥哥，好像拿汪硕这个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
吴所畏记得床头柜里有一管药膏，他的大腿根实在是疼得厉害。摸到抽屉里一个相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男人。他联想到别墅的主人，相框里的人想必是汪朕。长得和汪硕倒是一点都不像。但是，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床向下陷，汪硕覆在吴所畏的背上，说：“今天早餐吃得比较简单，他们都不想吃太复杂的，这几天油腻的菜太多。你猜是什么早餐？”
“什么？怎么不给我端盘上来？”
“热狗。”
吴所畏给了他一个肘击。一想到昨晚，他的脸又开始发高烧。
“宝，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汪硕还沉浸在吴所畏先向他表白的欣喜中，用嘴啄着他的耳垂，脖子，“生日你想怎么过？”
“就那么过呗！我妈在家就炒几个菜，请几个同学来我家吃顿饭。我妈现在不在家，我就请几个同学去小饭馆炒几个菜。”
“不过，这次我想去唱歌。快要毕业了，想和同学们最后聚一聚吧！用歌声和青春说再见。”
“这是谁啊？你哥？”吴所畏拿起相框问汪硕，“就是感觉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对，我哥。”汪硕摸着吴所畏的头发，忍不住又亲了亲，“你怎么不觉得我面熟？”
“懒得理你。”吴所畏把相框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回到小县城后，吴所畏的十八岁生日，汪硕想给他大办。姜小帅不同意，说：“大畏是十八岁，不是八十岁。用过寿的方法给小孩过生日，压不住，可能还会折寿。”
汪硕只好带吴所畏去唱歌。请了一些要好的同学。从前跟着汪硕的小弟们也纷纷来捧场，祝他们的大嫂生日快乐。
汪硕说：“我家已经破产了，没钱请你们吃喝玩乐了。让你们另拜山头，怎么不去？”
一个小弟说：“汪少，我们跟着你可不是单纯为了吃喝玩乐的。你有，施舍点给我们。没有，我们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要。以后都是要走上社会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还是要仰仗汪少你的。”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闪烁。汪硕搂着吴所畏窝在沙发里，兜着吴所畏的下巴，时不时掰过他的脸，吻了又吻：“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的洋娃娃，我的心头肉。”
“我是你的谁？”汪硕把吻落在吴所畏的唇上。
当着同学们的面，在人群中，仗着灯光昏暗偷偷地暧昧亲热，吴所畏的心像擂鼓一般“怦怦”跳。他鼓起勇气摸了摸汪硕的脸，长这么大，从未如此深情和正经：“你是我孩子气的神！”
汪硕把他压倒在沙发上，疯狂亲吻。
他俩在黑暗中“暗度陈仓”，那一边同学们在讨论高子健的事，肖旺说：“听说了没有，高子健被打了，打得可惨了。鼻梁骨断了，肋骨断了四根。听说还差点太监了。哈哈哈哈——太解气了。”
吴所畏一听，一把推开身上的汪硕，一骨碌爬起来：“真的？高子健遭报应了？”
孟雪眯着眼辩认了一会：“大畏，你怎么跑那坐着去了。你今天可是寿星。没事吧？那天比赛我都吓死了。打你电话你说没事，也不让我们去看你。”
吴所畏拍拍胸口：“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么。轻微脑震荡，早就好了，连院都没住。”
“谢谢大家来给我过生日。吃好喝好，开始唱吧你们。”
吴所畏转头悄声问汪硕：“你是不是把高子健打了？”
汪硕想起上午他哥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又打架了。他揍得倒是爽，老哥跟在后面擦屁股。汪硕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我就说。”
